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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412章要发生大事了;你不叫郭无忌吧

等天元帝离开。 观音奴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哥,我讨厌这个皇帝。他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观音奴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自己对天元帝的观感。 “敏儿放心。” 王保保走到观音奴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有哥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哪怕他……是皇帝!” 观音奴看着哥哥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 督促着王保保喝了解救药。 这才端着空碗退出了营帐。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 王保保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压抑在心底的那股“为了敏儿”而妥协的火焰,被天元帝那贪婪的目光中彻底点燃! 他原本想忍! 为了妹妹的未来,他甚至打算咽下父亲被杀的血仇! 可是! 这该死的脱古思帖木儿! 他不仅是杀父仇人的儿子,现在竟然还把那肮脏的脏手,伸向了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亲人! 这是在逼他扩廓帖木儿啊! “哈斯额尔敦!” 王保保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属下在!”一直守在帐外的冷箭哈斯额尔敦,如鬼魅般闪入帐内。 “你即刻动身!去白狼谷!” 王保保眼眸中燃烧着毁天灭地的怒焰。 “去找巴音!” “告诉他……” 王保保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怪语: “我想……吃狼肉了!” 哈斯额尔敦闻言,身体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吃狼肉! 这是齐王殿下与他的暗语! 这三个字的意思,在王庭行宫中,只有一个解释—— 造!反! “是!!!” 哈斯额尔敦沉声道。 风在毡房外呼啸。 毡房内。 郭年正盘腿坐着,闭目养神。 “郭大人。”观音奴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怎么了?”郭年睁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观音奴的神色有些不安,甚至带着一丝躁乱。 观音奴压低了声音:“刚才……天元帝来过了。” “天元帝?”郭年眉头微皱,他知道天元帝对王保保极其忌惮,这个时候跑来王保保的营区,绝对没安好心。 “他来做什么?” “他……似乎跟我哥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观音奴有些恶心地说道,“而且,我感觉在他走后,哥哥脸色非常难看。那眼神,就像是草原上被逼入绝境的狼……” 郭年微微低下头思索。 “要发生大事了。”郭年低声呢喃道。 “什么大事?”观音奴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观音奴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在郭年与王保保这种人面前,她的聪明还欠缺一些。 但她对王保保的关心,却也是十分坚定的。 郭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给出一个重若千钧的承诺: “你不用太担心。” “我向你承诺,会保护你哥哥的安全的。” “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与皇帝那个必须完成的赌约。” 观音奴看着郭年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虽然依旧慌乱,但也涌出莫名的安定感。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郭大人,我相信您!但也请您,一定要万保自己的安全!” “放心。”郭年微微一笑。 观音奴离开后。 在旁静听的蒋瓛忍不住凑了过来。 “大人,您刚才说要发生大事了?这哈剌那海还能出什么乱子?” 郭年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了一个突兀不相关的问题。 “蒋瓛,以北元轻骑的速度,日夜兼程跑三百里,需要多久?” 蒋瓛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对行军打仗的数据自然了如指掌。他几乎没有犹豫便答道:“如果是单骑或者精锐轻骑,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最快能到一天一夜。” “那如果是八千甚至一万兵马,赶回来相同的路程呢?”郭年继续问道。 “大军开拔,速度自然要慢得多。哪怕是全骑兵,也要顾及阵型和马匹的体力。满打满算,至少需要两天两夜。”蒋瓛给出一个极其专业的答案。 郭年点了点头,目光深邃道:“再增加三个时辰,作为人马休整、准备战斗的缓冲。” “三天三夜三个时辰……” 蒋瓛听到这几个敏感的时间节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大人……您是在算传信和调兵的时间?”蒋瓛隐约听懂了,但还是不解,“可是,算这个时间的意义何在?是谁要调兵?” 郭年语气平静道: “这里距离白狼谷,正好是三百里。” “三天三夜三个时辰,大概是哈剌那海最后的和平时间了。” “白狼谷?!” 蒋瓛心头猛地一震! 他突然想起观音奴曾经跟他们提起过王保保身边的五位亲信。 巴特尔和脱火赤,这两人现在都在这。 特木尔,留守在中军大营。 哈斯额尔敦,是王保保最善用的手下。 而最后一位,巴音! 他驻扎在赶来哈剌那海的必经之路——白狼谷隘口! 蒋瓛的脑子飞速运转。 之前巴特尔曾说,要修书一封让巴音来暗中护送观音奴。 但后来巴特尔却说,巴音坚决表示自己“抽不开身”,甚至连派个几十人的小队来护送都做不到! 当时蒋瓛还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来…… 这太不合理了! 巴音是看着观音奴长大的老部下。 如果只是普通的驻守任务,怎么可能连护送郡主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推脱? 他那更像是在……原地待命! 他身上有绝对不能离开驻地的死任务在身! 蒋瓛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王保保……他想要造反?!” 就在这两个字刚刚落下。 毡房的门帘被缓缓掀开。 “造反?在哈剌那海,这词可不太好听啊。” 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王保保大步走进了毡房。 而他的突然到来,让毡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蒋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神犹如出鞘利刃,一只手握住腰间那把大明弯刀的刀柄。 似乎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然而,王保保却连看都没看蒋瓛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依然盘腿坐在垫子上的郭年。 “你的真名,不叫郭无忌吧。” 王保保冷笑一声,语气极其笃定,似乎早就看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