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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武帝,这嫁妆给我我也行

第229章大秦人才培养基地-魏国

【再者都说刘备手下的法正小心眼,可跟老前辈范雎比起来那就是个新兵蛋子,还得练!】 天幕弹幕: “范雎其实人挺好的,对秦王的忠心远超白起,为大秦东出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劳。可惜错用了两个恩人,报恩可以,但不能公私不分,坏了国家,也毁了自己。” “范睢真小人,却也是真能臣,离开他遵守老规矩,大秦统一至少延迟一百年。” “范睢的出现也提前结束了七国争霸,他提出的这个攻人毁军力,让六国兵力农耕力大减。 不然秦国赢了六国又放回去,过几年休养生息,又不知要多少年时间去蚕食六国国力、土地。” “从军事角度来说,他的策略是对的,要是站在道德的角度上来说,他的做法简直就是在伤天害理,遭人唾弃的行为。” “范睢三招奠定了秦统一的核心。 一、加强君权,消除外戚干政。二、远交近攻,各个击破。三、歼灭敌方有生力量为主,占领城池土地为辅。” 秦昭襄王时期 “相国,跟前两位先贤比起来,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啊。” 嬴小米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相国,他想看看自己的相国有没有怨言,毕竟二人心知肚明,有一部分是代王受过。 “王上,范雎能与商君,张子并列,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岂会在意小小的虚名。” 范雎确实很满意,流露出的情感也很真实。他自己的什么性格,范雎心里也很清楚。 后世子孙能将他与几位先贤并列,范雎已经感受到莫大的荣幸,商君奠定秦国基础,张子一张利舌搅动六国风云。 而自己只不过一区区的真小人,算是有几分才华,为大秦东出献出了一点计策。 如今却被后世子孙认为功绩并肩几位先贤,可把他范雎心里夸美了,这不说话时候嘴角都压不住了。 “相国开心就好,不过后人提到你的恩人,相国还是酌情推荐,才华不够可以多给些金银上的帮助。” 嬴小米暗戳戳的提醒,他不想坏了君臣之谊。 “王上,臣知道了,臣不会为报恩再误了国家大事。”范雎神色一正,向嬴稷保证。 三国时期 法正无语的看着天幕,你说先秦的范雎就说吧,最后一句带着俺法正干什么? 你看看现在主公手下文武看我的眼神,那一个个带着防备的眼神,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法正是什么很坏的人吗?我法正什么时候小心眼了? 谁说得?你站出来,我法正法孝直绝对不记仇!真的,你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刘备也注意到了大家奇怪的眼神,作为自己手下与亮亮一样重要的孝直,他怎么会让法正受伤害。 “大家不要听天幕的调侃,我证明孝直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善良大度不记仇。” 刘备说出话后,陈到、赵云、诸葛亮他们的眼神更奇怪了。 “主公,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法正不善良、不大度、不记仇了?" 法正以手掩面,完了,没有救了,主公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备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一件蠢事,抱歉的眼神给到法正,他意思其实不是这样的啊。 “大哥,俺信你。”张飞好像没发现气氛的奇怪,給大哥刘备捧场道。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愣了下,爆发了一阵大笑,气氛恢复了正常。 ....... 【吕不韦以奇货可居之策,将质赵的秦国宗室子嬴异人推上秦王之位,最后因他有实力谋反,选择自尽保存家族。】 【至于秦相李斯啊,始皇帝嬴政不曾负他,但他负了秦王,故而成也李斯,败也李斯,被秦二世腰斩咸阳。】 【五位秦相商鞅、张仪、范雎这三位都曾试图在魏国出仕,但都遭到了魏国的抛弃,最终在秦国证明自己。】 【再加上在秦国证明自己的将领犀首公孙衍,魏章等名将,魏国堪称大秦崛起的最大人才输送基地。】 【甚至过分一点的说,大秦最终能一统天下,有属于魏国的一块军功章。】 天幕画面中秦国和魏国两兄弟对话: “阿魏,我知道你这些年卧底六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阿秦目光真诚的看着阿魏。 “阿魏,再相信我一次,只要再待三年时间,我一定让你回来。” “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阿魏语气带着委屈。 “等统一六国了,就退休。”阿秦拍了拍阿魏的肩膀,示意他再坚持一下。 “阿秦,你少来,这句话我听了九千多次了。”阿魏耸耸肩,表示自己还会再输送人才。 “哈哈哈哈” 嬴渠梁、赢驷、嬴稷三人笑的特别大声。 没错,感谢魏国老铁送来的统一六国人才。 老铁666!老铁没毛病! 俺们大秦就知道阿魏你反秦只是表象,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大秦能统一六国,建立一个大一统的国家! ....... 【秦王负秦相这样做其实不好,导致秦国在六国士子中的名声不太好,但是谁让秦国有后备人才培养基地,所以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按照网友给的建议,秦国可以设置一个大秦顾问委员会,你不喜欢的老臣子都可以让他去这个委员会,让他们在委员会发挥余热。 秦国顾问委员会级别可以定的高一点,让历代秦相担任头头,他们可以对秦国现有的国策进行建言建策。 秦王可以将这些意见当作一个参考,至于接不接纳,实不实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样既解决了秦王和秦相施政理念的差别,又给予这些为大秦付出心血老臣一个体面。】 天幕下,后世子孙的建议让老祖宗们心头一动,好像这套给大秦的建议,他们也可以用啊。 不是只有大秦有这个问题,历世历代都有这个问题。 毕竟老臣与幼主,青年人与老年人的认知理念,永远是一个难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