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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477章可以追三国的连载?!

窗外,月光如水。 王敏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墙上那首大逆不道的狂诗,看着那幅震撼人心的人像。 久久无言。 那只伸出画外的手,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 让她都有种忍不住追随的冲动。 “郭大人……”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良久之后。 王敏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烂醉如泥的郭年扶起,一步步将他搀扶到床上。 替郭年盖好薄被,王敏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再次看向墙上那首可诛九族的狂诗,以及那幅震撼人心的手绘人像。 “敢笑重八不丈夫……” 王敏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诗。 这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 饶是郭年,恐怕也得掉脑袋! 更何况。 郭年醉得如此厉害。 万一他半夜醒来,像刚才那样发酒疯,做出出格的举动伤了自己怎么办? 想到这里。 王敏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她找来一块干净的抹布,走到墙边,想要将那首反诗擦掉。 可手刚伸出去,却又停住了。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郭年。 这是他心底最真实的呐喊,也是他毫无顾忌的情绪宣泄。 如果自己现在把它抹去,会不会太残忍了? “罢了,等郭大人明天醒来,让他自己决定吧。” 王敏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桌旁,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头枕上去,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 翌日。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 “嘶……” 郭年皱着眉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像针扎一样疼,嗡嗡作响。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口干舌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喝大了……” 郭年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记忆像断了线,只停留在醉仙楼里,自己慷慨激昂地讲述那个宏大年代的救国史诗。 至于怎么回来的,完全断片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找水喝。 刚一转头,余光突然瞥见一抹柔和的青色。 郭年一愣。 只见茶桌旁,王敏正趴在桌面上,睡颜恬静。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虽然睡着了,但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似乎在梦中也在担忧什么。 “昨晚是王敏姑娘送我回来的?她……守了一夜?” 郭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愧疚感。 自己竟然让一个弱女子守了一夜。 但愧疚过后,随即便是恼怒: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蒋瓛那个混球的原因! 郭年放轻了脚步。 走到床边,掂着薄被赤脚走到桌前,轻轻披在王敏单薄的肩膀上。 做完这一切。 郭年直起身子,准备转身去倒水解解渴。 然而。 他转身的一刹那。 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点。 视线死死地锁定着那面粉墙。 墙面上。 一大片干涸的茶渍和墨迹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杂乱模糊。 但即便如此。 郭年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墙上的那个轮廓! “这……是我昨晚画的?” 郭年瞳孔逐渐恢复正常,但心脏依然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了一把。 一瞬间。 深埋在心底的思念和孤独,再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如果……如果在这个世界,有他该多好啊……” 郭年看着墙上那模糊的幻影。 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如果他在,这大明朝的百万军户,又何须承受这等非人的压迫?这天下的劳苦大众,又何须在皇权和特权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但可惜,终究没有。 这条布满荆棘的逆行之路。 只能他郭年一个人,扛着那面看不见的红旗,孤独地走下去! “你醒了。”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郭年的思绪。 王敏揉了揉眼睛,感受到肩上的薄被,眼神朦胧地抬头看向郭年。 “抱歉,昨晚喝多了,有些失态。” 郭年迅速收敛了情绪,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看着王敏,真诚地道谢:“让你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守了我一夜,实在是不好意思。蒋瓛那家伙,回头我一定饶不了他。” “郭大人言重了。” 王敏站起身,将薄被叠好放在一旁,丝毫没有介意。 她看着郭年那张恢复了清明的脸庞,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目光投向了那面墙壁。 “那字和画,是你昨晚醉酒后写的。” 郭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画旁边还有一首狂放不羁的反诗。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重八不丈夫!” 看着这句被自己魔改过的“反贼金句”。 郭年也忍不住老脸一红,苦笑了一声。 “让你见笑了。” 郭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虽然平时在朝堂上怼天怼地,但骨子里不是个剽窃别人诗词的“文抄公”。 这句诗,显然是盗用了施耐庵老先生在《水浒传》里给宋江写的绝句。 自己昨晚喝断片了,估计是顺手就给改了“黄巢”二字,剽窃了过来。 施耐庵过世十几年了。 他的水浒传现在估计还没家喻户晓,以后有机会收集一套。 不过,施耐庵虽然去世了,但罗贯中还活着呢!以后找找看他住在哪,应该还能追一下三国演义的连载呢! “大人文采斐然,这诗写得极有气魄。” 王敏并不知晓这诗的来历,显然也没读过水浒传。 她看着郭年,轻声问道:“只是……那画中的人,可是大人昨晚在酒局上提过的那位……老师?” 郭年看着墙上那个渐渐模糊的影子,神色无比郑重。 “是的。” 郭年望着人像有些出神:“他是我最重要的老师。” 王敏犹豫了一下,走到脸盆架旁,拿起一块湿布,走到郭年身旁。 “大人,那句诗……还是擦了吧。” “若是被外人或者锦衣卫看到了,恐有杀身之祸。但那画……” 王敏看着那个仿佛充满无穷力量的人像,心中竟也生出莫名的敬畏。 “画得极好,擦了怪可惜的。” 郭年接过湿布,将那首大逆不道的狂诗擦去,微笑道:“这画是用茶水和墨汁混着画的,本就模糊。等水汽干透了,不仔细看,谁也认不出画的是什么。” “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留作……自己在这个孤独的时代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王敏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 擦完诗句。 郭年猛地一拍大腿。 突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