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108章魔修之交淡如血
离离抬头看秦芝蘅,发觉这个角度,日光被挡了大半。
此人对她穷追不舍,是因对她特别热情友善?不,她只是太骄傲,无法接受自己高贵的橄榄枝竟被人不长眼地推开。
或许,她还存了试探她背景有多强的意思?谁知道呢。
眼下秦芝蘅态度不错,不过是认可自己的潜力、背景皆不凡,有资格与她相交。可若有朝一日她看穿了这层光鲜假皮,离离的下场是被一怒之下杀了,还是圈起来当血包养她那恶紫之瞳,便未可知了。
离离想,假的毕竟是假的,赵管事会因为一丝破绽开始怀疑她,旁人自然也会。想要保全自己,不管是依附斗武场还是世家都是屁话,她必须在被揭穿前收手,逃出器魔城。
她唇角上扬,答秦芝蘅:“秦道友率真,在下也不想说场面话。敢问道友,我等魔修修炼数十载,为的是变强还是交友?”
秦芝蘅不假思索:“自然是前者。”
语落,她反应过来,脸色不好看:“你在嘲讽我的心思没花在正途上?”
“非也。”离离道,“在下只是想说,各人有各人的处事方式,有人喜与人切磋,自然也有人喜独自修炼感悟,而我恰好是后者。
“中洲那些仙修喜欢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心知与道友你志趣相投便好,过度亲密反倒耽误你修炼。或许这也是师尊让我……”她顿住,似是心虚,“咳,我是说……嗯……”
秦芝蘅没把这拙劣的掩饰放在心上。
她细细品味离离的话,虽不知她口中的师尊到底是哪位大能,但大抵带她在中洲待过——怪不得她此前没听说过这号人呢,原来可能不是北魔域本地的?
要知道中洲仙修之排外,对于低阶魔修十分危险。大多数修魔宗门、世家都不允许自家传人在金丹前前往那边,她亦不例外。
可离离年龄不大,眼下才筑基中期,却能从中洲安然归来,看来她那位师尊对她的保护必定十分周全了。
那厢,离离已经顺势打包摊位了。
“秦道友,在下今日还有点事,咳咳。”她看起来仍窘迫得紧,“我先回了。”
秦芝蘅坐在原地,茫然地眺望她的背影逐渐消失。
君子之交淡如水……这真是她对自己没那么热情的原因?
*
成功从秦芝蘅眼皮子底下溜走,离离一面回公共洞府的方向,一面在心中勾勒她那个莫须有的“师尊”的形象,以便下次扯谎时周全些。
她想到了《罗刹医经》的创始人——孤月魔帝。
孤月魔帝是怎样的人?祂是女是男,什么样貌,性格如何?能被称作魔帝,还将功法创至大乘期,祂会不会是传说中渡劫成功的神?
消停了一段时间的系统幽幽道:【推荐宿主花10个能量值兑换孤月魔帝的信息呢。】
这么少?
离离想了一瞬,果断拒绝:“如此便宜,要么信息简略无用,要么易于获得。那我不换。”
系统哑口无言。
离离却已想好了:化神太假,她的师尊是位元婴中期魔修,散修来的,生性潇洒不爱留名,会些炼丹术,正正好她卖过一批极品丹,能对上。
其他的尽由他们去猜……嗯?
离离人还没走入大厅,便有一道身影远远迎来。
离近了,年轻女子眼眶含泪,焦急地动了动唇,又不敢说出什么话来。
正是平日与她有些交集的那位侍者。
“?”她一头雾水,“你在找我?”
“小的、小的……”年轻女子嗫嚅着,鼓起勇气张口,“客官,不,前辈,求您,能不能救救我娘?”
*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女子名曰张小涟,虽是个修士,但因只有练气五层,又是个没什么用的四灵根,找不到什么好工来做,只能在这处公共洞府当个打杂的侍者。
她父母、姊妹兄弟皆是没背景的凡人,只能住在器魔城东区,如今只有母亲还在世。今日她本休假在家,却正巧撞见卫兵闯入家门抓人——竟是母亲上个月的赋税没缴足!
“前辈,小的孤身一人,平日的工钱有一半都给了家母,她缴足了税的!真的缴了!小的不知道我们是得罪了什么贵人,但我母亲年事已高,不能进大牢啊!”泪珠从她脸上滚滚落下。
张小涟也知道求助一位素不相识的客人太荒唐,可她一个小小练气,在偌大的器魔城中自爆都听不见声响,她实在没办法了!能求助的主管、友人她都试过了,一听到是东区的事,没人敢理她!
这位客人平日对她和善,还帮她忙、给她打赏!而且、而且她还和范氏的人有关系!
“前辈,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只要您愿意帮我娘,小的愿付出任何代价!即使为奴为婢也可以!”
离离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闭了闭眼,却想:她利用过这女子完成日常任务,却也令其得利了,并不欠她什么。且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侠士,凭什么为陌生人冒这么大风险?
下一瞬:
【叮!触发特殊任务:助人救母
难度:一颗星
任务奖励:30点能量
点击任务可查看详情。】
离离:“……”
“你有毛病啊?”
系统才不管!
自从离离车轮战那次赢了一笔巨款,它便时时担心宿主有钱后便不再需要能量值,连劝她向善的次数都少了,生怕话太密而令其产生撂挑子不干的想法。
偏偏这段时间宿主既未进阶,也未遇人求助,达不到触发特殊任务的条件,也就连精神电击的威慑都无从使出。
幸好系统没有头和心,否则便要急得整日头痛钻心了!
现下终于来人了!特殊任务,启动!
*
离离无语了片刻,奈何30个能量值实在诱人。
罢了,反正自己不久后是要逃的,这几个月的嚣张或许得罪了不少人,虱子多了不嫌痒。
眼下张小涟将她堵在大厅门口哭了这半晌,已引得不少人侧目,当值的侍者犹豫着要来拦,被离离摆手拒绝。
她叹了口气,将人拉到角落:“想要我帮忙,先说清楚,你娘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