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我在七十年代成大佬

第43章 公开

这些传言都是哪里来的? 闻夏一时之间有些懵,她有意识地避开徐汉平这个知青,和知青保持距离,怎么又扯上裴景帆了……她诧异地看向几个社员,几个社员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纷纷回头。 看到她后,先是一愣,接着冲闻夏尴尬一笑,一个说自己家里炖着骨头,一个说孩子叫喊,一个说要收衣服等等,就这么像鸟兽一般散开。 只剩下闻夏一个人了。 闻夏愣了愣,抬步朝家里走。 还没有进院子,就看到闻老太太坐在门口,一手拿着鞋底一手拿着针,却没有进行纳鞋底的动作,而是在出神。 “奶奶。”闻夏喊一声。 闻老太太回神儿:“小夏回来了。” 闻夏上前问:“奶奶,你在干什么呢?” “啊,我在纳鞋底。”闻老太太抬了抬手里的鞋底。 “给我纳的吗?”闻夏问。 乡下人要下地干活,地里面会有各种农作物的残根,比如麦茬、棉花茬,一不小心就会扎穿鞋底,伤到脚,唯一扎不穿的就是各家各户纳的千层底。 “是啊。” “我干活少,你给你和明明纳就行了。” “纳的都有。”闻老太太说:“这双就给你的。” 闻夏看一眼鞋底,很满意,笑着说:“好,谢谢奶奶,对了,奶奶,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闻老太太脸上挤出一点笑意,问:“小夏,你忙好了?” “嗯,才忙完。金顺来过了没有?” “来了,还送来猪肉猪下水和面粉。”过年期间黑市生意一般,闻夏金顺也想休息休息,过年几天就没有做猪下水,年过去了,自然又要开业了。 “你给他钱了吗?” “给了。” “好,我去清理一下。” “嗯。” 闻夏转身朝厨房门口走。 闻老太太担忧地看着闻夏。 就在这个时候裴景帆过来了,和闻老太太打了声招呼,看见闻夏正把一木盆的猪下水向外拉,他赶紧走上前:“闻夏,你别动,我来吧。” “不用,我可以的。”闻夏说。 “很重,还是我来。”裴景帆说。 “还好,我力气不小。” 尽管闻夏这么说着,裴景帆还是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把大木盆给端了起来,径直地端到了水井边,很自然地打水,倒进大木盆里,帮着闻夏洗猪下水。 一旁的闻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想说些什么,可是裴景帆一直在场,她不好说,等到晚上想说的时候,闻夏已经累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起来和闻夏做小吃,她看着闻夏,去年因为徐汉平徐知青的事儿,她和闻夏的关系一路下滑,最后到了见面不说话的地步,再来一个知青……那她和闻夏…… 不行。 不能再像去年那样直截了当地说了,会再次伤害闻夏,她得换个方式,柔和一点,于是闻老太太在心里打草稿,打着打着金顺来了,打着打着闻夏去睡觉了,打着打着要上工了。 她叹息了一声。 在田地里边拔草边思考闻夏和裴景帆的关系,在她心中闻夏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她也得现实一点,那就是闻夏的身份配不上首都的裴景帆。 而且裴景帆又不是一般的知青,还是相当有背景,说不定哪天就返城了,到时候闻夏怎么办? 闻老太太愁死了。 这时候又听到有人在说闻夏扒着裴景帆不放,与此同时,闻夏因为工分的事儿找大队长。 “小洋,你看见大队长了吗?”闻夏来到田间,询问记分员。 “没看见。”记分员说。 “那他去哪儿了?”闻夏不解地问:“我刚才还看到他呢。” “啊,我想起来了!裴知青把大队长找走了。” “裴景帆?” “对!” “他们去哪儿了?去多久了?”闻夏问。 记分员收拾着钢笔说:“我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好像去十来分钟吧。” “好,我去找找看。”闻夏转身朝生产队办公室走,刚走到大路上,就看到远处一颗槐树下,大队长和裴景帆的身影,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她没有打扰他们,就站在原地等着。 两个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同时转头看过来,接着一怔,而后也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裴景帆骑着自行车朝县城去了,大队长拿着铁锹朝这边走。 “大队长。”闻夏唤一声。 “闻夏,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了?”大队长问。 “嗯,看和你和裴知青说话,就没有上前,你和裴知青在说什么呢?这么神秘,裴知青这是去哪儿?”闻夏笑着问。 大队长顿了一下,说:“也没什么,就是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他去县城寄信吧。” “原来是这样。”闻夏不再关注于裴景帆,而是说自己的目的,说:“大队长,今天割草的工分怎么算的?” “这个啊——” “大队长!大队长!出事儿了!”这个时候记分员着急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大队长和闻夏的对话。 大队长闻夏转头看过去。 “出什么事儿了?”大队长面色凝重地问。 记分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闻夏一眼。 闻夏心生疑惑问:“和我有关?” 记分员点头。 闻夏问:“什么事儿?” “闻奶奶和人吵架呢。” “和谁?”闻夏心下一紧,赶紧问。 “和张玉勤张知青!” “为什么?”闻老太太虽然是乡下人,但是在闻夏心中,闻老太太绝对不是那种泼妇型的,或者说闻老太太是那种息事宁人型的,有什么事情宁愿忍,都不愿意与人争吵,怎么会和张玉勤吵起架来。 “好像也是因为你,我也不太清楚。” “因为我?我去看看。” 闻夏赶紧地朝田里跑去。 大队长记分员随后。 还没有到目的地,就听到田地里吵吵嚷嚷的声音。 闻夏还是极快地辨认出来闻老太太和张玉勤的声音,抬眸一看,看到不远处闻老太太和张玉勤站在对立面,身边都围了一圈人,好像防止他们大打出手。 闻老太太并没有打算出手的样子,声音也只比平时高了一点,说:“张知青,你也是女同志,也是姑娘家,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用那么难听的话说别的姑娘家?” “我哪里说的瞎话了?”张玉勤反问。 “你就没有一句真的。”闻老太太气的声音都有些抖。 “呵,老奶奶,你别把人当傻子了,看见闻夏和裴知青走得近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啊,一起吃饭,一起上工,还一起撑过一把伞,一般人可不这样喔。” “你——” 张玉勤抢白:“还有啊,谁不知道裴知青长得好家世好,多少姑娘想扒着他不放,闻夏可不就天天扒着他了!扒着了以后,就可以到城里面当少奶奶了。” “张知青!”不等闻夏开口,大队长首先呵斥了张玉勤。 张玉勤转头一看是大队长闻夏和记分员,她一点也不怕,其实像她这样下乡的知青,一般都不敢惹当地人,但是闻夏比较特殊。 闻夏没有什么亲戚,家底子薄,没有男劳力还穷,张玉勤刚好家里兄弟比较多,只要她做不过分,其他社员和知青都不会管这个闲事的。 所以她从以前就开始讽刺嘲笑闻夏。 可是大队长此刻满脸写着不高兴。 “大队长。”张玉勤唤一声大队长。 “你怎么没有事实根据胡说八道?”大队长大声问。 闻夏大步走到闻老太太跟前。 闻老太太看向闻夏。 闻夏拉着闻老太太的手,小声说:“奶奶,我没有,你放心,这事儿我别管,我来。” 闻老太太闻言,心疼的不得了。 不等闻夏开口,张玉勤先说话了:“怎么没有事实根据?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的事实向当事人求证了吗?”大队长问。 “不用求证就能看出来。” “你这是看事情太主观了!”大队长是小学毕业,虽然学习不太好,但是是认字的,而且还会为人处事,经过这些年大队长身份的历练和学习,他能够说出很多有觉悟的话语来:“你这个需要写检讨的!” “我凭什么写检讨?”张玉勤不解地问。 “你说的都是胡编乱造的,不是事实!” “那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裴知青看上我们山湾子生产队的闻会计,并且已经向生产队汇报,希望生产队给予帮助!”大队长说:“人家是正正经经的走程序,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了?你还是知青呢!就这么污蔑社员和其他知青吗?” 大队长一脸嫌弃。 张玉勤想好了怎么反驳大队长,并且趁机泼闻夏一盆脏水,没想到大队长说出来的是这样的话,张开的嘴巴僵住了。 闻老太太闻言一惊。 闻夏也呆了下。 其他社员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不是闻夏扒着裴景帆不放,是裴景帆看上了闻夏,眼高于顶的裴景帆,放着那些个女知青女同志都没有看上,看上闻夏了? 一旁看热闹的徐汉平听到这话脸色极其难看。 “你还有什么话说?”大队长面色严肃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