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88章乘轿
明曦只骑过大马,还没坐过人抬的轿子呢,尤其是在这令行禁止的宫中。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所以明曦很兴奋。
听到她发话,前边的小太监这才细声喊道:“起轿!”
轿辇立刻腾空而起。
因为是几人一同抬轿,所以哪怕再小心也难免会有些颠簸,起来那瞬,明曦很小声的惊呼了一下。
听到明曦的惊呼,抬轿的宫人们心中都是一跳,纷纷对视一眼,便默契的将速度降了下来,慢些走也不碍事,只要不将这轿上的金疙瘩摔了就好了。
宫人万分小心,轿辇也难免有左右摇摆的时候,只是幅度极小,绝不会将人摔着。
明曦起初还是被吓了一跳的。
但很快。
她又觉得这样晃晃悠悠的很好玩,而且这样看的也很远很清楚,是明曦从未有过的视角,便又高兴的笑了起来。
守白:“世子,感觉如何?会害怕吗?”
明曦摇摇头:“不会,很有意思。”
守白一直关注着明曦的状态,见她是真的觉得有趣也并不害怕,便也放心了。
轿辇行至乾清宫外时。
隔着很远,早早得到消息的安平王就听到了小女儿愉快的笑声。
他顿时就对自己的决策更加满意了。
方才议事时,难得有了些发言权的几位阁老都不赞同安平王让明曦在宫中行轿。
自古以来,少有皇子乘轿。
这宫中御赐的轿辇,多数都是后妃太后太妃们才能乘的,再不然,也有些极其受宠的公主也是有先例的。
但皇子。
啧,皇子乘轿就是把自己体弱的毛病给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了啊。
再说了,那孩子又不是体弱多病,东宫距乾清宫也不远,为何不能自己步行而来。
可惜,阁老们的意见向来聊胜于无。
内阁虽自宣太祖立朝时就存在,当时宣太祖是很重用内阁的,但长久传承下来,也有不少皇帝并不重视内阁,到了康承帝这代,他就更少召见内阁阁老了,毕竟他连朝会都懒得开。
而安平王。
他也并不打算重用如今这一批老臣的内阁,这并不是他的班底子,用起来并不顺手,是以,安平王也无需太多在意这些阁老的意见。
他们又没养过明曦,凭什么就能笃定明曦走路不会累?
这些个阁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的曦儿从生下来就被他抱在怀里,他平日里更是舍不得让她多走一步,如今都要做皇帝了,他难道还不能给明曦一个宫内特行轿辇的权利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他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用!
安平王一意孤行。
他无论如何也不搭理那些劝诫的阁老,好说歹说都听,但就不照做。
这让阁老们不禁怀疑,昨夜那个和他们商讨至天明,沉着冷静,事事心有沟壑的安平王,难道都只是他的伪装吗?
后来,他们才渐渐发现。
原来安平王只会在涉及到明曦的事情上变得无限偏执。
学聪明了的人就会有意避着,学不乖的人就会一次次的犯蠢然后得到惩罚,直到大宣朝中再也没有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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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辇已至宫门。
明曦很远就看见安平王站在那儿了,她挥挥手:“父王!”
安平王笑了:“曦儿。”
他大跨步上前,伸手将明曦从轿辇上抱了下来,也没往地上放,而是直接抱着往殿内走去。
明曦平时不怎么喜欢自己总是被安平王抱在手上,但一夜未见,明曦就一点都不介意了。
她反手搂住安平王:“父王昨晚有没有来看曦儿啊?曦儿很想父王哦。”
安平王心中顿时漾出无限暖意,他笑着说:“当然,父王总是要看见曦儿睡下了才会安心啊。”
“好喔。”
闻言,明曦也没多想。
只当是昨夜大哥也睡着了,所以才没能叫醒自己。
安平王一路带着明曦来到了他昨夜简单休息的寝殿,又屏退左右,才将怀中的小人放下。
明曦左右打量这间宫殿,终于问出了她见到安平王后就一直想问的问题:“父王?我们以后要住在宫里了吗?”
安平王倒了一杯茶递给明曦。
“嗯,以后皇宫就是曦儿的家了。”
安平王说:“我们不用再回王府了,曦儿,你能明白父王的意思吗?”
明曦思索片刻。
她抬眸,“父王是要做皇帝了吗?像皇祖父那样?”
在崇文馆,明曦学了很多东西,她已经知道皇帝意味着什么了。
安平王一愣。
“嗯。”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安平王又问:“曦儿不是不想让日后的大宣变得荒唐吗,父王也一样。”
他不希望大宣继续衰败下去。
他承祖姓,自然也该守祖训,继承宣太祖遗志,他要为这辽辽疆土开一盛世太平。
康承帝做不到的。
所以他就自己来。
明曦皱了下眉毛,又问:“那皇祖父呢?他会不会不想让父王做皇帝?”
皇祖父讨厌她们一家,明曦很清楚。
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皇帝,明曦也知道,所以她并不认为父王想当皇帝就能够当上皇帝,皇祖父一定不会轻易让位的,明曦很担心父王会不会又要被皇祖父惩罚。
每次安平王受伤,明曦都很心疼。
安平王说:“没关系,你皇祖父死了。”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把这话形容的更童趣更便于孩童理解,因为他知道,曦儿早就已经明白死亡的含义了。
裴枝君教会她了,行军途中战死的将士们也很好的让明曦领会到了死。
死了?
原来,皇祖父死了啊。
明曦“啊”了一声。
一双圆乎乎的眼睛眨巴眨巴,她像是很悬很险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盯着安平王渐渐的笑了起来,嘴角都笑圆了。
明曦拍着胸脯庆幸道:“那就好那就好,刚才这些话,我还以为父王你不要命了呢!”
安平王失笑:“父王有那么笨吗。”
明曦也朝他调皮的笑笑,不作回答。
她只是开个玩笑啦。
安平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神情有难得一刻的放松自然之意。
好不容易才见面的父女俩又开始聊些别的了,说来奇怪,他们俩对别人的话都不怎么多,但父女俩相处的时候就话很多。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