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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第189章

  敦煌服饰仿照飞天壁画, 色调鲜艳,轻盈飘逸。女飞天发髻高耸,飘带鲜明, 裙摆仿若随风而动;男飞天则袒胸露乳,千姿百态, 只下半身衣袂飘飘。   田阮在虞惊墨面前换上衣服, 遮住自己的小草莓, 表示怀疑:“我这样真的好看吗?”   虞惊墨坐在卧室窗边的椅子上,抬手指挥:“转个圈。”   田阮抬起双臂转了个圈,晕黄的灯光映射而下, 雪白的肌肤就像抹了一层蜂蜜,透着诱人的光泽。   “会跳单人舞吗?”   “不会。”田阮舞动双臂,飘带拂动, 宛如云彩。   虞惊墨说:“没事, 随便跳。”   田阮做起了广播体操。   “……”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第八节……”田阮一边跳, 一边自己配音。   虞惊墨就那么看着他穿着飞天衣服,做完一套正气爆棚的广播体操,抬手勾了勾食指。   田阮跳完广播体操, 浑身都是热乎劲,屁颠屁颠地跑去, “好看吗?”   “好看。”虞惊墨牵过青年的手, 将人一拉,便香香软软地坐在他腿上, “你怎么动,都好看。”   田阮虽然热乎, 但室内冷风呼呼,他没有出汗,只气息稍稍急促:“真的?”   虞惊墨亲了亲他薄薄浅浅的双眼皮,“嗯。”   田阮靠在他身上说:“我刚洗过澡,又脏了。”   “不脏。”虞惊墨掌心贴着他瘦瘦的后腰,盈盈一握似的,指肚按着脊椎骨,到纤细的天鹅颈。   在田阮还要开口时,堵住了他柔软如花瓣的嘴唇。   田阮就像被按了“很乖”的按钮,任由虞惊墨对他做任何事。   飞天的衣服本就不多,丝丝缕缕地挂在田阮身上,虞惊墨用手指轻轻一挑,就没了。黄绿相间的飘带落在虞惊墨脚边,但没有完全掉下去,在田阮被他捧起来后,随着走动挂到了床沿。   鲜红绸缎裤子,和飘带一起挂着,哒哒两声,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床的晃动。   田阮就像在唱一首只给虞惊墨听的歌,哼哼唧唧像猫叫。   在虞惊墨可劲揉捏冲撞时,田阮又换成了嗯嗯啊啊的调子。   直至凌晨。   翌日,虞惊墨去上班,田阮去送他。   田阮不怕“黑”了,只要虞惊墨不介意,他也就释然了。只要不出去故意晒大太阳,一个暑假过去肯定还能白回来。   “中午我去陪你吃饭。”田阮乖乖地说。   虞惊墨嗯了一声,上了迈巴赫。   田阮挥挥手。   看着招财猫似的青年,虞惊墨一直到车出了庄园大门,才收回目光。   迈巴赫甫一消失在视野,田阮就火急火燎地冲回屋里,只要他跑得快,大太阳就追不上他。   半小时后,田阮觉得很无聊。   他的便宜儿子也去工作了,作为豪门的继承人,满十八岁就没有多少休闲时间了,夏令营一回来就忙着处理家族产业的事,一天到晚不见人,一问才知飞去了首都。   田阮回想下一个剧情点,在原书里,这个暑假主要有三个剧情点,一是夏令营,二是主角受的生日,三是主角攻受的约会。   距离下一个剧情点,还有一个多月。   这样一个多月,田阮当然不会白等着,除了养白白,还要去美国看望杜夫人,在那边度个假,要是顺便把驾照拿到就好了。   虽然田阮有“驾照”,但那是他到这个世界配给他的,他是一点车都不会开。   不知道在美国能不能拿驾照?听说美国的小孩有的十三四岁就拿了驾照。   田阮这就打电话给杜夫人,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是dew的声音:“少爷,有事吗?夫人在睡觉。”   田阮:“……对不起,我忘了你们那边现在是晚上。”   dew:“没事,您有要紧事吗?”   田阮很不好意思:“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想问问,我到美国之后,能不能学开车?”   dew:“没问题,只要有护照、居住证明,就可以在DMV官网预约,提交材料缴费后填写驾照申请表,然后进行视力检测与拍照,参加笔试。拿到上路许可证后练车,参加路考,就可以拿到临时驾照。正式驾照会在几周后邮寄到登记地址。”   田阮点点头,“那我到那边学车。”   dew:“夫人很期待少爷的到来,希望你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好。”   挂断电话,田阮就去玛奇朵国际花园酒店,找路秋焰玩。   他特地带了一把遮阳伞,他上网查过了,防晒霜虽然管用,但远没有物理防晒好,他后悔在古镇把遮阳伞落下了,不然也不会需要美白。   法拉利到酒店大门口,门童一脸谄媚地迎上来,却发现车里有司机,不无失望,但还是问了一句:“先生,需要泊车吗?”   司机儿子说:“不用,我自己会停。”   田阮下车来,撑开伞,看到倚在墙柱上,在阴凉下慵懒地眯着眼,宛如门神的路秋焰。   “路秋焰。”田阮叫道。   路秋焰睁开眼,薄薄的单眼皮眉清目秀的,那一脸的冷白皮,这些天就没涂过防晒霜,居然一点都没有晒黑,还是溜光水滑的。   田阮:“……我嫉妒你。”   路秋焰:“?”   果然是被世界的意志偏爱的主角受,怎么晒也晒不黑。   路秋焰上下打量田阮,点评道:“娇贵。”   田阮把伞转了几圈,“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什么变化?没有。”   “真敷衍。”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怎么可能对你身上的变化了如指掌。”   这话倒也没错,田阮说:“我黑了一点,看不出来吗?”   路秋焰仔细瞅着他,“是有一点,我倒觉得这样很健康,符合你的人设。”   “我们什么人设?”田阮一愣。   路秋焰:“奇奇怪怪的人设。”   “……”田阮不服,“我哪里奇怪了?”   路秋焰沉默须臾,语气轻松:“在德音,很多人对我避之不及,你却上赶着凑上来,完全不怕我揍你。”   田阮:“你又不是随便会揍人的人,我干嘛怕。”   路秋焰摊开手背,“今天早上刚有人找我麻烦,我给揍了。”   “你也说了是有人找你麻烦,我又不找你麻烦。”   两人唠嗑一阵,酒店大堂的座钟开始整点报时间,咚咚咚沉闷地敲了九下。   田阮拿出护手霜抹了一遍,说:“我过两天就去美国了,可能要待一个月。”   路秋焰:“哦。玩得愉快。”   “其实我想你一起去,我妈妈也挺想见见他的干儿子。”   路秋焰没有被骗,“替我问好,我要打工。”   田阮死缠烂打:“我还要在那里学车,你陪我一起。”   “我驾照已经拿了。”   “这么快?”田阮震惊,“去年拿的吗?”   “嗯。”   “那正好,你可以教教我。”   “你家谁不会开车?还用我教?”   田阮想了想,“虞商可能还不会开车。”   毕竟刚满十八,出门都坐自家车,又没长期在国外待过,还真没什么机会学车。   路秋焰问:“虞商也去美国?”   田阮硬着头皮扯道:“是啊。”   “哦。”   “你也去嘛。”田阮打算把全家都搬过去一起耍,反正虞家在美国也有几家公司,“而且你到了那边,也可以打工,免费吃住,工资还高,不心动吗?”   路秋焰:“你好像一个黑心中介,把人骗到外国宰。”   “……”田阮冤枉,“我对你是真心实意。”   门童诡谲的眼神看过来。   路秋焰冷眼扫回去,说:“我考虑考虑。”   田阮:“你一定要去啊,不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滚。”   田阮给路秋焰买了一根哈根达斯,才出发去冬青集团,陪虞惊墨吃午饭。   第二天傍晚,虞商飞回来了。   田阮打着伞出门迎接:“儿砸,欢迎回家~”   刘妈纳罕:“夫人这两天出门就带雨伞,这天也没下雨啊。”   管家:“那是遮阳伞。”   这几天虞商在外飞没什么感觉,公事公办得像一个机器人。但他甫一回家,忽然感到了家的温暖,这让他心生疑惑。   他的父亲一如既往地冷淡优雅,佣人也自顾干自己的活,只偶尔说笑几句。这其中最活跃气氛的,无疑他那不着调的小爸。   上蹿下跳、上房揭瓦、上天入地,好像这世上就没什么烦心事。   虞商古怪地看着田阮,他不想承认,是这个小爸的存在,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田阮端来一杯绿油油的冰淇淋,说:“这是刘妈最新研制的抹茶巴菲,尝尝看。”   虞商看着那一大杯的冰淇淋,里面有青提、抹茶奶冻、抹茶冰淇淋、巧克力,撒上一点红豆和谷物圈,搭配清爽甘甜。   “来。”   虞商不怎么爱吃甜品,但他坐下吃了这杯冰淇淋。   等他吃完冰淇淋,田阮笑嘻嘻地说:“儿砸,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后天飞美国,你一起去吧?我们全家都去度假,路秋焰也去。”   虞商问:“度假?”   “嗯嗯。”田阮点头。   虞商疑惑地看向虞惊墨,“爸,你也去?”   虞惊墨:“嗯。”   “那我留在国内吧,处理集团的事务方便。”   田阮抛出最大的诱惑,“路秋焰也去,你不想让他教你学开车吗?”   虞商一怔:“开车?”   “是啊是啊,各种意义上的开车。”   “……”虞商冷漠脸,“我十五岁就会开车了,不用教。”   田阮惊讶:“十五岁?你自己练的?”   “嗯。”   田阮不无失望,果然作为这个世界全能的主角攻,不可能到十八岁还不会开车的——物理意义上的开车。   至于生理上的开车,还要等到二十三四岁。   晚餐将要开始,佣人在布菜,虞惊墨放下报纸起身道:“虞商,这是你学生时代最后一个能悠闲度过的暑假,不要浪费。”   虞商想了想,说:“好。”   ……   转眼间,一家“四口”就到了机场,路秋焰还是行李最少的那个,一个背包解决所有。相较之下,虞惊墨连同田阮,带了整整四大箱子。   如果没有徐助理和保镖,只能把箱子分给路秋焰。   虞商也很精简,只带了一只二十寸的行李箱。   田阮有些羞惭,谁能想到,五只行李箱,四只里有他的东西。   “有一箱是土特产,我带给爸爸妈妈的。”田阮主动解释,以此减少自己娇贵的形象。   路秋焰:“放心,土特产到了美国,还是进了你的肚子。”   田阮:“……”   坐上飞机,田阮在舒适的头等舱看电影,看着看着睡着了,醒来背会儿英语单词,吃点饭,也就到了。   到时正好是美国的早上,dew举着牌子迎接他们。   “我妈妈呢?”田阮坐进车里问。   dew亲自开车,说:“夫人早上睡懒觉,起不来。”   “……”好真实。   坐在加长轿车里,中途田阮憋不住,说:“我要上厕所。”   dew便把车停在加油站,后面两辆保镖车里齐刷刷下来十几个高大威猛的武装保镖,给加油站的人吓了一跳。   “借用一下卫生间。”dew彬彬有礼地用英文说,“顺便加个油,91号。”   虞惊墨陪田阮去卫生间。   田阮硬着头皮装逼,抬起手,嘭的一声——   加油站工作人员:“No please!”   田阮撑开了伞,“?”   加油站:“呃,抱歉,我还以为开枪了。”   田阮:“抱歉,吓到你了。这个只是伞,迷你便携的。”   谁敢在加油站开枪?分分钟钟全部阵亡。   加油站的卫生间实在算不得干净,虞惊墨只是走进去一步,就退了出来,问:“你真的憋不住了?”   田阮:“……要不我还是到路边吧。”   dew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路上确实有空阔的地方。”   结果就是装了一个逼,卫生间都没上,一伙人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田阮心想,加油站的人恐怕会在心里骂他傻叉。   但没办法,外国的月亮并不圆,尤其卫生环境堪忧,田阮做了一回不文明的人,在路边的大石头上留下自己到此一游的印记。   虞惊墨站一米开外给他挡着风,说:“尿得不够准,下盘不稳。”   田阮:“……就你下盘稳,一射千里。”   虞惊墨眉梢微挑,“多谢夸奖。”   杜家扎根在美国富可敌国的加州,此州经济技术水平顶尖,气候温暖,且教育资源丰富,拥有多所世界顶级高校。   田阮对这些高校最有兴趣,如果有机会想去看看。   车子驶过平坦的大路,尽头涌入森林中,数道转弯后,全新的景色在眼前铺展开来,遥遥的似乎听到海浪的声音。   “这里靠近海边吗?”田阮问。   dew说:“是在海边,乡下地方,让少爷见笑了。”   田阮摇头,“没有,我妈妈身体不好,是该在乡下静养。”   又半小时后,田阮站在所谓的乡下庄园前,无语凝噎。   在他的想象中,杜夫人所住的地方一定就像在苏市的别墅,满庭花草,建筑精巧,而此刻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座背靠山峦,面朝大海,占地约莫三十平方公里,建筑面积就有1.5万平方米,超豪华如同的宫殿的庄园。   前庭整片的草坪,拥有三个大型喷泉,从大门到主宅,光是走路就要十分钟。   当然,作为当家主人,可以开车进去。   四五十个佣人穿着统一的女仆装,居然是用中文:“欢迎回家,阮少爷。”   田阮有一种杰克苏的爽感,不禁张大了嘴巴。   虞惊墨抬手,两指夹住他嘴巴,“你要是喜欢这样的,我也可以给你建一座。”   田阮不可思议地问:“虞先生,我家该不会比你家还有钱吧?”   虞惊墨:“什么叫我家?我家不就是你家?”   “我的意思是,杜家比虞家有钱?”   “那是想当然的,虞家可没有沾染军火生意。而且我是社会主义,杜家是资本主义。”   “……有道理。”田阮说,“还是社会主义好。”   “为什么?”   “你很好心,我大哥就没那么好心捐助孤儿。”   虞惊墨轻笑:“你可以说给他听。”   “不要,他听了会扣我零花钱。”现在杜家给田阮的零花钱,都是杜恨别直接转的,一个月也就一万。   田阮对那些佣人示意后,继续坐上车到主宅前。   主宅大得惊人,目测是虞家的两倍,dew介绍道:“庄园共有二百五十间房,其中一百间是客房。给少爷和姑爷准备的房间已经收拾好,虞少爷和路少爷可以自己挑选。”   路秋焰双手插兜,“多谢。这附近有什么可以打零工的地方吗?”   dew:“海边有招聘救生员。”   路秋焰点点头,“我再看看。”   正厅金碧辉煌,在这里从主卧过来,恐怕就要几分钟,是以他们等了片刻,杜夫人才妆扮好了,面若桃李地下楼走来。   三步一喘,真有病美人的气质,“哎呀,家里真是太大了,还是苏市好,小巧玲珑的。”   田阮立马上前去扶,“妈妈。”   杜夫人搀着他手臂走下楼,“你不怪妈妈没去接你吧?”   田阮:“不怪,我也爱睡懒觉。”   杜夫人娇嗔:“dew,你怎么可以告诉他,我在睡懒觉?”   dew笑道:“少爷有权知道实情。”   杜夫人笑意融融,招呼大家:“快坐,惊墨,几个月不见,你又变帅了。”   虞惊墨淡笑:“岳母也变漂亮了。”   “哎呀,小嘴真甜,像小阮。你们越来越有夫夫相了。”杜夫人坐在宽阔雪白的欧式沙发上,即便气温暖和,她还披着薄薄的披肩,妆容精致,贵妇感满满。   虞商和路秋焰分别问了好。   杜夫人点头,“乖孙儿,你接手了家里的产业,累不累?”   虞商:“……不累。”   “小路,你这次来,就和小阮一样,多陪我一阵好吗?”   路秋焰点头,“可以,只要能打工。”   杜夫人噗嗤一笑:“你这孩子,出来玩还想着打工。缺钱吗?”   路秋焰没说,他自家的事,自己解决。   杜夫人也识趣地没有多问,这世上没有白欠的人情,如果杜家帮助了路家,势必要拿到一点回报——就算不求回报,路秋焰心高气傲,也会尽量还清人情,反而徒增压力。   杜夫人听杜恨别说过这事,就连平时的零花钱,路秋焰都是要退回来的。   田阮打圆场道:“我还没打过工呢,如果可以,我想和路秋焰一起体验。”要说打工,田阮上学时打过唯一的工,就是帮同学写作业,一次十块钱。   杜夫人不像国内父母那么拘着孩子:“好啊,人生就是体验的过程,酸甜苦辣都该尝尝。要是遇到为难也别委屈自己,告诉妈妈。”   “嗯。”   “都饿了吧?吃饭吧。”   田阮原以为到这里就要吃汉堡牛排,没想到还是吃苏市的饭食,杜家厨子学了八分像,除了油有些多,和刘妈手艺不相上下。   吃完饭,杜夫人带他们参观庄园,指着带阳台、书房、衣帽间的次卧对田阮说:“这是你们的。”   田阮点头,“谢谢妈妈。”   “谢什么,这是你自己家。你随便看,随便玩。”杜夫人说着,就开始累了,只好去茶厅略作休息。   田阮忙着帮路秋焰和虞商挑选房间,不能太远,要晒到阳光,还要两间房够近,挑来挑去,他选中了二十米开外的一个套房。   “这个给你们。有两间卧室,正好你们一人一间。”田阮热情推荐。   路秋焰:“我没意见。”   虞商思忖须臾,“好。”   田阮看了眼套房里唯一的浴室,嘿嘿笑。   路秋焰放下行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我去海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零工可以打,你去吗?”   田阮点点头,“去。”   虞商眉心微蹙,“小爸走了,谁来陪杜夫人?”   虞惊墨淡声说:“你是她乖孙儿,当然你陪。”   田阮:“对,虞商,你好好陪陪你外婆。”   虞商:“……”   虞商有陪虞老爷子的经验,但叫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为外婆,他实在叫不出口。一旦叫出,就和路秋焰差了一辈。   田阮拉着路秋焰下楼,“噢耶,去打工咯。”   路秋焰抽出自己的手,“人生地不熟的,你别乱跑,我来找工作,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田阮反问:“你不也人生地不熟,我们半斤八两。”   虞惊墨也不好时时陪着田阮,还要谨遵礼仪,和杜夫人说说话。他吩咐保镖跟上,就带着虞商去见杜夫人。   dew知道路秋焰会开车,给他配了一辆吉普,路秋焰驾轻就熟地载着田阮去海边。   ——然后刚到海边就被抢劫了。   田阮:“……”   路秋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