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511章大地主,你可有意见?!

“好,这事我答应你。” 郭年点了点头,答应了田老汉:“蒋瓛,你带另一个暗哨,将田大爷也捎上,去接那孩子。把他们暂时安顿在村外安全的地方,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大人,这不行!” 蒋瓛一听,顿时急了。 “属下若是走了,我怎么保证您和殿下的安全?那李家若是带人来报复……” “你打不过我,你信不信?”郭年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蒋瓛顿时一噎。 他想起郭年曾展示过的神武,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吧,您那武力值,好像确实不需要我保护。 “但是……” 蒋瓛还是有些犹豫。 郭年没有废话,走到拴在门外的战马旁,从马背上的附袋里,抽出尚方宝剑。 “铮!” 宝剑出半鞘,寒光四射! 郭年将宝剑握在手中,眼神冷峻,“这把剑在手,别说是几个地主豪绅,就是凤阳知府领人来了,也得把人头留下!” “孤也留下!” 朱标突然坚决地开口。 “殿下!”蒋瓛吓了一跳,“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万万不可涉险啊!” 蒋瓛都快哭了。 郭年留下也就算了,他武力高。 太子也要留下?! 要是太子出了事,别说他了,恐怕整个凤阳府与锦衣卫全员都要陪葬! 别看胡惟庸案死那些人,估计都得成小案喽! “蒋指挥使,你留下你的刀。” 朱标没有理会蒋瓛的劝阻,直接指着他腰间的绣春刀说道。 这下,连郭年都有些诧异地看着朱标。 “殿下,您这是……” “怎么?郭年,你以为孤不敢杀人吗?” 朱标看着郭年,突然洒脱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没有了平日的温文尔雅,反而透着一股子苍凉与霸气。 “别忘了,孤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孤毕竟是经历过元末那尸山血海的乱世的!” “孤见过的死人,孤经历过的残酷,不是你能想象的。” 朱标的眼神深邃。 没有丝毫对将面对之事的畏惧。 反而有些隐隐的兴奋,就像是一个乖乖女被黄毛邀请骑摩炸街似的。 看得郭年都有些无语了。 “再者说了。” “死在太子权力之下的人……难道少吗?” “杀人而已,亲手杀和下旨杀,对于孤来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朱标这番话。 彻底震撼了蒋瓛,也让郭年刮目相看。 是啊。 一个能在朱元璋那种暴君手下安稳做了二十多年储君、并且能稳稳压住满朝文武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 他的仁厚,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和冷酷的政治手腕之上的! 但,太子啊。 权力杀人与亲手杀人,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 “既然殿下有此雅兴,微臣自当奉陪。”郭年哈哈大笑,将尚方宝剑连鞘拄在地上。 蒋瓛见状。 知道再劝也没用了。 他解下腰间的绣春刀,恭敬地递给朱标。 “殿下保重!属下去去就回!” 说完,蒋瓛立刻带着田老汉和暗哨,匆匆离去。 他不仅要去接人,还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调集锦衣卫大军! 妈的,但凡太子有一根毛受伤了。 他都得将那李家人屠得毛都不剩! …… 小院内。 血腥味依然刺鼻。 郭年和朱标两人,各自找了个缺了腿的破板凳,极其随意地坐在了正堂屋檐下。 在他们面前,是横七竖八的十几具尸体。 而在两人中间的一张破木桌上,还放着两个豁口的黑陶茶壶,里面装着田老汉之前倒的粗茶。 “殿下,这茶虽然糙,但解渴。” 郭年端起茶壶,仰头灌了一口。 “是糙了些,但比宫里的那些贡茶,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朱标也毫不嫌弃地拿起另一个茶壶,喝了一口,然后将绣春刀横在膝上。 以茶代酒,一人一壶。 郭年朱标,相视一笑。 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大明储君和三品大员的架子? 倒像是两个在刀光剑影中惺惺相惜的江湖侠客,正坐在这尸山血海之中,谈笑风生,静静地等待着…… 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 李府距离这破落的村子并不远。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院子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同时伴随着家丁们骂骂咧咧的呼喝。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彻底踹飞。 紧接着,一个宛如肉山般臃肿的胖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肉山,正是这十里八乡的土皇帝——“李大善人”——李贵。 李贵一进院子,那被横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立刻扫到了地上那十几具血淋淋的尸体。特别是看到他管家李富脖子上干涸的鲜血时。 李贵脸上的横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 当他看清院子里只有两个穿着粗布衣裳、正坐在屋檐下喝茶的年轻人时。 他眼中的那抹惊惧,瞬间化作了残忍的怒火和轻蔑。 “就是你们两个兔崽子,杀了我的人?!” 李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郭年和朱标。 虽然这两人气度不凡,但在这个“皇权不下县、豪强即是天”的偏远乡村,李贵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两位是哪条道上的好汉?” “来我李某人的地盘上撒野,还杀了我的人。这规矩,怕是不合吧?” 李贵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阴狠的威胁道:“若是缺盘缠,说一声,我李某人权当交个朋友。但你们若是来这儿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 “那你们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院子了!” 李贵话语中一副走江湖的老练模样。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武侠江湖的世界,并没有行侠仗义的侠客。 李贵一挥手。 跟在他身后的几十名家丁护院,立刻抽出长刀和黑棍,将这个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可不是之前那批只拿着棍棒的狗腿子。他们是李贵花重金豢养的私兵,个个凶神恶煞,手上甚至还有些见过血的真功夫。 郭年坐在破凳子上。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淡淡地瞥了李贵一眼。 “我们不是强盗,也不缺你那点脏钱。” 郭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只是路过,看不惯你这种仗势欺人、把百姓当牲口一样逼迫的畜生行径,所以,便顺手清理了几只臭虫,顺便宣扬一下公平。” 郭年冷冷地质问道:“怎么,大地主,你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