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463章梅松遥
庄大力和庄大刚都没想到,庄翠萝居然敢打他们。
她不仅打了他们,还威胁他们,说会要他们的命!
庄大力满脸愤怒,瞪着庄翠萝,眼底充血。
若是放在从前在庄家的时候,庄翠萝见到他发怒,定会吓的头都不敢抬一下。
可是此时,他竟从庄翠萝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杀意。
庄翠萝,她竟然真的想杀他们。
庄大刚吓的后退一步。
庄大力则是双拳紧捏,根根青筋绷起。
“郡主仁慈,不杀你们,由得你们一路同行,可是,你们若是再对郡主不敬,你们必死无疑。”
庄翠萝语气冰冷无比道。
庄大力不甘心道:“庄翠萝,你当真不念亲情?庄家的人都因为你死完了,就剩我们了,我们要是死了,你就真成一介孤女了!
你别以为攀上了安国郡主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庄翠萝想到虫儿先前的话,突然就笑了起来,“正因为有你们这种亲戚,我才会一直被吸血啊。
庄家人啊,死的好。”
她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庄大力瞬间感觉头皮一麻。
因为之前庄翠萝眼中流露出对他的杀意,他都没有如此心惊胆颤。
可是此刻,他被庄翠萝眼中的恨意惊呆了。
庄翠萝恨他,恨庄家!
她怎么敢!
可她现在偏偏有了靠山。
“好,庄翠萝,我庄大力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以后你若是后悔了,可别哭着来求我!”
庄大力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他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庄大刚,道:“大刚,我们走!”
庄大刚畏惧地看了应翠萝一眼,跟上庄大力一起走了。
看他们离开的方向,是朝着皇城的方向去了。
见讨厌的人终于走了,庄翠萝重新回到应羽芙的身边。
“就这么把人放走了?”应羽芙问。
庄翠萝眼神幽冷,她道:“郡主,翠萝其实并不想放他们走。”
她想杀了他们。
“既然不想,又为何放走?”应羽芙问。
庄翠萝道:“郡主,在这里杀人,会给您添麻烦。”
她在应羽芙的面前,毫不掩饰她的阴暗和狠辣。
应羽芙非但不恼,反而笑了一下,“他们不是省油的灯,不会真的放过你,等回了皇城,还有的热闹。”
庄翠萝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她看向应羽芙的眼神越发的灼热。
虫儿瞧了她一眼,没说话。
应羽芙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向那孙姓书生。
等回去了她便派人去查,她倒要看看,这孙姓书生的姨母,嫁给了哪一支穆家族人。
孙姓书生此刻又被一群书生围着阿臾讨好,只有那梅公子,一个人静静的喝茶。
喝差不多了,他招呼驿官放下几枚铜钱,便起身背起书箱,打算离开。
“梅九,你这就要走了?急什么,留下来陪孙兄喝一杯再走不迟。”一名书生伸手去拉梅公子。
梅公子偏了下身子,躲开了他的拉扯,淡淡道:“不了,我还要赶路,就不在此耽搁了。”
那名书生脸色一变,“梅九,你敢不给孙兄面子?”
梅公子淡淡瞥了那书生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往前走。
看了许久的孙姓书生沉下了脸,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摔了出去,正好在梅公子脚边,摔的粉碎。
气氛瞬间一静。
所有人,包括飞虎军等人也都眸光锐利地朝那孙姓书生看去。
孙姓书生下意识地觉得脊背一寒,但是他没有多想,他被梅九气到了。
他冷笑一声,盯着梅公子道:“梅九,你傲什么?你不过是个杀猪的,你还真当自己能考中不成?”
梅公子扭头看着他,脸色也冷了下来,“孙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怪我不围着你讨好吗?”
孙姓书生被揭穿心思,越发恼羞成怒,几名收生见状,对视一眼,纷纷起身朝梅公子围了过去。
“梅公子,你这就不识抬举了啊,大家都是参加春闱的考生,你性如此孤僻,不太好吧?”
说着,拉拽的拉拽,推搡的推搡,非要将梅公子往孙姓书生那边推。
梅公子的脸色十分不好。
“你们做为考生,强人所难不好吧?”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众书生扭头看去,见是那位郡主身边的那个俊美的青年。
他们可是听说了,有些郡主啊公主啊,私下里都养了面首,这个长的好看不像话的青年,莫非就是那郡主的面首?
啧,不得不说,这些郡主贵女们还真是会享受!
“嗤,你一个小白脸也想多管闲事?”一名书生不满地嘲讽道。
太子眼睫一颤,小白脸?他?
他一时没说话。
应羽芙顿时拍案而起。
这帮书生太不知好歹,太子殿下可不要受这种委屈。
就在她准备给那些书生一个教训的时候,便瞧见太子做了一个令人迷惑的动作。
他伸手进怀里,摸出一面小镜子,放在面前细细照了照。
然后他抬头看向应羽芙道:“芙儿,他们说我是你的小白脸。”
应羽芙不准备去揍人的脚步缩了回来,她看向太子,道:“你才不是小白脸,但你是最好看的男子。”
太子顿时心花怒放,道:“芙儿,我愿意成为你的小白脸。”
咔嚓!
不远处,江公子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碎了。
他一脸无法置信地看着太子,这太子也太不要脸面了吧?
他还记得他是太子吗?
那几个书生闻言,顿时哄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如此,还真是个小白脸!梅九,你看到了没有,那小白脸方才帮你说话,他定是觉得你跟他是同类。”
“哈哈,不错,毕竟梅公子这张脸,也长的格外俊俏呢!”孙姓书生满眼恶意的说。
“孙兄说的不错,梅公子即便不当杀猪匠,去给哪个郡主贵女的当面首,说不定也是能飞黄腾达的!”
“哎呀,如此说来,咱们对梅公子还是客气着些吧,免得人家以后发达了,报复咱们,啊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着,可他们手上推搡梅公子的动作却是不停。
孙姓书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盯着孙公子的那张脸,方才那人的言语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这梅九长的好看,之前在书院的时候,便有不少家世不凡的女子对他表达好感。
只不过这梅九着实清高的很,谁都不曾接受。
从前,他不仅嫉妒梅九的学问,更嫉妒他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女人对他的青睐。
孙姓书生心潮翻涌,此番去皇城,他绝不能让梅九有一丝翻身的可能。
恶从心中起,他突然伸脚,本就被不断推搡的梅公子,突然重心不稳,朝着一旁摔了出去。
那个位置,正好放着一张桌子,那桌角,恰好正对着梅公子。
梅公子此番若是撞过去,即便不重伤,也得破相了。
梅公子双眼微微瞪大,盯着那桌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撞了过去。
他本能地抬起左手护住脑袋,然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与碰撞并没有来临,他的后衣领子被人拎住,他半悬在空中,然后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梅公子忙睁眼看去,便见一身红衣的姑娘身姿笔挺地站在一旁,她正收回手,面色平淡地看着他。
梅公子脚下落地,忙稳住身形,转身一脸后怕地拱手道谢:“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梅松遥,来日当报答姑娘今日义举!”
上官绯点点头,道:“举手之劳。”
梅松遥加深了弯腰的动作,深深一揖。
再起身,他脸色深寒地看向孙姓书生。
孙姓书生一脸嘲讽,“哟,这是被女子救了呀,梅九,那救你的女子虽然毫无风女子的温婉,但是我看她也有些本事,你干脆给她当个入幕之宾算了!”
“哈哈哈,孙兄说的不错,杀猪匠配男人婆,绝配!”
“你们闭嘴!”梅松遥先前那种有些懒散的气质消失殆尽,他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些人,道:“你们枉为读书人,如此行径,与地痞流氓有何区别?”
孙姓书生冷哼一声,“怎么,本公子说错了么……啊!”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双膝盖上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孙兄!”
童姓书生惊呼一声,其余书生也都纷纷叫喊,脸色剧变。
孙姓书生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滴落,他脸色扭曲着,怒吼:“是谁?是谁暗算本公子?”
他的眼神朝着飞虎军那边扫去。
在他看来,只有那些人有这个本事。
“别看了,是本小姐。”上官绯一手环胸,另一手中把玩着两颗石子。
孙姓书生猛地看向她,“是你?你这个臭女人,你敢暗算本公子……唔!”
上官绯屈指一弹,一颗石子猛地飞进他嘴里,顿时有两三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嘴巴不干净本小姐帮你洗洗,如何?”
上官绯一脸漫不经心的笑。
“你……你知道孙兄的靠山是谁吗?”
一个书生吓的颤声开口。
上官绯瞥了他一眼,“他的靠山?他那所谓的靠山知道有他这号人吗?”
一众书生不说话。
那孙姓书生将嘴里的石子掏出来,眼神既毒又惧地瞪着上官绯。
上官绯轻笑一声,“镇国公府的亲戚多了,他姓孙的算哪根葱?本小姐还就不姓了,镇国公府会为了他,为难本小姐!”
一众书生脸色惊疑不定。
这姑娘说的还真有道理,这些人的身份明显也不简单,镇国公府还真不一定为了一个亲戚而与这些皇城中的贵人为难。
思想着,一些书生们已经有了退意。
唯有孙姓书生一脸不甘痛苦,却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章姓书生眼珠子转了转,他走了出来,拱手道:“姑娘,都是误会一场,是我们言语不当,有错在先,还望姑娘大人大量,能够海涵一二。
梅公子,不,梅兄,你我都是同窗,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先前是我们不对,你就别气了,可好?
在下保证,以后定会劝说其他同窗,不再出言挑衅于你。”
上官绯和梅松遥都没说话,一个脸色冰冰,一个眼带嘲讽,看着这人表演。
童姓书生见梅松遥和上官绯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又转身去劝孙姓书生。
“孙兄,事已至此,还是春闱要紧,先前的确是我们失礼,不如就此向这位姑娘和梅兄认个错,这件事情便也罢了。”
孙姓书生脸色顿时一变,童姓书生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孙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方人多势众,若是他们心黑,将我们全都灭口在此,便是镇国公府也没有证据啊。”
孙姓书生顿时浑身一僵。
他看了童姓书生一眼,他说的还真有道理。
“孙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童姓书生再次劝道。
孙姓书生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上官绯和梅松遥道:“是在下失言在先,在下理应受此惩罚,还望姑娘能够原谅在下,来日在下也定会向镇国公府解释清此事,与姑娘交好。”
上官绯瞥了他一眼,“你在威胁我?”
“不不不,在下绝无此意,在下没有旁的意思,是真心的,在下性情耿直,姑娘若不信,可以去问梅九。”
梅松遥转头,压低了声音对上官绯道:“姑娘,在下知道你身份不凡,姓孙的此人也着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姑娘不必为了在下与这种人结怨,从而得罪镇国公府。”
上官绯看了他一眼,“你怎知我得罪不起镇国公府?”
梅松遥一愣。
不过上官绯并没有继续纠缠此事的意思,而是对孙姓书生等人道:“滚吧。”
几名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言。
童姓书生一脸笑意地跟上官绯道了谢,转身招呼其他书生将孙姓书生扶起,抬上马车,离开此处。
梅松遥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再次行礼道:“姑娘,今日此事因在下而起,若是镇国公府为难姑娘,请姑娘务必告知在下,在下定为姑娘作证。”
上官绯朝他看去,问:“你不怕?”
梅松遥道:“由不得在下怕不怕,总不能因为在下面牵累姑娘,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