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291章是那个小偷
“前二十中,除咱们外,只有血鼎宗队是仙魔两道皆有。”容幽真君面色凝重,“这群贼虽手段低劣、名声不佳,却实实在在从那些冤大头手中偷得了许多好处,宝物众多,手段多变。
“这届大比,他们的金丹队很是强势:队长胡参是个人战第五,单木灵根的法修——离离你对上过,自然知道其路数;另还有体修于力、剑修侯沛泽,皆入了个人战前五十,须重点注意。”
修红莲:【血鼎宗内部派系复杂,胡、侯二人是正统的主脉魔修,于力却是个仙修,曾在明光寺卧底当过假和尚,肉身很是强悍。
【此外,有个叫马功成的魔修多半要上场。他的法宝是个能分身的鼎器,兼修炼丹,是致虚真君杜仲的大弟子。】
离离的视线在最后那行停了一停。
*
翌日,众力盟对上血鼎宗,不出所料拖到了第三场,双方金丹选手上台。
血鼎宗众人身着赭色制式道袍。领头的胡参扫去一眼,对面的阵容不出所料:
除了离离和公孙瑜,还有一剑修、二法修。
这一届众力盟走了狗屎运,傍上个离离。数日前她败于此人之手,原以为只是棋差一招,可后头看了那场魁首之战,才窥见这家伙的深不可测。
有她在,此战不求取胜,能逼和便是最好的结果。
胡参右后侧,一位不起眼的细长眼男修耸了耸鼻。
奇怪……
不晓得为何,他总觉得嗅到了某种极淡的香气,似有若无,莫名熟悉。
铃音自上空飘入耳中,对面五人俨然已掏出兵器奔袭而来。马功成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唤出一只鎏金圆鼎迎上!
离离手握一念芒,脚踏影踪步,一棍抡向持杖女修面门,正是千钧棍法之扫雨断雾!
胡参手中法杖射出数道灵光,吸纳空气中的木系灵气,在她身前凝出一道半尺厚的树墙!
长棍劈上,霎时木屑四溅,她借机以一式飞藤遁术与离离拉开距离,同时数枚锯齿飞叶瞬发,破空射向众力盟其他人!
正与对手缠斗的众力盟四人本就落于下风,见叶刃急速攻来已来不及躲闪,大惊之际正欲施出各色防御手段,却听簌簌细响破空,接着便是锐器穿叶之声!
数百细针刺破飞叶,元磁之力席卷战台!
离离一招小挪移术闪现于胡参眼前,无敌大红光挡住翠色灵箭,她丝毫不退,一拳轰向其下腹!
玄阶极品法术,崩山拳第一式·裂石!
胡参双手握杖横挡于身前,一拳一杖悍然相接,她被余力反震,腕子发麻,下一拳却已接上!
她一介法修,怎能和离离比近战?!胡参有心闪避,且战且退,哪知对面这怪物却拳拳相逼,寸步不让!
可恶!
她心下恼怒,眸底墨绿暗色隐隐浮现。在离离下一拳打来之际,无数叶影从法杖顶端的碧色宝石中迸出,将她层层裹住!
“嗖——”叶影四散,却是一拳打空!
等的就是这个!
离离哼笑一声,面前空间层层裂口,飞速旋转!
裂空刃第二式·绞杀!
不过半息,便听得一声痛吟,被割得满空零落的叶影飞快在后侧聚合!胡参现行之际,道袍连着肉被割出数不清的细碎血痕,面色也苍白了三分!
一场团体战罢了,离离居然下这般狠手!胡参被打出了真火,灵力自掌心输入法杖,眼瞳中的墨绿色愈发浓郁,陡然与法杖上妖异的碧色宝石相呼应!
刹那间,无数粗如儿臂的荆棘从战台中向上攀爬,带着一根根尖细的倒刺缠上黑衣女修的四肢!
离离一脚踹碎数根荆棘,正欲挪移离开,新的荆棘却已从断口处飞速长出,牢牢箍住她双腿!
“青魔遵敕,地脉通玄;穿石腐土,裂金崩棉;一念萌蘖,万化随宣。
——绞!”
碧光疯涨,不过转瞬便覆盖了离离全身,如蟒蛇绞杀猎物般毫不留情地刺破无敌大红光,箍入离离血肉!
终于制住这怪物了。胡参将将松了口气,忽地察觉到哪里不对……
一念芒!
她反应过来,蓦然伸出神识,果然探见成百上千的白针已将队友于力逼得节节败退,身上负伤数处,狼狈不堪!
离离居然一边和她打,一边还心分二用,控器对敌!
那她此刻……不好!!!
下一瞬,厚重到骇人的灵力骤然爆发,气浪炸碎层层灵力荆棘,直冲向她的位置!
*
另一边,元磁之力压制全场,一念芒群针牵制了体修于力,公孙瑜对上剑修侯沛泽,已占上风!
曲晓声缠住血鼎宗队的一名刀修,剩下赵福来祭出水盾护住丹芙,合力攻击控鼎攻杀的马功成!
血鼎宗队已全面落入了下风!
马功成怒喝一声,鎏金圆鼎一分二、二分四,同时撞向水盾,直撞得赵福来身形一颤,体内灵力震荡不已!
马功成正欲乘胜追击,四道鼎分身却被持镜的中年女修以灵力弹干扰,一击打偏!
他心下烦躁之余,却升腾起一缕缕困惑:
这奇怪的香气……不对,又没了……
他确信自己并未与此人对打过,也不记得这张脸,可这香气……
究竟在何处闻到过?
战台之上,容不得犹豫!纵心中百般不解,马功成还是咬牙燃烧浑身灵力,四鼎化八,悍然撞上水盾!
正此时——
数道尖锐狂躁的木系灵力爆裂开来,无差别扫射全场!
是队长!马功成被一道灵力打中,喉间气血翻涌,正欲查看胡参的情况,一道比先前浓郁百倍的异香忽地涌入鼻腔!
电光火石间,他瞳孔骤缩,颅内似有一道惊雷劈下——
他知道了!
是那个偷了师尊重宝的贱人!
双目锁定对面被护在盾后的女修,那是一张平凡到极点的、全然陌生的脸!方才胡参的法术暴动,割伤了他,也割伤了她!
此时她捂着渗血的右臂,似慌乱至极,不经意间二人隔空对视,倏忽避开他的视线!
是那贱人!
她慌了!
她怎能不慌!
马功成忆起此事缘由,不能不咬牙切齿:
当年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从中洲卧底归来,凭借偷怀阳珠的大功入了他们血丹峰!
她一介筑基,还是个仙修,凭借血液特殊,得了浇灌堪比五阶灵物的鬼芝的差事,又靠花言巧语讨了师尊欢心。
这么一只只知阿谀奉承的蝼蚁,得师尊宠信,非但不知感恩,竟还趁师尊闭关偷盗了四阶洗髓液的半成品和鬼芝苗,害得师尊心魔复发,血丹峰乃至整个血鼎宗都颜面扫地!
香气、那香气!他怎能不识——那是她血液的味道!
纵然他与这贱人身份有云泥之别,接触不多,可她常年以血灌芝,鬼芝苗早已染上了她血液的味道!
他怎能不识!!!
这贱人,居然改头换面混入了众力盟!!!
马功成怒极恨极,目眦欲裂,顾不上场合便大喊道:“是——”
“哧”“哧”“哧”“哧”!
是她……
剧痛之中,男修想要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他茫然至极,眼珠往下滚,看到密密麻麻的白针从他口腔、喉管、胸膛、丹田钻出来,一丛丛猩红的花在道袍上怒放。
怎么回……
“砰。”
他此生听见的最后的声响,竟是自己尸体倒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