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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33章父王听曦儿的

明叙是他和枝君婚后第一年就有了的孩子。 是第一个让安平王成为父亲的孩子,也是第一个叫他爹、叫他父王的孩子。 他亲自辅导长子启蒙,从他牙牙学语一直教到读背识文,除去被康承帝派去打仗时,安平王也会日日盯着长子的学习和生活,从文武先生到吃穿用度,无一不过目,无一不精细。 他精心教养的嫡长子啊。 怎么偏就如此仁善! 若是仅对一方的仁善安平王还能夸他一句有喜好有偏向很正常,偏偏是这样对万事万物都一致的仁善,仁善或许能帮助明叙成为一方儒圣,却对坐在那个位置的他全然无益! 这样的明叙。 安平王怎么敢放心将明曦的未来托给他呢。 在他未掌握大权之前,明曦的身份是注定要被一直隐瞒下去的秘密。 倘若明曦日后选择的是继续以男子之身生活,那么百年后自己离开了呢,明叙这位兄长是否能一直护住明曦呢? 安平王不觉得如今的明叙能够做到。 可明叙还小。 安平王决定对明叙更用心一些,他相信,人的性格是可以被后天改变的,就算不能完全改掉,安平王也誓要磨掉明叙身上一些无用的仁善。 明叙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 安平王见状,更是不满意了,既然起初决定要帮人,那就该有胆子帮到底啊! 唉。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费点心思慢慢掰吧。 老二如今才是最要紧的时候。 安平王看向躲在哥哥身后的明峭,目光冷淡:“你大哥为你求情遭了骂,你呢,倒是一句话也不为他说?这就是你在裴氏学到的兄友弟恭?” 明峭吓得打了个嗝,他连忙摇头,边哭边说:“没有,父王,我没有……大哥没错,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父王,我再也不敢了……” “明峭。” 安平王静静的看着他:“你是只会在我面前认错吗。” 刚才明曦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将明峭的错处剖析得十分清楚,而这里比明峭身份高的人也不少,宁泓铮是,明叙也是,就算是比他小的明曦,也是当今亲封的安平世子。 但在安平王来之前,明峭谁也不服,对谁都不认错,就算道歉也都是被压着道的。 他这是真的知道错了吗。 不是的。 他只是害怕了。 安平王看着明峭明显一怔的表情,他心中的失望意味更浓,好在这个孩子才七岁,他还是能掰正的。 安平王闭上眼:“既然学不会该向谁认错,你还是收拾收拾去裴氏吧。” 明峭:“不!父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给宁将军道歉的,还有曦儿,我也会给曦儿道歉的!” 安平王没理他。 明峭又泪眼婆娑的看向宁泓铮,他现在也是慌了神了,大哥不顶用,三弟不可能替他求情,那就只剩下宁泓铮。 宁泓铮上前一步:“王爷,二郎君他、” 安平王打断他:“泓铮不必替他遮掩,这逆子说的那些混账话太冒犯你了,待此事了了,我还要向你赔个不是才对。” 宁泓铮快吓死了:“不不不,王爷言重了,二郎君年岁尚浅…” 安平王打断:“哼!他小时如此,大时还不知要反哪一块的天!” 宁泓铮还想说话。 安平王:“好了泓铮,你不必再劝。” 宁泓铮只能作罢。 明峭这下真是面如死灰了,他抽噎了一下,几乎有些克制不住的想放声大哭。 “父王你不要二哥了吗?” 明曦忽然问道。 安平王一反常态,他看向明曦的表情也较为严肃,他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只是反问道:“不是曦儿说要让父王收拾二哥吗?” 明曦一怔。 她有过耳不忘之能,自然记得自己方才才说过的话。 是她亲口说的。 要让父王收拾二哥,就算二哥躲到外祖家,也要让父王当着外祖母、舅母的面去收拾二哥,这是明曦自己说出来的话。 明曦顿了顿,摇头说:“不是这种收拾。” 她要的是二哥知道自己的错误,然后乖乖的改正错误,而不是如此武断的掐断源头。 而且,看见明峭哭,明曦也有点想哭。 二哥除了脾气有点坏,很多时候对自己还是很好的,他会陪自己玩骑马打仗,会同意自己给他梳辫子,会牵着自己一起去姨母那里吃饭,会给自己喂好吃的果子……还有好多好多,明曦都记得很清楚。 明曦想要让安平王教会明峭对错,但不想让安平王赶走明峭。 但她不知道要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 她只能看着面前的安平王。 这个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叫她过去然后把她抱起来的父王,这个明曦从来没见过的凶巴巴的父王。 她讨厌这样。 而安平王不来抱她,她也犟,绝口不提要抱。 明曦的眼圈慢慢红了。 安平王看见了,心间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但他还是那副认真的表情:“哦?那曦儿想要的是哪种收拾?父王都听曦儿的。” 明峭一听,眼泪流的更凶了。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父王最喜欢的孩子是明曦,看,父王为了明曦都可以不要他!可恶、明曦这个坏孩子一定会让父王赶他去裴家的,呜呜…… “我不要父王听我的!” 明曦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父王才不应该听我的!” 她没有办法准确描述自己真正想让安平王做的。 但她知道什么是她不想要的。 明曦不要明峭走,更不要安平王说什么只听她的,这很奇怪,这都不是明曦想要的。 那她想要什么呢。 安平王的鼻尖也发酸,他看着明曦,看她哭的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他闭上眼又睁开。 安平王温声问道:“那曦儿想要什么呢?” 明曦急忙说:“我要父王讲道理,你要和二哥讲道理、就像、就像你和曦儿讲道理那样……但父王不能只跟二哥讲道理,也不要因为我才去跟二哥讲道理…呜…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描述不出来。 明曦的眼泪中除了对安平王此举的不解和委屈之外,又多了一点新的情绪。 比如愧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