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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149章你的好盟友来了

成功改头换面后,离离先问了系统宝物的方向,果不其然得到了“权限过低,无法查询”的答案。 她只好把玄素放出来探路,顺着它的指引又收了几堆瓶瓶罐罐。 期间自然也碰上过人,好在无一例外是散修与那些小宗门的队伍,虽废了一番工夫,但也尽数自卫成功,送他们见祖师了。 眼见小丑牛噔噔蹬撞进又一个石室,用鼻子顶开玉盒将其中为数不多未流失药力的灵植卷进嘴,她终于忍不了了:“除了吃你能否有些别的抱负?帮我闻闻哪里有好宝贝!” 玄素懵懵地眨了下眼,意思是: 我咋知道? 离离把它提溜起来,一边顺手收剩下的有用之物,一边咬牙切齿道:“好好探路,不然回去后我要你屁股开花!” 玄素一个瑟缩。 一刻钟后,一人一妖先后穿梭在地下昏暗的甬道间,跨过一具又一具尸体。 玄素给她带的好路,满地残骸。离离粗略查看过那些尸体,振奋些许:这些人死得整齐利落,必是被强者所杀。 那些大宗门、大世家的队伍资源充足、手段众多,所走的每条路、每个方向都是取舍后最可靠的选择。她一路走来尸体愈发多,正证明已走上了他们走过的路! 离离遣玄素顺着血腥气的方向去,不多时,便见一处拐角后,小门大敞。 * “谁!” 门中,正对峙的众人警惕地扭头望去。 一只脚犹犹豫豫地踏进来,往上是水蓝色的道袍,筑基后期的年轻女子尴尬又好奇地回望他们。 陌生人,还是独身前来? 散修? 散修哪里有辨明道道岔路走到这般深处的本事! 外围一个筑基后期的男修二话不说,手中黑色如意法器射出道道法术,欲将此人直接斩首。 却见蓝衣女修步似燕雀,轻巧躲开不说,手下还顺势弹出一粒灰色灵力圆丸,击于其胸膛,逼得那男修倒退两步倒在队友身上,猛喷出一口血来! 这气息……这手段……不远处的秦芝蘅一愣,愕然出声: “离离!是你!” 哪号人物?旁人侧目,却见三缕银白细光在空中闪烁,直扎那男修面门。 绯色隔空飞来,挡在了那人面前,与三道主针针相击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好反应,好手段!离离收回千影针,冷冷望向那收回红伞的女修,却不知对方也心下一骇—— 这谁,居然差点把她的锁玄伞打退! “你是何人,怎么找来这儿的?” 秦芝蘅更是惊疑不已: 半年前血魔城的夜宴人多眼杂,自然漏出了风声,她这才知道那个背景神秘的离离跑去炎魔城隐姓埋名给朱明真君做了学徒。可没几日,又听闻她和一个金丹男修被朱明真君一齐弄死了,之后再无消息。 她若有师尊,何必去给朱明真君当学徒?且人都死了那神秘师尊也不见上门寻仇,看来根本就是她杜撰出来骗人的!若这样想,她从前在自己面前露出的一个个破绽也能串联上了。 刚得知被骗,秦芝蘅心中还恼怒不已,只恨这骗子已死了不能再拉出来鞭尸一回。可现在—— 她真诈尸了?! 离离的视线扫过石室之内。 好嘛,修罗道、万罚殿、血鼎宗、剑魔山、秦氏……看样子,他们没准已打过几架了,不仅外头死了一堆一堆的人,就连这些大队伍都有缺人或队员挂彩的情况。 这石厅居然聚集了这么多能人,必然是有宝贝了! 这么多精英魔修,堆起来未必不能干死几个金丹期,真要全对上那她毫无胜算。离离心道,看来只好那样了! 她殷切地望向熟人:“秦道友,我已依约赶来了!何时动手?” 秦芝蘅:“???” 什么约?什么动手? 眼见旁人都已警惕望来,她这才从这家伙还活着的震撼中过渡到自己被粘上了,可看离离的实力,她却并未一口否认,而是传音道:“你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我孤身一人,胜算太小。但我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我帮你夺宝,只取你总收获的四分之一,如何?” “为何是我?” “这不是你先给我打招呼了吗。”离离一面传音,一面闲庭信步地往秦氏只剩四个人的队伍里走。三个队员一头雾水,可看自家大小姐的暧昧不明的态度,哪里敢拦。 “我需要加入其他队伍获利兼保全自身,你是在场所有人中我最了解的一个。且我们好歹是旧友,比旁人多几分情谊,我自然宁愿帮你。” 朋友?秦芝蘅盯着她那张陌生的脸皮看。 天资卓越又有神秘元婴师尊的离离可以做她的朋友,但一个连炎魔城的丹修都搞不定的小骗子,或许做别的用途更为合适吧。 眼下面对这么多强劲对手,白捡一个助力确实是好事;况且,若能得到她,这趟探墓之行对自己便赚大了 ——得把她稳住! “成交。”短发女修目露紫意。 * 她这边是谈妥了,旁人却都不满起来。 先前挡下千影针的红伞女修——筑基巅峰的修罗道队长——怒道:“规矩说每方势力只可派五人进墓,你秦氏竟敢毁约!” 离离探头道:“我是散修,不是秦氏人!” “不错,她是散修,并未通过我秦氏的渠道入墓,只是自愿与我们结盟。”秦芝蘅道,“诸位,我们总不可能放弃自愿来投奔的队友吧。” “少狡辩!你明明与她早有勾结,泄露了消息给她,不然她怎么能来这儿!” 离离冤死了:“你这人,怎么把我的功劳推到旁人头上?我敢发心魔誓言说我走到这里不靠秦氏一分一毫!” “你!” “好了!”秦芝蘅不耐烦道,“在场心有怀疑者,用嘴吵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战来!不敢战,就闭上嘴出去向你家长辈查实。” 谁敢战? 众人面面相觑。 在场的哪个是善茬,谁敢毫无顾忌地把后背露给对方?不说联合起来打秦氏,混战中不互相捅刀子就不错了! 另一边的一位青年男修打圆场道:“罢了,不过是个筑基后期,何必计较。” 离离认出来了,这是暗魔城于氏的人。 暗魔城多仁义宽厚之辈啊。她想。 口角之争暂息,她得以好好观察四周环境。 只见这是个十丈来宽的空旷石厅,最中间——也就是他们围站之地——有个一尺见方、嵌入地下的石盒,看起来牢固非常。 而石厅中之人无一等闲之辈: 秦氏就不必说了,加上她自己正正好五人,忽略三个队员茫然又提防的表情,真是好一个和谐大家庭; 那最初对她动手的是修罗道弟子,现存四人,看起来除了被她用正阴截灵劲伤了的那位,其他状态还行; 万罚殿同样活了四个,打头的是个身着丁香色长裙的女修。在其身后,离离又见一熟人——三个月前曾一同入山寻骨叶花、擅咒术的辛姓男修。 这家伙是万罚殿的人?怪不得本事不小!观他气息已是筑基后期,不知是近日刚突破还是当初隐藏了修为,不可小觑。 再看一旁,剑魔山的活了五人,但除了领头的凶煞男修外均有挂彩; 那一坨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臭名昭著的血鼎宗之人,离离看他们便觉一阵亲切。血鼎宗居然也活了五个,只是领头的女修比起其他三宗的队长,气息到底弱了半分; 位置较边缘的则是几个世家。其中于氏领头的男修气息强盛,队员也只死了一个,但剩下的状态也不佳;其他几个世家的底蕴差了些,存活者大概在二到三人。 看他们这剑拔弩张又不肯退后一步的样子,是否已为打开眼前这石盒商议好了某种策略? 这时,秦芝蘅的传音也到了: “我们已决定合力攻击,打开石盒,你与我一起。若敢退后半步……” “我哪里是这种人。”离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