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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第1723章婚典惊变

一位峰主从忘尘宫中冲出,一把接住叶清寒,带着他落回地面。 他正是蓝水上人,界皇二重的修为。 但此刻,他的脸色却极其难看。 虽然救下了叶清寒,但他也被那股力量震得连退了十步,他抬起头,看向巨舰之上那道金色身影,眼中满是骇然。 仅仅随手一击,便破开了叶清寒的元磁神光,逼得他这位界皇二重的大能出手,还连退十步!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柄金色长枪静静地悬浮在忘尘宫上空,散发着淡淡金光。 那只是一柄作为聘礼送出的枪。 可就是这柄枪,差点杀死了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逼退了界皇二重的大能。 这就是黄金家族的实力! 这就是乾家的底蕴! 无数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甚至恐惧。 “这长枪...” 蓝水上人双手托着那柄金色长枪,神情颇为不对,他身为界皇二重的大能,在忘尘宫中担任峰主多年,对神兵气息的感知极为敏锐。 此刻捧着这柄长枪,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把枪送到玉娴霜身前, 玉娴霜黛眉微蹙,目光在那枪身上来回扫过。枪身之上,符文流转,金光璀璨,威压确实惊人,但那种威压... “不是说八阶神器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质疑, “这把长枪威势虽然强大,但距离八阶神器...还有不小的距离啊。” 八阶神器,那可是足以撼动天地的存在。 传说中,真正的八阶神器一旦祭出,可让星辰陨落,可让虚空崩塌,别说界皇二重,就是界皇巅峰恐怕也未必能够接下。 可眼前这柄长枪,虽然威势惊人,但距离那种毁天灭地的层次,明显还差着一大截。 人群中,一位青年修士忍不住低声道: “父亲,这枪...怎么感觉气势还不如咱们宗门的镇宗之宝?咱们那柄可才六阶啊。” 他是南方天域一位域主的独子,修为不高,但眼力却不差。此刻看着那柄长枪,他心中满是疑惑。 “不要乱语!” 那域主神色立变,以非常严厉的声音制止儿子,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活了十万年,岂能不知道乾家的恐怖?别说质疑乾家的聘礼,就是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然而—— 晚了。 一道眸光从巨舰之上遥遥看来。 那眸光淡漠无比,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仿佛一尊神祇睁开眼睛,眸光所过之处,乾坤震荡,日月皆颤。 “对黄金家族不敬,自己掌嘴,散去修为,我可饶恕你一命。” 声音从巨舰上传来,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是护送乾家后裔到此的护卫, 虽然只是一个护卫。 但此人的气息,却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巨舰边缘,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俯视着下方, 那域主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跪伏在地,连连叩首: “上尊饶命!孩子不懂事,还请上尊饶他一回!” 他的声音颤抖,满是惶恐。 堂堂一域之主,半步界皇的大能,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那青年也反应过来,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那一句话,闯了多大的祸。 只是... “乾家不可辱。” 那护卫的声音从天上飘来, “这是教训,更是对尔等的告诫。”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当头压下, 轰!!! 一道杀伐之气从指尖冲出,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朝着那域主父子激射而去! 那气息太过恐怖,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痕,那裂痕如同深渊,湮灭一切,威压瘆人, 父子两人骤然变色,拼尽全力催动各种法宝。 一件四阶防御灵器飞出,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 噗! 光幕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瞬间破碎。 又一件五阶护身法宝亮起—— 轰! 法宝直接炸开,碎片四散。 那域主更是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兵,一柄五阶长刀,刀光如雪,斩向那道血色长虹—— 咔嚓! 长刀崩碎。 血色长虹势头不减,直直冲向父子二人。 “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血雾炸开。 两道人影,连同他们周围数十丈范围内的一切,瞬间化为虚无。 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那一片空荡荡的地面,和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巨坑,看着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位域主,是半步界皇的大能。 他的儿子,也是天君境的修士。 父子二人,在南方天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特意赶来参加婚典,只为在乾家面前露个脸,可他们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便陨落于此,死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乾家的霸道吗? 这就是黄金家族的行事风格吗? 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因一句话而已,就要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一域之主,杀得如此随意,如此理所当然。 跟碾死两只蚂蚁没有区别。 何等凶焰滔天! 一时间,仿佛有一股寒风吹过,每个人都冷汗直流,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修士,此刻全都闭上了嘴,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还想上前攀谈的域主大能,此刻全都退后几步,生怕被乾家的人注意到,就连中央星域的宾客,此刻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虽然来自中央星域,但也不是黄金家族的人,乾家的霸道,他们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这种杀伐果断,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让他们心中也生出一丝寒意。 而那护卫杀了人之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收回手,负手而立,继续俯视着下方。 也在此刻,玉娴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与愤怒,举着那柄长枪,腾空而起,来到巨舰之前。 她站在虚空中,与那金甲青年遥遥相对。 “无咎公子。”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怒意, “当初约定,是以八阶神器镇压海眼,可这把长枪,分明只是六阶...” 她的目光直视着那金甲青年,没有丝毫退让。 作为忘尘宫宫主,作为界皇巅峰的大能,她必须为宗门争这一口气,即便面对的是黄金家族,她也必须开口。 金甲青年——乾无咎,眸光淡淡一瞥, “你们忘尘宫,不就是担心海眼封印崩溃,让忘尘海倾覆吗?” 面对责问,他毫不惊慌,反而理所应当道, “这把鎏华枪,虽只是六阶神器,却被我族内一位叔祖注入了准圣烙印。有此烙印在,足可镇压海眼万年了。” “万年...” 玉娴霜的表情一愣,她原本以为,乾家会拿出八阶神器,彻底解决海眼的问题,毕竟,这是当初婚约的约定。 可现在,乾无咎却说,只能镇压万年? 万年对于凡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漫长岁月,但对于修士,对于忘尘宫这样的万古大宗,万年不过是弹指一挥。 她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问道: “那...万年以后呢?” 乾无咎闻言,忽然笑了,眸光中闪过一种倨傲。 “你们忘尘宫付出一个圣女,换取万年时光还不行,难道还要奢求太多吗?” 他顿了顿,目光从玉娴霜身上扫过,又扫过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众人,淡淡道: “玉宫主,要知道进退,我乾家...从不和人讨价还价。” 话音落下,周围又是一片死寂,但这一次的死寂之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压抑和怒火。 这些忘尘宫弟子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知道,忘尘宫为了不让忘尘海消失,付出了什么。 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圣女。 那是忘尘宫无数岁月的清誉!是万古传承的骄傲! 可如今,这些全都毁了。 换来的是什么? 是一柄六阶神器?是一个“只能镇压万年”的承诺? 万年对于凡人来说很长,但对于修士,对于一方星域,对于一道海眼的封印,万年不过是弹指一挥! 更可笑的是,乾无咎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那“施舍”一般的姿态——仿佛忘尘宫占了天大的便宜,仿佛他们应该感激涕零,跪地谢恩。 玉娴霜紧紧攥着那柄鎏华枪,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心中涌起一股庆幸——庆幸江尘来了。 若是当初没有江尘,若是只能依靠乾家...那才是真正的与虎谋皮,真正的自取其辱! 她抬起头,看向乾无咎,声音平静得可怕: “曦月...在哪?在婚典之前,还有些忘尘宫的仪式要做,身为圣女,古礼不可废。” 乾无咎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本以为这个忘尘宫宫主会继续纠缠,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认命了。 不过也好,省得他再多费口舌。 他挥了挥手: “出来吧。” 话音落下,巨舰之上,一个舱门缓缓打开,在几位乾家侍从的搀扶下,一道倩影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一瞬间—— 天地都安静了。 她头戴凤冠,身披白金色的霞帔,霞帔之上绣着凤凰纹路,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说不出的华贵,凤冠下方,轻纱遮面,让人无法看清下方容貌,但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已足以让人心驰神往。 腰身被霞帔束起,勒出纤纤柳腰,盈盈一握,腰肢之细,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柔韧。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仙子谪落凡尘。 虽未露容颜,却已美得不似凡间。 “嘶...” 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交叠在一起。 不知多少人直接眼睛发直,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些来自中央星域的年轻子弟,一个个目光灼灼,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他们见过无数美人,可如眼前这般,单凭一道身影便让人心神失守的,却是生平仅见。 “这就是忘尘圣女?” “难怪乾家肯娶,这身段,这气质...就算是下域出身,也值了!” “若能一睹真容...”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乾无咎站在巨舰之上,俯视着下方那些艳羡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点了点头,看向玉娴霜: “玉宫主,暂时本尊就把曦月交给你了,别误了时辰。” 玉娴霜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带着几位女弟子迎上前去,从乾家侍从手中接过林曦月,按照早就安排好的仪式,一步步引着林曦月,朝那座重新修建好的金色大殿走去。 人群后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江尘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倩影之上,无法移开分毫。 三十多年未见,她还好吗? 她还是当初那个她吗? 她修行的是太上忘情,又服用了忘尘丹,前尘往事还记得多少? 即便她记得,她是否还愿意和自己一同离去? 毕竟... 进入黄金家族,意味着一步登天,改换命运,意味着从此踏上一条通往诸天之巅的康庄大道。 而他江尘,只是一个从凡间走来的散修,一个星主初期的弱者。 她...还会不会愿意和自己离去? 这些问题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在江尘心上,让他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道身影。 哪怕隔着轻纱,哪怕隔着人群,哪怕隔着三十多年的岁月。 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是他从凡间一路追到诸天万界,从东荒追到忘尘域,从数十年前追到今天的女人。 身为一个男人,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嫁给别人。 哪怕那个男人是黄金家族的无上天骄。 就算是天,他也要捅一个窟窿! 江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他悄悄退后几步,朝着金殿侧面的一处暗门走去,他要抓紧时间,不去浪费玉娴霜以生命为代价给他创造的那个机会。 。。。 殿外,唱礼正式开始。 “中央星域天虫宗欧阳苍携古虫神源前来祝贺!” 司仪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只是一个星主境修士,自认为也算个强者,但这辈子见过的大能都没有今日多。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冷汗直流。 天虫宗!那是中央星域的一方大宗!而欧阳苍,更是天虫宗的太上长老,帝尊中期的恐怖存在! 这样的人,竟然降临法相,赶赴下域?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一道声音又响起: “中央星域赤龙大陆天晖上人携远古麒麟芝,祝无咎公子新婚!” 远古麒麟芝! 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传说中,服下一株,便可让界皇大能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在南方天域,这种神物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从来没人见过! 可现在,却被人当做贺礼,随手送出? “中央星域玄冥宗玄冥老祖携九幽冥铁,恭贺乾家大喜!” “北冥星域冥河山人携万幽冥泉,特来观礼!” “紫薇星域紫薇真人携...” 一个又一个吓人的名号在喊话。 司仪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哆嗦,脑袋上的冷汗更是成股流下,他握着那张贺礼单的手都在发抖,好几次差点念错。 而那些南方天域的宗族之主、星域之主,此刻脸上都露出尴尬之色。 他们也带来了重礼,想要借这个机会巴结乾家,可这些礼物,在这些中央星域的来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和垃圾没什么两样。 他们只能暗自传音,让司仪悄悄收下,不必再念了。 司仪心领神会,后面的南方天域贺礼,一律跳过。 而那些中央星域的来客,此刻已经纷纷从玄舟上降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彼此寒暄恭维。 “早就听闻无咎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能参加无咎公子的婚典,真是我等三生有幸!” “恭喜无咎公子!能降临南方天域,乃是南方天域之幸!实乃天定佳缘啊...” 一群群在中央星域、甚至在整个诸天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绞尽脑汁地恭维拍马。 然而—— 乾无咎的反应却十分平淡。 他甚至连面具都没有摘下,那金色面具覆盖着他的脸颊,只露出一双淡漠的眼睛,看到这些人时,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他有自傲的本钱。 作为乾家后裔,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这些所谓的大宗强者、界皇大能,在他眼中,不过是些蝼蚁罢了,能给他们一个笑脸,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炷香。 两柱香。 半个时辰。 婚典大殿之中,始终没有动静。 乾无咎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玉娴霜: “玉宫主,还没忙完吗?你们这种下域,竟然如此麻烦?” 玉娴霜心中暗暗焦急,按照她的计划,江尘此刻应该已经启动传送阵,带着林曦月离开忘尘宫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难道...林曦月真的忘记了江尘? 不,不可能。 这三十年中,她多少次看见林曦月在绝情峰上独自发呆,多少次看见她望着远处发呆,流露出那种黯然悲伤的情绪。 所思所想,不就是这个男人吗? 可为什么... 她压下心中的焦躁,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 “无咎公子见谅,这是我们忘尘宫的规矩,圣女出嫁,需行九道仪轨,缺一不可。还望公子稍安勿躁。” 乾无咎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狗屁规矩? 区区一个下域宗门,也敢让他堂堂乾家后裔等待? 但想到婚典在即,他终究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忽然从忘尘宫的一众弟子中冲出。 那人速度极快,几乎是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冲到乾无咎面前,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无咎公子!我要揭发!” 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周围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之极的目光看着这突然跳出来的身影。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的裴季白! 那些忘尘宫的弟子脸色大变,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乾家的护卫挡住。 乾无咎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跪在不远处的裴季白。 “在本尊的婚典之上,你要揭发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季白!不可!” 玉娴霜厉声喝道,脸色骤变,她似乎明白了裴季白要做什么,想要冲上前去拦住他,却被一个乾家护卫伸手挡住。 那护卫正是之前出手杀人的灰袍老者。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玉娴霜,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但掌心的乌光却逐渐炽盛, 乾无咎冷冷道: “说出来。” 这一刻,裴季白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情。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那些震惊的目光,看着玉娴霜惨白的脸色,看着忘尘宫弟子们难以置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 裴季白抬起头,看向乾无咎,声音高亢: “这场所谓的婚典,根本就是假的!他们——忘尘宫,要帮助曦月师妹逃婚!和那个叫江尘的小子离开忘尘域!” 他猛地转身,指向那座金殿, “包括这座大殿!都是被摧毁后重建的!乾家送来的婚典大殿,早就被那个叫江尘的小子毁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场婚典顺利进行!” 轰!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近乎炸开。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季白,看着玉娴霜,看着那座金殿。 忘尘宫圣女,要逃婚? 而且还是在忘尘宫的帮助下? 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对乾家最大的侮辱? 乾家何其强大,地位何其超然! 一个小小的忘尘宫,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那些乾家护卫闻言,纷纷看向金殿。 乾家有乾家的规矩,婚典大殿乃是用专门的匠人打造的,每一块神金铸就的砖瓦,都有讲究,都有独特的纹路。 此刻,他们仔细看去—— 果然! 那些金砖上的纹路,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仔细看,还是有细微差别。 那不是乾家大殿! “不对!” 一个护卫脸色一变,沉声道, “这处建筑,不是乾家所建!” 话音刚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从金殿之中传来! 那声音如同天地都要裂开,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金殿轰然崩碎! 无数金砖四散飞溅,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而在那无尽烟尘之中,两道身影不断对轰,从破碎的大殿中冲出,直冲天际! 轰!轰!轰! 每一次对轰,都如同天雷炸响,震荡四方。 烟尘渐渐散去,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与忘尘宫弟子类似的白色衣袍, 他的气息不过星主初期,但战力却恐怖至极,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另一个—— 穿着嫁衣! 那身白金色的霞帔,那头戴的凤冠,那轻纱遮面的容颜... 赫然是今日的新娘,忘尘圣女! 只是此刻,这位圣女正在与那白衣青年激烈交战! 她的实力强大得可怕,阴阳二气在掌中汇聚,分明还很年轻,却施展出乾坤大道!一掌主天,一掌主地,对着那白衣青年不断杀下! 轰! 又是一次对轰。 两人各自后退数十丈,遥遥对峙,江尘站在虚空中,看着对面的“林曦月”,脸色阴沉如水。 而那个穿着嫁衣的少女,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艳的笑意, 轻纱之下,她的容颜若隐若现。 “你不是曦月。” 江尘死死盯着那个如玉的下巴,冷然开口,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