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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237章皇帝的惩罚?还是带薪休假?

空气仿佛停滞了。 满朝文武此刻全都呆若木鸡。 这可是奉天殿! 这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指着开国皇帝的鼻子,说他心胸狭隘?!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死谏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而且皇帝让郭年重复一遍,他就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郭年是傻了么?! “疯了……他真的是个疯子!” 詹徽看向郭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鬼。 郭年今天绝对走不出这午门了! “大胆狂徒!竟敢辱骂圣上!” 几名御史和武将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跳出来指着郭年怒斥,但他们的声音却有些许畏惧。 因为,龙椅上的那个人,此刻的表情太可怕了。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郭年。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肌肉在抽搐着。 那双犹如实质般冰冷的眼眸中,翻滚着难以名状的暴戾。 “咱的胸怀……也仅此而已?”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好……好你个郭年!” “你仗着咱对你的宽容,仗着你在关中立的功劳,就真以为咱不敢杀你了吗?!” “你为了一个前朝的降女,为了一个休了咱儿子的女人,竟然敢在这奉天殿上,当着百官的面,如此折辱咱!” “你……真是,放肆至极!” “来人!” 朱元璋一声怒吼,大殿外的禁卫军瞬间涌入,长戈直指大殿中央的郭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斩”字落下。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朱元璋暴戾的情绪突然冷静了下来。 现在,不正好是惩罚郭年的好时机、好借口吗? 他看着依然笔挺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惧色的郭年,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个月来,郭年为大明做下的一桩桩、一件件丰功伟绩。 从拉棺死谏,到五策定宗室; 从劾斩驸马,到西市惩秦王。 这小子,是一把绝世好刀! 是一把能帮标儿镇住这大明江山的刀! 但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刚刚他答应郭年的奏章后,还觉得今天没机会贬郭年了呢。 怎么好像突然就顺利了? “郭年!”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乱的想法,但声音依然冰冷刺骨。 “你恃宠而骄,目无君父,出言不逊,狂妄至极!” “朕若不严惩你,大明律法威严何在!” 朱元璋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大声宣布了他深思熟虑后的“雷霆惩罚”: “传朕旨意!” “即日起,暂停郭年大理寺少卿、宗宪司都御史之一切职务!” “收回其代天巡狩之权,夺其随时入宫奏对之特权!” “将其逐回原籍句容县!闭门思过!” “没有朕的旨意,一个月内,绝不准其踏入金陵城半步!” “至于那观音奴之事……” 朱元璋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朕绝不准许她恢复自由之身!她生是大明的人,死也得死在大明的地界上!继续在金陵禁足,不准出金陵城半步!” “退朝!” 朱元璋一甩龙袍宽大的袖摆,看都不看郭年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大步走入后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们如同大梦初醒,纷纷山呼万岁。 但当他们抬起头,看向孤零零站在大殿中央的郭年时,眼神中却充满了疑惑和大大的懵逼。 就这? 这就是雷霆之怒? 这就是皇上严惩? 辱骂圣上心胸狭隘,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结果呢? 只是暂停职务? 只是逐回句容县? 而且,期限还仅仅……一个月?! 这特么哪里是惩罚? 这分明是给这小子放了一个月的长假啊! “这……这到底是闹哪出啊?” 郁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道,“皇上这是气糊涂了,还是……还是舍不得杀这小子?” 虎头蛇尾,也不过如此。 所有人都觉得朱元璋怎么着也得给郭年弄诏狱里去。 结果反而像是在…… 休假? 不对劲,有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 詹徽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 他本来以为今天能亲眼看到郭年人头落地,结果却只等来了一个“禁足句容”的口谕。 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郭年在这大明朝堂上,简直就是个杀不死的蟑螂,甚至连皇上的雷霆之怒,在天上时滚雷万里,但落到郭年身上后却像是隔靴搔痒! 然而。 对于这个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 作为当事人的郭年,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庆幸或得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朱元璋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没有理会交头接耳的百官,迈着从容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奉天殿。 春风拂面,阳光正好。 郭年走出大殿,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终于……解脱了。” 郭年在心里暗自感叹。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甚至差点没把老朱逼急眼了。 但好歹,最终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他成功地被朱元璋“贬”出了京城,拿到了回句容县的休假条。 至于说朱元璋只暂停了他的职务,而没有摘掉他的官帽,革去职务。说实话,这点确实让他都有些意外。 看来,这位开国大帝对他的容忍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或者说,朱元璋留着他这把刀,还有大用。 “不过,观音奴的事,还是没办成啊。” 郭年回望了一眼巍峨的紫禁城,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那是朱元璋作为封建大家长的底线。 能让观音奴活着离开秦王府,已经是极大的妥协了。 想要立刻还她自由,还需要时间。 “慢慢来吧。这大明朝的烂摊子,不是一天能收拾干净的。” 郭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