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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298章赴青云会

收了财物,离离赶去青云会。 鬼芝虽是好宝贝,却年份过高、药性猛烈,即使只有一半且未完全成熟,也非她现今的境界可消受。 这株鬼芝品相绝佳,若长在野外,哪轮得到区区一个金丹修士去摘——离离猜测,鬼芝应当是修红莲从血鼎宗偷的。 想来,杜仲身为朱明真君的师兄,年长过她却修为不如,又食用了不少人丹,生气浑浊,怕是寿数已所剩无多。而这株鬼芝上了五阶,即使是元婴真君也要下一把子力气才能弄来,藏着揣着、捧着养着,只等成熟后炼化或入丹。 偏偏修红莲,先偷了他耗费心神炼到一半的洗髓液,又偷了他延寿活命的命根子,天晓得还有没有偷其他的…… 离离肃然起敬:杜仲老来得偷,没当场气死,只是心魔发作,实乃坚强人也! 而修红莲,揣着这么个元婴都觊觎的大宝贝到处晃,怪不得那日有意露破绽引自己杀血鼎宗那马谁谁,想来那喽啰多半是晓得内情之人。 离离一面感叹一面遗憾——早知道是这么大的把柄,方才应该多要些封口费才是。 系统:【宿主你是真善美的弘扬者……】 * 不到一刻钟,真善美的头号弘扬者终于抵达青云会现场。 “混……离离!”公孙瑜“蹭”一声弹起来,比李见微还快三分,“这里、这里!” 直到人在自己身前坐下,她才长舒一口气。 离离不明所以,斜她一眼:“你头一次对我这般热情,莫非在我椅子上埋针了?” 好大一口锅扣在头上,公孙瑜瞪圆了眼,想骂她“狗咬吕洞宾”,可余光中见无数道目光聚于此处,她涨红了脸,蔫儿了。 离离不再逗她,扭头回应四面八方的问候,谈笑自若间拈起玉杯噙一口灵茶,转头又与曲江月耳语了什么。后头的李见微抻长脖子竖耳听,嘀咕说:“你怎么耽误了那么久?” 公孙瑜假作专心饮茶,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这一通酬酢往来看得她眼前发晕,指腹却烧起了火。 从前在云浮岛,她天资高、年纪轻而性子直,最烦左右逢源的弯弯绕绕,能说上话的同辈人即使算上心怀鬼胎的贺焱也不过一手之术。 母亲曾劝她多去与人交际,那时她说:“我一心向道,平日修炼的时间尚且不够用,哪有空陪这群闲人胡闹!” 蛟龙才不屑和虾蟹往来呢!她如是想着,有时甚至以自己的不善交际为傲,将此视作自己是个孤傲天才的佐证。 可来了中洲,她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些大宗精英个个本领了得,却都长着一张彬彬有礼的得体面孔。从龙小微、莫知许到胡参,都能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中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就连总是不说话的曲江月,只要有兴致,也能在人群中应对自如。 这些人哪个不强过她,却也没见得有多孤傲。公孙瑜争强好胜百余年,却在两个月中渐渐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曲高和寡。 ——是人缘差。 * 众人按势力划分落座,离离望尽席间。 三大境界的前三十——正是可得秘境奖励的人选。如今大比已结束,缺席者却不在少数。 陆子恒便不必说了,疯得人尽皆知,估计秘境也去不成;紫微上宗双卫昨日损耗不小,正在反噬之中,也没来;还有重伤的柳厌、剑魔山队长…… 莫知许身后空了个位置——她也没来。 说是九十人,实则今夜到场者,将将四分之三。 众人寒暄了一通,侍者添过一遍新茶,月影已行至小池正中。 终于要干些正事了。 道一上宗的主场,依旧是莫知许主觞令。他站起身来,举杯一祝:“本届大比,人才济济,许多道友的本领令知许不禁汗颜,相信在座众道友亦有此感。 “前人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今夜我等有幸聚与此处,天时地利人和,正是切磋琢磨的良机。” 他食指点出一点灵光,隔空从枝头拈来一朵盛开的木芙蓉,将其拂入玉桌包围中的小池。 花水相映,黄蕊轻颤,引得几尾灵鲤嬉戏啄食,扰乱了池中月影。 莫知许向那处抛入一丝灵力,灵鲤便推着木芙蓉绕池游动:“此番便以花为令,劳烦各境排名前三的道友各做三回令主,由这鱼儿催花去。鱼停则花停,离此花最近的道友饮尽一杯,便可向令主提一问。 “自然,”他微笑道,“令主若有不便回答之问,亦可饮尽杯中茶充作回答。” 行花令算是青云会的传统,行花只看运气,不以外力取巧,更照顾排名稍低者,自然无人扫兴。 意料之中,首个令主正是本届金丹境魁首,离离。 游鱼戏花而动,不多时鱼停花静。 第一位得令者出身于中洲西北部的一个二品仙门,为自家宗门在场的独苗苗。 那小法修得了首令,在众人钦羡的目光中受宠若惊,双眼亮晶晶遥望坐在左上位的黑衣青年,努力将结巴的声音咽回去:“问离、离前辈好!在下白鹭山王元惠,仰慕前辈多时!在下见离前辈战斗风格莫测,心向往之,故想请教前辈,如何在不耽误修炼的情况下成功兼修多门武道?” 离离想了想,答道:“凡是修炼必要下苦功,想习得比旁人多的手段,自然要接受比旁人进境慢的代价,戒骄戒躁。 “若说有什么窍门,那一来要先锤炼神识,以免学得太杂而识海过载、陷入反噬;二来需慎思勤练,从实战中找法门之间的异同,灵活变通,攻其难点;三则是量力而行,分出修炼的主次来,贪多则易乱了道心。” 好一通笼统道理……王元惠听得似懂非懂,懵懵懂懂地行礼道谢。 离离摸了摸鼻尖。 在座满庭人杰,从曲江月到王元惠,若非世家出身,便是入道便拜入了各大仙魔势力。这些正规军有师长教导、宗门扶持,所学皆是几代人心血的凝练,连法术都与功法相合。 与他们相比,她自小便走的是野路子,一身本领最初多是为脱困、求生而习,靠系统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地兑换,不成体系。 但也正是因为走野路子,她习惯了自己摸索,从未被修炼套路或思维惯式束缚,学一便是一,学二便是二。她敢行左也敢步右,踏错了步便从头来过,在截然不同的武道中寻规律、求平衡,不将自己框在某个周正的模子里——这正是她能兼修数门而不乱的关键。 但她眼下树敌众多,正需要装神秘扯大旗,这些老底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第二个问题关于顿悟。 离离顿悟的经验较旁人多些,认真答了两句,倒也令提问者颇有收获。 浮花又动,这一次停在了器魔城队面前。 打头的金丹境领队饮尽一杯,拱手笑道:“比起提问,在下倒是对离道友的本命法宝颇为神往,不知能否借今夜良机观上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