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64章休沐日

康承帝:“好,很好!朕就知道,诸位道长果真是于世间修行之仙人,朕要赏你们,重重的赏!道长日后可要多多为朕献上此等回天丹药啊!” 神使扑倒在地行投身礼:“臣等遵旨,谢陛下!” 一番大笑后,康承帝迫不及待的让神使和大太监都下去。 但他也留了个心眼没直接吃那回天丹,反而先召见了太医院和一些被他强留宫中的民间神医们。 经由太医院和诸多民间医者统一确认此丹无毒,康承帝稍稍放心。 又让得道高僧对着玉瓶祈福念咒确保其药效之后。 康承帝才终于放心的服用了回天丹。 次日。 他看向铜镜中那个两颊红润气色丰盈的老者,这几日因风寒而倍感不爽利的躯体也仿佛重新有了力气。 康承帝满意的笑了。 看哪。 他说过的,他是受战神眷顾的皇帝,他就该得长生,就该享受大宣所有子民千生万世的供奉—— 什么太子什么继承人。 他不需要! 送完丹药的神使回洞真阁后就将整个宫门关上,偌大的宫殿之中,静谧始终无声弥漫。 他回到殿中,其他几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见他回来,几人也没先说话。 神使:“放心吧,没人跟着。” 一瞬间。 殿内就炸开了锅。 “如何?那位吃了没有?” “不知道。”神使摇摇头,“那位生性多疑,怎么也不可能会当着我面服用啊,但我刚才在附近多转了一会,远远瞧见了太医院的人往乾清宫去。” 有人若有所思:“太医院来人了啊,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应该吧,实在不行,咱不是还有两手准备吗?” “那也该谨慎些。” “是啊……”有人长叹一口气:“若是此事败露,我等性命不过尔尔,只是那血海深仇,就无人可报了。” “不必担心。” 送药的神使面色沉静:“便是我等身死,然志当长存。” “自家族灭门之日起,从前的世家子便早已化作亡魂,尚能苟活至今,还可亲手报仇雪恨,我万死无悔矣。” “……” 众人沉默片刻。 都笑称是。 京中世家凡凡不知几数,有名有声望的也不过那顶头几家,其余皆为康承帝的案上鱼肉,任凭起刀俎。 他缺钱,便抄家。 他被谏,便抄家。 直到后来。 更是一有不顺,便是满堂血色。 在这其中,能被王爷救下的也不过他们几人而已。 他们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王爷手下的一把刀,甘愿隐姓埋名,甘愿割面断骨,也要改头换面,潜进这座吃人的大宣皇宫之中。 谋旧皇,择明主。 这不仅仅是为了报仇雪恨,更是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大宣王朝。 - 明曦上学的劲头很足,也就她能熬得住每天卯时起、亥时眠的生活了。 明叙、灵玥两人熬到休沐日的前两天时。 两个人就都有些熬不动了,尤其是明叙。 还得早起去宁府练武的明叙黑眼圈都快耷拉到嘴角了。 一方面是因为比从前要更早起一个时辰,一方面是因为不打仗的父王要日夜考校他功课。 总之。 明叙非常的缺少睡眠。 灵玥虽然也跟着安平王为她请的武师傅强身健体,但她不用跑去隔壁宁府,武师傅也只教她锻炼半个时辰,因此,灵玥睡得能比明叙多些。 但也于事无补。 毕竟,灵玥和明叙都是甲字班的学子。 他们俩的课业可比明曦要重多了。 有时候,周净之都找不到明叙得空的时候给他讲课,便只能转而来给没什么课业的明曦上课。 安平王觉得他这是在敷衍自己。 周净之同他辩解,他不是那种会为了天才学生就放弃普通学子的人。 安平王:“本王的叙儿只是普通学子?” 周净之:“……” 他无力狡辩。 毕竟,和过目不忘的明曦比起来,这天下的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学子啊。 明叙就这么数着指头算日子。 好不容易就挨到了休沐日。 这一日,不止崇文馆休沐,善心大发的宁将军也给学生们放了个假。 再不放假。 他担心王府的大郎君会在扎马步的时候一头栽进地里然后沉沉睡去。 明叙终于得了一日好眠。 而明曦。 也终于准备开始她的叛逆之举了。 趁着安平王办公的功夫,明曦说要去坐秋千,安平王再三犹豫之后,还是觉得手上这些事不方便带去人多眼杂的前院,便让明曦自己去了。 守白牢牢地跟在明曦身后。 主仆俩人刚出主院的门。 明曦:“守白!” 守白立刻以脚点地,眨眼攀上了院墙,他直奔马厩而去。 明曦迈着大步朝马厩跑去。 两人一个明目张胆的让小厮给马套上马车然后夺走缰绳,一个手脚并用的往马车里爬,等明曦坐稳之后,守白一甩缰绳马车就冲了出去。 这两人。 没一个要瞒的意思。 书房内。 听完了侍卫紧急来报的安平王:“……” 他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曦儿这是在搞什么?” 家里玩腻了?要去外面疯一阵?带着守白的话倒也不怕不安全……还抢了马车的话,要去哪?城外京郊? 安平王想不通。 但他知道明曦并没有想要彻底瞒着他这个父王。 不然凭借明曦的小机灵,她一个人悄悄摸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此大张旗鼓,看来只是玩闹。 安平王懂了。 这是明曦让自己假作不知的意思。 侍卫:“殿下,是否需要属下现在去将世子接回来?” 片刻。 安平王摇头:“算了,曦儿第一次做这种事,让她玩得开心些吧。” “你带十个人……不,给本王身边留十个人就够了。其余人,你全带去跟着曦儿吧,若非必要,切莫让她察觉。” 侍卫:“是。” - 宁府。 宁缊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突然牵马出门的宁濯:“阿濯你这是要去哪啊?” 宁濯:“要出门。” 宁缊:“……” 阿濯在说什么胡话,他难道看不出来弟弟是要出门吗! 宁缊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自己出去吗?” 宁濯顿了顿。 他微微勾起唇角:“不是。” “我和朋友一起。” 宁缊点点头:“好,那你和朋——” “??” 宁缊反应过来的时候吓得脸都吓白了。 朋友。 他弟弟有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