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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2章谢谢姐提供的新思路

翌日晨,二丫眼下一片乌青。 大丫见了,只以为她痛得慌睡不好,叹了口气,低声提醒:“今日你离爹远些。” 瘦弱的少女扫她一眼,没应声。 还真……远不了。 她计划了一夜,好不容易才捋清如今的情况: 这个真善美系统利用她完成传播真善美价值观的使命,她也能利用它获取自己想知道的情报,二者并非精怪和仆从,只是互利的平等关系。 并且,受制于某种规则,系统既不能无端赏赐她好处,也不能随意电击惩罚她。 如此说来,她也没必要客气讨好什么了。 甚至于,别看它昨晚把自己吹得神气,实则只能告诉她一些信息,不能像传说中的妖精般随手取人性命。 系统试图挽尊:【本系统遵循真善美价值观,杀人等危害社会之事,即使有独立能力,也不会去做的。】 “闭嘴!” 【好的。】 要兑换想要的信息,她必须做任务换取能量值。 丁二丫昨晚便同意了激活任务系统。 系统说主线任务将在合适的时间点自行触发,目前她只能接收几个每日只能做一遍的日常任务: 【日常任务:乐于助人 难度:半颗星 任务奖励:1点能量值】 【日常任务:知错能改 难度:半颗星 任务奖励:1点能量值】 【日常任务:劝人向善 难度:半颗星 任务奖励:1点能量值】 【特殊任务:直言相谏 难度:一颗星 任务奖励:2点能量值】 【接受任务后可查看详情。五点能量值即可兑换一次信息自由搜索机会,宿主加油。】 “为什么‘直言相谏’是特殊任务,难度也变成了一颗星?”二丫一边烧火一边在心中狐疑道。 【系统无权限回答这个问题。】 “废物。”她低头拾柴,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权限?这又是某种规则吗? * “二丫,你干啥?”陈氏拧眉,眼瞅着小姑娘麻利抢过自己手里缺了口的陶碗。 “娘,你先去歇着吧,爹的醒酒粥我去送。” 女人愣了愣,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啥?你去送?” 往日和她爹有关的活计,她可是要嫌出十里地远的。 “对,我去。”少女面容枯黄,脸色僵硬,一个字一个字地按照系统的指示说,“娘煮饭洗衣已经够辛苦了,这点小事,我想帮娘分担。”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灶后烧柴的大丫都忍不住抬头瞄来,怀疑她鬼上身了。 陈氏不疑有他,将碗交给她,欣慰又酸楚地道:“二丫大了,终于懂事了。” 【乐于助人任务完成,能量值+1】 二丫吞下喉咙里散不去的恶气,勉强附和:“娘,我知道错了,往后一定孝顺你和爹,不让你们操心。” “这就对了,父女间哪有隔夜仇,你好好和你爹认错,也能少挨两下子。娘命不好,这辈子没别的指望,只要咱一家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知错能改任务完成,能量值+1】 提示音响起,她立马绕过垂头抹眼泪的女人,抬脚就往堂屋去。 “你站着!” 肩膀从后头被匆忙抓住,好巧不巧按在了昨夜的伤口上,疼得二丫倒吸一口凉气。 大丫反应过来,立马缩回手,皱眉打量她:“还疼着?” “习惯了。” 她一噎,扯回话头,压低嗓子:“你打什么坏主意?” 自家妹妹有多恨爹,她还不知道么,怎会主动去给人送粥?难不成…… “你往碗里下毒药了?” 二丫闻言,竟愣了几瞬,这才反问:“我哪来的毒药?” “姐,你这想法就不对,我哪可能干出这么不孝顺的事?为人子女,要盼着爹娘好,咋能张口就咒人被毒死啊?你这话教外人听了名声咋办,你以后千万得注意,别再说出这种浑话!” “……啊?” 【劝人向善任务完成,能量值+1】 * 人走进屋好久,大丫还愣愣地往那边望。 这丫头哪学的这么多大道理? 还说孝顺,这家里还有比她丁二丫更不孝顺的人?从前在巷口叉着腰和人对骂时,也没见她想起过什么名声…… 难道是中邪了??? 她还在思索,却听堂屋里传来好大的声响,啪一声什么东西碎了,又咚一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了。 “狗娘养的,敢管老子的事?!昨夜没吃够教训,来老子面前犯贱!” 粗噶的男音冲出门窗,大丫吓得一个激灵,想也不想,直往堂屋冲! 果然,陶碗碎了一地,粥和灰乱七八糟地粘在地上的小姑娘身上,粗壮男人正死命往她身上踹。 大丫扑过去,把妹妹揽进怀里,护着那一把骨头,平白挨了好几脚。她眼冒金星,眼泪止不住往外涌:“爹!别打了!别打了!二丫知道错了!” 那边,陈氏也赶紧从灶房冲过来,顾不上问,跪下便去抱男人的腿:“他爹!你消气!二丫要被你踹死了!” “贱婆娘,轮得到你多嘴!”男人一脚把她踹老远。 “大丫后日就出嫁了,你给她点脸,你饶了她们吧!” 也不知是这话起了作用还是醉酒难受,男人总算住了脚,呸了一口痰:“晦气!” 大丫见状,默默淌着泪,扯起怀里的小姑娘往外走。 “我就知道……你去招他就没好事……” * 二丫脑瓜子嗡嗡响,一抹脸上刺痛之处,才发觉不知被哪片碎陶戳了条口子,正往外渗黏腻的血。 别说大丫,她一开始也没想到,系统所说的“直言相谏”是让她劝那畜生别再酗酒打人,结果可想而知——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踹到地上了。 怪不得……难度一颗星呢。 好在能量值拿到了。 她擦了擦污渍,抬眼便望见大丫哭红的眼,一时无言。 “抱歉。”她只能说。 大丫哀怨地抹了把眼泪:“后日我就出嫁了,我走了你又怎么办?这样犟,迟早要被爹打死……” “那我先弄死他。” 哭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疯话!”大丫不可置信。 二丫抹了把脸上没凝固的血,满手红,直直盯向她,咬牙切齿:“我们不是他养的猪猡,不高兴就打,缺钱了就卖出去。那孙屠夫比娘都大五岁,打女人出名,死了两任老婆,能是什么好东西?姐,你不能嫁给他,我们得跑……” “够了!” 面前瘦弱的少女踉跄两步往后退,慌忙地骂她:“你发了癫症了!婚嫁之事是父母之命,怎么可能说跑就跑?你、你赶快滚回屋歇着,免得一会儿爹出来看见了又是一顿打。” 言罢,她不等二丫再说,逃命似的回了灶房,只留那矮瘦像根豆芽菜的小丫头独自伫立在院中。 * 视线穿过空气落在土墙上,从粗糙的谷壳印子到裸露的砖石边角。 墙和地的缝隙里长出了两棵孱弱丑陋的杂草,死命地扎根生长,却还是被凸起的土包挤得匍匐在地上。 【总能量值达到五点,可兑换一次普通信息查询服务,是否兑换?】 【宿主想好要查询的问题了吗?】 “兑换。” 春暮的日光竟如此冷,她声音沙哑: “我想知道,附近哪里有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