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277章烹了他,用文火!

崖顶之上。 马烨看着下方依然保持着克制的土司人群,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妈的!真是一群属乌龟的!” 马烨啐了一口唾沫。 他转身走回大帐,来到一个隐秘的地窖前。 地窖里。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赵如海,被锁在铁架上。 这几天,马烨用尽了各种手段,想要从赵如海的嘴里撬出奢香的路线,以及那个让赵如海拼死也要护住的底账。 但赵如海虽是个文人,骨头却硬得像块铁。 他除了偶尔在昏迷中念叨一句“郭年一定会来杀你”之外,其他的,半个有用的字都没再吐露了。 “郭年……” 马烨眼中闪过不屑,但也夹杂着些许烦躁。 他常年戍守西南,并不清楚京城最近发生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不知道郭年拉棺死谏,不知道郭年手握尚方宝剑,更不知道郭年连亲王都敢抓。 在他的认知里。 这郭年顶多就是个在京城里有点清名、轴得要命的文官罢了。 这种酸腐文人。 在这十万大山里,连个屁都不是! 但赵如海那种笃定郭年能杀他的态度,却让马烨感到莫名的不安。 “不能再等了。” 马烨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辣。 他必须在朝廷的圣旨或者是所谓的钦差到来之前,把这场“土司造反”的戏码给做实了! “孙苟!” 马烨冷酷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心腹。 “属下在!” “去,给下面那个叫阿哲的蛮子,再上点刑。” 马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讨论如何烹饪一只牲口。 “架起大锅,烧一锅滚水。” “将那个阿哲,给我烹了!” 孙苟听得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将……将军,直接烹死吗?” “蠢货!” 马烨一脚踹在孙苟的腿上,眼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直接烹死,那些蛮子要是还忍得住怎么办?” “一点一点地烹!” “先从脚开始,烹熟了再烹小腿,依次往上。” “老子就不信了,听着他们头人的惨叫,看着他们头人的肉被一点点煮熟,这群野蛮子还能忍得住不拔刀?!” “只要他们敢冲上来抢人,立刻给老子格杀勿论!” “对了,记得用文火!” 孙苟听着马烨那令人发指的毒计,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虽然他也不是好人。 但马烨这招也太狠辣、太灭绝人性了吧! 恐怕,就算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武将,听到这种折磨人的手段,心里也会发毛。 但,他孙苟是谁? 他是马烨身边最得力的一条狗! 马烨若是倒了,他第一个得去刑部大牢里走一遭。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除了跟着将军一条道走到黑,他别无选择。 “属下……这就去办!” 孙苟咽了口唾沫,领命退了出去。 不多时。 十八部营地前的空地上。 十几个大明军士呼哧呼哧地抬来了一口巨大的生铁锅。 铁锅被架在临时搭起的石灶上。 几桶清水倒了进去,干柴也被一根根塞进灶底。 此时的阿哲,依然被倒吊在木柱上,气息微弱。 孙苟带着一队士兵走到木柱前,挥了挥手,让人把阿哲放了下来。 他看着周围那些双眼喷火的土司族人,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大声呵斥道: “都给本将听好了!” “这阿哲,胆大包天,竟敢谋害朝廷派来的命官!” “马将军有好生之德,念在你们有人是被这反贼蛊惑,只要你们现在肯跪下认罪,交出一百万石粮饷,本将可以做主,只诛阿哲一人,不牵连十八部!” “你放屁!”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头人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孙苟怒骂。 “明明是马烨那个狗贼逼死了赵大人!你们贼喊捉贼!还想敲诈我们的粮食,你们大明的官兵,简直比土匪还不要脸!” 孙苟眼中闪过一丝窃喜,他正愁没人出头呢! “大胆!” “竟敢辱骂朝廷命官!” 孙苟拔出腰刀,指着那个年轻头人:“来人,此人必是阿哲的同伙,给本将抓起来!” 几个士兵如狼似虎地就要冲上前去拿人。 周围的土司汉子们瞬间哗然,纷纷握紧腰间的兵器,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慢——着!” 就在这时。 一声极其虚弱但却透着浓浓嘲讽的声音传来。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阿哲,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竟然冲着孙苟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孙苟,你个没卵蛋的货……” 阿哲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怎么?在老子嘴里撬不出你们想要的东西,现在狗急跳墙,想要抓无辜的人去顶罪了?” 阿哲转头看向周围的族人,用尽力气大喊:“兄弟们!别上他们的当!他们就是想逼咱们动手!谁也别动!” 被当众戳穿心思,还被骂成阉货,孙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孙苟气急败坏地踢了阿哲一脚,“打你那么多鞭子,看来是没让你长记性啊!” “鞭子?呵呵……” 阿哲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你们大明军汉的力气,是不是都用在娘们肚皮上了?” “打老子那么多鞭,跟娘们儿按摩似的,老子现在还觉得背上有些痒呢!” 阿哲瞥了一眼那口刚架起来的大铁锅,嗤笑道:“怎么,打不动了?架起这口锅,是准备给老子洗澡解乏吗?” “洗澡?” 孙苟气极反笑,眼神变得恶毒无比。 “这口锅确实是给你准备的。不过,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孙苟一挥手,“点火!把他给我架过去!” 火苗舔舐着锅底,铁锅里的水开始慢慢升温。 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走上前,将阿哲拖到铁锅边,强行按住他。接着,他们拿出一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用粗麻绳死死地绑在阿哲的一只脚上。 “扑通”一声。 阿哲那只绑着石头的脚,被沉入了那锅尚温水中。 “这是……在给老子……洗脚吗?” 阿哲虽然虚弱,但依然竭尽全力地嘲讽这孙苟:“在我们彝寨,都是儿子给父母洗脚。孙苟,你这是要认老子当爹吗?呵呵呵,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