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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373章赤钥入三皇子府

太子没有心情理会它。 天龙系统喋喋不休,【宿主,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刚刚错过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能够得到我,是多么的幸运?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你却不珍惜!】 【小癫出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太子的语气仿佛粹着寒冰。 天龙系统一滞,气到失语。 【好哇,好哇,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宿主,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坐拥无限江山,拥抱三千后宫佳丽,无数英杰文秀为你卖命,这不香吗?】 太子置若罔闻:【小癫这样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有有有!】天龙系统气结。 它说了那么多,这个宿主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死它了! 【果然是因为你!】太子心中杀意蔓延。 他太明白小癫对于应羽芙的意义了。 小癫若是出事,应羽芙会遭受非常大的打击。 【宿主你急什么?我又没把它怎么样?它就是陷入自我保护机制中了,过一会儿就醒了。】 太子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天龙系统肯定了,这个宿主他娘的是个恋爱脑! 似乎是在佐证天龙系统的话,在它说完没多久,太子就听到了应羽芙惊喜的声音。 【小癫,你醒了!】 只见白色的光球重新变回了人形,小癫看见应羽芙,上前安慰道:【宿主,你别担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你刚刚怎么了?我怎么叫你都不醒。】应羽芙还是不放心,简直心惊胆颤。 小癫道:【宿主,我刚刚那是陷入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中,我感受到了主神系统的气息,冲击太大了。】 【主神系统?】应羽芙还是头一次听说主神系统。 【宿主,我的母神就是主神系统,但我刚刚感觉到的那个气息不是我的母神。】 应羽芙震惊道:【小癫,你是说,有一个主神系统来到了这个世界。】 【也或许只是路过,不小心泄露了一道气息。】小癫也不太确定。 【嘿嘿,小家伙,我就在你身边哦!】天龙系统得意洋洋。 但是小癫听不见。 太子气的磨牙,他立即便要告知那个所谓的主神系统就在他身上。 可他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窒息。 胸腔闷痛,宛如被无尽海水淹没,太子几次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感受到越发强烈的窒息与闷痛。 【宿主,不要试图暴露我的存在,否则,你会窒息而亡。】 太子放弃。 就在他打消了想法的同一时间,空气回归,刚刚的窒息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太子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压迫,如果他坚持要暴露天龙系统,他真的会死。 太子的眼神瞬间阴沉。 他极少露出这种阴沉的神色,哪怕是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他也没有如此愤怒过。 可是受制于一个系统,这种感受实在是不好。 【宿主,你不必如此生气,这是系统界的规则,宿主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尤其是主神级别的系统。宿主,我不会害你的。】 察觉到太子强烈的排斥和敌意,天龙系统无奈出声解释。 太子再次无视它,他看到应羽芙醒了。 “芙儿。”太子上前握住应羽芙的手。 “我没事。”应羽芙也回握他的手,“刚刚神器有异,不过现在又没事了。” “嗯。”他知道,可是他无法诉说出口。 太子默默握住应羽芙的手。 天龙系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道:【宿主,你可是未来的霸主,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如果她够大度的话,可以让她帮你务色后宫啊。】 太子:【你闭嘴。】 天龙系统叹气:【好吧,你不太喜欢我,不过没关系,你会知道我的好的。】 出了宫,应羽芙回到穆宅,太子也留宿穆宅。 天龙系统又冒了出来:【宿主,很不错,做为一个天龙人,婚前跟你的未婚妻花前月下,共度良宵也无不可。】 太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个系统太聒噪。 应羽芙按照上次的习惯,将小榻准备好,两人一个睡床一个睡小榻。 太子老老实实去了小榻上。 天龙系统:【诶?宿主,你怎么睡小榻上啊?不跟小姑娘一夜风流吗?】 太子心里‘嗖嗖’的冒冷气,他感觉被这个系统绑定,他得少活三年。 这一晚,太子格外老实,并没有如上次那样蹭到床上去亲亲抱抱。 应羽芙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想到自己新看到的话本子,幻想着一会儿太子若是爬床,她就将太子像新话本里那般,这样再那样。 可是她等啊等啊,太子都没有上床来。 应羽芙等的睡意都没了。 她睁开亮闪闪的眼睛,起身,走到小榻边,将太子抗了起来。 抗到了床上,她欺身扑了上去。 太子睁开眼睛,毫无睡意。 应羽芙脸颊红扑扑,说:“我怕你着凉。” 太子点头,无限顺从,“嗯,全凭芙儿作主。” 应羽芙‘嗷’的一声把脸埋进他胸膛上。 太子一脸痛并快乐。 天龙系统:【不对,不对,宿主,不是这样的!】 太子的注意力全在应羽芙给自己制造的快乐中,根本懒得理会天龙系统。 天龙系统继续道:【宿主,你可是未来的霸道,三千后宫,你怎么能躺在这里被一个小姑娘玩,反了,反了!】 【孤就乐意,你不乐意你滚蛋。】太子抽空回了天龙系统一句。 天龙系统彻底凌乱。 翌日早朝。 东辰使臣进大殿上交给北玄的一系列赔偿,以及还有边境泾城的割让文书。 裴仕良脸色阴沉如水,他道:“北玄陛下,我等今日便告辞了。” 苍玄帝惊讶了一下,“东辰使臣为何如此着急?元宵佳节尚未到,诸位不留下来过节吗?” “我东辰陛下龙体欠安,我等需尽快回去,就不多留了。” 裴仕良面无表情地说道。 笑话,再留下去,他们东辰不知道还要损失些什么呢。 昨日锦湘郡主被太子逼迫给那些贱民道歉,简直是把他们东辰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这北玄太过嚣张,也不怕被反噬。 转身之际,裴仕良的眼底一片阴狠。 东辰使臣的离开太过突然,西麟和南蛮都没能反应过来。 下了早朝,太子去了勤政殿,几位大臣也在。 “陛下,东辰离开的如此突然,恐怕是跟昨晚之事有关。” 郑首辅斟酌着开口说道,并且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端庄而立,开口道:“那东辰的锦湘郡主辱我北玄百姓,孤对她已经是客气了。” 郑首辅道:“太子英明,臣只是担忧,这东辰人这次吃了这么多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海太傅睨了郑首辅一眼,轻蔑道:“郑首辅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不吃亏,就会跟我们北玄做朋友似的。” 郑首辅眉头一皱,“虽是这个道理,可海太傅你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行不行?” 海太傅:“我有吗?太子昨晚不仅打了东辰人的脸,还收获了民心,太子乃我北玄之福。” 郑首辅没忍住眼角抽了抽,“太子殿下自然是我北玄之福,不用海太傅你来说。 只是,听说那东辰宸王气量狭小,海太傅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呛声,你还不如想想,怎么防备东辰报复。” “二位爱卿先别争执,泾城已经归我北玄,朕欲派一名将军前往泾城,你们觉得谁最合适?” 几名大臣顿时陷入沉思。 朕首辅和海太傅,以及一众大臣都说了几个人名,其中便有宣武侯之子钟子归。 提出钟子归的人正是海太傅。 郑首辅顿时道:“陛下,宣武侯世子钟子归的确是青年英杰,但他从小流落农户,才刚被宣武侯府找回不久,且听说钟子归最近才开始识字,老臣觉得恐怕不妥。” 宣武侯也在殿内,闻言上前谦逊道:“犬子的确是刚找回不久,才刚开始识字练武,不过,犬子天赋尚可,学习和练武都是一日千里,进晋飞快。” 郑太傅向宣武侯道:“宣武侯之子,自然是非同一般,本官并无看轻的意思。只是,钟世子毕竟年轻,泾城远在边境,恐怕东辰不甘,进而骚扰,钟世子年轻没有经验,疲于应付。” 宣武侯心中也有此顾虑,因此没有再开口。 郑太傅看向苍玄帝,道:“陛下,老臣觉得,平远将军江怀修曾经镇守东南边境三年,又精通水性,此人最为合适不过。” 苍玄帝目露沉吟,海太傅的脸色却是悄然阴沉,郑凉这个老匹夫,惯会跟他对着干。 全皇城上下谁不知道他海家和江家不对付。 他上前一步道:“陛下,老臣以为,郑首辅所言不妥。 平远将军的确对东南一带熟悉,可泾城却是东辰的边城,地形复杂,且泾城必有东辰部众残留,平远将军性情刚烈,恐会滋生事端。” 郑凉嗤道:“说的好像钟子归去了就无事发生一般。” “年轻人有冲劲儿,好适应嘛。”海太傅道。 郑凉怒道:“不要脸!” 海太傅告状:“陛下,郑首辅骂老臣。” 苍玄帝:“……” 苍玄帝看向太子:“太子,你来说说看。” 众人都看向太子,太子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以为,平远将军常年驻守皇城,此乃要职,不容更替。 钟子归虽然是刚找回,也才开始识字,但他机敏过人,身手亦好,年轻人,正需要历练。 不过,钟子归的确是没有掌管一城之经验,所以儿臣提议,派宣武侯一同前往泾城。 他们父子二人同往泾城,既能培养父子感情,亦能父子齐心,管好泾城。” 苍玄帝眼睛一亮,道:“钟侯,你意下如何?” 宣武侯心头一动,暗压喜意,大步上前道:“臣定不负陛下和太子殿下厚望与恩德,定当竭忠尽智,克己奉公,万死不辞!” 苍玄帝道:“好,就按太子所言,派宣武侯父子同往泾城,宣武侯任泾城提督,钟子归为总兵,即刻赴任。” 宣武侯再次谢恩。 待出了勤政殿,海太傅眉眼飞扬,一脸得意地走到郑太傅身边,“郑太傅,如何?” 郑太傅气的头顶冒烟,冷冷瞪了海太傅一眼,道:“哼,小人得志。” 他甩袖大步离去,步伐之矫健不像一个七旬老人。 海太傅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大好。 海琼砚走到海太傅身边,道:“父亲,听说琴江王要回来了,琴江王妃乃是江家嫡长女,与疏月势同水火,江家有了琴江王做靠山,恐怕会更加势无忌惮。” 海太傅叹息一声,“郑凉那老匹夫早年欠下过琴江王的一个人情,今日所言,定是琴江王的意思。 琴江王想让江怀修接手泾城,心思颇深啊。” 海琼砚蹙眉:“偏偏这琴江王对陛下有救命之恩,陛下又极为重情。” 因东辰离开,南蛮与西麟都有些着急想要离开,是以正月初十,西麟公主正式嫁入三皇子府。 此举匆忙,但是毕竟侧妃,赤钥公主又主动愿意,这场联姻便完成了。 事实上,在赤钥公主踏入北玄皇城的那一刻,这场联姻就已经完成了。 只是人选未定。 如今一入三皇子府,赤钥公主便正式成为三皇子侧妃。 第二天一早,三皇子带赤钥公主进宫拜见帝后,白梅站在倚梅院中,远远望着三皇子和赤钥公主出了府。 白梅不由捏紧了手心里的帕子。 石榴上前道:“主子放心,昨晚上三皇子并没有进那赤钥公主的房中,哼,都说那赤钥公主长的美,我看也不见得。 不然,三殿下为何不进怒了的房?” 白梅一怔:“当真?” 石榴道:“千真万确。而且,听说那赤钥公主屋中的烛火早早便熄了。” 白梅面露复杂,呢喃道:“三皇子……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石榴面色大变:“主子,您可千万莫要说出来。” 白梅越发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可惜表哥上次给的药都被那两个假道士霍霍了,不然,她那晚就成事了。 还有那两个年轻道士也是。 当真就那么巧,那天晚上就来了那么多道士。 石榴眼睛骨碌碌一转,道:“主子,奴婢听府中的老嬷嬷说,男人若是尝过那等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您不如再跟大公子要些那药来,让三皇子知道您的好,届时,那赤钥公主也争不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