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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516章李善长!

嗡——! 吴德脑子里一声炸雷!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便衣锦衣卫,瞬间明白了! 郭年这是派人暗中监视了他整整一天!他府衙里的一举一动,甚至连那些富商从哪个门进来的,郭年都一清二楚! “大……大人,您误会了……” 吴德还想狡辩,“下官只是提前与他们通通气,商议一下明日该如何向大人汇报灾情……” “是吗?” 郭年不屑地打断了他,转头看向蒋瓛。 “蒋瓛。” “既然来都来了,就别让他们走了。” “把他们,统统给本官带来!” “是!” 蒋瓛一挥手。 数十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瞬间冲入府衙,直奔后院而去。 不到片刻。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富贵等十几名豪绅,全都被锦衣卫像赶鸭子一样,连推带搡地押到了前院。 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吴德看着这一幕,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还想强装镇定。 “郭大人……您这到底是何意?” 吴德硬着头皮问道,“就算您要召见他们,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吧?还有,太子殿下今日去哪里了?为何不见殿下同行?” “另外……” 吴德看了一眼蒋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的抱怨。 “蒋指挥使今日行色匆匆,甚至还踩了下官一脚,下官到现在还疼着呢。” “不知是指挥使大人有何紧急公务?” 蒋瓛听到这话。 像看死人一样冷冷地盯着吴德。 那眼神中的杀意,让吴德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郭年没有回答吴德的疑问。 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把人带上来。” 两名锦衣卫立刻从后面拖出一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肥胖身躯。 像扔死猪一样,将他重重地扔在了吴德的面前。 “吴大人。” 郭年看着地上的肉山,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吴德低头看去。 当看清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抽! 李贵! 竟然是城南的那个恶霸地主李贵! 吴德当然认识他! 甚至,那些底层农夫被迫将田地贱卖给李贵,那些因为高利贷家破人亡的冤案,都是他吴德在背后一手压下来的! 两人私底下不知道分了多少沾血的赃款! 但此刻。 看着李贵这副惨状。 再看看郭年和蒋瓛那杀气腾腾的架势。 吴德知道,李贵肯定是犯了天大的事了,而且这事儿绝对牵扯到了郭年! “不……不认识!” 吴德毫不犹豫地疯狂摇头,急于撇清关系。 “下官是凤阳知府,管辖之地甚广,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市井泼皮?” “吴大人!你不能不认我啊!” 李贵听到这话,顿时急了。 他虽然被揍得半死,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朝吴德蠕动。 “大人!是我啊!咱们上个月还在翠红楼一起喝过酒!我还给您送了……” “闭嘴!” 吴德吓得魂飞魄散,一脚踹在李贵的脸上,怒吼道:“你这刁民,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本官清正廉明,何时与你有过交集?!” “郭大人明鉴啊,我与这李贵绝对没有半点交集!” 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郭年忍不住冷笑。 “吴大人,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郭年眼神戏谑,嘲弄道,“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何知道他叫李贵?” 吴德瞬间浑身一僵,冷汗湿透了官服。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极度的恐慌,竟然不打自招了! 郭年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李贵的名字! “下……下官……” 吴德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但郭年已经没有耐心听他废话了。 郭年一把握住插在柱子上的尚方宝剑,猛地将其拔出! 剑锋直指吴德和那些战战兢兢的富商。 “吴德。” “本官没空听你编故事。” 郭年眼神冷酷如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带着你身后的这些虫豸。” “跟本官走一趟!” “去哪里?”吴德绝望地问道。 郭年转过身,目光遥遥望向凤阳城中心,那座虽然已经罢建,但依然巍峨壮观的庞大建筑群。 “去——中都!” …… 与此同时。 凤阳城,韩国公府。 这座府邸虽然不如京城的国公府那般奢华,却也沉淀着岁月的深沉与厚重。 院子里的躺椅上。 大明开国第一文臣,韩国公李善长。 正微闭着双眼,惬意地享受着丫鬟轻柔的捶腿。 旁边,一名青衣书童正捧着一本《道德经》,声音清朗地为他诵读。 李善长。 一位曾超压刘伯温名望、大明朝堂第二的老狐狸。 若谈论起他是怎样的人。 可以说,他与朱元璋有着惊人的相似。 隐忍、深沉、老谋深算,且对权力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 他虽然退居林下,但在这淮西的地界上,他依然是那个可以一言定生死、甚至能影响京城局势的无冕之王。 但,他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他从不与那些地方上的富商权贵同流合污,也从不参与他们那些低级的贪腐勾当。 他就像是一只蛰伏在深水区的巨鳄,冷眼旁观着水面上的小鱼小虾互相撕咬,只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露出獠牙。 “父亲。”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书童的诵读。 李善长的长子——李祺,神色匆匆地走进了院子。 这位娶了临安公主的驸马爷,虽然身份尊贵,但在自己这位深不可测的父亲面前,却总是显得有些局促和敬畏。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李善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 “父亲,中都那边……出事了!” 李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 “刚刚得到消息,郭年带着太子殿下和锦衣卫,把吴德还有凤阳府排得上号的几十个富商,全都押去了中都遗址!” “而且,听说还抓了一个叫李贵的恶霸,似乎是犯了什么大罪,牵扯极广!” 听到“郭年”和“太子”这两个名字。 李善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挥了挥手,示意丫鬟和书童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郭年……” “这小子,不简单啊。” “他没有在府衙审案,而是把人全部押去了中都?” 李善长喃喃自语,手指在躺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渐渐地。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郭年想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