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天域丹尊

第五千三百三十二章逆天战甲

可朱雀一脉最擅长的就是越战越强,随着战斗持续,他的战力竟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渐渐与元晖打成了平手。 “不愧是朱雀一脉。” “当年朱雀先祖天赋并非最顶尖,却硬生生打败了当时所有灭虚境高阶,先成为准开天境,最终才得以突破开天境。” “不过这家伙也算是佼佼者,有几分朱雀先祖当年的霸气。” 上古传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 在他们看来,朱雀血脉的强大,不过是靠激发生命本源硬撑出来的。也就朱雀血脉能做到这一点,但这种强大终究无法持久。 久战之下,元晖必胜。 “朱雀老哥,穿上这件战甲。” 苏尘见状,扬手一掷,将之前从蔡威身上得来的青铜战甲丢了过去。 两人境界差距太大,这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苏尘也只能帮朱雀血脉作弊一把了。 朱雀血脉也不矫情,伸手接住战甲,当场穿戴整齐。 看到这件通体石质的战甲,元晖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你们这是穷到什么地步了? 虽说现在大量域沦陷,珍贵材料难得,但也不至于拿石头做战甲吧? 这绝对是普通石头,在场的每一个绝地传人,都敢用自己的脑袋担保。 “噗!” “哈哈哈!” 上古传人们再也忍不住,纷纷大笑起来。 都穷到拿石头当战甲了,还敢来挑衅? 那个灭虚境七重后期,怕不是在逗吧? “朱雀老哥,加油!打扁那个家伙!” 小青龙鼓掌呐喊,故意盖过绝地传人们的笑声。 朱雀血脉穿好战甲,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棍子,对元晖道:“别说我欺负你,我不用棍子跟你打。” 要知道,他最强的技法都要靠棍子施展,现在主动弃用武器,无异于自斩双臂。 元晖怒极反笑:“你这是哪里来的勇气?真以为穿件石头护甲,就能天下无敌了?” 天真! “哼,那本少就来打醒你的美梦!” 元晖双手一挥,无尽的火焰羽箭瞬间凝聚,朝着朱雀血脉射去,每一根羽箭上都缠绕着灭虚境高阶规则,杀伤力恐怖之极。 朱雀血脉却毫无惧色,直接迎着羽箭,朝着元晖反杀过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元晖嗤笑一声,在他看来,对方此举无异于自杀。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那些足以洞穿普通灭虚境高阶的火焰羽箭,打在朱雀血脉身上,竟全被战甲弹飞了出去,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什么! 不止是元晖,历旭等其他上古传人也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能塞进去好几个鸡蛋。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看到的都是幻觉?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朱雀血脉已经杀到元晖近前。 有了战甲加持,他不用再分心防御,炎羽瞬空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他一拳挥出,直取元晖面门。 元晖虽然惊怒交加,但身为开天境亲子,战斗本能早已深入骨髓。 他反应极快,同样一拳轰出,迎向朱雀血脉。 论修为境界,论武道天赋,元晖都碾压朱雀血脉。 所以在他看来,这一拳下去,朱雀血脉不过是自讨苦吃。 两只拳头轰然相撞,瞬间掀起滔天惊涛! 灭虚境高阶级别的威能实在太过强大,光华在碰撞处疯狂爆闪,无数规则冲天而起,强烈的光芒几乎遮蔽了所有人的视野。 下一瞬,一道人影从光华中狼狈跌飞出来。 是元晖! 上古传人们全都惊呆了,满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元晖虽然不是他们之中的第一高手,但身为灭虚境八重巅峰,正常发挥就有十五道规则的战力,如果动用绝招,战力甚至能冲到十八道规则。 反观朱雀血脉,不过灭虚境八重,常规战力只有八道规则。哪怕朱雀一脉能激发出远超同阶的战力,也不至于夸张到能击退元晖吧? 难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朱雀血脉身上的战甲上。 是因为这件战甲? 可那明明是石头做的,就算泛着青铜色光芒,也改变不了石头的本质。 “你们是不是憋得难受?没事,想说就说,别憋坏了。” 苏尘的笑声适时响起,带着几分调侃。 历旭等人确实很想吐槽,可此刻更多的是震惊。如果真是这件战甲在发挥作用,那也太神奇了吧? 天下间竟有如此逆天的战甲? 朱雀血脉没心思管他们的震惊,只听他一声喝叱,纵身朝着跌飞的元晖追杀而去。 这青铜战甲虽然比不上杜宣的白银战甲,却是用时间裂隙中被极度压缩的石头制成的。那里一粒沙子都堪比一个域,可想而知这件战甲的硬度有多恐怖,寻常攻击根本不可能打穿。 当然,如果只有硬度,攻击带来的震荡之力依旧能伤到朱雀血脉。但战甲中还蕴含始源物质,这才是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关键。 在这件战甲的加持下,朱雀血脉不仅防御无敌,杀伤力也得到了极大提升。 “轰!轰!轰!……” 战场上只剩下朱雀血脉狂攻的身影,元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算还手也没用,他的攻击连战甲的防御都破不了。 历旭等人看得心惊肉跳,这到底是什么战甲,也太恐怖了吧? 谁能想到,鹿象域居然藏着这样的宝物? 就算是骷髅神兵出手,又能破开这战甲的防御吗? 一众上古传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有把握。 “喂,那边的渣渣们,有没有人敢跟龙爷的小弟一战?” 小青龙找不到存在感,干脆指着苏尘喊,“谁要是能接龙爷的小弟十招,龙爷就收他当孙子!” 这话一出,历旭等人顿时怒了,这条四脚蛇也太贱了! “我去宰了这条四脚蛇,等下咱们一起吃蛇羹!” 含光越想越气,大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