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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477章醋意

最后。 二人一同走出这片桂花林准备前去赴宴时,宁濯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他用内力也压不下去,就算当下压下去了,过不了一刻钟也会重新反涨上来。 实在是心绪不定,方寸大乱。 守白都看傻眼了。 不是。 殿下方才是把你臭骂一顿了吗,不然怎得这般羞愧模样? 守白想不通,除了羞愧还能有别的什么情绪能叫宁濯这棺材脸的面皮涨红成这个样子,真的,跟整个人被火烧了一通似的! 难道是殿下不要他了? 守白心中一喜。 太好了! 那他以后就是殿下身边最得力最信赖的人啦! 察觉到守白的灼热视线。 宁濯轻咳一声躲开他,快步跟上明曦脚步,为她带路:“殿下这边请。” “我还以为你要接着哑巴几日呢。”明曦调侃道。 宁濯的脸更红了。 “臣不会的……” 他不会那样。 那样也太对不起方才那个真挚的向他坦白心意的殿下了。 宁濯不自觉握紧了拳。 他果真还是小家子气了些,虽现在仍不觉得自己当真能配得上殿下。 可要说不高兴,那当然是假的! 宁濯高兴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但在事情真正定下来之前,他不会改变自己对明曦的态度。 也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他与殿下的关系。 宁濯会乖乖地等。 殿下虽比他年幼,却一向想得比他周到,做事也比他更有分寸,既然殿下都放言叫他等一等,那他安心等一等就好了。 殿下总会有办法的。 宁濯无比信任着明曦。 - 宁濯的接风宴办得并不算太盛大。 比起宴席本身,宁家人都更在意这场宴席主要的作用,也就是相看。 次子的年纪实在不小了。 周敏和宁泓铮也是真的不想,像柳静姝和裴枝远那样直接派人把孩子押回乡里,去和人相看定亲。 他们也希望孩子能找到真心喜爱之人,和和美美的成家,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但次子自幼入宫伴读,远家多年。 夫妻俩想要关怀宁濯也无从下手。 亲子感情不能说没有,但实在不如养在家中的两个孩子深,宁濯对他们也向来淡淡,而他对定亲一事本就抵触,突兀地谈起定亲容易伤了亲子情分。 于是。 宁遥今日就被周敏指派了个任务。 那就是尽可能的带着她二哥多和各家小姐们接触一下,好歹面对面看一眼吧!省得次子又要用不熟、没见过、不喜欢之类的借口来搪塞。 宁遥得了父母为此事新打给她的长鞭,自是满口答应。 结果真到了宴上。 什么任务什么相看,宁遥在一瞬间就通通忘了个干净! 她一心只想着要黏在二哥身边,才好和武德殿下说说话聊聊天,看殿下笑、看殿下用膳,看殿下和人说话时扬起的眉梢。 倒不是什么倾慕之情。 宁遥可没有宁濯的胆子。 她哪敢想自己能嫁入皇家做王妃啊,便是侧妃,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福气压不压得住呀! 宁遥就是单纯的崇拜武德殿下。 天。 武德殿下能文能武,能打能抗,文可献策定民生,武可安邦平叛乱。这样好的人,还对女娘如此的温柔体贴,在朝中也处处为女官说话,为女官谋福祉,怎么能让人不崇敬呢? 宁遥恨自己怎么没有这种脑子! 什么倾慕不倾慕、心悦不心悦的。 她一心想向武德殿下讨教,该如何做才能像他这般英明神武、做什么成什么啊! 宁遥厚着脸皮坐到了二哥身边。 为的就是能多看几眼武德殿下,虽然讨厌的二哥一直在变着法子地挡她视线。 为了殿下,宁遥忍了。 她家老古板二哥是这样的。对男女大防看得极重,从前殿下每次来宁家玩时,二哥都会刻意地让母亲带自己去相国寺礼佛,一礼就是礼一天,为的就是避嫌。 宁遥能理解他,真的。 …… 但在宁濯第不知多少次时试图支走自己时,宁遥这暴脾气还是忍不住了: “二哥!!” 你怎么能因为自己是殿下伴读就肆意妄为的霸着殿下呀! 她一声低喝,引得宁濯瞥了她一眼:“宁遥,你吵着殿下了。” 明曦:…… 没有的事。 宁遥那嗓门哪能和她二哥比啊。 但明曦多多少少也看出这两兄妹在争什么,她觉得挺有意思,便很是自在地作壁上观,并不言语。 挺好的,她很少看见宁濯这般有活力有生气的模样,多看看也挺好。 只是苦了阿遥妹妹。 没事。 明曦会用桂花糕方子来补偿她的。 被宁濯用一句话给堵了回来,又瞥见殿下笑盈盈的模样,宁遥下意识收声。 片刻后。 她咬牙,压低声量凑到宁濯耳边道:“二哥你很过分你知道吗?” “不知道。”宁濯耸了下肩。 宁遥:“……” 她就说她最讨厌二哥了呀! “武德殿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霸着他不让他和我说话就罢了,我连看一看也不成吗?” “不成。” 宁濯淡淡的看她一眼,“你答应了母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他强调道: “是你先过分的。” 骤然被提及那个早已抛之脑后的任务,宁遥瞬间就心虚了:“是、是母亲……母亲让我做的,而且,我这不是没干吗。” “你是瞧见殿下了才没干的。” 宁濯毫不犹豫地戳穿她,“新鞭子到手后你不还来我房里显摆了吗,怎么,是打算把鞭子还给爹娘了?还是你良心发现,不打算卖你二哥我了?” 很多时候。 宁濯远比父母兄妹以为的要了解的更多,他只是不习惯说出来而已。 但他又不是真哑巴。 该拿出来用的时候也是会拿出来用的。 现在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一鼓作气打击妹妹的时机,宁濯这时机抓得非常精准。 宁遥:“……” 她气成了河豚。 “二哥你明明知道还装……装成这副样子,你、你太过分了,你就在殿下那里装好人,在我这里做妖魔吧!我不要和你同席了,讨厌你!” “慢走。”宁濯说,“不送。” “……” 宁遥发誓。 全天下的郎君都比不过她二哥最讨人嫌! 宁遥起身,委委屈屈的同明曦道了声告退,提起裙摆飞一般逃回了周敏身边,瞧着是和母亲告状去了。 明曦失笑,看向宁濯:“这样没关系吗?” “随她去。” 宁濯说,“本来就不愿让他们费心操持臣的婚事,放宁遥去告个状,母亲和父亲多少也能明白些。” “你说的也对。” 明曦眼睛一转,又坏心眼地笑道:“就是苦了阿瑶,失了鞭子又做了靶子,全然为你做了嫁衣。” 宁濯听了又不说话了。 脸红成这样,他才最像那红彤彤、水灵灵的频婆果。 明曦笑了,没有继续逗他。 她入府一瞧就清楚这宴席是个什么意思,甚至不入府也清楚。毕竟,宫中也有可供她参考的对象,父皇和姨母也是这样整日操心二哥婚事的。 她这次来。 就是给和二哥同岁的宁濯吃颗定心丸。 千万别一个想岔了,稀里糊涂地就给自己定出去了,到时还累得她要再费心转圜一番,多得不偿失呀。 明曦没什么醋意。 足够珍贵的人是这样的,人人都看得见他的好,人人都想要求之入室。 这很正常。 饱了。 明曦放下手中的玉箸。 她又和宁濯聊起了别的话题,后来也不便多留,早早地就回了宫。 …… 宴席结束,宁府下人来收拾宴席残局时,“咦?这桌的玉箸怎的裂了缝?” “许是质量不好吧。”另一人答道。 “不应该啊,这一批的玉箸可都是夫人命人用上等白玉打的。” “哎呀别管这些了,快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