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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武帝,这嫁妆给我我也行

第729章“狂野”的史官:以假乱真

汉武帝时期 朝堂上所有人看向了史官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司马家族不愧是史官家族。 刘彻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司马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有点佩服这位写史的史官。 “司马迁,你的春秋笔法看来在后世也是鼎鼎有名啊。” “陛下,臣如实记录乃是臣的职责。” 司马迁平静的叙述着,好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一件事,记录史实是每一个史家子弟必备的基础素养。 刘彻看着司马迁平静如水只觉得无趣,这种无欲无钢的人最难对付。 不对,或许说司马迁有“欲望”,他想要的就是如实记录史实,完成史家巨作。 可刘彻又不能用此事去“威胁”司马迁,毕竟后世子孙都讲了司马迁是史家至圣,他记录的历史基本遵照史实。 若是换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史官,鬼知道自己的历史形象会是什么样子,恐怕到时候自己就不是“雄才大略,穷兵黩武”,而是将大汉拉入深渊的魔鬼。 “好好记录历史,朕等你的史学巨作完成。” “臣遵旨!” 司马迁依旧毫无波澜… 春秋时期 崔杼期待的看着太史公,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太史公,要不你也学一下春秋笔法?” 太史公一笔一字的刻着手上的竹简,等到“夏五月乙亥,崔杼弑其君。”刻录完成,这才抬起了头。 太史公将手中的竹简向崔杼一递,坚定的说道:“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 “你…”崔杼气的用手指着太史公,这老头咋就油盐不进。 “若君不服,可速斩我!”太史公脖子一梗,将脖子递给了崔杼。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声音紧随太史公之后: “二弟,太史仲!” 第二道声音:“三弟,太史叔!” 第三道声音:“四弟,太史季!” “我我我,还有我,南史氏!” 最后一道声音边喊边向前挤,声音中充满了兴奋,难道今日就要轮到我南史氏名垂青史了??? 看着兴奋的五人,崔杼手指止不住的颤抖,他们这是拿自己当boss刷怪啊! “你,你,你……你们干嘛!!!” 崔杼欲哭无泪,造孽啊,他不就是大声说了个“你”,他又没动手,也没动刀剑,这是干嘛呀!!! 把我崔杼当老实人一样欺负啊! 太欺负“老实人”了吧! …… 【历史没有温情脉脉,普通人活着就好。不要羡慕皇帝,中国历史上四百多个皇帝非正常死亡的半数以上。】 【而不论是“虚假”的史官,还是“真实”的史官,这些史官都保持着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他们或用据事直书,或用春秋笔法,都在记录着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可随着时间的发展,皇权权力的高度集中,史官的风骨也随着历史潮流被冲没了。】 天幕下 春秋史官们不理解且大受震撼,怎么史官的“风骨”都可以丢? 这不是作为史家最基本的个人素养吗? 史家若是连“风骨”都受不住,还怎么守住历史的真相? 我请问呢??? …… 二凤摸了摸后背,感觉自己的后背凉凉的,好像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窥视自己。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因为自己想看个起居注,就要说自己“以假乱真”吧? 俺也没有修改历史啊,我真的就只是看了个起居注,没有干别的什么事情啊! “后世子孙,你们别搞我啊!” 二凤恐慌之中,他有十分感觉到十二分的不对劲。 有问题,大有问题啊!!! 与此同时,二凤“好兄弟”Judy也感受到了一股恶意,战场上锻炼的直觉让Judy十分肯定,那是针对自己的恶意。 会是什么恶意啊?好难猜啊! “老二,你过来。” Judy向自己的好大儿兼职狗头军师金豆子招招手,臭小子在“恶意”解读上,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 “老二,老头子觉得天幕有恶意,你觉得会是什么?” 金豆子听到Judy的话眼珠子一转,结合天幕立马就想到了“原因”。 “爹,你真想知道原因?”金豆子贱兮兮的问道。 Judy上去就是一脚,怒骂出声道:“臭小子,你给你爹打什么谜语,不说我收拾你。” “那我说了,你可不准打我?”金豆子不放心的看着Judy,老头子“信誉”太差了。 “说!” “你发誓啊,你可是皇帝,一言九鼎!” “快放!” Judy感觉自己的拳头都硬了,他决定金豆子狗嘴里吐不吐出来象牙,他都要收拾一顿金豆子。 “嘿嘿,爹,这多明显的事情啊,不就是您洪武三十五年干的那些事情。” 金豆子还特意在“洪武三十五年”上加重了语气,让他爹明白什么叫做“以假乱真”。 Judy闻言脸色一僵,金豆子这狗嘴不会真说中了吧。 “以假乱真,以假乱真…” Judy连续读了好几遍,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坏了,被这个臭小子说中了。 饿从胆边生,怒从心中起,金豆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质疑他Judy修改史书?罔顾史实? 他Judy身为永乐大帝,岂是那种修改史书的“暴君”! 污蔑!纯纯的污蔑! 这是对他Judy人格的侮辱!对他信誉的践踏! “臭小子,受死吧!” Judy正要使出家传绝学:“黑龙十八踢”,却没想到金豆子棋快一招。 只见金豆子熟练的以左脚为支点,右脚横扫,使出了帝国终极奥义·大明扫堂腿! Judy又又又又被扫倒了,真就是年年考年年错,明知道金豆子会帝国终极奥义,可是Judy就是不防备。 然后,金豆子一溜烟的跑的不见踪影,边跑边喊道:“爹,我最近练兵,就不每日来给您请安了。” “朱高煦!!!” …… 【到了螨清入关之后,华夏的历史更是七零八乱,历史成为了一个可以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被随意的胡乱涂抹“化妆”。】 【以至于清史稿连第一版本也无法通过审批,史学家们看着乱成一团的历史,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写。】 【写的太重了,遗老遗少们不满意,还会有恐怖的河蟹大神时刻关注着。】 【写的太轻了,那就失去了历史的本质,那与乾隆的“四库全书”有何区别?这是要背千古骂名的呀!】 乾小四指着天幕叽里咕噜,他怎么修改历史了? 朕命人编纂的《四库全书》才是正版百科全书,才是还原了历史的本质,你们这些后人懂什么? 那都是我乾小四的一片心血,是我大清的文脉体现。 民国时期 一帮编纂《清史》的史学家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要继续编纂吗?后世又不认我们的成果…” 几位史学家们只觉得满嘴的苦涩,本想着借此名留青史,没想到如今看来拉了一坨大的。 写的历史不被后人认可,那跟一张张废纸有什么区别? “写吧,不写我们连这点作用也没有了。” …… 【史官们的“风骨无存”暂且不说,随着历史的发展,新的意识群体们开始觉醒,他们成为了新时代的“史官”。】 【他们比史官更激进,更加全面化的,主打一个“以假乱真”。】 【就比如拿“二凤李世民”来说,他的人生在后世子孙来看非常的惨,甚至带着诸多不幸。】 “????” 诸天万界的老祖宗看着天幕,第一次对“惨”字有了新的理解。 如果李世民的人生都可以称得上惨,那请给我们也来上一份这样“惨淡”的人生,我们实在是太需要这样惨淡的人生了。 真的,就让这惨淡的人生狠狠的鞭策我们吧,让我们遭受诸般“不幸”,让我们也过的“苦”一点。 二凤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是他,是他,就是他。 后世子孙又又又又盯上他了… 虽然不知道后世子孙会如何说自己惨,但是二凤知道接下来才是对自己的“刺激”。 就看自己是以怎么一个“社死”的方式,出现在诸天万界的天幕中。 …… 【首先以二凤的兄弟方面来讲:大哥和四弟被最信任的将军杀害。】 李世民的一生,自始至终裹挟在无尽的遗憾与苦楚之中,半生负重,半生孤寂,从未拥有过安稳圆满的生活。 昔日手足至亲的大哥与敦厚的四弟,皆是他最最最最亲近的家人。 尤其是大哥李建成,哥两的感情可以用好的不得了来说,从未设防,满心赤诚相待。 可人心难测,一位备受李世民信赖的将军在野心的驱使下,痛下杀手,夺走了二凤两位至亲的性命。 【手足骤然离世,让李世民痛彻心扉,也让他看透了朝堂的险恶人心。】 “?” “人言否?” “我就问你人言否?” 李建成破防了,彻底破防了,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语言,合着他李世民当皇帝还受委屈了? …… 【再看二凤的父亲方面:皇帝老爹整日载歌载舞,不理朝政,他无可奈何只能自己扛起治理国家的重任。】 二凤的父亲李渊沉溺享乐,终日在宫中载歌载舞,饮酒作乐。 全然置大唐的江山社稷、天下百姓于不顾,为君者毫无君王之气概,大唐皆称太宗子嗣。 年幼的二凤,无人替他遮风挡雨,无人执掌家国大局。 【无奈之下二凤只能硬生生扛起重担,独自打理繁杂朝政,横扫三十六路诸侯,只为大唐的万里河山。】 “?” “好好好,大唐都是太宗子嗣,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 “李世民,好的很啊,好得很,很棒!” 李渊咬牙切齿的看着天幕,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他真的要不中了。 …… 【再来说说二凤的家庭方面:母亲没能见到父皇后来的样子,一家人失去了其乐融融的可能。】 李世民的家庭更是满是缺憾,母亲窦氏早早离世,终生没能看见丈夫执掌天下的模样,也无缘见证子嗣成长、王朝存续。 皇家再无寻常人家的温情,其乐融融的光景。 【这也为前面说的兄弟二人破碎,父子感情遭受重创埋下了伏笔。】 窦氏看着天幕,再看看自己的几个孩子,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虽然天幕用调侃的语气在讲,可是作为母亲的她每听一次,内心就痛一次。 这几个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自己一手带大的骨肉,她如何不心疼。 “母亲!” 李建成,李世民,李秀宁几人看着母亲眼泪汪汪的。 …… 【最后再说二凤的后代方面:二凤当了皇帝后,太子又英年早逝。】 二凤历尽千辛万苦登临帝位,可是等待二凤的不是安稳的日子。 二凤悉心栽培、寄予厚望的太子天资卓绝、品性仁厚,本该承继大统,可是却偏偏英年早逝。 二凤接连失去手足、亲人与子嗣,半生过去依然是孑然一身,只剩一身孤寂与满目苍凉。 【本该在晚年享受天伦之乐的二凤,最后却只能在翠微宫孤独的去世。】 追评:“李世民:“奸臣有什么好??” 李世民:“就该你进凌烟阁,把侯君集踢出去” 追评:“长孙无忌听到你这番话陷入了沉默,眼睁睁看着李世民把自己凌烟阁第一的画像摘了,放上了你的。” 追评:“《大哥和四弟被自己最信任的将军杀害》《皇帝老爹整日载歌载舞》?别说李世民了,专门研究唐史的老师听了这两句话都得愣一会儿。” 追评:“按照二凤的人生轨迹来看朱棣也挺惨的,大哥、父亲相继去世,洪武三十五年紫禁城大火,大侄子离奇失踪,只好扛起一团乱麻的国家,建立第二帝国。” 追评:“朱老四:对啊二哥,我特能理解你。 我勤王救驾,即将成功的时候我那侄儿却因失火薨于宫殿内。 我父皇非要把这万里江山交付于我,对于我的推辞他沉默不语。 我特能理解你被迫扛起江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