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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403章夜宴

王保保的主帅营帐。 兄妹俩久别重逢,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从晌午一直聊到了傍晚,直到亲兵送来了丰盛的饭菜。 看着桌上的烤羊肉,观音奴这才猛地一拍额头,想起了还被自己遗忘在某处的恩人。 “阿茹娜!” 观音奴冲着帐外喊了一声。 阿茹娜赶紧跑了进来,眼眶还有些红红的。 “郭大人他们安置好了吗?这营里的饭菜他们吃得可还习惯?”观音奴关切地问道。 听到“郭大人”这三个字。 阿茹娜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告状: “主子,哈斯额尔敦将军把郭大人他们……安排在后勤堆草料的破柴房里了。那地方连床软点的毡子都没有。” “什么?!” 观音奴柳眉倒竖,顿时怒了,“哈斯额尔敦怎么能如此怠慢我的救命恩人?!” “郭先生,郭大人?郭?” 一直面带微笑听着妹妹说话的王保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极其敏感的姓氏。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奴儿,你刚才不是说,护送你回来的是徐达以及两个普通禁军士兵吗?这个‘郭大人’……又是谁?” 观音奴心中“咯噔”一下。 她知道自己一时激动说漏了嘴,连忙试图找补。 “哥,你听错了。不是郭大人,是……是叫郭无忌。他是徐大帅身边的一个亲兵,因为一路上对我多有照顾,所以我才……” 王保保静静看着观音奴的慌乱。 观音奴刚刚才跟他提了那个“郭青天”,再联想到妹妹刚才脱口而出的郭大人, 难不成……不可能吧。 “原来是郭无忌兄弟。” 王保保没有揭穿妹妹的撒谎。 他微微一笑,温和地打断了观音奴的解释。 “不管他叫什么,既然是你的恩人,也就是我扩廓帖木儿的恩人。” “我扩廓,岂有让恩人住柴房的道理?” “来人!去把那两位贵客请过来,今晚,本王要亲自设宴款待他们!” 王保保很清楚妹妹在撒谎。 至于她撒了什么谎,隐瞒了什么,他现在都不在乎。 哪怕妹妹骗他到死,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心甘情愿地接受。 但他必须亲自会会这两个胆敢深入大漠的汉人! 没过多久。 晚宴在王保保的营帐内。 王保保高坐主位。 巴特尔和脱火赤分列两侧。 郭年和蒋瓛则被奉为上宾,安排在观音奴的对面。 在外人面前,王保保并没有称呼妹妹的私名敏儿,而是依旧称呼她为“观音奴”。 “郭兄弟,这一路护送吾妹历经艰险。本王在此敬你一杯!” 王保保端起一碗烈酒,豪爽地一饮而尽。 他看着郭年,语气中充满了感激:“若非两位兄弟仗义相助,本王这辈子恐怕都再难见到我唯一的妹妹了。这份大恩大德,本王铭记于心!” 郭年也端起酒碗,微笑着回敬。 “齐王殿下言重了。标下只是奉徐大帅之命,尽力而为罢了。” 这场晚宴。 表面上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但实际上,空气中却弥漫着极其微妙的的气氛。 王保保心里跟明镜似的。 能护送她妹妹跨越千里来此,这两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禁军士兵。 这两个人,大概率是大明军中的顶级密探! 而郭年,也同样心照不宣。 他知道王保保大概率已经看穿了他们的伪装,但他也不点破。 双方都维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因为他们两人之间。 有着一个共同的软肋和牵绊——观音奴。 正是因为观音奴的存在,才让这两个分属敌对阵营的绝顶聪明人,在这一刻,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喝酒,而不至于立刻拔刀相向。 酒过三巡。 王保保放下酒碗。 突然向郭年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郭兄弟,你们既然对观音奴有恩,本王自然要重重报答。” “不如这样,你们以后就留在我大元中军大营。本王给你们安排个舒适的差事,保证你们一生荣华富贵!” 这番话,名为招揽,实为软禁。 王保保这是想把郭年二人死死限制,就算能接触到北元的机密,也传不出去! 郭年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筷子。 “齐王殿下的美意,标下心领了。” 郭年不卑不亢,甚至极其大胆的直白道: “不过,标下恐怕不会在这草原待太久。” “标下毕竟是汉人,这大漠的风沙,终究是吃不惯的。等休整几日,标下和兄弟,终究还是要回到南边去的。” 此言一出。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巴特尔和脱火赤这两员猛将,脸色齐刷刷地一变。 他们死死盯住郭年! 眼神毫不掩饰浓烈的杀意! 你一个汉人,知道了北元王庭的驻地,竟然还想全身而退地回大明?! 你当这是你们家后花园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王保保缓缓放下酒杯。 “郭兄弟,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 王保保的声音低沉,但却天然带着压迫感,“这里是哈剌那海,是大元的皇帝王庭!对于你们汉人来说,这里是绝对的禁地!” “进了这个门,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面对这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郭年没有丝毫退缩。 他迎着王保保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的微笑。 “殿下说得对,这里确实是龙潭虎穴。” “但……” 郭年一字一顿地说道:“标下相信,齐王殿下是个恩怨分明、重情重义的英雄。殿下不仅能,而且……一定肯让标下平安离去!”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王保保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哥!” 观音奴突然开口,适时地打了圆场。 “郭大人他们一路风尘仆仆,实在太累了。” “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商议也不迟。” “今日咱们只叙兄妹之情,不谈其他,好吗?” 这,就是郭年的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