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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505章和春生一样

李嬷嬷重新端着铜盆去打水了。 明曦也整理思绪,带着春生来到正厅等待裴桓儿等人的到来。 不得不说。 李嬷嬷这种只在乎她是她,全然不顾性别是什么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鼓舞了明曦,也多少坚定了她恢复女身的信念。 有一有二就有三。 李嬷嬷能接受的,姨母哥哥他们没道理接受不了。 明曦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啊。 守白一直在正厅等着。 虽然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何殿下今日要梳妆这么久,但守白总是无条件支持明曦的所有决定,他从不质疑明曦。 听见脚步声,他刚想抬头问好,眼睛一瞪,下巴就掉到了地上。 守白:“?” “殿下?” 他不可置信的喊道。 “嗯,是我。” 明曦点头。 然后开始好整以暇地欣赏守白的表情。 她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恶趣味,她挺喜欢看别人惊诧讶异之类的表情的,很有意思,也比较少见。 “啊?噢噢,属下见过殿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到殿下先行礼问好,这已经是守白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了。 明曦大大方方:“起来吧。” “是,谢殿下。” 起身后。 守白一如既往地站在了明曦身后,和春生一左一右呈门神状。 与此同时。 他的眼里不免落入了明曦更多的背影,注意力也很难不放在殿下身上,发式、裙摆,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守白陷入了呆滞状态。 嘶。 不是,殿下为什么要穿宫裙啊……好像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虽然宫裙也很好看,但郎君可以穿宫裙吗……好像也行啊……但是、但明曦可是殿下的……不对,难道说殿下一直以来都有这个爱好吗……他怎么不知道…… 一大堆的思绪冲击着守白本就不大的脑仁。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 梦有这么真实吗?他不明白了。 在等待的间隙。 守白看向春生,小声的对她做着口型:春生姐,你能不能掐我一把。 春生:…… 这小子难得找揍,岂有不揍之理。 她点点头,伸出手就在守白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守白:“!!!” 他痛得失声,尖叫全堵在喉咙里。 明曦没有回头去看,因为她大概能猜到守白在整什么幺蛾子。 挺有意思的,随他去吧。 春生问:“清醒了吗。” 守白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一边点头一边心疼的抚摸自己的胳膊:“清醒了。” 居然真的不是梦。 那殿下为什么要穿宫裙,为什么要梳发髻戴玉钗,为什么春生姐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为什么…… 问题太多了。 守白有点找不到答案。 但他还有一个明曦很欣赏的优点,那就是守白很坦诚。 他自己想不通,干脆就直白问道: “殿下。” “嗯?” 明曦回过头来,笑盈盈地看着他。 守白:“您为什么要穿宫裙啊?” “会很奇怪吗?”明曦不答反问。 “不奇怪,但是……” 守白略有迟疑,“但是贵妃和其他几位殿下他们就快来了,殿下这穿着不好叫他们看见吧?” 爱穿女装其实也没什么。 反正他家殿下穿什么都好看。 守白现在也是读过几本书的人了,他知道有些有名气的不羁文人的确会有些穿着上的小爱好。 他暂时还没有能力想到明曦是女娘而非郎君这件事上。 他守护明曦数年,从来都是将她当皇子当殿下当王爷当郎君去对待的,明曦可能是女娘这件事,压根就不会出现在守白的考虑范围之内。 若非明曦今日实在太像裴枝君。 其实李嬷嬷也不一定能这么快速的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明曦眨眨眼睛,逗他:“可是我今日叫他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见啊。” 守白:“……” 嗯? 是、是这样吗?会不会太…直接了啊? 守白很有些担忧的看着明曦。 他有些想要开口劝,他也知道殿下的抱负,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没必要将小众爱好公之于众,但他又觉得殿下只是爱穿女装而已,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不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 呆滞过后,守白又陷入了纠结。 半晌。 他就只说:“殿下您开心就好。” 不管了! 反正殿下做什么都对,殿下总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守白这副呆瓜模样,给明曦和春生看得忍俊不禁。春生本来还憋住了,结果明曦笑出了声,她索性也就放开了笑。 两人又给守白笑愣住了。 守白懵懵的看着明曦。 明曦弯着一双笑眼,她指了一下春生,又指指自己:“守白,我和春生是一样的。” 春生偶尔也会女扮男装。 这点,守白是很清楚的。 一样。 守白的脑袋里只能回荡着这两个字了。 什么一样?哪里一样?穿的宫裙一样还是发式一样?还是说—— 殿下和春生的性别一样? “!!!” 思绪飞跃的一瞬间,守白的眼睛瞪得溜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脑子了。 女娘…… 殿下怎么可能是女娘?! 可是看着殿下镇定自若的模样,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宫裙合适,发髻也合适,音色也合适,若不是守白已经认识殿下十余年了,恐怕他在第一眼时也会将殿下错认成女娘。 如果殿下是女娘。 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真的—— 守白求助式的看向春生。 春生姐! 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春生无情点头:“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咔哒—— 守白的世界崩塌了。 他呆呆的望着明曦,偶尔还瞥两眼春生,似乎是在艰难的分辨着二人的区别。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换上了宫裙梳上了女式发髻的殿下看起来就是位较为高挑英武的女娘。 …… 半晌。 守白憋出一句:“……殿下。” 明曦:“嗯?” 她倒要听听守白还有什么有意思的话。 守白:“……我才是跟您最久的人,凭什么春生姐比我先知道!” 守白非常委屈。 什么郎君女娘都不重要。 殿下就只是殿下。 重要的是为什么春生的消息比他灵通!守白可受不了这个!他必须是殿下身边第一亲近的侍卫才对啊!! 明曦:“……” 春生:“……” “殿下,我想打他。” “……暂时不要。” “是。” - 今日。 在明曦十五岁的生辰时。 惊愕到无措失智的注定不止守白一人。 自长春宫往承乾宫而来的几人浩浩荡荡,明峭跑的最快,几乎是守白刚看见他,他人就跑进了承乾宫。 明峭欢快的跑进正厅:“曦儿!我来啦我来啦——” 他一抬眼。 “啊?” 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守白将其他随行宫人拦在宫外,明叙几人也刚刚踏进正厅门槛时。 明峭的惊呼如惊雷般炸响了: “什么?” “你说你是曦儿?不!我不相信——!” 众人闻声,皆是一脸茫然的望向正厅中间站着的少年。 她望来一眼,眉目含笑。 如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为风荷举。 裴桓儿瞳孔微缩,下意识唤道: “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