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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派约会指南

第26章

渡山门口人来人往, 但是沈从谦却非常显眼?,他鹤立鸡群,怀里还抱着一个佳人。就算面前是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 但凭借着沈从谦的那张脸,也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更别说现在三足鼎立, 又多了一个沈冠南拦住他。 沈从谦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沈冠南, 他的手?紧紧贴在宿泱的腰上,尽管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宿泱男朋友,他理应把?她交还给他, 但他还是不愿。 他沉默,宿泱也醉意熏熏。 沈冠南只?好又说:“宿泱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走。” 没等?沈从谦说话,沈冠南就自动伸出手?去接宿泱。 “她醉了。”沈从谦说。 尽管他再?不想, 他也没有身份立场来留住宿泱,毕竟在外?人眼?中?, 他只?是她男朋友的养父而已。他们之间的羁绊无?人知晓, 只?有天知地知。 沈从谦还是放手?松开了宿泱,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冠南搂住宿泱,看着宿泱与他亲密相?靠,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缠绕成了个解不开的结。 “照顾好她。”沈从谦叮嘱道。 看着他们两人走远后, 他又想起了身后王夷还带着黄书意, 语气冰冷地说:“把?人一起给他。” 上车后, 沈从谦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他面目沉沉,黑云压城,仿佛有惊雷行走其上。 那边沈冠南在王夷的帮助下,把?她们两个醉酒的人安置在后座上, 好在两人都是不吵闹的,不然真会?鸡飞狗跳。 他在这边没房,但沈氏有酒店就开在附近。王夷离开时说:“酒店已经打过招呼了,沈少你直接过去就行。” “谢了。” 不愧是年薪百万的特助,行事如此地熨帖,处处细节都考虑周到,沈冠南感慨道。 到酒店后,黄书意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人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好在能?自己走路,不用搀扶。 沈冠南抱着宿泱,念叨着:“黄书意我知道你不用联姻了很高兴,但是能?不能?别拉着宿泱去喝酒。她酒量不好,身子也弱,喝不了多少酒的。” 黄书意捂着耳朵什么也不听。 酒店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两间房,沈冠南先把?黄书意领到她的屋子里,大门一关头也不回地抱着宿泱进了对面。 “宿泱。”沈冠南将宿泱温柔的放到床上,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面上凌乱的发丝,将那张还带了一点红晕的脸露了出来。 宿泱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冠南自顾自去打了一盆水,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做完一切后,他坐在床前,手?臂撑着宿泱的手?边,专注地盯着她。 这样?安静的宿泱,他还是第一次见。她面上那股始终没有消散的落寞终于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宿泱。”沈冠南又叫了一声。 没有应答,回应他的只?有一道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最后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了一下宿泱的额头。仅仅只?是贴着,他心里就泛起了甜蜜。“宿泱,宿泱。”沈冠南小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吻也逐渐向下,从额头经行眼?眶,最后慢慢落到了她的唇上。这是沈冠南第二次吻上宿泱,但感觉和?第一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还记得宿泱那个时候也是如现在这般沉默无?波澜,他的吻对她而言好像并无?特殊。 唇紧贴着唇,两人亲密无?间,心却遥遥相?隔。 “宿泱,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尽管知道没有答案,但沈冠南还是问了出来,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敢问出来。 宿泱的手?无?意识挪动了一些,正好覆盖在沈冠南的手?背上,她五指收拢将沈冠南的指尖握在掌心里。 沈冠南高兴起来,他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亲密而感到幸福:“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没有在宿泱房里待太久,在确定?宿泱真的睡熟过去后,他起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宿泱在黑暗里睁开了眼?,她的手?上还停留着属于沈冠南的温度,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 她依旧没有明白喜欢是什么,也不懂亲吻的意义?。 第二天,宿泱醒来收拾好时,黄书意已经在酒店大厅等?着她。 她有些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对宿泱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宿泱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没开车吗?” 黄书意举起手摇摇手上的手?机笑着说:“一个电话的事。” “走吧。”她站起来往外?走,“回去还有场硬仗等?着我。” 宿泱抿着唇,坐在黄书意张扬的红色法拉利上,她有些惜命地说:“你注意速度别太快了。” “我又不是亡命之徒。”黄书意撇撇嘴。 宿泱还记得上次飙车时,黄书意那一骑绝尘的车速,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只?看了一眼?宿泱的脸色黄书意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这是市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就放心吧。” 黄书意果然被要狂飙,但是她开车横冲直撞,一路上宿泱都提心吊胆,不敢放松下来。终于到门口了,她松了一口气,赶紧下车。 黄书意扫视了一眼?周遭的环境皱眉问:“你就住这里吗?” “嗯。”宿泱点点头,“暂时住这里,开学?后就去学?校了。” “行吧,你平时注意点安全。” 黄书意开着车一路往家里赶去,刚一进屋,她还什么话都没说,一个烟灰缸就朝她砸了过来。她侧身避开问:“爸,你做什么?” 黄寿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像隼鸟一样?注视着她。他憋着气骂道:“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还在外?鬼混?你明知道你弟跟章宗有矛盾,为什么还一定?要让他去,你说话!” “爸,我冤枉啊。”黄书意走到黄寿面前,“我真不知道在马场和?弟弟起争执的人是章少。” “我连章少什么时候来港城都不知道。” 黄书意说的诚恳也是事实,但听在黄寿的耳朵里就是她在找借口。黄家与章家的合作现在是完全没有机会?了,他得找一个替罪羊出来,这个人不能?是嘉赐,那么就只?能?是黄书意。 他板着脸说:“我知道你不想联姻,但你何必这么绝要把?黄家置于死地。”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黄书意嘲弄地笑起来,“联姻的事你定?下了才通知我,我也没有说一句不嫁。现在出问题了,所有的错就都是因为我……” 她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打了过来,她没躲开,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她咬着嘴唇笑了起来:“爸,祝你成功吧。” 她扯着嘴角,血腥味蔓延到喉咙处,难受。 黄寿内心的小算盘被揭开,他恼羞成怒,更加觉得是黄书意的问题。他指着黄书意大吼:“你现在长大了。不听话了是吧。连家里那么重要的合作都能?当做儿戏。” 呵呵。所谓的合作就是卖女求荣吗?黄书意很想问问黄寿究竟把?她看成什么,一件可供卖出高价的商品吗? 从小到大,都说着她是黄家的人为黄家牺牲是值得的。可为什么牺牲的人要是她,而不是黄嘉赐也不是黄寿! 她想起宿泱昨晚问她恨不恨爸爸,那个时候,她心里五味杂陈什么也说不清楚。可是如今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心里c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情感,它在心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她想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恨。 黄寿手?上指着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把?戒尺,他大手?一挥开恩她的罪过:“跪两个小时吧。” 这是他高高在上的恩赐, 只?要她跪了承认所有的错误就宽恕她一切的罪过。 “你不恨吗?”宿泱蛊惑的声音又出现在她的耳边。 黄书意心定?下来,她如以前一样?,跪在戒尺上。冷硬的戒尺硌得膝盖很疼,可是她完全感受不到,她心硬如铁,再?不会?心软了。 在黄寿看不到的地方,黄书意打开手?机联系了一个人。 “发出去吧。” 在手?机上看到黄嘉赐上了热搜时,宿泱就知道了黄书意的决断。 她叹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但在下一刻又烟消云散。 沈从谦的电话打来了。 她轻声叫他:“沈老师。” 沈从谦看着热搜上黄嘉赐的桩桩丑闻,嘴角含笑问道:“黄家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我。”宿泱否定?道,“是黄书意自己做的,你应该查到了不是吗?” 沈从谦笑笑:“黄书意是能?做到,但她没有魄力也下不了这个决心。宿泱,是你引诱了她。你才是藏在幕后里的人,对吧?” “你想多了,沈老师。”宿泱看着镜子里苍白的面容说,“我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普通人,哪里来的手?段?” 她沉默了一会?又说:“大概是黄寿真的伤到黄书意的心了吧,我能?理解她。” 她只?是推了一把?而已,真正造成这一切的人从来都是黄家。 沈从谦很认真地说:“宿泱,我从来不觉得你普通。” 挂完电话后,他转头又给王夷说:“替黄书意遮掩一下,把?幕后人指向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