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261章挑战赛开始
翌日,卯时正刻。
按赛制规定,个人战进入前二百后,每名选手每日皆可向比自己排名高出五十名以内者提出挑战,被挑战方无权拒战。挑战赛从每日卯时开始,由每名选手在卯时三刻前亲手向监战长老提交一份挑战申请,战胜后可自由选择是否再次向上挑战;若挑战失败,则本日再无主动挑战的机会。
此外,为在最大限度内保证选手的性命安全,挑战赛中杀人者仍保持原排名,且将被剥夺一日挑战权;赛中一方一旦认输,胜者必须立刻停手,违者作废本届大比的一切成绩。
本届个人战,众力盟成绩尚可。此时,练气、筑基两境选手已集合完毕,金丹境亦入围三人(如今是两人了)。按理说,今日是挑战赛首日,不仅带队长老,未入围的队友也应当去观战助威。
可经过昨夜的混乱……院中静得落针可闻,六名金丹面面相觑,曲晓声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和旁人一齐眼巴巴望着左三厢房那扇门……
“吱呀。”
一双眼平静地扫过众人,挑眉:“诸位,久等了?”
出来了!
曲晓声瞪大眼盯向来人,却又在对方望来之际赶忙别开目光。
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身形舒展……没事?!
她惊讶之余,终于松了半口气。
“没有没有,都才出来呢,队长修炼辛苦了。”柳仕快步走近,半分不提昨夜离离杀贺焱之事,只是姿态愈发谦卑。
乖乖,这可是连贺焱都碾压式击杀的纯狠人啊,谁敢惹她——要知道她发疯起来能把人剁成臊子,连容幽真君都拦不住!
他一迎上去,其他金丹也反应过来,既畏惧又讨好地说起了漂亮话。低阶选手们被带队管事约束着乖乖站远,仍忍不住悄悄往这边瞟。
曲晓声抬头,发现原地只剩了两人——公孙瑜正一脸懵地盯着她看。
曲晓声扯出了一个像哭一般的笑容。
笑得这么难看是啥意思……公孙瑜一头雾水,不再理睬不重要之人,扭头望向众星捧月的那处。
昨夜,离离杀了贺焱,状态明显不对。可不过一夜,她又如此神采奕奕了,甚至比跟在她身后出来的满面疲色的丹芙都精神许多。
她杀贺焱,那般轻松吗……原来平日她都在隐藏实力,而自己还以为能有机会赶上着这种怪物……公孙瑜心中五味杂陈,远远瞧着那边热闹的景象,一时竟感到沮丧与茫然。
此处二人各有各的凄意;彼处,离离应付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热情,正欲把演得起劲的修红莲扯出来作挡箭牌,却听脚步声重重闷闷地响起——
“不列队站好,还在这儿说什么废话!”高大汉子脸比锅底更黑,说话更是没好气,“旁的不见你们上进,拍马屁倒一个赛一个积极!队长干什么吃……都给老子滚回来!”
大早上的脾气这般炸,容幽长老是吃霹雳子了么。众人讪讪,终于散开。只有丹芙因过度疲惫而身形一晃,在数十道目光中慢了半拍才小跑归队,对队友们羞惭一笑。
曲晓声像见了鬼一样赶忙闭上眼。
终于空下来的离离如蒙大赦,对容幽真君报以感激一笑。
容幽真君:“……”
该死的,看见这小王八羔子,火气又上来了。
“集合,出发!”他吼了一嗓子。
*
卯时三刻,赛场之上已挤满了各色道袍。
三境选手分头前往各境提交挑战申请之处,容幽真君黑着脸领着两名金丹选手,先向承办方提交了“本盟金丹选手贺焱因修炼不慎,心魔发作而死,申请作废其参赛资格”的陈情书,又带公孙瑜提交了挑战申请——
“你暂不向上挑战?”
离离虚弱地咳了两声:“昨夜……伤势未愈,还需要休养几日,小的不敢冒险,只盼今日能守住初排名就好。”
她还伤势未愈?敢情昨晚那一大堆连他都肉疼的疗伤灵物全喂了狗么?容幽真君额上青筋直跳,当着道一上宗元婴长老的面,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心中有数,便、好。”
离离腼腆一笑:“多谢长老体谅。”
*
——“来来来,这边!这边视野好!”
——“那个台离主台近,也不错!三师妹,跟紧了过来!”
——“嘿,这帮臭外地的,凭空占了多少观战名额,搞得咱本宗人都要高价收票才进得来赛场……”
——“嘘!你再大声些,教人听见找戒律堂检举了,去抄几日宗规你小子就老实了!”
……
本届大比,金丹境赛场占地六十余亩,参赛选手不过二百,即使算上各家领队与队友亦不过千余人之数,按理绰绰有余。可眼下,现场人群熙熙攘攘,观战者从金丹到练气,如蚁群般乱窜。
赛场不大,可人一多,仙仙魔魔气息交错,不说隔着战台的防御阵法观察战斗细节,只是绕过各路杂乱的神识持续窥探台上情形都是一种消耗,更不提随时有可能被功夫不到位的低阶小辈打扰。修士们对此颇有微词。
一身着赭色制式道袍的金丹中期男修不禁与同门传音:“都说道一上宗清高,我看也是想赚钱想疯了的俗货。观战门票卖那般贵,还放进来这好些人,想走两步都费劲!”
另一着装相似的金丹后期女修叹气:“没法子,我等不似那些入围的天才选手,不能御器上台,只能如凡人般硬走。此地哪个不是人才,咱们行事低调些,仔细别得罪了那些大宗弟子。”
“好生憋屈!”男修到底只能听话,跟紧那女修,只是仍忍不住抱怨,“战台也建得太开了。除了排名第一的曲江月确定了在主台外,其余的都没定,教人不知去哪边排队才划算。”
“挑战赛是被挑战者选台子。一共才二百人,也不是人人都申请挑战或被挑战,听人说首日首轮至多六七十场,倒还好预料些。”女修传音,“中间的战台最吃香,那些强者才占得上。咱们尽力往主台周围挤,尽力去前排才好专心观战,能看几场是几场。”
二人于是顺着人流往赛场中央地带靠,奈何人潮拥挤,即使使出吃奶的劲儿也难前行半步。
时值辰正,日已挂上枝头。二人只听四周几声惊呼,原来是首轮战斗已排出。空中掠过数道人影,正是已确定场地的选手正赶往各自战台。
观战人群一团团向各战台靠拢,前进似乎更艰难了。赭衣女修“嘶”了一声:“能晋级前二百的都非凡人,即使是排名靠后的战斗也够咱们观摩学习了。现在在最近的战台停下,兴许还能挤到前排。再往前,怕是离得太远,用神识都窥不清战斗细节了。”
这也是现下最可行的法子了。二人只好随波逐流地往旁去,从肩膀与肩膀的狭小间隙中艰难挤入,终是眼疾脚快地寻到了一处缺口,挤进了前排,终于松了口气。
嘈杂人声中,阴影自上空降落。二人仰头,只见一玄衣女修脚踩白色细棍落入台侧,长发在脑后轻巧扬起,勾勒出流畅平直的肩颈线条。
“师姐……”男修下意识问出了声,“这是第几名……”
怎的才金丹后期就进前二百了?
赭衣女修犹豫着,正辨认之际,便听不远处一白衣女修扭头瞧来,看稀奇般道:“你们不知道她是谁就凑过来了?那也太走狗屎运了吧?!”
二人茫然间,台上另一侧有人影落下。
阵法护照瞬间激活,空中响起浑厚女声——
“首日首轮,第八十一名·血鼎宗何不为,挑战第三十二名·众力盟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