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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549章朱标的愧意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严厉。 “咱已经派锦衣卫赶赴凤阳,去缉拿那吕轻相了!” “等把人抓回来,若是让咱查出,他跟郭年之间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暗中交易……” “那不仅是他要死!郭年也必须得死!” “这件事,没得商量!” 虽然这样说着,但朱元璋心里也知道郭年没有结党营私。 这只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而已——! “不!不可能!”朱标反驳道,“郭年绝对不可能跟他有交易!父皇,您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朱标话中没有底气。 倒不是不相信郭年。 而是因为提拔吕轻侯的流程,确实是不太合流程的。 虽然当时有他这个太子在场背书,但冒名顶替这个欺君之罪,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朱元璋没有理会朱标的辩解。 他转过身,背对着朱标,语气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冰冷。 “标儿,你不用再说了。” “这大明的江山,是咱的,以后是你的。容不得半点沙子!” “郭年这把刀,太锋利,也太危险了。” 朱元璋看着大殿外那阴沉的天空:“将他发配到辽东南道,已经是咱作为父亲,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王狗儿,传咱的旨意!” “郭年五日之内必须启程,前往辽东南道赴任!” “三年之内,没有朕的特旨,他郭年绝不准踏入京城半步!!!” “抗旨者,斩!” 朱标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面对父皇铁石心肠的帝王意志,他所有的求情和辩解都是徒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郭年。 被剥夺了一切,走向那片苦寒的流放之地。 “郭年,孤对不住你……” 朱标心中无比悲伤。 …… 郭年府邸。 朱标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将谨身殿里发生的一切,以及父皇最后的那道“三年不准回京”的冰冷旨意,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郭年。 他的眼中满是愧疚,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郭年的眼睛。 “郭年,是孤对不住你。” 朱标声音沙哑,“孤本想保你,却没想到父皇这次是铁了心要拿吕轻侯的事做文章,这是孤的无能,也是这大明朝堂的悲哀!” 然而。 面对这近乎无情的流放旨意。 郭年却没有丝毫愤怒、绝望,或是曾经那种激烈抗争的锋芒。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坦然得出奇。 “殿下言重了。” 郭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那是真正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既然下了旨,微臣遵旨便是。” 朱标愣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郭年。 “你……你不怪孤?也不怨父皇?” 朱标急切地说道:“你若是不甘心,孤还可以再去求父皇!孤就算拼了这储君的位子,也要……” “殿下!” 郭年抬起手,果断地打断了朱标的话。 “不必了。” 郭年眼神中的决绝让朱标感到陌生。 如果说,之前的郭年,还在为了大明百姓,试图在封建皇权的框架内进行妥协和修补。 那么现在。 朱元璋彻底斩断了郭年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连一个一心为民的底层官员吕轻侯,都能被皇帝拿来当做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这大明朝的皇权,没救了。 或者说,靠着皇帝的恩赐,是绝对不可能等来真正的“天下为公”的。 既然朱元璋不给活路。 那造反、革命便再无半点后顾之忧与愧意了! 郭年心里默默地做出决断。 他看着满脸愧疚的朱标,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殿下,这一年来,我在京城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军户改革的火种已经种下,剩下的,就看殿下您如何去呵护了。” “而且……” “我现在非但不迷茫,反而比任何时候都非常坚定。” “辽东南道才是我真正该去的地方!” “郭年……” 朱标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郭年身上那种超脱的气场给堵了回去。 他看得出来,自己留不住郭年了。 郭年终究是要走的。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孤让蒋瓛继续跟着你!” 朱标退而求其次,妥协道:“辽东苦寒,且常有流寇海盗袭扰。有蒋瓛和锦衣卫在身边护着,孤也能放心些。” 一直守在门外的蒋瓛立刻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 “属下愿誓死追随大人!大人去哪,属下就去哪!” “不行。” 郭年依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看着蒋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语气却十分坚决。 “蒋瓛,你跟着我,已经帮过我很多了。” “但你终究是锦衣卫指挥使,你的根在京城,在天子脚下。” “我此去辽东,是要有新的开始。你没有跟着我的理由,更不能因为我,而放弃你原本的职责。” 郭年拍了拍蒋瓛的肩膀。 “留在京城,帮殿下盯紧那些魑魅魍魉,这才是你该干的事。” 蒋瓛眼眶微红,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违抗郭年的命令。 “属下……遵命!” “郭年……” 朱标看着郭年,欲言又止。 他总觉得,郭年这次离开和以往任何一次离京都不一样。 那种感觉,就像是郭年要彻底斩断与这金陵城、与大明朝堂、与……他的所有羁绊一样。 郭年却只是微微一笑,抬手阻止了朱标的追问。 “一切尽在不言中。” “殿下,微臣还有五日时间。” “这几日,微臣想将京城里的一些琐事处理干净。” 郭年伸出手,“还请殿下,赐微臣一张可以自由通行皇宫的令牌。” 朱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了郭年。 他甚至都不问郭年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