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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377章禁军之中,藏着麒麟!

作为精通阴阳术数、常年浸淫于佛道两家典籍的妖僧。 姚广孝对气机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直觉。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他分明感觉到了一道凌厉、甚至带着一丝俯视意味的目光。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士兵该有的眼神! 那绝对不该从禁军中传出! 然而。 当姚广孝目光锁定那片区域时。 却只看到一群面无表情、身披甲胄的大明禁军。 那股气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师,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姚广孝身旁的将军张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疑惑问道。 “无妨。”姚广孝收回目光,双手合十,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精光,“只是这北平城的风,似乎比往日喧嚣了些。” 此时。 朱棣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徐达。 落在了队伍中央那个身穿胡服骑装的女子身上。 “观音奴?” 朱棣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虽然多年未见观音奴,但大哥许配婚约时,他也曾见过观音奴。 以他的记忆力,一眼就认出观音奴并不难。 随后,他又注意到观音奴身旁,还有个穿着禁军皮甲,但气场明显与众不同的汉子。 “蒋瓛?” 朱棣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锦衣卫指挥使,竟然乔装打扮,隐藏在队伍中? 这其中,有何意味? 不过。 朱棣并未点破,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他对观音奴的态度很冷淡,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不想说。 因为在他看来。 虽然他与二哥朱樉平时关系也一般。 但他们毕竟是打断了老朱家的骨头! 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郭年,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 而对这个胆敢休夫二哥的观音奴,也没有什么好感! “四殿下。” 徐达看出朱棣神色有异,上前一步,沉声说道:“老夫此次奉皇上旨意,前来北平坐镇。这第一件事,便是要将观音奴,毫发无损地护送出关,重返漠北。” “护送她回漠北?” 朱棣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虽然收到了徐达来北平的密旨。 但旨意上只说了防备北元,只字未提观音奴的事。 父皇为何要将这个前朝余孽放虎归山? 但他是个极识大体的人,既然是父皇的旨意,又有徐达亲自押阵,他自然不会阻拦。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小婿自然从命。” 朱棣微微欠身。 对着观音奴敷衍地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观音奴也毫不在意这位燕王的冷淡,只是平静地还了一礼。 随后,朱棣亲自在前引路,将徐达一行人迎入了燕王府,并安排了极其周到的客房和接风洗尘的宴席。 他对徐达的恭敬,并非完全是出于翁婿之情。 朱棣生性好强,崇尚军功,徐达作为大明军神、他曾经在战场上的半个师傅,这种对强者的敬重,是刻在朱棣骨子里的。 …… 夜幕降临,燕王府书房。 “大师,您白天在城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朱棣屏退了左右,亲自为姚广孝斟了一杯清茶,沉声问道。 他当时的余光,也察觉到了姚广孝的异常。 但他当时并没有时间询问。 姚广孝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快速转动着佛珠。 在烛火的映照下。 他的那双三角眼显得格外诡异深邃。 “殿下。” 姚广孝低沉道,“今日城外那支禁军队伍中,藏着一条麒麟。” “或者说,藏着一个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变数。贫僧观其气机,虽然刻意收敛,但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玄黄之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朱棣闻言,微微皱眉。 但略微思索,虽有惊讶,但并未太过吃惊。 “大师说的可是蒋瓛?” “他穿着普通禁军皮甲,跟在观音奴身边,想必是背负着特殊的任务。” “父皇竟然派他来秘密护送观音奴,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想来这其中确实有着不可告人的算计。” “不过,我有些疑惑,在大使眼中,蒋瓛算是一只麒麟吗?” 朱棣并非是瞧不起蒋瓛。 而是他也曾询问过姚广孝,自己在他眼中算什么? 姚广孝说是一条幼龙。 他是一条幼龙;蒋瓛却是一只麒麟? 莫非蒋瓛还有什么隐藏的特殊能力? 然而。 姚广孝却缓缓摇头。 “殿下,贫僧说的,并非蒋瓛。” “当年皇上在金陵召集天下高僧为先皇后荐福时,贫僧曾与这位蒋指挥使有过一面之缘。他虽然杀气极重,但在贫僧眼中,也不过是一头被豢养的忠犬罢了。” 姚广孝顿了顿,语气凝重:“贫僧说的,是蒋瓛身边的……另一名禁军!” “这……” 朱棣眉头一皱。 他白天只顾着观音奴和蒋瓛,再加上对徐达的敬重,确实没有去关注禁军队列里的其他人。 就在朱棣疑惑之际。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夫君。” 徐妙云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素雅的王妃常服,洗去了连日来的风尘。 “妙云。” 看到妻子,朱棣冷峻的脸上瞬间绽放温柔。 他大步走过去,将徐妙云拥入怀中,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这足月不见,去底下查账可还顺利?有没有累着?” “一切顺利,那些底下的贪官污吏虽然狡猾,但在我面前,终究是跳梁小丑罢了。”徐妙云笑着将点心放在桌上,略带骄傲地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朱棣感慨地握住妻子的手。 徐妙云转头,向姚广孝微微颔首致意。 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夫君和大师,刚才在讨论什么禁军?” 朱棣便将姚广孝刚才的推断说了一遍。 “哦?大师说的,莫非是郭无忌?”徐妙云眼中闪过一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