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反派的魔女投资
第234章有挂怎么打?
体内,那对一直平稳运转的启迪之印骤然发出了无声的轰鸣!
它们旋转的速度猛然提升了数倍、数十倍!不再是温和的泵,化作了两个疯狂抽取、转化、喷涌的魔力泉眼!
轰——!
无法形容的磅礴能量,仿佛从虚无中被唤醒、接引,以双印为核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细流,是海啸!是火山喷发!
精纯、凝练、蕴含着奇异生命波动的魔力洪流,瞬间冲垮了莱恩体内所有的滞涩、疲惫、伤痛。
干涸的河床被怒涛填满!
龟裂的土地被甘霖浸润!
将熄的火焰被飓风助燃!
“呃!”莱恩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力量瞬间暴涨、身体几乎要被撑开!
周身猛然漾开一圈无形的魔力涟漪,空气都为之扭曲。
帕克刺来的长剑,在距离莱恩咽喉不足三寸时,仿佛撞上了一堵坚韧无比的墙壁,再难寸进!
剑身上的冰蓝魔力剧烈波动,隐隐有溃散迹象!
“什么?!”帕克脸上的狞笑僵住,化为惊骇。
他感觉自己的剑仿佛刺入了粘稠的实质化能量中!
更让他灵魂战栗的是,莱恩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厚重的威压,让他呼吸凝滞,持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莱恩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是沉静灰蓝色的眼眸,此刻深处仿佛有熔炉在燃烧。
难以言喻的变化正在发生——灰蓝色的底色如同潮水般褪去,被一抹炽烈、威严、仿佛蕴含着最纯粹能量本源的赤金色迅速侵蚀。
这赤金色并不稳定,边缘与瞳孔深处仍残留着挣扎的灰蓝痕迹,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艰难地适应与融合。
最终,他的眼眸定格为以赤金为主、瞳孔深处仍隐现一丝灰蓝的异色。
眼眸的变化,带来了气质上截然不同的升华。
之前的冷静被漠然的东西取代,仿佛承载了某种超越个体的浩瀚意志,只是平静地映照着眼前的杀戮与蝼蚁。
他小腿上被阴影触手撕开的伤口,在那澎湃到近乎外溢的魔力冲刷下,肌肉纤维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对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生长,只留下淡淡的红痕,随即连红痕也消失不见。
他没有去看帕克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仿佛对方已是不值得投注视线的尘埃。
就在他眼眸彻底转化为赤金色的刹那,一种奇异的共鸣,突然在他与手中这柄寒霜龙吻之间产生。
之前那种格格不入的滞涩感、魔力传导的阻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长剑仿佛从沉睡中苏醒,感受到了持有者体内那浩瀚而纯粹的全新力量,发出了欢愉的轻鸣。
剑身那深邃的苍蓝色依然冰冷,但其内部原本稳固排外的冰霜魔力结构,此刻竟变得异常温顺且饥渴,自发地与莱恩体内奔涌赤金底色的全新魔力,产生了完美的共鸣与交融。
无需莱恩刻意引导、费力灌注,长剑便已成为了他魔力最佳的延伸通道之一。
更奇异的是,莱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柄剑此刻似乎拥有了某种吞噬或中和外界魔力的特性。
有趣,看来,这柄剑真正的潜力,需要匹配的力量才能激发。
他不再需要额外为长剑附着魔力,剑身自带的凛冽寒气与他体内那浩瀚力量自然散发的威严气息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力场。
他看向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的帕克,又扫过因这边异变而动作迟缓、惊疑不定的文森特等人,最后,目光落回帕克脸上。
“刚才,”莱恩开口,“你说什么来着?”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
没有撕裂空气的爆鸣,没有拖曳出的残影,甚至没有搅动气流的微风。在所有人的视觉捕捉中,他只是模糊了一下,如同平静水面的短暂涟漪,人已出现在帕克身侧不到一米之处。这种移动方式违背常理,快得如同闪烁。
感受到死亡的危险,帕克野兽般的直觉与多年厮杀的本能强行压倒了恐惧,他居然硬生生爆发出全部潜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冰蓝色的魔力疯狂涌入手中断剑,不顾一切地挥剑横斩!
这一剑毫无保留,凌厉的剑风撕裂空气,带起大片冰晶碎屑,势要将莱恩逼退。
莱恩只是随意地将寒霜龙吻向上一格。
铛!
双剑交击的脆响。
然而,预想中的魔力对撞、冰屑纷飞并未出现。
帕克剑身上那澎湃的冰蓝魔力,在接触到寒霜龙吻剑身的瞬间,竟如同烈日下的薄雾,无声无息地消散、湮灭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一柄失去魔力光华、显得黯淡普通的断剑,与苍蓝的剑刃相撞。
帕克脸上的惊骇瞬间化为茫然。
他赖以成名的冰霜魔力……消失了?
就是这魔力失效带来的刹那僵直。
莱恩手腕一转,寒霜龙吻顺着对方断剑下滑,冰冷的剑尖如同情人低语般,轻轻点在了帕克的咽喉上。
没有附着任何华丽的魔力光效,仅仅是剑尖本身携带的那股凛冽到极致的寒意,以及莱恩那漠然凝视带来的死亡压力。
“不……可……”帕克的眼球因窒息和恐惧而恐怖凸出,最后一个字被死死卡在紧缩的喉管里,化为破碎的气音。
魔力短刃的刃尖,抵在了帕克的咽喉皮肤上,尚未刺入,但那凝聚到极致的毁灭性能量,已让帕克颈部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死亡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和思维。
嗤。
利刃入肉的低沉声响,苍蓝的剑尖自帕克后颈透出,带出一溜血珠,迅速冻结成暗红的冰晶。
帕克,这位二皇子麾下凶名赫赫的得力干将,曾被寄予厚望的帝国天才魔剑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所有神采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熄灭,最终只剩一片死灰。
莱恩抽剑,帕克头颅飞起,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不甘,无头尸身晃了晃,扑倒在地身扑倒在地,咽喉处的伤口只有少许鲜血渗出,便被残留的寒气封住。
静。
死一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如同最粘稠的墨汁,瞬间吞噬了整个巨大而昏暗的巢穴。
因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超出了理解的范畴——不是技巧的碾压,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规则的颠覆。
虽然说帕克等人各有所长,但说到底,他们战斗的基础都是魔法,如果赖以生存、战斗、乃至自傲的魔力,在对方那柄妖异的剑和那双漠然的眼眸前,成了可笑的笑话,那战斗还有什么胜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