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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468章二司会审;何为流言?

翌日。 黎明还未破晓。 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在回荡。 这本该是百官准备起床的时辰。 但大理寺的天牢外,却悄然驶来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马车。 几名衙役轻手轻脚地打开牢门,他们像做贼一样,将郭年从牢房里提了出来,迅速押上了马车。 “这么早?” 郭年坐在马车里,看着车窗外还未完全苏醒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立刻明白了朱元璋的用意。 “怕惊动百姓吗?” 郭年在心里冷笑。 看来,这位洪武大帝,终究还是忌惮了那如洪水般的民意啊。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渐渐消失。 然而。 不远处一处院落的拐角。 一双警惕的眼睛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郭大人被带走了?!” 小昭心中一惊。 郭年一刻没有安全,王敏的心就放心不下! 因此,这些天。 王敏与小昭一直盯着天牢的动静。 王敏守上半夜,小昭守下半夜,生怕郭年遇到危险不能及时出现。 虽然小昭不懂朝堂上的规矩,但也明白,这天还没亮就把郭年悄悄提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主子!主子!” 小昭气喘吁吁地回到院子,冲进王敏的房间,将看到的一幕告诉了刚被叫醒的王敏。 王敏听完,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虽然不像郭年那样能洞察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但对这种见不得光的阴谋算计,还是有些直觉的。 “天还没亮就秘密提审,甚至不敢走正门,连囚车都不用……” 王敏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们这是在防着百姓!” “他们不想让老百姓知道郭大人被提审了!” 王敏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决。 “既然朝廷想要捂住盖子,不想让百姓知道。那我们就偏要把这个盖子给掀开!” “郭大人为了那些军户、为了天下百姓,连命都豁出去了。我们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秘密审判,甚至……不明不白地被定罪!” 王敏转头看向小昭,语气急促地吩咐道: “小昭,你立刻出门!” “去早市,去茶馆,去所有能见人的地方!” “把郭大人天没亮就被秘密提审的消息,散布出去!” “就说朝廷要在暗中给郭大人定罪!务必让全金陵城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 “是!主子放心,我这就去!” 小昭重重地点头,转身飞奔而出。 王敏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郭大人,你一定要平安啊……” …… 大理寺,内堂。 原本用来议事的宽敞厅堂、 此刻,被临时布置成了简易的公堂。 门窗紧闭,外面站满了锦衣卫的暗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詹徽和周祯端坐于主位上,看着下方站着的郭年。 两人心中都不禁生出荒谬的感觉。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几个月前,三司会审,他们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地坐着,郭年也是这样站在下面。 结果呢? 他们被郭年一番慷慨激昂的辩法,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而今天,历史似乎又要重演了。 他们甚至有一种预感。 今天这场审问,依然会是郭年的主场! 他们本就没有什么胜算,甚至就连皇帝也对他们不抱有希望,不堂而皇之地公之于众,而是悄悄地处理。 不过…… 陛下给他的锦囊中,到底有什么? 詹徽心中还是好奇的。 莫非……能力挽狂澜? “咳咳……” 詹徽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咳嗽来掩饰内心的尴尬,也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他象征性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却没敢拍得太大声。 “郭年。” 詹徽板起脸,拿出了吏部尚书的威严:“皇上口谕,命我二人今日主审你。你……可知罪?” 郭年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詹徽:“敢问詹天官,下官何罪之有?” “你!” 你怎么上来就否认啊,不讲武德! 詹徽被噎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祯。 周祯硬着头皮接话:“郭年,你妄议朝政,蛊惑人心!这难道还不是大罪吗?” “妄议朝政?蛊惑人心?” 郭年轻笑一声,向前进了一步。 “周大人,饭可以乱吃,罪名可不能乱扣。” “下官想请教两位大人,下官是如何妄议朝政的?又是如何蛊惑人心的?” “若是两位大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拿不出确凿的证据。那下官是不是可以认为,两位大人这是在滥用职权,公然冤枉朝廷命官?” 郭年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刺两人的软肋。 詹徽和周祯顿时语塞。 他们哪来的证据? 锦衣卫查了五六天都没查出来,他们两个文官拿什么去定郭年的罪? 被郭年反将一军,詹徽的脸色有些尴尬,他很清楚,再这么绕弯子下去,他们绝对会被郭年玩死。 “郭年!” 詹徽猛地一拍桌子,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摊牌了。 “你就别跟我们在这儿装傻充愣了!”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詹徽指着郭年,“你就直说吧!民间流传的那个关于你和皇上的赌约,是不是你故意散布出去的?!你是不是想借此裹挟民意,逼迫皇上?!” 面对詹徽气急败坏的质问。 郭年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詹天官。” “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下官想先请教您一个问题。” 郭年神色从容地反问道:“什么是流言?您既然是饱读诗书的大儒,又是吏部天官,可否为下官解释一下,这‘流言’二字,作何解?” 詹徽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郭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咬文嚼字。 但他还是冷哼一声,傲然答道:“流言者,无根之语也!凭空捏造、毫无事实根据、用来蛊惑人心的谎言,便是流言!” “解释得极好。” 郭年抚掌赞叹,目光如炬地盯着詹徽。 “那下官再请问詹天官。” “那个关于我与陛下打赌,只要我带回王保保,便废除军户制的约定……” 郭年声音陡然拔高:“它,是凭空捏造的吗?!它,是毫无事实根据的谎言吗?!它,是流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