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天幕:武帝,这嫁妆给我我也行

第516章二凤:死嘴,让你嘴快...

天幕下 “嗨,后世子孙搞这么煽情干什么?搞的老子流马尿。” 伤兵们想擦擦自己的眼泪,可是这眼泪跟断了线一样,怎么止都止不住。 “长官,下命令吧,我们没有要求了。” “杀敌报国!” 擦干眼泪,怒吼一声,朝着炮火声最响的地方而去。 他们的功绩不曾被遗忘,这就足够了,他们也能放心去杀敌了。 宝岛时光 “父亲,没想到对面还是很公正客观的,确实没有抹黑您。”大公子喃喃着说道。 “哼,他们这是想着邀买人心,他们这是...这是...” 校长说了两句说不下去,事实摆在面前,再多的语言都是狡辩。 校长有些气急败坏的道:“娘希匹,这是对面常用的攻心手段,他们最拿手的好活,他们这是要从内部瓦解我们,他们的心思坏的很。” “父亲,有没有可能这是下一代人的事情,你们这一辈人都已经去世了,这是为了彼此双方的破冰行动。”大公子有些汗颜的道。 “娘希匹,老大,我说一句,你顶一句,你是不是存心来气我的!!!” 大公子揭开了真相,但是校长明显不想承认,这不是正说明了他的失败。 尤其是来自亲儿子的背刺,这让校长就更难受了,他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他们。 “父亲,我不是,我没有,不过父亲要不要跟对面接触一二,终究我们是一家人。” 校长沉默了,现在年纪一上来,就越发的思念故乡,他不想百年之后还是在异地他乡,他还想还回去母亲的坟上看一看,陪母亲说说话。 “故乡啊,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去...” 看着略显伤感的父亲,大公子明白了父亲不是不想家,而是这话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大公子悄悄的后退,将空间留给了父亲,当大公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声音。 “我当年当校长的时候,跟主任关系还不错,你可以试试联系他...” “是,父亲。”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血战台儿庄电影若有所思,这种“戏曲”形式的纪念不仅能增加百姓的向心力,而且还具有深刻的教育意义。 “无忌,玄龄,你们说大唐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电影?记录大唐建立过程中的英雄事迹。”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双眼一亮:“陛下,您的意思是?” “没错,虽然大唐没有后世的电影,但我们可以用戏曲的形式给百姓们演绎,这对大唐凝聚天下人心也有助力。” “陛下圣明,臣以为此举乃利国利民之举。” 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几个人马匹送上,这是好事啊,宣传大唐建立过程,不就是宣传他们这些人的事迹! 知道谁建立的大唐吗?大唐秦王殿下,天策上将李世民! 懂不懂建立大唐的含金量,懂不懂伟大的太宗文皇帝的含金量。 李世民傲娇的看着文武,看到没跟着我李世民,有好处从来不会忘记老哥们。 “大家商议一下看看先讲谁的故事。” “陛下,必须先讲我老黑的,当年我尉迟恭和陛下在虎牢关前冲阵窦建德十万大军,这戏曲演出来绝对带劲。”尉迟恭第一个就嚷嚷道。 “非也,先讲当年我们瓦岗众人投奔陛下,众义投秦王。”程咬金一屁股挤开尉迟恭,你个后来的抢什么风头。 “我才是陛下的第一打手,肯定先要讲我的故事。” 尉迟恭不满的看着程咬金,你小子还得往后排,我尉迟恭才是陛下的宝。 “秦大哥,有人在放狂言,该你上场了。” 程咬金身体一侧,让出来身后的大哥秦琼,秦琼含蓄的一笑,这种记录英雄史诗的过程必须要争,为了跟随他们身后的弟兄们也要争。 尉迟恭脸色直接黑了,虽然他本身就黑也看不出来变化,但是面对能擒拿他的秦琼,尉迟恭只能暂避锋芒。 程咬金得意的向尉迟恭挑挑眉,看到没,这个就叫做专业,这第一人我们瓦岗聚义拿定了。 “咳咳,陛下,老臣认为雪夜袭突厥,单于夜遁逃更合适。”军神李靖默默的下场争夺。 他李药师身后也是有万千将士,若是今天不主动争取,传出去弟兄们怎么看他李药师?! 随着李靖的下场,贞观文武一个接着一个下场,互相摆事实,讲资历,飚脏话,一时间场面十分的激烈。 二凤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朝堂,苦笑不已,他的老伙计们怎么就突然竞争起来了。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难为死他二凤了,选谁好像都有必须选的理由。 “老二啊,是不是很难选,不知道应该选谁啊?” 李渊幽幽的声音在二凤耳边响了起来,冷不丁的声音把二凤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开口道:“父皇,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老二啊,他们说的都太片面,朕觉得这第一场戏曲必须是“世民无长兄,李渊无大儿”,这样的剧情才有看点,才更具戏剧的张力。” 李渊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朝堂为之一静。 武将也不争吵战绩了,文臣也不讲究资历了,文武大臣们全都抬头望天,好像顶上的房梁有什么奇观。 二凤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一巴掌,让你嘴快,让你嘴快,明明已经听出来父皇语气的不对劲,怎么还接话。 李渊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给李世民整理着龙袍,好似没看到李世民呆滞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二啊,这事情你得听朕的,朕退休这几年别的没干,这吃喝玩乐是样样精通,爹在这方面有经验。” “戏曲就需要这种充满着背叛、家庭伦理、男二逆袭的剧情,它越离谱喜欢它的人就越多,尤其是这种关系到皇位更迭的皇家秘闻。” “所以,老二啊,听爹一句劝,就戏曲就说武德九年发生的这事。” “朕都已经把戏曲名字想好了,就叫它:玄武门继承制。” 二凤整个人被说的红温了,他这死嘴怎么刚刚就不能控制一下,现在被他爹这一顿阴阳,他还不敢反驳。 李渊看着他短短几句话,就让二凤出现无数种表情,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 “行了,爹就说这么多,你自己考虑考虑。” 说罢,李渊一晃一晃向着大殿外走去,边走还边吹口哨,老百姓嘛真高兴,真呀嘛真高兴... “你...我...ta...” 二凤破防失声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