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第174章

  田阮回到教室, 发现路秋焰看自己的眼神很怪,不由得疑惑:“怎么了?”   路秋焰:“你的嘴巴很红,还有点肿。”   “……”   路秋焰面无表情地发呆。   在别人看来, 路秋焰这是一种生人勿近的表现,但在田阮看来, 就是走神了, “路秋焰?”   路秋焰回神, 又看了他的嘴巴一眼,终是忍不住问:“接吻就那么好?”   “啊?”   “没什么。”   田阮福至心灵,“你很好奇, 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路秋焰否认:“我才没有。”   田阮:“你要是没有,就不会用‘才’。”   “……”   田阮嘿嘿一笑:“你不是和虞商接过吻嘛,怎么还好奇?”   路秋焰恶狠狠地说:“那才不是接吻。”   田阮:“啊对, 最多算是亲亲, 接吻要更深入一点。你要是好奇, 可以找虞商再试试。”   “滚。”   尽管这么说, 在虞商进入教室后, 路秋焰还是下意识看了眼虞商的嘴唇。   从去年九月到现在,虞商似乎又长高了一点,身形挺拔, 脸部轮廓也越发清晰分明了,从原先还有点秀气的五官, 彻底蜕变成英气。   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唇, 越发有其父的风采,天生一副看似多情的薄情相, 唇瓣薄薄的,色泽淡淡的, 但意外的柔软。   路秋焰回忆那几次意外的不算接吻的接吻,本来早已模糊的画面,倏然跳到脑海里——   第一次落水渡气。   第二次篮球比赛被扑倒。   第三次歌剧表演王子吻了公主……   路秋焰霎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避开虞商的视线。   虞商怔在原地,“路秋焰,你发烧了?”   路秋焰:“……没有。”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天气热,不行吗?”路秋焰三五下脱了校服,里面竟然是短袖衬衫,光着膀子拽拽地怒瞪田阮一眼。   田阮为了不挨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挪开视线,对虞商使眼色。   虞商看不懂这位小爸的挤眉弄眼,只说:“没发烧就好。”   路秋焰亟需从虞商身上转移注意力,随口说:“田阮,那烟花是你放的吧?”   田阮:“……你怎么知道?”   虞商出声:“学生会负责采办烟花的是你,结果你公物私用,大白天就把烟花放了。”   田阮惊诧不已:“我在德音放烟花,就是为德音放的烟花,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就是公物私用了?”   “你确定大家都看到了?”   “……应该是的吧。”   “我只看到天空一声巨响,五万烟花打了水漂。”   “也不算水花吧?至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是吗?”   虞商淡淡地笑一声:“是啊,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哪里炸了。”   “……”田阮问,“要我赔吗?”   “赔就不用了,毕竟我爸刚拿出八千万,够德音放一百年烟花的。”   “哦。”   之后的校庆,就和田阮没什么关系了。   田阮乐得清闲,正好温习功课,为期末考做准备。   这天放学到家,虞惊墨在书房整整两个小时都没出来,田阮上去喊他吃饭,敲了敲门:“虞先生,吃晚饭了。”   隐隐约约的,听到恢弘激昂的歌唱声,有些熟悉。   “虞先生?”   “星黛露!——海尔!”里面传来这样的呼声。   田阮:“……虞先生!”   拧开门把闯进去,田阮震惊发现,虞惊墨果然在看他上学期表演的歌剧:星与海。   并且用的还是投影,幕布正挂在书架前。   如遭雷劈,田阮僵在当场。   虞惊墨看看投影里的青年,再看看现实中的青年,表情没什么变化:“星黛露,你瞒得我好苦。”   田阮差点绷不住:“虞先生,你别看了。这是我的黑历史!”   虞惊墨终是忍不住翘起唇角:“确实黑历史。”   “啊啊别看了,别看了……”田阮上前把笔记本啪的合起来,拽了投影仪的电源开关,书房登时清静,没了星黛露和海尔的呼喊,以及配角聒噪的歌声。   田阮羞恼地问:“为什么看这个?”   虞惊墨气定神闲:“宝贝,我也是为了快点恢复记忆。”   “你叫我什么?”   “宝贝。我之前都是这么叫你的,对吧?”   “……才不是。”田阮服了,虞惊墨的记忆是碎片吗?想起什么就是什么,直接就拿来用了。   不管怎么说,田阮多多和虞惊墨做羞羞的事,对恢复记忆还是有用的。   想起部分工作的事之后,虞惊墨在工作上越发游刃有余,虞商因此卸下重担,可以慢慢接受集团的事务,而不是一股脑压垮他。   人逢喜事精神爽,虞商眼下的青黑没了,在学校也更容光焕发了。   期末考在当天,阴雨绵延。   倒不是为了主角攻受而下雨,而是换季的自然现象,这场雨之后意味着夏天彻底到来,少年们的青春总是在夏季充满无可言说的暧昧。   作为主角攻受学生时代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自然发生了许多难忘的事。   不过现在田阮没空仔细回想,他要去考试。   田阮下车走到保镖撑起的伞下,见虞惊墨欲要下车,连忙制止:“虞先生,你别下来。你腿疼。”   虞惊墨闻言一顿,惊奇地看着田阮——他因伤退役,每到阴雨天就腿部肌肉疼痛,无可医治,只能慢慢挨过去。   田阮掏出口袋里的暖宝宝,“这个给你,热敷一下。”   虞惊墨接过巴掌大的暖宝宝,垂眸道:“嗯。”   “我走啦。放学要是还下雨,你别来接我了。”   虞惊墨不置可否,只说:“考试顺利。”   “嗯!”田阮拿过保镖手中的雨伞,走进德音大门,在淅沥的雨丝中走到文昌帝君的神像前,虔诚地拜了拜。   虞惊墨自车窗里看着这一幕,失笑一声。   司机说:“夫人记得先生的一切。”   虞惊墨:“所以,我也要记得他的一切。”   田阮到了教室,将伞插在专门放伞的篮子里,忽见路秋焰拿毛巾擦着额前的湿发,立即上前问:“你淋雨了吗?”   路秋焰浑不在意:“只有头发和鞋子有点湿,没事。”   “换双鞋子吧。”   “那双鞋脏了,带回家洗了。”   “穿我的……”田阮低头看到路秋焰的鞋子,比自己明显大了两三个码。   路秋焰:“不用。”   虞商进来,路过路秋焰说了句:“鞋子放你柜子里了。”   路秋焰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的鞋干嘛放我柜子里?”   虞商:“……”   田阮:“有没有可能,那双鞋子是为你准备的呢?”   路秋焰:“……”   田阮:“快去换吧,一天穿着湿湿的鞋子可难受了。”   路秋焰去换鞋,虞商的鞋虽然大了一点点,但总比小了一点好。   校庆耗费了所有师生的心神,为了方便些,期末考直接在班级里考,班主任和监考老师来发了试卷,铃声响起,考试正式开始。   田阮很平静地考了语数英三门。   第二天雨势渐收,又考了其他科目。   第三天居然还有美术考试……   “要不要找贺兰斯开小灶?”虞惊墨问田阮。   田阮咬牙切齿:“不找。”   “随你。”   然后田阮的美术成绩荣获一个大鸭蛋。   田阮:“…………”生平第一次,考了零分。   虞惊墨看到成绩表后,笑了小半天。   田阮控诉:“绘画主题也太抽象了,叫‘美好的明天’,我画一屋子钞票怎么了?怎么了嘛??”   虞惊墨幽默了句:“可能涉嫌伪造人民币?”   “……”   虽然田阮的美术是零分,好在不算总分里,田阮总分再次摘得银牌,重又登上年级第二的宝座,专门发了一个红包给奚钦。   田阮:副会长,承让了。   奚钦:不客气。   田阮:给你发的红包,你领取一下。   奚钦:不用了。   田阮:请你收下,不然我过意不去。   奚钦:?   田阮:你要是不收,这个暑假我过得不会快乐,想到我又赢了你,我就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奚钦:不用担心,我很好。   田阮:那你把红包领了。   奚钦:真的不用。   田阮:我告诉虞商,说你拒收我的红包,为成绩黯然神伤。   奚钦:你想多了。   田阮:虞商知道了,马上打电话给你。   奚钦:……   虞商真的打电话给奚钦,说:“这一次不过是田阮侥幸赢了你,你就这么看不开?”   奚钦深吸一口气:“我看得开,我收下红包行了吧?”   “嗯。”   奚钦领取红包:6.66   奚钦:“……”   田阮:副会长,暑假快乐~   奚钦快乐到翻了一整天白眼。   德音正式开始放暑假。   美丽快乐的假期生活,田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