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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473章宁府接风

景昭帝答应了明曦这次及笄一定为她大办。 他很高兴明曦如此选择。 毕竟,景昭帝过去的一个心结就是在明曦幼时他没条件为她多办几次盛大的生辰宴,现在明曦主动要求,他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时间还有两月。 他该好好计划一下才是啊。 至于明曦为什么独独选在了十五岁大办,景昭帝不会深究。 在他看来。 明曦想要的他都能给,无论是什么身份。 最后。 西征的庆功宴定在了四日后,也就是休沐日的次日。 景昭帝才不是那种会挪用休沐日来办宴的人。 原先的休沐日是定好的。 庆功宴的休沐日是为庆功而新加的。 他分得很清。 一共大宴三日,举国皆庆,朝野皆休沐,还有明叙的加冠礼也放在了庆功宴结束次日,景昭帝同样将此定为了休沐日。 大宣是五日一休沐,一旬两休沐。 即工作四日就休息一日。 这下,庆功宴和加冠礼连着原本的休沐日、还有下一个休沐日一块,可以算是六日小长假了。 消息放出,举国欢庆。 谁能不喜欢放假呀? 不过。 在庆功宴开始前,明曦先带着礼物出宫去登了宁氏的门。 - 回京的这两日。 明曦难得的给自己放了个假,她每日都睡满了五个时辰才起,浑身的疲乏也一扫而空。 人睡足了就精神得很,心情也十分好。 这日。 春生捧着一身绛紫宫衫,叩门问道:“殿下起了吗?” 李嬷嬷年岁渐长。 她伺候明曦时偶尔有些力不从心了,明曦心疼她,便叫她什么也不用做,留在承乾宫安度晚年就好。 倒也不是明曦不肯放她出宫,是李嬷嬷舍不得明曦,她说什么死也要死在明曦身边。 明曦自幼不让生人近身,宫里这些个侍女一向进不了她的屋子,自从春生来到明曦身边,明曦的梳洗穿衣都是由她来伺候的。 “进来吧。”明曦应声道。 “是。” 春生进门将衣服放下,又转身出门去端盆打水。 明曦不喜触碰。 她能自己做的都会自己做,也都是从小女扮男装留下的习惯了。 等春生回来,明曦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铜镜前了。 春生:“殿下今日要去赴宁府的接风宴,发髻要全束还是……” “梳个高髻马尾吧。” 全束看起来太严肃了,她是去赴宴的不是去商议政事的。 况且。 马尾虽不利索,却洋洋洒洒的,很是好看。 明曦记得。 宁濯梳这个发式就很漂亮,黑亮清扬的发梢随着走姿摆动一起一落,十分的摄人眼眸。 春生:“是。” 比起当初刚到明曦身边连布菜都不利索的守白,春生可是暗卫营的优秀学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生活方面也都信手拈来。 很快。 明曦看着铜镜里意气风发的自己,她挑了下眉,很满意。 “马车备好了吗?” “回殿下,马车已在宫门处。” “父皇那边怎么说?” “陛下让您注意安全,除此之前,陛下也赏了些东西给宁二郎。” “知道了。”明曦起身,整理衣衫:“那就走吧。” …… 宁府门口。 宁缊和宁濯正在门外迎宾,陆清和宁遥则陪着周敏在庭内接引客人。 刚送了一家进门,宁缊看四下无人,他立即用胳膊捅咕两下宁濯,凑近低声问:“欸,你瞧着方才那女娘了吗?她一直借扇挡脸偷瞥你呢。” “没有。”宁濯面无表情,“兄长不要胡言。” 宁缊眼一瞪:“嘿,你别冲我摆臭脸呀。阿濯,你别装哈,爹娘给你办这接风宴到底什么意思,你别说你不清楚!” 宁濯:“……” 见他不吭声,也不妨碍宁缊接着絮叨:“你瞧。” “宾客们少说有一半都是带了家中适龄女娘来的,便是家中没有,旁支亲戚家的也都领来了,这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都十七了!” 末了。 宁缊又压低声音。 “你知道裴氏那位六元及第都被押着告假回乡相看了吗?” 宁缊说:“母亲快怕死了,怕你和他一样二十多了还没定亲,她没按着你头硬定已经很是不错啦!” 宁濯蹙眉:“我和母亲说过我不定亲,她答应了的。” “嘿,你真信母亲呀。”宁缊乐了:“你那是少时说的玩笑话,母亲可没当真。” “我当真了。” 宁缊不屑一顾:“你就嘴硬吧你!还当真呢,你不过就是现在没有瞧上的人,才说自己不定亲。你不定亲要干嘛,一辈子跟在武德殿下身后转悠啊。” 宁濯:“那样最好。” 能一辈子跟在殿下身后是多么难能可贵的机会啊。 他听着都觉得畅快。 兄长怎么这么敢想呢?他都不敢。 “你看你又嘴硬!”宁缊说,“这样是不成的呀,阿濯。” “大家都是要成亲的啊,你也不是孩子了,总是缠着殿下一起玩作甚?再说,你瞧我与端恪殿下各自成亲之后,不也会偶尔聚一聚吗?等武德殿下成亲之后,你总不能整日赖在人夫妻之间吧?” “你还是王府左长史呢,每日上值都和武德殿下见面还不够吗?” 不知怎的。 宁濯前面还能耐着性子听兄长说话,一听到后半句,他脸色一下就黑沉了,心下一瞬莫名烦躁难耐。 “兄长。” 宁缊被吓了一跳。 因为宁濯的语气实在是很差。 宁濯:“你不要这样说。” 宁濯气得很,但他也不明白自己这火气到底从何而来,只能从源头堵住宁缊这张嘴。 再说。 殿下怎么会和人成亲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配得上殿下呢? 兄长怎么能这样过分的猜测殿下将来的婚事? 若是殿下当真会成亲,他们日后只能办公时见一面而殿下的妻子却能日夜与殿下相伴,这怎么能够? …… 兄长还是太敢想了,他才不要这么想! 还有别人也不许这么想! 宁濯越想越气。 没等宁缊开口回话,宁濯又说: “兄长你别再说了,殿下的亲事不是你我能谈论的事。” 被弟弟警告了的宁缊:“……” 他不放弃:“哥知道,哥就是和你说说,阿濯,又没人会传出去。” “我会。” “……” 宁缊无语了。 他满脸写着——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和殿下告我状。 宁濯看也不看: “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不爱听。” 话音落下。 宁濯向一旁挪了几步,主动拉开了和宁缊的距离,坚决的表示自己对无论他或殿下定亲一事的深恶痛绝。 “……” 宁缊沉默半晌。 忍不住开始怀疑—— 他弟弟是不是有病啊。 谁管你爱不爱听啊!人家武德殿下本来就会成亲啊!你急个什么劲?难不成你自己不成亲还要拉着殿下也不成亲吗?你们俩一块玩了十年还不够? 天爷啊! 他们宁家够陛下砍上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