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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第1706章一步可登天

阁主顺着祖师的目光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那道贯穿天地、撼动整座云汐阁的璀璨神光,竟是从山脚下的杂役区冲天而起! 是云汐阁灵气最稀薄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些没有灵根、大道断绝的杂役, 可此刻,那道神光,如同太阳坠入凡尘,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这...这...” 阁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活了几万年,执掌云汐阁万余载,见过无数天才妖孽,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那神光之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一种连他都看不透,触之不及的意蕴,玄之又玄,浩瀚如渊, 而此刻,祖师已经踏虚而去,一步便跨越了数百里的距离,落在杂役区那片狼藉的地面上。 阁主连忙跟上。 数十位峰主紧随其后,其余弟子,也纷纷落下云头,远远地跪伏在地,不敢靠近,却又不舍得错过任何一幕。 当阁主看清那道染血的身影时——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竟然一个女子。 一个穿着破旧杂役服、此刻倒在血泊中的女子。 她的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血液正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每一滴鲜血落在地上,都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周围的泥土都染得一片璀璨。 那张脸... 作为云汐阁阁主,自然见过无数所谓的天之骄女,却从未见过如此容颜。 即便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随时都会消散,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如同神女坠落凡尘,让人不敢直视。 可真正让他震撼的,不是这张脸。 而是... “此女...此女...” 阁主手指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猛地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开始推演。 作为云汐阁阁主,他修为早已臻至界皇境,推演之术更是冠绝全阁,可此刻,他每推演出一项,脸色就变上一分。 “天品火灵根!” 第一项推演出来,阁主的声音都在颤抖。 周围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天品灵根! 那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赋!拥有天品灵根者,只要不夭折,将来必成一方巨擘! 可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震撼—— “天品金灵根!” 阁主的声音又高了几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双...双天品灵根!?” 有人惊呼出声,双灵根本就罕见,双天品灵根,那更是凤毛麟角!整个忘尘域,能有双天品灵根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然而—— “阴阳玄骨!?” 阁主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 周围一片死寂。 阴阳玄骨更是传说中的体质!拥有阴阳玄骨者,天生与大道亲近,修炼速度是常人十倍不止!且阴阳相生,攻防一体,同境无敌! 整个忘尘域历史上,只出现过三位拥有阴阳玄骨的天骄,而那三人,最终都踏入了界皇,成为大能! “紫极道身!!” 阁主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紫极道身是传说中的道体,万古难遇!拥有此道体者,天生道韵加身,举手投足间皆合大道,修炼之路几乎没有瓶颈! “九劫不灭魂!!!” 阁主几乎是尖叫,双眼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那是传说中的传说!传闻此魂经历九次劫难而不死,即便肉身腐朽,神魂不灭! 可这个女子... 她竟然... “不...不止...” 阁主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推演还在继续,每推演出一样,脸色就苍白一分,到最后,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大罗神脉...青莲道基...玄黄圣胎...万象法躯...” 他一口气说下来,足足说了十几种! 每一种,都是世间罕有的天赋!足以让一个修士傲视同侪,成为一方天骄! 可现在,这些天赋,这些体质,这些万古难寻的造化,竟然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集中在眼前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身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如同石化一般,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听到了什么? 天品双灵根! 阴阳玄骨! 九劫不灭! ... 有些听都没听说过,但从名字来看,必然是不可想象的天赋! 这...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是天地钟秀的产物,是大道亲生的宠儿! 云汐阁祖师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激动与惊喜,他假死百万年,自封于主峰之下,作为宗门底蕴根基,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苏醒,会随着时间流逝,彻底陨落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 可今日,他醒了,被这股惊天动地的神光唤醒。 而唤醒他的,竟然是这样一位万古难遇的绝世天骄! “快!” 祖师骤然开口,声音如雷: “快护住她的心脉!” 他一步上前,抬手一挥,一道柔和光芒笼罩住玄嫣然,将那不断流逝的血液暂时封住。 “丹元堂的人在哪里!” 他厉声喝道,威压浩荡而出,人群中,几个丹元堂的长老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跪倒在地。 “把阁内最贵重的灵药送来!天元丹!还魂丹!五行续命膏!全部拿来!” 祖师的声音不容置疑: “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也要保住此人!” “是!” 几个长老领命而去,化作流光消失在远方,阁主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亲自出手,为玄嫣然稳住伤势。 他虽然震惊于这女子的天赋,但更清楚,能让祖师如此重视的人,对云汐阁意味着什么。 若此女能活下来,假以时日,云汐阁必将因她而崛起,甚至超越祖师在世时的鼎盛时期! 就在这时... 祖师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玄嫣然身上的伤口,扫过她脖颈间那道触目惊心的剑痕,最后落在地上那柄染血的长剑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跪了一地的杂役弟子,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一看就是常年被欺压的模样。 祖师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此人...为何会自刎?”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阁主心头一凛,连忙道: “老祖,此事...此事弟子也不知,弟子这就去查!” “不用查了。” 祖师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跪伏在地的内门弟子身上。 那内门弟子浑身一颤,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尊至高无上的神明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来说。” 祖师淡淡道: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那内门弟子不敢隐瞒,颤抖着声音,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李奎欺压杂役、克扣丹药,到江尘为了给妻子治病接下二十亩寒泉灵田,到李奎反悔不认账、要强占那女子,到江尘怒而出手,追杀李奎... 再到韩颠峰主出现,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处置江尘,到那女子挺身而出,以神血换江尘一命,最后自刎当场...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祖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不知为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那是杀意, 一股滔天的杀意, 虽然祖师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可那股杀意,却如同实质一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阁主额头冷汗直冒,他终于明白,祖师为何会如此愤怒了。 一个万古难遇的绝世天骄,一个足以让云汐阁崛起、甚至超越巅峰的绝代人物,竟然被自己门下的峰主,逼得自刎! 若不是此女身怀神血,引动天地异象,惊醒了祖师,恐怕此刻,她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云汐阁,也将永远失去这个崛起的机会! “好,很好。” 祖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云汐阁创宗百万年,从未出过这等事。”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韩颠。 此刻的韩颠,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威风,他跪伏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他活了数万年,从未如此恐惧过,即便面对阁主,面对那些太上长老,他也从未如此恐惧。 可此刻,在这位传说中的祖师注视下,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你就是云天峰的峰主?” 祖师的声音,如同从天际传来,冷漠无比。 韩颠浑身一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弟...弟子韩颠,拜见祖师!弟子罪该万死!弟子罪该万死!” 他不断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可祖师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 “罪该万死...” 祖师淡淡道: “你确实罪该万死。” 韩颠如坠冰窟,整个人僵在原地。 “本祖开创云汐阁,是为了将一身修为发扬光大,是为了给天下修士一个求道的机会。” 祖师的声音,缓缓响起: “可本祖假死百万年,甘愿自封主峰之下,为尔等后辈当做根基,当做底蕴,可没想到,你们...竟如此不堪。” 他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峰主,扫过那些脸色苍白的太上长老,最后落在韩颠身上。 “最强者,不过界皇一重天。” “区区一个星主境的峰主,便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仙,为了所谓的威严,不惜逼死这样的绝代天骄。” “若此女不出现,若没有今日的异象,恐怕不出十万年,云汐阁便会彻底衰败,从忘尘域消失。” 他的声音冷厉,如同雷霆震怒,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那些峰主、长老们,一个个脸色煞白,不敢抬头,他们知道,祖师说的是事实。 这些年,云汐阁确实在走下坡路。 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强者越来越少,在忘尘域的地位也越来越低,若不是有祖师这个底蕴在,恐怕早就被其他宗门吞并了。 “你不是喜欢冰牢吗?” 祖师忽然开口,目光落在韩颠身上。 韩颠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 “祖...祖师饶命!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 “知错?” 祖师冷笑一声: “你若真知错,便不会不问青红皂白,非要处置这个凡人,不会在那么多杂役弟子跪下求情时,还要把他们一起打入冰牢。” “更不会...逼得这个女子,以神血换命,自刎当场!”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狠狠刺进韩颠的心脏。 “来人。” 祖师淡淡道: “将韩颠压入冰牢最深处,囚禁...万年。” 万年! 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冰牢最深处! 那里靠近寒泉灵脉,寒气之重,便是界皇境强者都无法久待! 韩颠不过星主后期,别说万年,三千年恐怕就已经陨落了! “祖师饶命!祖师饶命啊!” 韩颠疯狂磕头,额头上的血染红了地面,可他的哀求,换来的只是祖师冷漠的目光。 “押下去。” 祖师一挥手,两个太上长老上前,将韩颠拖了下去。 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风中。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呼吸,祖师的愤怒,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良久,祖师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了一地的杂役弟子。 那些杂役弟子,一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带着伤,眼中却有一种倔强的光芒。 他们刚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跪下来求情。 更是在韩颠的威压下,依旧不肯低头。 祖师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云汐阁: “从今日起,废除杂役制度,所有杂役弟子,愿意留下的,可以转为外门弟子,按月发放丹药灵石,参与宗门事务,不愿意留下的,发放路费,任其离去。” 话音落下,那些杂役弟子一个个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祖师。 转为外门弟子? 按月发放丹药灵石?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最先站出来的那个杂役弟子,猛地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泪流满面: “多谢祖师!多谢祖师!” 其他杂役弟子也回过神来,一个个疯狂磕头,感激涕零。 祖师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吗,云汐阁积弊已久,想要彻底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虽然只有百年寿命,但又了玄嫣然,在这百年中,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他转过身,看向阁主: “这个女子,必须救活。不惜一切代价。” 阁主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 这一日,云汐阁彻底陷入混乱。 不断有灵药从库房取出,送入天灵堂——那是丹堂最核心的区域,平日里只有长老和峰主这样的大人物才有资格进入。 可此刻,数十位峰主亲自降临,将各峰积累的灵药送入其中,为的,就是给那个自刎的女子稳住伤势,防止动摇根基。 而江尘,也被送到了天灵堂外。 他没有那般待遇,无法进入天灵堂内,但因为他与玄嫣然的关系,也被赐予了几颗灵药,恢复伤势。 祖师也看了江尘的体魄。 确实强大,远超凡人,甚至比一些炼体修士都要强, 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在祖师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或许有些机缘,但终究没有灵根,大道无望。 他也就没多放在心上,这其中,自然是吞天混沌经和黄金血脉的作用。 混沌大道可蒙蔽外像,因果之力可屏蔽天机,有这两种力量在,只要江尘不主动暴露,即便是准圣亲至,也无法看破他所修功法和体魄。 此刻,江尘盘膝坐在天灵堂外,手中握着那几枚疗伤丹药,却没有服下。 目光一直深深看着天灵堂, 直到现在,他依旧停留在先前那一刻, 那个曾经站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骄傲到不可一世,甚至张口闭口要杀他的女人...为了救他,竟然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江尘神色复杂,久久无法回神。 。。。 在丹堂外,两个刚加入丹堂不久的弟子,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正是柳芸娘和陈霜,他们和江尘一起来到的云汐阁。 柳芸娘因为粗通医理,被分到丹堂,做最底层的药童,陈霜则因为力气大,被分到了灵兽堂,负责以喂养灵兽。 他们原以为,自己虽然比杂役弟子强一些,但也强不了多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当他们看到那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峰主、长老,亲自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进入天灵堂时,他们眼睛都直了, 因为在众人的拱卫当中,正是那个在寒水城时,病殃殃的、全靠江尘照顾的女子,而且还是被这些大人物亲自抬进来的? “她...她好像是江尘的娘子?” “你没看错。” 陈霜也是目瞪口呆: “就是她!我记得她脸上一直包裹着那件围巾,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没想到,真容竟然如此好看!” “可...可她怎么会...” 柳芸娘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时,一个丹堂的师兄走过来,小声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女子,可不得了!天品双灵根!阴阳玄骨!紫极道身!九劫不灭的魂体!还有十几种传说中的体质!连祖师都被惊动了,亲自出手救她!” “什么!?” 柳芸娘和陈霜同时惊呼出声,引来周围一片目光,他们连忙捂住嘴,可眼中的震撼,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个身负寒毒的女人...一路上全靠江尘照顾的病秧子... 竟然是个万古难寻的修道奇才!? “这...这怎么可能...” 柳芸娘喃喃道,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记得,当初在寒水城,她和陈霜、李泉等人,还嘲笑过江尘,说他带着玄嫣然投靠仙门,简直是带了个累赘, 可现在看来... 真正可笑的,是他们。 而在玉云峰上,一个刚成为某位长老弟子的年轻人,正捶胸顿足,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正是李泉。 当初寒水城选拔,他是五人中资质最高的,被某位长老看中,直接收为弟子,他原以为,自己一步登天,日后必然会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 可今天,他听到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傻了。 那个病殃殃的女人,竟然是万古难寻的绝世天骄! 连祖师都亲自出关,要收她为徒! 这以后,江尘的身份,那还不水涨船高? “我他娘的...” 李泉狠狠捶了自己脑袋一下,欲哭无泪吗,早知道这样,当初在寒水城,就该巴结巴结江尘,哪怕混个脸熟也好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半个月后, 云汐阁主峰重新巍峨挺立,比之前更加雄伟壮观,有了祖师坐镇,一改往日颓唐气象,仙鹤腾飞,祥云飘荡,灵光璀璨,恍如仙境。 其中,最让人振奋的,则是祖师又收了一个关门弟子。 那位关门弟子,就是半个月前自刎的那个女子。 据说,祖师为了救她,耗费了大量本源,甚至动用了自己珍藏百万年的宝物,如今,那女子已经脱离危险,正在祖师的亲自教导下修炼。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云汐阁都沸腾了。 祖师的关门弟子! 那是什么概念? 比太上长老都要高出几十个辈分! 云汐阁大殿前, 伤势痊愈江尘躺在一个躺椅上,晒着太阳,此刻,他半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峰主、长老,每一个走进大殿之前,都会先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上一礼: “拜见师叔祖...” 江尘躺着挥了挥手,连头都懒得抬: “进去吧。” 那些人便恭恭敬敬地走进大殿,不敢有丝毫怠慢, 片刻后,丹堂的余堂主满脸堆笑,快步走到江尘面前,双手奉上一瓶丹药: “师叔祖...上次那个虎狩丹如何?那可是我亲自为您炼制的,凡人服用后,不说白日飞升,马上就能拥有十虎之力。” 江尘不动声色地接过丹药,打开瓶塞闻了闻,然后微微皱眉: “一般般吧。” 余堂主脸上的笑容一僵。 江尘继续点评: “小余啊,你炼丹不能光注意药效,也得注意口感,这虎狩丹,药效是够了,但味道太冲,入口苦涩,后味还有点腥。 下次云霞草多放上三味,会有奇效。” 余堂主神情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云霞草? 那可不是普通的药材,而是炼丹时用来中和药性的辅料。 他炼这炉虎狩丹的时候,确实想放云霞草来着,可丹堂的库房里正好缺了三种年份足够的云霞草,他只好用了别的替代。 可这...师叔祖怎么知道?难道他连这都能尝出来? 余堂主心中暗暗震惊,对江尘的尊敬又多了几分,这位师叔祖,果然不凡! “多谢师叔祖指点!”余堂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下次一定改进!” 周围那些等候进殿的弟子,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命太好了! 在寒水城,带来一个身负寒毒的女乞丐,竟然是万古难寻的无上天骄,而且两人还结成了夫妻。这都不是狗屎运,简直是出门直接踩进了狗屎堆里。 现在那女子成了祖师的关门弟子,江尘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众人敬仰的师叔祖。 真是... 人比人,气死人啊。 其实,当初祖师知道江尘和玄嫣然的关系时,并不太赞同。 毕竟玄嫣然的天赋太过逆天,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若是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修行,实在是暴殄天物。 可从冷月那里得知,江尘当初在寒水城中,为了玄嫣然,甚至甘愿放弃生命,此次对李奎动手,也是因为李奎对玄嫣然起了歹心。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祖师也颇为赞赏。 再加上江尘当初仗义执言,为杂役弟子说话。这份心性,在祖师看来,比那些只知道修炼的所谓天才,更加可贵。 于是,祖师点头认可了这段关系。 从此云汐阁再也没人敢招惹江尘,毕竟谁都知道,祖师只有百年时光,而玄嫣然未来必然是新的云汐阁之主,谁也不想得罪这位未来的阁主道侣。 半个时辰后,议事的峰主、长老们陆续从殿内走出。 最后走出的,是一道金色身影,正是玄嫣然。 此刻的她,换上了崭新的金色宫装,愈发明艳逼人,不可直视,那张倾世容颜,在阳光下绽放出璀璨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走到江尘面前,看着他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