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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武帝,这嫁妆给我我也行

第795章天下第一檄文

画面一转,唐顺宗年间永贞革新失败,二王八司马或被杀,或被贬...作为八司马之一的刘禹锡与好友柳宗元一同被贬。 “刘大人,朗州,走吧。” “朗州就朗州,路总归是有的。” “您倒是想的开。” “哈哈哈哈,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不论世事如何变化,只要大唐弊端一日不除,革新派一日不死。 ... 天幕下 柳宗元看着好友的身影,原本因革新失败的失落和被贬谪的苦闷,一时间消去了许多。 “梦得兄啊,你这样说怕又是要得罪一批权贵了。” 柳宗元苦笑着摇摇头,喃喃的说道:“若是让你改,恐怕就不是你刘梦得!”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不能改革大唐的弊端,那就先从这一州之地改革做起。” 柳宗元振奋心神,决定俯身做事,等待新的时机到来。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唐顺宗李诵看着天幕,激动的抬起手指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因为中风的原因,他早就已经口不能言。 “父皇,您要说什么?”李纯抓住李诵的手,俯下身试图听清楚李诵说的话。 “呜呜..呜呜革新...呜呜呜弊...政...” 李诵用尽全身的力气,手掌死死的抓着长子李纯的手,他的眼里全是恳求。 李纯感知到手上传来的力气,看着父亲眼中的恳求,反手紧紧的握住父亲的双手。 低声喃喃着:“父皇,给孩儿些时间,再给孩儿些时间....等我将权力收回来,朕一定会让大唐重新富强起来。” 李诵听到李纯的承诺,心中明白这个被宦官推上来的长子,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的。 “呜呜呜...父呜呜..皇,相呜呜信...你。”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病榻之上半起的李诵放松了下来,头枕在白玉枕之上,两行清泪自眼角流了下去... 李纯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旋即有隐藏了下去,在事情没成功之前,他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好好照顾太上皇,出了问题,朕要你们的脑袋。” 李纯起身吩咐偷看的小宦官,声音之中带着狠厉,不给这些俱文珍的眼线一丝好脸色。 “奴婢遵旨。”小宦官打了个激灵,赶忙跪下应声。 ....... 【没人不热爱这盛大的王朝,正如没人不热爱伟大的长安。】 【大唐三百年涌现了无数惊艳绝才的群星,其中有一群人他们用文笔书写了三百年风华。】 【后世将这群人称之为:诗人!】 【将他们的作品集为一本书名曰:唐诗三百首!】 【大唐的诗家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他们生在了大唐,他们即将见证一个伟大的王朝,一个诸夏文明的巅峰。】 【不幸的是苦难是文字的温床,“国家不幸诗家幸”、“诗人不幸诗家幸”、最美丽的诗歌是最绝望的诗歌,有些不朽的篇章是纯粹的眼泪。】 天幕下 无数时空的大唐诗人立身而起,天幕这是要说到他们了吗? 大唐三百年风华,无数天才诗人你方唱罢我登场。 谁能上榜天幕?谁能被后世铭记? 已知李白、杜甫、韩愈、刘禹锡等人已经被天幕提到,下一个会是我吗? ... “快哉!快哉!,没想到我刘郎能与诗仙、诗圣同登天幕,快哉啊!” 重新回到长安的刘郎刘禹锡,站在玄都观中满脸的笑容。 我刘禹锡虽然说事业上未成功,但是我在另一个赛道成功了啊。 长安的小黑子们,你们就嫉妒去吧,我刘禹锡的成功你们不要太羡慕。 想到念头通达处,刘禹锡不禁诗兴大发,张嘴吟道: “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爽!” 刘禹锡看着玄都观院墙之上的诗作,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想法都表达出来了。 至于接下来会造成什么风暴,那是接下来的事情,他刘郎现在爽了。 ...... 【走进初唐时代,彼时的文坛延续六朝的绮靡文风,诗歌浮华堆砌,与大唐的昂扬向上,积极进取的精神格格不入。】 【天子李世民乃马上天子,对南朝的“亡国之音”完全不感冒;】 【大唐上至士大夫,下至普通民众全都是渴望建功立业,他们相信功名但凭马上取!】 【正是这种情况下,初唐四杰骆宾王、王勃、卢照邻、杨炯应运而生。】 【以他们四人为代表的大唐新生代文人,反对六朝绮靡文风,下定决心要让诗歌从“浮华堆砌”走向“写实、包容、开放”。 用诗歌抒发真实的情感、抱负与不平,为接下来的盛唐时代开篇。】 【骆宾王,我们对他最深的印象是小学课本的《咏鹅》,一句鹅、鹅、鹅...贯穿无数人的童年,这是骆宾王7岁时写下的诗。】 【至于骆宾王其他的诗文,在许多人记忆中好像并没有什么印象,所以有人说骆宾王是水货。】 【但如果65岁的老头骆宾王拿出《讨武曌檄》,阁下该如何应对?】 【这篇被称为大唐骈文双壁的《讨武曌檄》,全名《为徐敬业讨武曌檄》,被后来人尊称为天下第一檄文!】 【被骂的当事人武周天子武则天,初读骆宾王《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时雷霆震怒,杀心四起。】 【但在读至“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这两句时,对左右感叹道:“宰相安得失此人!”】 【《讨武曌檄》全文骂武则天可以说骂的非常脏。 但是骆宾王檄文中对武则天容颜用辞之华丽,让一个被骂的女皇直接由黑转粉。】 【这就是初唐四杰之一骆宾王的实力,他不仅是会咏鹅的7岁少年天才,更是骂人非常脏的65岁造反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