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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504章西麟出钱给我们养兵

琴江王见状冷笑了一声,道:“太子,本王要是你,就直接反了他。” 太子:“父皇就是凶了孤一句而已,不至于吧?” 太子一脸无害。 琴江王冷笑了一声,“也是,你一个短命鬼,要这个位子也坐不久。” 太子瞬间眉头下压,他不高兴了。 应羽芙也不高兴了。 苍玄帝更是直接爆了粗口:“苍英焕,你他娘的放屁!” “谁说太子短命了?朕的太子垂命百岁,千秋万代!”苍玄帝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琴江王。 琴江王的心头一阵绝望。 完了,全完了! 不等他那二十万大军到来,苍英玄现在就能砍了他。 他都死了,那二十万大军来了又能如何呢? “苍英玄,你要是敢动本王,本王一死,琴江那二十万大军便会踏平皇城,届时,谁也救不了北玄。” 他毫无底气地威胁。 苍玄帝的眼眸微微眯起,危险至极地看着琴江王,“二十万大军,你以为朕当真会怕?” 琴江王脸色一滞,他不怕? 难道他还有什么底牌。 应这时,应羽芙道:“琴江王爷,你该不会以为你那位幕僚真的会听你的,跟你失联三个月再发兵吧?” 琴江王一愣,他愣愣地看着应羽芙。 琴江王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本王的幕僚?你怎么知道本王和涂先生约定了三个月的时间?” 应羽芙朝他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苍玄帝轻啍一声,“哼,你以为你的那些事情,当真无人知晓?” 琴江王顿时满面扭曲地瞪着苍玄帝。 “苍英玄,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还口口声声说不疑本王,可你居然派人暗中盯着本王,好,好啊。” 亏他这么多年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在琴江的动静瞒的很好。 苍玄帝瞥了一眼应羽芙,根据这丫头的话,恐怕苍英焕的那个幕僚不简单。 他冷笑了一声,故作深沉,道:“苍英焕,你不会觉得你那个幕僚,对你真的忠心耿耿吧?” “苍英玄,你什么意思?”琴江王脸色难看至极,“涂先生不可能背叛本王。” 苍玄帝一脸轻蔑地看着他。 实则,眼角余光却是偷瞥应羽芙一眼。 应羽芙道:“琴江王爷,你那个幕僚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西麟人。 他的真名叫涂真西,涂真一族在西麟是什么位子,不用我解释吧?” 西麟涂真一族? 琴江王的脸色瞬间变的一片铁青。 西麟涂真一族他当然知道。 涂真家族的名声是出了名的臭。 他们涂真家世代,都是专门给西麟皇干见不得光的事情的。 涂真家族的成员从一出生便开始培养,他们是最顶尖的细作,最善于伪装,也最善于算计人。 被他们盯上,哪怕你再小心,也难免会掉入他们的陷阱。 据说当年,西麟皇想除去一位权柄滔天的外戚大臣,便是派了一名涂真家族的女子去接近那位权臣的儿子。 一番美人计施展下来,不仅搅得那权臣家宅不宁,还诱得那权臣的儿子晕头转向,连被诬陷通敌叛国之罪,都没反应过来罪魁祸首是那女子。 还是那涂真家族的女子见他太蠢,这才好心告诉了他实话。 关键是,这西麟的涂真家族不仅仅是陷入只在西麟活动。 他们的人,几乎渗透了四国,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身边当真没有涂真家族的细作。 每个人都有亲朋,好友,甚至是枕边人,更甚至是至亲,或许就是那涂真家族的细作。 简直防不胜防。 涂先生姓涂,名西。 涂西,涂真西。 琴江王的眼前陡然一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应羽芙同情地看着他:“你从琴江出发一个月后,你的那位好幕僚,便带了十万大军往皇城而来了。 对方的目的,当然不是好心要帮你当上皇帝,而是……搅乱北玄。” 琴江王眼露迷茫。 他是想把苍英玄赶下皇位,但是他绝对不想北玄大乱。 北玄是他们的父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绝不容易因为他而毁之一旦。 “安国郡主,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琴江王脸色苍白地问。 应羽芙道:“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他派了心腹,带着另十万大军往季水城等周边省府去了。 届时,整个南方一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彻底切断了皇城跟南方的联系。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琴江王眼神空茫,似乎在消化应羽芙的话。 即半天,他才喃喃着开口,问:“什么?” “琴江省就那么大,你们私下养兵二十万,钱粮兵器战马从哪里来?” 琴江王想也不想,理所当然地道:“这些当然是由涂先生在想办法。” 应羽芙也不由愣住了。 “他吸琴江百姓的血,你不管?”苍玄帝眼神无比恐怖地盯着他。 琴江王翻了个白眼,一脸轻蔑道:“怎么可能?琴江百姓好的很。” 众人惊讶地看着他。 琴江王自得道:“涂先生说了,若是动琴江的钱粮,你一定会发现,所以,他没动琴江的。 至于那些钱粮兵器从哪里来,那自然是因为涂先生家里做生意的,且生意做的很大,这些年,钱粮兵器都是从他家拿。” 勤政殿里的空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静,极致的静,静的落针可闻。 好半晌,应羽芙喃喃道:“所以,这位涂先生其实是个大善人,他对我们北玄充满了好友之情。” 太子也喃喃道:“是啊,他居然花他们西麟的钱,给咱们养了二十万大军,他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琴江王呆呆地看着他,也终于反应过来。 “是、这么回事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哈哈……” 苍玄帝发出一阵痛快的笑声。 太子道:“父皇,先别笑,那十万大军,已经离皇城不远了。” 苍玄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沉默地看向琴江王,“兵符有没有?” 琴江王牵动唇角,冷笑:“有。不给你。” 天杀的,他想说没有的。 太子道:“父皇,即便有,儿臣怀疑也只是摆设,他们估计只听那个幕僚的。” 苍玄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如果是这样,苍英焕也太没用了,既没用,还想取代朕,他就是个笑话?” “你们胡说!” 琴江王顿时失声大吼。 “那二十万大军当然听本王的,他们很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琴江王恨不能立即证明自己。 苍玄帝和太子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均都闪过一丝目的得逞的精光。 “既然这样,苍英焕,把兵符交出来吧。” 琴江王:“休想!” 苍玄帝怒吼:“你当真要看着西麟人带着十大军踏平皇城?” 琴江王:“……不想。” 他恨自己这张嘴。 “说吧,兵符在哪?” 他不想说的。 但是他的嘴道:“为了隐蔽,本王将兵符藏在了玉料中,雕成玉柱,做为了生辰礼,送给了瑞儿。” 琴江王说完,便一阵丧气。 但他又道:“兴许瑞儿没有将玉柱带到皇城呢。毕竟本王当日送给他的时候,他看那玉柱的眼神非常奇怪,许是不喜欢。” 苍玄帝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道:“如果他没带来皇城,那你们一家就死定了。” 琴江王沉默了一瞬,道:“死怎么了,反正你这狗东西也不会放过本王。” 苍玄帝冷笑道:“想死还是想活,那要看你表现。” 太子眉目一动,他走到琴江王的身边,道:“琴江王伯父,你要谋反之事,出了这个大殿,无人知晓。” 琴江王看着他,眼神微动,“你什么意思?” 太子看着他,露出友善的微笑:“孤的意思是说,琴江王伯父为父皇辛苦囤兵二十万,却被幕僚背叛,琴江王伯父力压幕僚,成功将二十万大军交到父皇手里。 琴江王伯父虽有失职,但也有功,功过相抵,琴江王伯父一家安然无恙。” 琴江王看着太子,喃喃道:“本王怎么看你想算计本王? 对,就是你这种表情,跟苍英玄算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们父子二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本王才不会上当。” 太子捂着心口低咳两声,格外柔弱,他眼角微红,一脸痛苦地看着琴江王。 “琴江王伯父,北玄是祖父他们的心血,你当真忍心……” “本王不忍心。”琴江王怒吼。 他闭了闭眼,今天,他算是被拿捏死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麻木,“算了,你们想让本王怎么做?” “持虎符,出城,号令十万大军归入皇城军营,打散分编。” 苍玄帝字字重若千钧。 “好。”琴江王木着脸答应。 他的谋反大计,就这么毁了。 “和离,本王妃要跟他和离。”就在这时,琴江王妃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这声音突兀的响起,众人都朝琴江王妃看去。 只听琴江王妃道:“谋反是苍英焕自己的主意,跟我没关系,跟瑞儿和珠儿也没关系。” 众人了然。 琴江王妃这是怕琴江王会连累她和一双儿女,急着撇清关系呢。 琴江王妃冷笑:“苍英炫蠢,可是本王妃不蠢,等他的利用价值没了,谋反之罪,苍英焕,你真的以为陛下会放过你吗?” 琴江王眼神也阴森地盯着她。 琴江王妃跪着哭求道:“陛下,臣妇虽有错,但罪不至死,求陛下开恩,允许臣妇和离……” 华熙长公主的唇角勾起一丝隐晦的冷笑。 江疏月与海琼砚对视一眼,也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浊气。 江念秋自寻死路。 琴江王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江氏,你以为跟本王和离,你就能活? 你江家没有参与谋反吗?” 琴江王妃怒视着他,“呸,你这个废物,谋个反都谋不明白,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花心又滥情的废物身上!” “贱妇,你敢骂本王?” “骂你怎么了?早就想骂你了,你见一个爱一个,连我的贴身婢女雪梅都不放过。 整个琴江府,下到青楼楚馆,上到官员家中,到处都是你的红颜知己。 你的私生子和私生女,马上就突破九十之数了。 我江念秋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看看你,哪一点能跟海琼砚比?” 琴江王怒道:“本王是博爱了些,可是本王外面有再多女人,也没亏待你这个王妃啊。 本王是男人,又没往府中纳妾,本王还对你不够好吗?” “你是没往府中纳妾,可是整个琴江到处都是你的家,你的女人,你的娃。 你走在大街上,随便露过一出宅子进去歇脚,都有孩子叫你爹。 嫁给你这些年,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我就没见过你的人。” 琴江王道:“那怎么了?本王只有一个,可爱本王的女人那么多,本王怎么好让她们伤心难过? 本王给她们的都是一人一个月半天,可是给你的却有初一和十五两天,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苍英焕,你这个贱人!” 琴江王妃也是民恨极了,怨极了,借着真言丹,将满腹的委屈和怨气全部说了出来。 “你敢骂本王是贱人?江念秋,你这个蠢妇,本王怎么就娶了你?和离?你想美的,本王要休了你!” 当即,他便跟苍玄帝要来纸笔,写下休书。 “你凭什么休我?” 江念秋大怒。 琴江王冷笑连连:“你这种蠢妇和毒妇,本王不休了你,留着你躺一个棺材吗? 本王外面的那些小娇娇小甜心,哪个不比你可爱?” 江念秋气胸膛剧烈起伏,一扭头,看见海琼砚正满脸心疼地握着江疏月的手。 “江拜秋,你这个贱人!” “江氏,注意你的言辞。” 海琼砚冷下了脸。 她已经不是王妃了。 江念秋冷笑:“我的言辞怎么了?海琼砚,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她算什么东西,她也配得到幸福?” 海琼砚脸色冰冷,“疏月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幸福,是她该得的。” 江疏月看向他,夫妻二人目光交汇,柔情缱绻。 江念秋满眼不甘,“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凭什么江拜秋过的比我好? 一定是因为江拜秋没有去祭拜母亲,一定是这样。 江拜秋,你快去江家,给嫡母磕头,祭拜她!” “江念秋,你怕是疯了。” 江疏月淡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