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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十年代成大佬

第1章 初来乍到

“咦,汉平,你这个窗台上有个搪瓷缸。” “谁放的?” “我猜是闻夏放的,她对你可真是上心!” “里面装的什么?” “哇,红烧肉!果然是闻夏放的,汉平,你看!” “……” 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不断地传入闻夏的耳中。 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同事在说话,吵的她脑壳疼。 她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 好不容易完成设计稿,趴在办公桌上就睡着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上班时间了。 她难受地睁开眼睛了。 入目的却是一排低矮的房屋。 房屋的墙上是用白灰写着的数个汉字——热烈欢迎全国知识青年来山湾子生产队插队! 知识青年? 山湾子生产队? 这是哪儿? 她惊愕地看向四周,如洪流一般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就好像电影播放一样。 无比清晰。 她的大脑中“轰隆”一声。 她确定她穿书了。 穿进一本之前刚看过的一本年代书中。 书名叫《八十年代宠爱》。 书的大致内容是:男主在童年时候受到了很多伤害,一点点地成长黑化。 之后在报仇的路上越走越远,性格越来越扭曲。 经常性地怀疑善良可爱的女主对他不忠。 于是把女主囚禁起来,各种占有。 最终因为神经衰弱身体亏损严重而死。 没错,这本书的结局就是这么坑。 男主就是这么惨。 而她穿的不是男主,也不是女主。 而是男主的亲姐姐——导致男主走向悲剧的关键女配。 这个女配没有在正文中出现过。 仅有的几次出场也是在男主的回忆里。 不过,这零星的回忆就把女配的一生给概括了。 女配和闻夏同名同姓,也叫闻夏。 原闻夏是个可悲可怜又可恨的人。 十一岁那年,她的弟弟刚出生,父母遭遇山体滑坡去世。 他和弟弟只好跟着奶奶生活。 贫穷却安然。 十七岁那年,她看上了首都过来的知青徐汉平。 一下就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她用最朴实表达自己的喜欢——偷偷地给徐汉平送吃的,喝的,穿的,甚至偷偷帮助徐汉平洗衣服被单,一直都没有遭到拒绝,继续欢喜地付出。 一年之后,似乎撼动了徐汉平。 徐汉平提及了“结婚”这个问题。 原闻夏以为自己和徐汉平修成了正果,极其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高考恢复了。 这是一个令所有知青都振奋不已的消息。 也令原闻夏激动。 她清晰地知道上了大学,就等有拥有了美好前程,离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也自知自己考不上大学。 于是大力支持徐汉平参加高考。 开始全心全力地照顾徐汉平与徐汉平的好友。 很快地徐汉平考上了首都的一所大学。 跟着就离开了水湾子生产队。 一去不回头。 一去不回头——这是原闻夏始料未及的。 她一下子成了水湾子生产队的笑话。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笑话传的越来越离谱。 水湾子生产队的社员们暗地里称她为破鞋。 不管她走到哪儿都有异样的眼光都追随着她,甚至有小孩子编顺口溜骂她破鞋骂她不要脸等等。 这种谩骂也波及了她唯二的两个亲人——奶奶和弟弟。 她们祖孙三人成了整个村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种谈资令奶奶羞愧难受,不久后去世。 九岁的弟弟忽然变得阴郁。 某一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她赶紧去找弟弟。 在寻找弟弟的时候,好巧不巧地遇见了衣着整齐的徐汉平搂着衣着鲜艳的张玉勤张知青,二人有说有笑。 她注视着二人。 忽然间明白了,这二人其实早就在一起了,一直以来都是故意把她当老妈子一样使唤的,使唤完了就扔了。 她气的冲上去扯打他们。 徐汉平丝毫没有歉意,狠狠地将她甩倒在地,搂着张玉勤上了小汽车,回头还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不是神经病。 却像个神经病一样追着车子跑。 发疯地喊叫着徐汉平的名字。 一个没注意,出了车祸。 就此结束了悲催又短暂的一生。 就此结束了一生……了解到这里,闻夏浑身打了个激灵,她不会穿进书中,延续原闻夏的命运吧……就在这时候令她脑壳疼的对话声,又传了过来。 她循声看去。 居然看到了徐汉平和张玉勤。 她瞬间想起来了脑中的信息。 现在是一九七六年。 这个时候原闻夏刚刚喜欢上徐汉平不久。 听说徐汉平昨天淋了雨,夜里发了低烧,身体有点虚,第二天还照常去上工。 她立刻向生产队请了假。 背着二十斤红薯,步行了五公里路,去县城黑市换了极少的大米和猪肉,特意为徐汉平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盖浇饭,要给他补身体。 做好之后,装进搪瓷缸里。 趁着知青社员都去上工了,她悄悄地把搪瓷缸送到知青点,放到徐汉平的窗台上。 想到徐汉平又会吃她做的饭,她内心雀跃。 转身偷偷离开时,脚下一个不稳。 重重地摔在知青点的墙角处。 直接摔晕过去了。 很快被其他知青发现。 送红烧肉这事儿也因此败露了。 她的名声也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点点变差。 很多人背地里传她和徐汉平睡过。 这话也传到了奶奶和弟弟的耳中。 促使了她和他们的关系开始恶化。 可以说,此时此刻就是女配悲剧人生的开始。 闻夏心头一紧。 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她倏地站了起来。 看着张玉勤一手托着搪瓷缸,另一只手伸进搪瓷缸中去捏红烧肉,她立刻大喊一声:“住手!” 话音一落,张玉勤果然住手了。 她和徐汉平等人同时看了过来。 闻夏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张玉勤手中的搪瓷缸。 直截了当地问:“你偷吃我的红烧肉干什么?” “这是你的?”张玉勤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没错!”闻夏不加掩饰地承认。 “你的红烧肉怎么在徐知青的窗台上?”张玉勤故意问。 “因为我有事儿来麻烦徐知青。”闻夏说。 “什么事儿?”张玉勤问。 闻夏灵机一动,说:“问字。” “问什么字?” 张玉勤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 一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样子。 真是不当自己是外人。 闻夏很想撕这丫的。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她得给自己送饭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不然,她的结局和书中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张玉勤说:“伟大的毛.主.席说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最近在看旧报纸,报纸上有几个不认识的字,我过来向徐知青请教。” “你会看报纸?”张玉勤一直都看不起闻夏。 “为什么不会?”闻夏反问。 “看得懂吗?”张玉勤阴阳怪气:“上面的字认识吗?” “就是不认识才来问的。”闻夏坦坦荡荡地说。 张玉勤笑说:“那你要问的字肯定很多了?” “不多,就四个。我不会白白麻烦徐知青,我特意做了一份红烧肉盖浇饭,如果徐知青给我解惑了,我就送给他吃。”闻夏说。 张玉勤哼笑,笑中净是讽刺。 闻夏不理她,转头看向徐汉平说:“徐知青,问你几个字。” 徐汉平眼中闪过不耐烦,问:“什么字?” 这么明显的不喜欢,傻姑娘原闻夏怎么看不出来呢。 唉,真是单纯啊。 闻夏说:“我写在地上给你看?” 徐汉平无所谓地说:“写吧。” 闻夏当即拿起一根树枝。 一笔一画地在地上写了四个字——狖轭鼯轩。 别的知青认不认识这四个字闻夏不知道,但是徐汉平和张玉勤这两个人肯定不认识。 他们参加高考时,完全抓瞎。 是原闻夏跑到市里面在新华书店排了一天的队伍,抢了本考试丛书,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 他们才低空飞过录取线。 考上了首都一所普通大学。 其实他们肚子里根本没什么墨水。 果然这四个字一写出来,徐汉平和张玉勤都拧眉了。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闻夏佯装很好奇的样子问:“徐知青,张知青,你们学识渊博,一定知道这四个怎么读?是什么意思?” 其他知青也上前查看,似乎也不太认识的样子。 徐汉平张玉勤语结。 闻夏故意做出了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徐知青,张知青,你们不会不认识这四个字吧?” 徐汉平张玉勤二人一向自诩读书人。 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水湾生产队的社员,觉得这些社员都是一群没见识的乡下人。 这下被乡下人给难住了。 两个人脸上都露出难色。 “哎呀。”闻夏紧紧抱住搪瓷缸,说:“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了,那这一搪瓷缸的盖浇饭,就不能给你们吃咯。” 闻言,徐汉平张玉勤心里暗暗不爽。 闻夏笑说:“那我就不打乱你们了,我去问别人咯。” 张玉勤不爽地白了闻夏一眼,将脸偏向一旁。 闻夏向前走两步。 走到徐汉平跟前,停下来。 抬眸看向徐汉平,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自信尽现,明艳又迷人。 可是她的语气却是浓浓的不屑,说:“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不过尔尔。” 说完,闻夏大步离开。 徐汉平像是被雷击中似的。 呆在了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 年代文!苏、甜、爽、事业感情并进,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