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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98章软脾气

等到第二日。 刚下早朝。 明叙那边也定下了伴读,他来到乾清宫找景昭帝。 明叙:“父皇,儿臣想要宁将军家的大郎君宁缊来做伴读。” 景昭帝:“……” 他有些苦恼的扶着额头,他早该想到的,当初这两孩子天天有事没事就往隔壁宁府跑,也不知道别人家两兄弟怎么就那么得人青眼了。 明叙和宁缊的同窗之谊是很深厚。 但…… 景昭帝并不想让宁家太过出头。 最宠爱的三皇子选定宁家郎君做伴读就算了,基本上内部钦定为太子的明叙也指名要他宁家郎君,这实在太过殊宠。 片刻。 景昭帝伸手屏退四周宫人,“叙儿,换一个吧。” 明叙一愣。 为什么? 父皇明明知道他一直和宁缊……这、难道是宁家有异?不可能,父皇前些日子还重赏了宁将军,也将京都东门重防交给了宁将军。 那是为什么、父皇怎么会不许……难道是他近日的弓术练的还不够好? 明叙有些不敢说话了。 没指望明叙自己能想明白,景昭帝不打算瞒着他:“曦儿先定下了宁濯,你们二人身为朕的嫡子,伴读绝不该同出一家,叙儿,你可明白?” 这其中权量纵横之多。 景昭帝不指望明叙完全能懂,但也不希望他十一岁了还什么都不懂,那就太蠢笨了。 如今有他庇护着,天真些便罢了。 以后。 明叙必须要成长到能撑起整个大宣,不然他走的也不安生! 这种天真柔顺的性子,便要从此刻就开始改了。 明叙一愣:“曦儿先定下了吗……” 他没想到,弟弟比自己还要早。 不过。 这也没什么关系。 明叙的确有些失落,但还是很懂事的点头答应道:“儿臣明白的,父皇,那就算了吧。” 弟弟和宁濯才相处了不到一年时间呢,想来如今正是新鲜的时候,既然如此,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没关系。 曦儿喜欢的话,那就让给曦儿吧。 反正他是大哥啊。 明叙没有再试图争取什么,他一向好脾气。 但景昭帝倒是希望他能再多说些什么,哪怕只是试图商量出什么别的方案也好,只要不像现在这样的软脾气就好,显得谁都能来捏一捏似的。 或许为父者就是如此。 既希望孩子能完全听话,又希望孩子能有自己独到的选择。 前者是因为父亲的威严,后者是期盼孩子能独立。 明叙的脾性太好了,也实在是太软了,不争不抢的性子若是放入世家之中或许还能被夸赞一句淡泊致远,但生在皇家,这样的性子简直是灾难。 景昭帝的心情很复杂,但他什么都不会说。他得让明叙自己想改,而不是他压着明叙硬改。 “那好。” 景昭帝点头,又问明叙:“除去宁家大郎,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伴读?还是朕来替你安排?” 明叙沉思片刻。 “那,照惟表兄可以吗?” 明叙不善交际。 在书院时,除了好友宁缊,他也很少与旁的郎君交谈。 比起父皇随意安排,明叙宁愿选更熟悉的、年节时常见面的照惟表兄。 而且照惟表兄的学识由舅舅亲授,很是不错。 景昭帝笑了笑:“照惟和你的年纪相仿,又是你舅舅唯一的嫡子,不错,那便就他了吧,晚些时候,朕会命人去裴家传令的。” 明叙:“是,父皇。” 父子俩又简单聊了些最近的功课,景昭帝就让明叙回去休息了。 他独自一人在乾清宫批阅奏折。 边批边琢磨。 明叙和明曦的先生和伴读都定下来了,明峭那边还得再找找。 灵玥不需要伴读,听身边宫人来报,她最近似乎也不怎么学那些四书五经,反倒看起了算经,算经的话……看看户部那边有谁空闲着就派过去教一阵子吧,好歹有个感兴趣的,那就用心学。 景昭帝正批着呢。 忽然。 柳德鸿,也就是柳侍官。 他从小入宫做太监,后来曾有幸得慈和皇太后照拂过几次,慈和皇太后去后,他几次偷偷照料当时还是十一皇子的景昭帝,后来景昭帝封王出宫,柳德鸿便替他在宫里暗中收集情报,为他通风报信,多亏他当初及时拦下试图给毅宗皇帝报信的门客,避免了王府被围困。 景昭帝很感谢他,便在登基后将他封为了太监总管。 当然。 感谢归感谢,放出宫去是不可能的。 好歹是一条船上干了这么多年的蚂蚱,景昭帝也不是傻子,这等心腹留在身边才最好,就不必放出去考验他们的君臣之情了。 柳德鸿:“陛下,贵妃娘娘求见。” 景昭帝愣了一下。 裴桓儿? “宣。” “是。” 不一会儿。 裴桓儿走进殿中,她恭敬地跪地叩首,“臣妾见过陛下。” 景昭帝:“免礼,你有何事寻朕?” 裴桓儿将礼数做全,而后才缓缓起身,她站定殿中:“陛下,臣妾此次是为了永乐大宴而来,昨日太后遣人来问,先帝殡队前日才刚离京,太后说这永乐大宴还是不办为好。” “永乐大宴?” 景昭帝想起来了,是每年正月十五要办的国宴,他思索片刻:“不必理会太后,贵妃,永乐大宴你全权主办即可。” 为啥不办。 凭啥老东西死了刚出殡就不办啊? 他又没下旨让天下给毅宗守孝,有宴席凭啥不办呐,就办、就办!要不是觉得铺张,景昭帝都想下令连办七天呢! 这太后也是闲的。 算了。 今年的永乐大宴也别让她出面了,看着就烦。 景昭帝随意将手中奏折搁在一边,淡淡道:“朕听闻太后近来身体不适,想来宴席多劳累,今年这永乐大宴,就不必劳烦太后出席了,贵妃,你费些心,叫她安心在宫中修养,养好身体再出来走动。” 太后如此圆滑,想必是能够领会自己意思的。 景昭帝:老实点待着,再闹腾就送去行宫吃斋念佛。 裴桓儿:“是,臣妾领旨。” “还有何事?” “回陛下,没有了,臣妾告退。” “去吧。” 裴桓儿来的快,走的也快。 景昭帝喝了杯茶水歇了会,然后又开始勤勤恳恳的批奏折了。 只是在旁人看来。 陛下和贵妃娘娘的交谈实在是太过冷清平淡,他们不像夫妻,只似君臣。 对此。 皇帝和贵妃都非常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