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绒锁 作者:春眠药水 初见,他是别人的保镖,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再见,他是受害者家属,她是替人擦屁股的资本家第三次见面,她用镜头对准他:“傅先生,请把衣服全部脱掉。世道险恶,我得给自己留点保障才行。”免·费·首·发:wòǒ15.cō.. ======================================== 第1章 男人(1 / 3)   12月的香港已经有些料峭,然而蒋英贤只穿一件薄薄线衫坐在室外。   清晨空气既清且冽,比咖啡提神。   抬眼远眺,维多利亚港全景尽收眼底,不愧是号称全香港景观最好的套房,价格离谱也要排个先来后到。她正感慨,身后响起沉东扬声音:“想什么,这么出神。”   散财童子本尊拉开椅子落座,伸手捞她杯子,喝完了又嫌弃:“烟灰水似的。”   寡淡苦涩的美式咖啡,亏她咽得下去。   “怎么起这么早。”   沉东扬是单眼皮,不算传统帅哥,但他身上有股一切尽在掌握的气质。   英贤耸肩,“生物钟,习惯了。”她每天雷打不动6点起床,过了6点想睡也睡不着。   昨夜临时决定来港,赶上年末旅游旺季,酒店难定,不得已打电话给沉东扬,问他方不方便。沉东扬每次来都住洲际的套房,五间卧室全包,多她一个绰绰有余。之所以提前问,是怕房里有别人,碰面尴尬。   好在他方便,凌晨一点钟亲自下楼迎她,这倒出乎她意料。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这人从来不缺绅士风度。   顶级风景不看,沉东扬目光停留在桌上报纸。   英贤奇怪,顺他视线看过去,顿时有些尴尬。   这她在机场随手拿来打发时间的,只顾看财经版,没想到娱乐版更精彩。   照片中神采奕奕的年轻女人她不认识,但她认识女人颈子上的项链——蔚蓝恒星,宝格丽的孤品。   前年,沉东扬在佳士得的香港秋拍上一掷千金拍下,送她做订婚礼物。这件事当时也上了港媒小报,只是沉东扬不方便露脸,她不喜欢露脸,因此报上只有项链照片。   英贤最近一次戴是上个月来香港参加活动,因为结束后要直接去新加坡,随身带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方便,她就将项链暂时交回沉东扬手里,托他暂为保管。   港媒八卦又敢写,大标题直中要害——新生代偶像周晓晴神秘恋情阴转晴,男友疑是背景人士。   下面还配一张小照片,周晓晴扎着马尾,娇笑着靠在一个男人肩膀。尽管男人脸打了马赛克,英贤还是一眼认出,那是沉东扬。   这些狗仔,专捡软柿子捏。给沉东扬马得严严实实,专拍周晓晴喜笑颜开瞬间,连眼下几条细纹都能数出来。   英贤笑了笑,将报纸扔进垃圾桶,“机场随手拿的。”   男人盯她,突然问,“不高兴了?”   英贤意外,“怎么会,我知道你不会。”不会把订婚礼物送给其他女朋友。   倒不是她在他心中多么与众不同,而是两家联姻,起码要互相尊重,他不是没分寸的人。   大概是女朋友心思活络,私自拿了项链招摇,想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可惜如意算盘注定落空,她和沉东扬的关系不是靠感情维持,也不靠忠诚,靠的是利益。   只要他还姓沉,他们就是最坚不可摧的情侣。   沉东扬还在看她:“如果不高兴看见她,我让她少出来露脸。”   他说得轻飘,但是英贤听明白了——他要用封杀周晓晴来表达歉意。   不知道周晓晴听见作何感想。说不定,昨夜这人还在叫她心肝小宝贝,今早就拿她的前途命运做取悦另一个女人的礼物。   “没必要。”英贤没了聊天兴致,沉默一会儿,自觉语气太冷,又说,“搞这么大动静,反倒让人以为真有点什么。”   沉东扬不接话。 ↑返回顶部↑ 第2章 再见(1 / 3)   两个月后,英贤正在办公室加班,忽然接到英齐电话。   “姐!你一定要救我,这事被爸知道我就完了。”他声音慌乱,说话也颠叁倒四。   两人母亲都是陈枫,是真正的亲姐弟,却不怎么亲近。若非走投无路,他不会求到她这里来。   “怎么了?”   英齐支支吾吾:“电话里不方便说。”   “你在哪?。”   “在家,我在家。”   “好。”   英齐早早在她房间等待,见到她那一刻险些哭出来。   不久前,他在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叫陆轩的公子哥。陆轩直说喜欢他的车,而英齐也想攀他关系,便大方将车借给他开。名义上是借,实际上是送。陆家从政,不方便太高调,车子留在英齐名下反而更好。   谁想这就出事了。   就在今晚,陆轩酒后飙车,撞上护栏,人被送进医院抢救。最糟糕是车上还有一个女孩,没系安全带,车祸时直接撞破前窗玻璃飞了出去。豪车事故,飞出来的女孩又衣衫不整,现场照片很快被人发到网上。   短短一小时已有不少转发,等到天亮势必要上热搜。照片上,车牌数字看得清清楚楚,迟早查到英齐头上。   英贤知道陆轩这个人,他妈妈是城里有名的陆姨娘,给人做情妇做了二十多年屹立不倒,逢年过节甚至还能带着孩子去找爷爷拿红包。   见她迟迟不吭声,蒋英齐坐不住了,蹲到她面前声泪俱下:“姐,我们是亲姐弟,妈去了新加坡躲清静,抛下咱们两个不管不问,爸从来都不喜欢我,姐,我只有你一个亲人。”   英贤问:“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找姐夫删了网上那些照片就行,只要别扯出陆家,别扯出我。”   他早都想好了。   英贤不语,那淡淡的目光射过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脸上。   英齐不忿,差点大喊“我知道你从来没拿我当亲弟弟看”,然而现在除了沉东扬没人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他只得继续忍耐求她。   英贤到底给沉东扬打去电话。   沉东扬没有多说什么,犹豫两秒,答应下来。   两小时后,天已蒙蒙发亮,沉东扬终于发来短信:“放心。”   英齐比她着急,听见手机铃声,立刻凑过来看,看清内容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看他这幅模样,英贤冷冷开口:“那个女孩你打算怎么办。”   他一愣,反问她:“谁?”   英贤失望至极,停顿半晌,说:“以后不要再和陆轩来往。”   英齐忙不迭答应:“好,姐,我都听你的,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他轻快步伐,英贤满心自嘲。说是帮他,其实何尝不是帮她自己,这件事若被大哥二姐知道,一定揪住不放。英齐觉得父亲偏爱她,其实父亲只是喜欢她够听话罢了。   子女太多,亲情也被摊薄。 ↑返回顶部↑ 第3章 小把柄(1 / 3)   “傅先生,您好,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但是令妹的事情越早处理对我们大家都越好——”   柯蕊上前说明情况,绝口不提陆轩名字,也不说车祸起因,只谈现在该怎么办。   傅城不是傻瓜,他听得懂柯蕊话中隐意。她在委婉地告诫他:车祸与车主无关,但是开车的那位他找不到,不如乖乖闭嘴换钱,能捞多少是多少。   傅城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屈辱与怒火在胸腔灼灼燃烧。等对方说完,他冷冷开口:“请回吧。”   柯蕊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苦口婆心大半天才换来叁个字的现实。她还想再劝,对上男人视线,噎了一下,气势一下子弱下去。   见此,英贤出声:“傅先生,意气用事对令妹没有任何好处。据我所知,她的情况不太乐观,术后需要长时间的住院、用药、复健,这些都不是免费的。”   男人唇线更紧,直直看她,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我自己会想办法治好她。”   英贤从柯蕊手中拿过协议,递到他面前递,语气十分柔和:“傅先生,我们绝对没有要侮辱令妹的意思,只是想尽力做出一些补偿。”   她擎了一会,见他当真没有接的意思,收回手,掏出一张名片放到他面前。   “傅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请联系我。只是,现在是我有求于你,主动权在你手上,等到你来找我时,我们的立场身份就有变化了。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她很少劝人,可惜起了反作用,傅城用扔掉名片作为回答。   英贤不再多说,道声再见,转身离开。   车内,柯蕊愁容满面,“老板,现在怎么办。”   换个立场,她会佩服傅城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可她现在是蒋英贤秘书,所以只会烦恼他骨头太硬。   英贤低头翻看待会开会要用的文件,轻声说,“不急。”   *   傅城站在蒋氏总部大楼前,抬头望一眼高耸入云的大厦,抬脚迈进去。   他还是还是来找她了。   接到前台电话后,柯蕊亲自下楼接人,安排他在会议室休息,说老板开完会就见他。   傅城一坐坐到天黑,直到窗外灯火通明,柯蕊才又出现。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长廊尽头的办公室,柯蕊推开门,示意他入内,而后关好门离开。   办公室内,年轻女人正在签字,收好钢笔后才抬头看他,朋友一般招呼道,“傅先生,好久不见。”   傅城摸不准她态度,于是选择沉默。   “请坐,喝点什么,金骏眉可以吗?”   “不用麻烦。”   英贤替他做了决定,拿起座机听筒吩咐:“柯蕊,送两杯水进来。”直觉告诉她,比起咖啡或者茶,他会更喜欢白水。   柯蕊很快敲门入内,送一杯水在傅城面前。   等办公室的大门再次关闭,英贤起身,来到他对面沙发落座,不躲不避地迎上他目光。   她有一张古典的脸,柳叶眉,丹凤眼,鼻子嘴唇都很小巧,温婉清雅,没有任何侵略性的美。   傅城是真正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对危险的敏锐已经演变成直觉。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轻声细语的女人会让他直觉发作。 ↑返回顶部↑ 第4章 要帮忙吗(1 / 2)   傅城停下动作,给她反悔的机会,然而对面的女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转过头,以最快的速度扯下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与软塌塌的阴茎。骤然失去束缚,深肤色的阴茎晃悠两下探出头来。   比起尺寸,他的侧脸更加吸引她。   凹陷的脸颊与紧绷的下颚线,全都在昭示着他正极力压抑自己情绪。   他是在为自己的赤身裸体而感到耻辱吗?   有意思。   英贤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请转两圈。”   傅城肌肉绷紧,僵了两秒,什么都没说,照她吩咐转两圈后问:“可以了么。”   他自认为已经受尽屈辱,她却变本加厉:“请把自己撸射。”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怒火,转回头直视她,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把自己撸射,或者应该叫自慰、打飞机?”她仿佛感受不到他情绪,还有心情玩笑,“傅先生,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自慰过。”   “够了!”   呵斥声穿透门板,引来柯蕊。   柯蕊敲门问:“老板,你找我吗?”   傅城的愤怒被硬生生打断,用力盯着木门,如同一只即将扑杀猎物的兽。英贤甚至怀疑,如果柯蕊这时候推门而入,他会毫不犹豫咬断她的脖子。   相比他紧张,英贤泰然许多,轻声回一句:“没事。”   柯蕊虽有怀疑,但既然老板说没事,她便不再问,转身回去自己位置。   怒火不上不下,刺一般卡在傅城喉咙里,激起淡淡血腥气。他喉结滚动,用力咽下一口唾液,右手抓住阴茎套弄起来。   他当然知道如何自慰。常年在海外参与维和任务,没时间也没精力恋爱。队伍中不少人有固定炮友,也有人会趁休息时跑出去来段艳遇,他不能接受没有感情的性,所以一直靠自慰解决。   他的力气太大,动作也粗暴,阴茎被拉扯得变了形,比起自慰更像泄愤。   英贤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说:“傅先生,这样下去恐怕到天亮你也射不出来。我一直举着手机也很累。”   男人眼中透出愠怒的光芒,别有一番灼热。   英贤并不以为意,反而温柔提议:“要我帮忙吗?”   他的手指因为惊讶而收紧,拇指薄茧重重擦过龟头,疼痛过后是微妙的快感。他越试图压下这种感觉,它越不受控制。先前积攒的快感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阴茎快速充血,自顾自涨大、上翘。   英贤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变化,右腿压上左腿,慢条斯理说:“看来是不用了。”   她今天也穿西装裙,只露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在灯光照耀下细腻如牛奶。   傅城是厌恶她的,厌恶她给自己的羞辱,连带着将自己在金钱面前的无能为力也迁怒到她身上。可是阴茎正硬着,情欲当头,怒意也当头,女人的皮肤和香味又成了一点催情剂。   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也随之迭迭升高。他已分不清到底是怒火多一些还是欲火多一些,只希望能赶紧从这炙热的烦躁中解脱。   “你在看我的腿吗?”英贤毫不留情点破他。   正要再激两句,一股白液突然自他手间喷出,朝着她的脸而来。傅城慌忙向下压,让自己不至于射她满脸。 ↑返回顶部↑ 第5章 兴致(1 / 3)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头也不回走掉,可脚却动不了了。   傅城转回身,目光稳稳停留在她脸上,不去看她身上斑驳。   她的眼睛似乎永远蕴着笑意,很容易看错成温柔。   英贤说:“傅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意识,她需要更专业的看护,私人疗养机构会比医院病房更适合她。”   傅城看着她,突然有点想笑。她从头到尾都有没逼他,只是抛出条件,让他自己做出抉择,可他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条件是什么。”   既然这么问,那就是同意了。   女人勾唇,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问:“徐亚薇打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什么?”他被她弄糊涂。   “去年年底,在香港,她在丽君会的慈善拍卖会上抓破了你的脸。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原来那天她也在。   “没想什么。”傅城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英贤盯他两秒,兴致盎然问:“你看不起她?”   男人眉头快速蹙了一下,不承认也不否认。   但她对这个问题异常执着,“为什么,因为她是条毒虫?”   傅城说:“不是。”   她穷追不舍:“那是为什么?”   傅城顿了一下,终于说:“因为她有其他选择。”   他在任务中见过不少瘾君子,有女人也有孩子。他们被黑帮、皮条客甚至自己的亲人用毒品控制住,为了一口白粉,什么事都肯做。   论堕落,这些人比徐亚薇更堕落,活得已经不像个人。但他只鄙夷徐亚薇,明明有很多选择,却以空虚为借口选择吸毒。   傅城问:“这就是你的条件?回答一个问题?”   英贤没忍住笑:“傅先生,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明明是嘲讽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根本没有恶意一样。   可她怎么可能没有恶意。   傅城为自己的失智恼火,冷声问:“所以条件是什么。”   英贤装模作样思考一番,说:“我还没想好。明天我会安排人帮傅小姐办理转院手续,至于条件,等我想好再说吧。傅先生,我这还有工作要处理,不送。”说完,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翻看,只当他是空气。   刚开始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但她注意力很快被文件吸引,心思全部扑上去,根本没听见他离开的声音。   等再回过神来,已是晚上九点多。   低头一看,身上精液都干透了,黏着衬衫皱皱巴巴,与抹布无异。   英贤好气又好笑。她作为出钱的金主,被射到脸上都没生气,他倒好,一点求人的样子都没有。 ↑返回顶部↑ 第6章 很好玩(1 / 2)   周六,早上五点半,闹铃准时响起。傅城拿过手机关闭铃声,发现有两条来自“蒋英贤”的信息,接收时间是凌晨一点零叁分。   第一条只有两个字:要你。   第二条是个地址,东城区一处公寓。   傅城盯了那行字很久,在对话框中输入“什么意思”,看上一会儿,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改成“什么时候”。   手指在发送键上徘徊一圈,返回来按删除,最后一字未回。   她既然发来信息,就是要他去,再问只会自取其辱。   *   迟迟没有收到回复,英贤当傅城在扮清高。   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她放下手机,享受起难得的休息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项目,就是睡觉、看书,再泡个澡。   这处公寓是她用自己第一年工资买下的,知道的人不多,除了柯蕊就只有英慎,连英齐都不知道。所以门铃声响起时,她想当然地认为是柯蕊来送紧急文件,直接开了门。   见到门外男人,英贤着实有点意外,很快地,意外又变成了兴致。   这人果然很有意思,竟然就这么直接来了。   她退后两步,让出门口位置,“请进。”   不仅是她,傅城也感觉有些意外。她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格局,装修也很简洁,客厅中央铺着一块长绒地毯,将落地窗玻璃映得暖洋洋的。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她穿学士服与一个中年女人的合照,女人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年纪,下巴微微扬起,虽在微笑却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而她脸上也只有很浅淡的笑意。   她今天看上去也不太一样,没化妆,一身宽松柔软的t恤裤子,头发随意地扎起,既青春又放松。   英贤递给他一杯柠檬水,自己拿着另一杯向沙发走去,一条腿蜷曲着坐下,“坐。”   傅城这才坐到她对面,后背依然笔直。   英贤恶劣地想,这样的人,会为女朋友舔吗?女朋友舔他的时候,他又会自己动腰把龟头往他喉咙里塞吗?   傅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见她自顾自坐着喝水,眼睛一直落在窗外景色。眼见杯子见底,她闲聊一般说:“今天天气真好。”   不等他回答,又起身回去卧室,窸窣声响过后,拿着一团毛茸茸的粉色东西走出来。   看清她手里东西,瞳孔微缩,目光彻底凉透。   原来她喜欢这种东西,难怪需要他。   英贤故意晃着手铐铛铛响,“喜欢吗?特意为你准备的,我觉得这个颜色和你很配。”说完,咔哒一声拷住男人左手手腕,然后将另一端拷在一旁置物架上。   傅城不去看她,静静等待接下来更过分的虐待。   然而英贤只是看他两眼,抛下句“我先睡一会”,又返回卧室。   等了不知多久,傅城蹙眉看向紧闭的卧室门,然后尝试性地挣了挣手上束缚,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手铐并不牢固,稍一用力就能挣脱。 ↑返回顶部↑ 第7章 看哪个(1 / 2)   英贤带他去了楼下一家韩式豆腐汤店,店虽小,客人却不少,他们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排到座位。   两人一人一小锅,红彤彤汤饭上桌时还在滚。   汤太烫,无从下口,英贤无聊地问:“今天是你休息日?我以为保镖没有周末。”   “有轮班。”   “贴身保镖也有轮班?”   傅城没有立即回答,斟酌一会儿,说,“最近不太需要我。”   看来是徐亚薇又被送回戒毒所了,毕竟在公共场合搞出那么大动静。   知道他嘴严,她没有再问,专心吃饭。   结账时,傅城拿出手机扫二维码。英贤不和他抢,微笑着道声谢,心安理得被请。   回到公寓,英贤让他随便坐,自己回卧室换上舒服的居家衬衫裙,然后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出来,边敲键盘边问:“要不要看电影,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傅城迟疑了一下,说:“都可以。”   英贤眨眨眼睛看他,嘴角眉梢都是狡黠:“是吗,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好。”   等到电影开场,他才明白她笑什么。   原来她口中的电影是av。   开场情节过后,女优宽衣解带,浑身赤裸地一边舔男人阴茎一边嗯嗯呀呀个不停。   傅城忍无可忍,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想浪子回头,想圣人堕落,大家爱的不就这些东西。   说得矫情点,她就是想看人性的挣扎,尤其是他这样一个比她高尚的人。   英贤淡笑,“看我干什么,看屏幕。我花那么多钱买你陪我看个小黄片,很过分?”   傅城压下唇角,无话可说。   他不无自嘲地想,看a片总好过在她面前自慰,不是么。   然而他又一次低估了她的恶劣程度。   刚叫他转回头去,她却张开双腿,一手伸进两腿之间,旁若无人地摸起来。   傅城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的脸,而她也正在看他,红唇缓缓分开,吐出叁个字,“看屏幕。”   说话间,将腿分得更开。裙底泄入一丝光亮,隐约透出其中轮廓。   她没穿内裤。   手掌与裙摆阴影令他无法看真切,但他能看见她的手是怎么动的。   女人纤细莹白的手指正沿肉缝上下滑动,然后拨开紧闭的蚌肉,找到掩藏其中的那一小粒,轻轻揉压。   英贤呼吸急促,乳头也变硬,衬衫被顶出两粒暧昧的突兀,乳晕颜色若隐若现。 ↑返回顶部↑ 第8章 你也流水了(woo16)(1 / 3)   傅城双手收紧。   他不否认自己想过。   她说“要你”,他能怎么想。   他是疯了,才会在吃饭的时候想,或许她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喜欢开些恶劣的玩笑而已。   英贤要是知道他这想法,怕要笑死。   被宠坏,小姑娘,两个词和她都没半点关系。   她是没有叛逆期的人,懂事那天起就在盘算着怎样成为蒋氏接班人。   她毫无征兆地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磨他皮肤,舌头配合地舔着。   傅城竭力忽略掉脖子上又湿又痒的触感,一只脚踏人浴室,立刻将人放下,活像她是块烫手的山芋。   英贤勾着笑眼问:“你怕我?”。   傅城不理她,转身就走,听见她说:“放水啊,冷死了。”   离开的步伐一滞,沉默着回来放水。   英贤轻轻扬起眉尾,笑得意味不明。   他不会以为她真冷吧?   公寓水压很足,拧开阀门,热水哗啦一下冲出来,又急又吵。   英贤坐上浴缸边沿,两只脚伸进去试温度,一会太凉,一会又太热,故意折腾之心昭然若揭。   傅城绷着脸,由她折腾,始终一言不发。   水满了,她也玩够了,大发慈悲打发人走,脱掉身上仅有的衬衫裙,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   将身体擦得七八分干后,她推开门,对椅子上的男人发号施令:“你抱我上床。”   从浴室到床,不过五六步远。   她身上只裹一条浴巾,将将遮住屁股,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出红,隐隐冒着热气,像颗熟透了的果子,一吮就要烂。   傅城看她一眼,移开视线过来抱人。   到了床上,还有别的花样在等着他,脱拖鞋、擦头发——   在她又一次伸出脚来让他把小腿上的水珠擦干净时,傅城耐性耗尽,一把攥住她脚踝,“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佣人,用不着花这么多钱。”   他的长相本就偏硬,生起气来更甚。   可是英贤不惧反笑。   终于忍不住了?功亏一篑。   她替他可惜。   试着抽出脚,没成功。   他的手比她的粉红小手铐更像手铐,看来是真生气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借个人(1 / 3)   英贤睁眼时,傅城人已经走了。   她没太在意,翻身下床,开始一天的行程。   乐趣之所以称之为乐趣,就是因为它只是常规生活之外的调味剂。   周五傍晚,她正准备准时下班,柯蕊敲门进来通知:“老板,陈特助刚刚来电话说董事长和夫人今晚临时有别的安排,聚餐取消了。”   “好,我知道了。”   每周五晚是蒋震定下的固定家庭聚餐日,无特殊情况,所有人都要参加。说是家庭聚餐,真正乐在其中的只有蒋震一人。   柯蕊刚关门,桌上手机嗡嗡作响,英贤拿起来一看,是自己母亲陈枫打来facetime。   按下接听,她微笑道:“妈。”   陈枫也笑:“英贤,还在公司加班?”   “有点工作没做完。”   “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挺顺利的。”英贤顺势说起产业园的事,陈枫提出几点建议,两人就此谈论了半个多小时。   谈完工作,陈枫问:“他怎么样?”   英贤知道这个他指谁,自觉说:“爸挺好的,今年体检的各项指标都不错,就是胆固醇偏高一点。”   陈枫嗯一声,说:“你也不要光顾工作,干得好不如干得巧,你的辛苦得让他知道。人年纪大了,就喜欢被子女围着,你也要在这方面多少上心些,别叫那个钻了空子。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好歹还是个影后,现在这个……”   英贤沉默听着。   陈枫继续问:“你和东扬怎么样?他那些事我在这里也有听说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别忘了英见是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英贤说:“我知道。”   蒋英见是长子,学历够格、能力不差,还比她大十几岁,是当仁不让的接班人。但他在婚事上犯了糊涂,非要娶一个名声不好的小演员进门。蒋震气得连婚礼都没露面。   父子闹僵的结果是,蒋英见在公司里逐渐被边缘化。正因如此,才有了她的机会。   想起过去,陈枫嗤道:”何止英见,我当初也是,年轻气盛,结果呢,白白给人做嫁衣。这些都是前车之鉴,你要沉住气。”   “妈,我明白。”   得到肯定答复,陈枫一扫阴霾,“英齐呢,在忙什么?”   英贤不想提他和陆轩那档子事,含混地说:“我最近没怎么见着他。”   陈枫听出她敷衍,叹气说:“英贤,他才是你亲弟弟。”   挂上电话,英贤感到深深的疲惫。她仰头靠住椅背,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许久,长长呼出一口气,还是拿起手机,拨通英齐电话。   “喂?”电话那头十分嘈杂,陌生男声不得不用喊的。   英贤皱眉,“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谁啊?”说话都是大舌头,看来醉得不轻。   英贤眉头更紧:“蒋英贤。英齐的姐姐,他在哪?” ↑返回顶部↑ 第10章 嫉妒(h)(1 / 2)   傅城随她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英贤找到英齐的蓝色保时捷,一扬手,将钥匙丢给他,“你开车。”她只拿走了英齐的车钥匙,其他东西原封不动还给陈佳业,并让他转告英齐,酒醒了来找她。   傅城握紧钥匙,拉门上车。驶离停车场,副驾上的女人一只手撑着头,侧脸看着窗外,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不得不问:“去哪?”   没想到她说:“景山。”英齐试车的地方,她今晚也想试试车。   景山在城郊,开过去少说也要1小时,她脚上穿着高跟鞋,显然不会是去爬山。还是说,这又是她的新游戏。   傅城握紧方向盘,绿灯起时,用力踩下油门。   越开越快,越走越偏,一路疾驰在无人的山路,直到前方出现禁止入内的警示牌。车子熄火,周围再无半点声响,只剩月光无声喧嚣。   黑暗中,她突然翻身骑上他大腿,饱满的臀肉紧紧贴在他跨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严丝合缝。   傅城想把人推开,手刚碰上她的腰,那两条腿便更用力收紧,死死夹住他大腿。   英贤抚摸着男人的脸,轻声说:“别动。”   说罢,抬高屁股,然后将裙子撩至腰间,双手褪下内裤。手指勾着小小一片黑色蕾丝布料,在他面前晃两下后,缠上他手腕,将他两只手绑在一起。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刚才,在夜店,他看见了。   她和年轻男人耳鬓厮磨,窃窃私语。她对那个男人媚笑,勾着他像条狗一样跟在身后。   那一刻,傅城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那样对自己。   她没把他当人看,就是这么简单。他只是她用来满足自己恶劣趣味的玩具,玩具之一。   想必在别人眼中,他也与狗无异,一条发情的公狗。   每当他以为自尊已经被践踏到极致时,她总有办法让他感受到更多愤怒。   英贤无视他冷硬的目光,舌尖润湿唇角,声音比刚才更轻:“玩到我玩够为止,别动。”   系紧内裤,她重新坐回他跨上,弯腰舔他压低的唇角。   傅城立刻转过头去,躲开她嘴唇。英贤不以为意,嘴唇一路向下,含住他的喉结舔吮。她的呼吸声、吞咽声被黑暗无限放大,同时挑逗着两个人的神经。   方向盘抵在英贤后腰,硌得她不是很舒服。她扭了扭身体,试着找到一个更放松的姿势,小穴在男人胯间移动,很快开始收缩流水。晶莹液体濡湿了傅城裤子,唤醒布料下面的性器。   傅城闭上眼睛,敛去痛苦与挣扎,“下去。”   英贤咬他喉结一口,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眸底闪烁着新奇的笑意:“你命令我?”说着,将腿夹得更厉害。   傅城双手握拳,胸腔震动:“我让你下去。”   英贤扬眉,指尖抚上他嘴唇,细声挑衅:“不然呢,你能拿我怎么样。”拴住他的从来不是她的内裤,是他自己的道德和原则,所以他永远也逃不出去。   作茧自缚,愚蠢至极,她看不起他,却也嫉妒他。   但她不会承认,因为太可笑了,他有什么值得她嫉妒的?   英贤开脆拉开他裤链,放出那根充血的粗长。压抑许久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啪嗒一下打在她腿间。   “啊……”英贤故意呻吟出声,前后挪动屁股,用湿润的穴口上下厮磨着肉棒,蚌肉被迫分开,里面嫩肉小嘴似的紧紧吸附上去。 ↑返回顶部↑ 第11章 拔屌无情(h)(1 / 2)   他没有太多技巧,手指直捣直出,然而指腹上的茧一直摩擦着英贤敏感点,小穴很快湿得不像样子。   穴口饥渴一般瑟缩着吞下男人手指,随他抽插动作,不停吐出更多淫水。   英贤只想尖叫,但她的舌头被他吸住了,将她即将高潮的浪叫压下。   “唔——”快感将她理智也吞噬,她淫荡地抬高屁股,将自己小穴送给手指猛插,让他把自己插得浑身发抖、汗水淋漓,然后痉挛地夹紧傅城的手,喷出一大股水。   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用力抽手离去,指节蜷曲着剜过肉壁,直接让她叫出了声:“啊!”   英贤视线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是能听见他呼吸声急促。感觉到他的龟头抵上穴口,她小腹一抽,泌出更多淫水浇上去。   于是他的呼吸更急促了,带着叫人心悸的急迫。   英贤抚摸他汗湿的胸膛,隔着衬衣揉挲着他发硬的乳头,轻笑说:“要进来吗,还是你更喜欢被我用手……啊!”   硕大的龟头顶开穴口,将那里褶皱尽数撑开。   嫩肉紧紧箍住龟头,疼痛与灭顶的快感同时袭上鼠蹊部,让傅城差点控制不住射出来。他想都没想往上挺胯,肉刃硬生生劈开紧致的甬道,扑哧一声,整根到底,一丝缝隙不留的嵌在小穴里。大量淫水喷挤而出,龟头停在嫩穴深处,随他呼吸而产生类似跳动的震颤。   抱住女人屁股,傅城直接开始了抽插。英贤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乱颠,小穴更是涨得发了麻,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汹涌而至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啊啊——好大……慢点、慢点……嗯啊……又快高潮了啊……”   精致的眉头蹙起,眼睛也是迷蒙的,但她嘴角却在上扬,一如每一次玩弄他的时候。   傅城觉得那个弧度碍眼至极,抓紧她的腿,猛地将她拉近自己的胯间,阴茎深深捣进甬道,然后一下比一下的猛力撞击着女人娇嫩的腿心。   一波接一波快感折磨着她绵软的身体,他似乎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龟头总是顶撞那块软肉。   英贤尖叫着扭动身体,屁股被他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男人疯狂的肏干。   在她突然开始颤抖的时候,他又猛地抽出肉棒,紫红龟头拍打上她大腿,再用力顶开快要闭合的穴口,粗大的棒身尽数插入红肿的小穴,开始下一轮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慢点……”英贤情不自禁闭上眼睛,红润的嘴唇无意识的呻吟,听上去像求饶一般。小穴不受控制地泄出大股淫水,流得两人大腿上到处都是。   原来她也有这种时候。   原来她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傅城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不动声色地继续挺腰,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   英贤头昏脑涨,为了稳住身体,主动搂住他脖子,嘴唇寻着那最灼热的地方而去。   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傅城不由自主地吻上她。感受到他呼吸,一塌糊涂的嘴唇立即分开,放他的舌头滑进来。两条舌头抵死勾缠,谁也不肯放过谁。   吻得火热,下面的甬道更热,傅城快速抽送,用自己的火灭身下人的火。   “啊……不行了……啊!!”英贤亢奋地尖叫一声,身体不堪忍受地抽搐起来,小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液,淋在他扩张的马眼上,软肉绞夹得比之前甚,卡着肉棒动弹不得。   “唔——”傅城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抽动了十几下,直到将她高潮的穴再一次插到松软,才将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   两人上半身的衣服还都完好无损,只有性器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甚至没有安全套的阻隔。   英贤哆嗦着低吟,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知道自己身体正在被精液灌满。   高潮的余韵之中,她抬起头,细细抚摸着男人凸起的眉骨,然后顺着眉骨来到鼻梁,最后徘徊在他嘴唇。   对视许久,她勾出一抹淡到几乎看不出的笑,低声问他:“满意了?” ↑返回顶部↑ 第12章 占有欲(1 / 2)   不用他动手,英贤自己抬高屁股,一点一点抽出穴里的肉棒。虽然射过,但他没有完全软下去,拔出来的过程中龟头摩擦过肉壁,又有要复苏的迹象。   英贤心想,长着这么根东西,偏偏比谁都能忍,绝对是个受虐狂。   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泄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淌,还有一小股直接浇到他的阴毛上,浓郁的性爱味道瞬间充斥整个车厢。   英贤拉下裙子包住屁股,回到副驾驶位。她知道英齐有烟瘾,打开储物箱摸了一下,果然找到一盒烟和打火机。   她给自己点燃一根,轻吸一口,打开车窗,对着漆黑的夜空吐出烟雾,忍不住轻咳出声。太久没抽,呼吸道已然不习惯这种刺激。   蒋震喜欢“女孩有女孩样”,所以她回国之后就戒了。蒋震不仅重男轻女,还光明正大的双标,可是那又如何,谁让她有所图,想要就得忍着。   英贤转头递出烟盒,问:“抽吗?”   他复杂看她一眼,“不抽。”   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笑问:“你不喜欢女人抽烟?”   傅城沉默。   他是不喜欢,无论男女都不喜欢。最开始是军队不准抽,后来退役,习惯也延续下来。他不喜欢身上沾染任何异味。   英贤了然,说:“抱歉,要你吸二手烟。”话虽这样说,却并没有熄灭烟火,只是将夹烟的那只手伸出窗外。夜色将她手指衬得格外白,几乎成了烟杆的延伸,橘色光火仿佛燃烧在她手上。   她的礼貌总是体现在一些很奇怪的方面。   傅城抿了抿唇,开口:“没事。”   英贤根本没打算得到回应,听他出声,还有点惊讶。   她其实没抽几口,更多是将手架在窗沿,任由香烟自顾自燃烧。夜晚的冷空气裹挟着淡淡烟草味道钻入傅城鼻腔,他并不厌恶。   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英贤对此不置可否。但她承认,发生过关系后,她对傅城有了一点聊天的欲望,至少在这支烟的时间里是。   “你怎么会做保镖?”她转过头看他,毫无征兆开口,“你看上去一点不像是会做保镖的人。”   许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说:“因为想在京州买房子。”   买房子?   英贤哑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确实,军队的薪水肯定比不上给徐亚薇做保镖,只是……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对物质特别执着的人。她想了一下,随口问:“因为你妹妹?”   傅城没有回答。   两年前,收到傅芝辍学去当模特的消息时,他正在南非执行任务。他特意请假打卫星电话回去询问缘由,傅芝最初不肯说,后来被他逼急了,在电话中带着哭腔喊:“你在外面当英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一辈子待在县城里,我需要很多很多钱!钱!你懂吗?你不懂,我知道你高尚,你伟大,可高尚买不了房子!哥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签约公司了,你等着看吧,我会靠自己在京州活下去的。”   他拿着只剩忙音的话筒,很久才放下。   服役期满后,他选择了退役。指挥官十分不解,单独找他谈话,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最后甚至说以他的履历将来很有希望成为队伍里最年轻的中校。但他心意已决,除了抱歉,无话可说。   他自以为做了正确的事,却没考虑过傅芝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要不要玩个游戏。”她的声音打断他思绪。   傅城呼吸深了一下,神色变了又变。   他的下面还沾着她的水,她的腿上也流满他的精液,她还想玩什么?   她却突然将手伸到他面前,说:“剪刀石头布。” ↑返回顶部↑ 第13章 买药(400珠加更)(1 / 2)   傅城开车去了一家公寓附近的药房,他知道那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之前路过时看见过门上的贴纸。   车子停好后,英贤解开安全就带要下车,被他按住手腕。   “去哪?”他问。   英贤不解,“买药。”   “不行。”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眉头皱出一个川字,斩钉截铁说,“我去,你在车上等着。”   英贤瞄一眼他跨间,眸光闪烁,“你确定要这样下车?药店里面灯光挺亮的。”   他裤子拉链那一块全是水痕,还干着几块不明斑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反倒是她,除了裙子皱点、衬衫歪点,其它看上去还算正常。虽然没穿内裤,但是她不说,谁知道。   傅城低头看了看裤子,明白过来她意思。   英贤:“还是我去吧,裙子一拉什么都看不出来。”说着又要开车门。   没想到他执拗得很,将她拽回座位,当真下了车。   她觉得看不出来,但她嘴唇红肿,长发凌乱,再加上裙子皱皱巴巴的样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走出两步,想起什么,折回去敲她车窗。   英贤按下玻璃,听见他问:“你……要什么牌子的?”   真当她天天吃这东西呢?   她懒得解释,只说:“都行。”   傅城没有再问,转身走入药房。   深更半夜来了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买紧急避孕药,收银员不禁多看两眼,自然发现他裆部痕迹。   收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平时来买药的大都是年轻女孩,今天见到个男人,明知不该还是啰嗦一句:“这药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沉默片刻,傅城喉结滚了一下。   回到车上,他把药递给英贤。她却只是看他,问,“水呢?”   他愣住,随后说:“我去买。”   英贤拉住他胳膊,“算了。”从刚才开始,药店收银员就一直往这边瞄,她不想再被人免费看戏,于是说,“去你家吧。”   她查过他资料,知道他的公寓就在附近。身下湿漉漉难受,她只想尽快洗澡。   傅城没说什么,又一次发动汽车。   他住的地方不差,至少有地下停车场和电梯,比英贤想象中好太多。   她笑自己想当然地认为他很穷。特种兵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是收入也算还可以了,何况他又做一年私人保镖,要是没有傅芝的事故,应该很宽裕。   他替她拉开车门,应该是出于工作习惯。   “谢谢。”英贤也习惯性的道谢,一下车,发觉情况不妙。先前积蓄在身体里的精液全都流了出来,沿着大腿不住向下淌。   英贤微恼,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这人平时都不自慰的吗,怎么每次都这么多。 ↑返回顶部↑ 第14章 想吃么(h)(1 / 2)   看她吞下药片,傅城又想起药房店员那句“这药对身体不好”。虽然犹豫,双手还是扶上她的腰,帮她拉下身后拉链。   “哎……”英贤低吟一声,眉心轻蹙。等裙子落下才发现,腰侧那里青了一块。   “看你弄的。”她扫他一眼,埋怨中藏着不易察觉地娇气,样子与游刃有余折磨他时截然不同。   傅城更加无法拒绝,抿了一下唇,没有阻止她解自己衣服的动作。   两人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英贤靠在他怀里,指挥他为自己服务。   傅城的手带着香皂游弋在她身体每一处肌肤,柔软的胸,纤细的腰,匀称肉感的大腿,每一处在车上做爱时没有摸过的地方,现在都抚过一遍。   她滑得像条鱼,他不得不紧紧搂住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全部都洗过一遍后,他说:“好了。”   英贤仰头,看着小股水流聚集在他下巴,拉他手来到自己腿间,“还有这,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   傅城眼皮一抽,手指摸到隐藏其中的小小洞口,那里果然还有不同于水的润滑。他试着抠了一下,她却不舒服地倒抽气,“有点疼,是不是肿了?轻一点抠。”   她转头看他,瞳孔黑得不透光。傅城读懂她意思,半跪下去,让她一只脚踩在自己大腿,缓缓插入一个指节。等她放松下来后,继续推进手指,直至整根没入。他曲起指节,轻轻扣弄。   这个姿势让他不可避免地看见她那里红肿,穴口周围最明显,甚至有点外翻。然而即便如此,小穴还是吃下他手指。   残存的精液随流出来,又被热水冲掉。白浊很快消失,但她那里依旧湿滑,甚至比抠出精液之前更湿、更滑。   “嗯啊……”英贤没有点破,任由他用手指继续侵犯自己身体。快感越积越多,渴望也越来越强烈。终于,她难以忍受地按住他的手,在他抬头望向自己时,咽下口水,声音沙哑诱惑:“想吃么?”   她看见男人瞳孔猛然缩小成了针尖一般。   他的反应刺激了她,叫她又更放浪,手指拨开蚌肉,露出里面娇艳,继续引诱:“给你吃啊。”   她的眼睛里有钩子,勾着他头颅渐渐靠近。   刚开始是犹疑的浅尝,听到她呻吟后,傅城的最后一点抗拒彻底消失,张嘴含住整个阴部,舌头胡乱地扫着。   “啊啊——”英贤双手抱住他的头,短短的头发刺猬一般扎她手掌。可她不能松手,她怕自己一松手就会瘫倒。   或许男人在这方面真的能够无师自通,他很快找到了章法,牙齿轻轻撕扯娇嫩的肉,粗厚的舌头专注碾压软踏踏的阴蒂,直到那一小粒充血发硬,直到她整个人都在抖。插在穴里的手指也没有停下,甚至趁她失神时又多挤入一根。两根手指彻底撑开狭小的穴,配合舌头节奏抽插抠刮。   太刺激了,视觉的刺激比肉体更甚,男人眉目凛然,光看上半张脸根本猜不出他正在疯狂舔穴,用力到脸颊凹陷。   英贤几次试图后退,但她躲一下,他就更逼近一点。很快,她的后背贴上墙壁,退无可退,只能两条腿软绵绵打颤。   “啊……嗯啊……好舒服……想要、啊——!傅城……插进来……”   听她浪叫自己名字,傅城耳根热得着火,牙齿磨着小小肉核,克制住咬下去的欲望,用力一吮后,站起身来,一手抬起她大腿,一手扶住青筋暴涨的阴茎,龟头对准细小的洞口,夹紧臀部,一点点挤进去,再一点点贯穿她。   强烈的挤压感汹涌而至,层层嫩肉像是要将他挤出去一般不停绞夹。傅城难以忍耐地缓缓抽送起来,幅度不大,但是每一下要顶到深处,龟头捣上阻碍也不肯停,无情地碾着那层软肉深入,逼她吞下整根肉棒。   “嗯啊——!”英贤蹙眉尖吟,喘息着睁开眼睛,向下看了一眼,那画面看得她眉心直跳,“太、太大了……嗯……慢点……”   她怀疑自己是怎么吃下这么粗一根的,下面真的没有撕裂么。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肏干的小穴还没来得及恢复就又被强行撑开,又麻又痒。英贤有气无力道:“啊……我、嗯……腿麻了……”   她的意思是放她下来,没想到他顿了一下,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用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她压在墙壁与胸膛之间,一下一下继续挺腰。   英贤整个人都是麻的,眼睛更是被花洒淋得睁不开。她急需一点东西来让精神着陆,张口含住傅城耳垂,又吮又咬,一只手滑下去抠他乳头,试图这种方式将过多的快感发泄到他身上。 ↑返回顶部↑ 第15章 身家性命(1 / 3)   英贤一觉睡到7点钟,难得的晚起。撑起身体才发现自己枕的是傅城胳膊,身上还多了件陌生t恤。   一转头,对上一双浅色瞳孔,他眼神清醒,显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   英贤翻身下床,双脚着地一刹,酸麻感自腿间那点迅速扩散,酸得她差点又倒回床上。   强撑着两条腿走进洗手间找衣服,衬衫裙子都在,唯独少了内裤,大概是落在车上了。经过一夜,裙子更加没眼看,可她现在没有选择,只能将满是性爱痕迹的衣服套回身上。   傅城比她早一步收拾妥当,沉默得仿佛根本不存在,直到听见她说:“我走了。”   他说:“我送你。”   英贤拒绝,“不用,谢谢。”夜晚是夜晚,白天是白天,她分得很清楚。   分别前,英贤忽然靠近,嘴唇磨蹭他下巴:“下周六?”她只给他两秒钟时间,没有得到回答,笑笑离开。   等人消失在电梯间,傅城才抬手摸了摸被她蹭到的地方。   *   英贤回家重新洗澡换衣服,左看右看,总觉不对劲,最后找出平日不常用的玫红色口红遮掩。   周末公司人不多,所以她才敢顶着红肿的嘴唇出现。她办公室在18层,一下电梯,柯蕊立刻小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板,有人找。”视线在英贤唇上多停了一会才移开。   “今天有安排?”她怎么不记得。   柯蕊摇头:“不是,临时找上来的,怎么说都不肯走,一定要等到你来。我怕被人拍到,就让她上来等了,在小会议室。”   被人拍到?   英贤问:“是谁?”   “周晓晴。”知道自己老板平时很少看电视,柯蕊解释说,“去年的港姐季军,演艺圈新人。”   周晓晴。英贤默念两遍,很快想起这个名字,嗯一声,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会议室内,戴着超大墨镜的年轻女人腰杆笔直,她见到英贤后并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等了一会才缓缓摘下墨镜,微笑说:“蒋小姐,你好,我是周晓晴,冒昧打扰了。”   英贤扫一眼她手腕上的绷带,收回目光,语气礼貌而冷淡,“不会,周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   她的反应不同于周晓晴的任何一种猜想。周晓晴懵了一下,又仔细打量她许久,笑容泛起苦涩味道:“蒋小姐,你知道我和东扬的事,是吗?”   英贤点头,“恕我直言,周小姐,你应该去找的人是沉东扬。”   她这样利落戳破窗户纸,反倒叫周晓晴瞪大眼睛。下一秒,眼泪潸然而下:“对不起,蒋小姐,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可是,我是真心爱东扬的,我真的好爱好爱他,我不能没有他,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他让给我?我求求你,你成全我们。”   她瘦了太多,也憔悴太多。英贤几乎无法将她与报纸上那个戴着蓝宝石项链的神采飞扬的女孩联系到一起。自杀可以是做戏,眼泪也可以是演技,但是憔悴很难作假。   英贤问:“沉东扬知道你来找我吗?”   周晓晴立刻慌乱:“蒋小姐,你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好不好?”   英贤想了想,又问:“你的经纪人知道吗?”她怎么说也是个公众人物,这样跑来找“正宫”摊牌,太冲动了。   周晓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哽咽着哀求:“蒋小姐,我知道你和东扬订婚了。可是他根本不爱你啊!他从来没有爱过你。如果他爱你,怎么会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不懂,你已经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能问出这种问题,说明还有些傻气。有了傻气,心机也多点可爱。英贤能明白沉东扬为什么选择她。周晓晴年轻、漂亮、冲动、还有一点天真的无知。对于沉东扬那样的人来说,冲动和无知是优点。   英贤看着她眼睛,平静地问:“周小姐,你对有钱的定义是什么?” ↑返回顶部↑ 第16章 更贱[щооl8.νiρ](1 / 2)   英贤是在沉东扬点酒时意识到不对的。   她酒量差,除非应酬需要,否则能不喝就不喝,沉东扬是知道的。但是今天,他直接开了一整瓶latour。   英贤很快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说来可笑,他不满意她的表现。她作为未婚妻,被外面的女朋友找上门来,应该生气,应该不满,最少也该阴阳怪气几句,尽管这样只会让他烦。   但是,这世上只能有他沉东扬不要的,不能有不要他的。   事已至此,再找补也晚了,英贤决定舍命陪君子。前菜还没吃完,半杯酒已下肚,辛辣液体在胃里不停翻腾,以至于后面的菜她都没吃几口,几乎是怎么端上来的就怎么被端走。   最后的甜点是蒙布朗,栗子奶油细腻绵密,肉眼可见的浓郁。英贤看得反胃,拿着叉子做姿态,实则一口也没动。   看着她隐隐泛白的脸,沉东扬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叫来人结账,顺便把她那块蒙布朗打包了,分别时递到她面前,“拿回去当宵夜吧,看你也没吃多少。”   很拙劣的求和姿态,但是英贤不会让他难堪,道声谢接过。   柯蕊比他的司机先到,英贤提议送他一程,被他拒绝。她当他后半夜还有其他行程,没有过多挽留,寒暄几句后,先行离开。   其实沉东扬是被夜风吹清醒了,突然觉得自己挺没劲。   一句好听话就过去了的事,她不,她选择喝酒,喂他一嘴软钉子。   沉东扬嘴角上扬,点燃一支烟。   *   车子驶上环路,无数尾灯闪烁,仿佛两条红色的星河。英贤被晃得头晕脑胀,胃里也翻江倒海。   “柯蕊,前面找个方便的地方停车。”   柯蕊疑惑:“老板,怎么了?”   “我不太舒服,想下车走走。”   柯蕊瞅准机会变道,迅速下了环路,找到处车子相对较少的地方靠边停车。   英贤:“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说完,关好车门离开。   柯蕊不放心,还想再等一会,但是后面的司机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她不得不走。   英贤漫无目的乱走,不小心拐进一处居民区,窄窄的单行通道很少有车经过,行人也少。路灯的光静静地从白杨的枝叶间漏下来,下起金雨一般。   她很少有这样闲适的时刻,思绪混乱迟钝,心情却好。她莫名其妙想起周晓晴,想到她在自己面前痛哭,又想到沉东扬说她其实录了音,低低笑出声。她相信周晓晴的眼泪是真的,当然小心机也是真的。   人真的太复杂了,哪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就像她和沉东扬,看上去人模狗样,其实一个比一个败絮其中。   她比沉东扬还更败絮一点,因为没人知道她败絮。   哦,不对。   她迟钝地想起来,有一个人知道。   *   门铃响时,傅城刚好洗完澡,正从浴室走出来。   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抿着唇,隔了一会才拉开门。   柔和的暖光打在她脸上,英贤眯了一下眼睛,仰头看他。男人头发还是湿的,t恤上也有点点水渍,浑身散发着清爽的香皂味道。 ↑返回顶部↑ 第17章 发神经(600珠)(1 / 2)   他推过她很多次,但这一次最冷酷也最粗暴。   英贤踉跄后退,栽倒在地,要不是有沙发垫背,不知道该有多狼狈。饶是如此,手腕撞上沙发的疼痛也足够让她失声:“啊!”   沙发被她撞歪,底座划着地板,发出刺耳锐响。   英贤揉着手腕,眼角湿润,看向一脸寒霜的男人,嗔道,“傅城,你发什么神经!”因为疼痛,她的声音飘忽打颤,听上去既脆弱又委屈。   这一声唤回他少许理智。傅城居高临下睨着她,心内挣扎。   他知道自己下手太重,可是……是她来招惹他的,是她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是她——   然而深入骨髓的道德感终究让他无法接受自己对女人动粗,于是在她气呼呼说“帮我一下”的时候,即便是怒,他还是上前将人抱起来。   英贤顺势坐上他大腿,脸上有委屈,有茫然,也有怒意,“你又生的什么气,下手这么重。”得不到回答,她干脆转过头来瞪他,“说话。”   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大部分时间,她是游刃有余的,是慢条斯理的。但是现在,她皱着眉,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丹凤眼怒气腾腾,但因为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怒气也变得不那么有杀伤力。   傅城垂眸,两只手小心圈住她受伤的手腕,先左右转转,又前后转转,边转边问,“疼么。”   “疼。”“疼。”英贤想都不想,连说两个疼。   傅城见过也救急处理过太多脱臼、骨折,一摸就知道筋骨没事。   她还在气头上,又问一遍:“你说话啊,为什么突然推我。”   傅城心烦意乱,不想说出口自己的怒火源自何处。于是便只能处在道德低谷,被她死死压制。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我去买止疼贴。”   她却故意坐得更用力,屁股压住他大腿,叫他动弹不得。“我不要止疼贴。”   傅城眉间一紧,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她眉脚轻轻一扬,把手腕直接送到他唇边,似哄诱也似胁迫地说,“你帮我吹吹。”   不是什么过分要求。   傅城抬抬眼她一眼,轻轻吹出一口气。   “敷衍。”她挑叁拣四,眉眼凌厉,嘴角却在上扬,“认真吹。”   他又吹了几下,她还是不满意,手腕贴上他嘴唇,眼里泛起妖媚的涟漪:“再帮我舔舔吧。”   傅城皱眉,目光冷峻地凝她。   她清醒的时候就不怕,更别说现在还有酒精助兴。有了前车之鉴,英贤心思一转,换种方式胁迫。她亲他嘴角,声音缠绵:“傅城,我想要你舔我。”   傅城眼神一暗,脑中闪过不该有的画面:她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热水在她奶头汇集出两小股溪流,冲刷过她的小腹、肚脐,最后落在他脸上。她用手指拨开软嫩的阴户,对他说:“给你吃啊。”   说是吃,其实是舔。他用舌头一次又一次地舔过她整个阴户。   越不愿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傅城身体僵硬,着了魔一般,分开嘴唇。   她的皮肤微凉,他的唇舌滚烫。酥麻感觉从她手腕蔓延开来,直至小腹。   不知何时起,轻舔变成了啃咬吮吸。英贤手腕满是男人唾液,湿漉漉黏腻,连内侧皮肤也被他吮出红印。 ↑返回顶部↑ 第18章 对我好一点(h)(1 / 3)   但她不愿停止,比起肉体快感,英贤更享受现在的掌控感。   她低下头,含住那粒涂满奶油的挺立,津津有味吃起来。一边舔一边吞咽,喉咙里发出微弱呜咽。   “嗯。”傅城肌肉抽动,泄出一声低喘。   英贤兴奋异常,舔得更重更急,舌头来回拨弄那一点,扫一下再咬一下,最后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够了!”他忽然出声,将她从自己胸前提起来。   女人唇色糜艳,亮晶晶湿润,嘴角还残存一点巧克力色的奶油。   伸出舌尖舔掉奶油,英贤拉过他的手,用他手指做叉子,勾一块蛋糕送进自己口中。   细细咀嚼,慢慢吞咽,舌头卷住他的手指舔吮,直到把他完全舔干净。   够了。   他该制止她的。   傅城痛恨到了极点。   难道他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一次次被她愚弄、被践踏、被……勾引。   英贤没有错过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挣扎,身下又更湿了些,大腿都在打滑。   她放开他的手,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缓缓解开自己衬衫,然后背过手,熟练地解开胸罩背扣,将丰满的奶子大方暴露给他看。   艳色的乳头早就硬了,遇到冷空气,又更硬些,乳晕缩成小小一圈,随呼吸上下颤抖。   这一次,她把奶油涂到自己身上,抬起屁股,捧着白皙的胸,奶头送到他嘴边,“要不要吃奶油蛋糕?”奶字咬得格外重。   等他真凑近,她又闪躲开,“你得说要吃,说我要吃奶。”   男人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向她的目光渐渐结冰。   嗯?玩过了?   她不无遗憾地放下奶子,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手腕忽然被擒住。   下一秒,傅城直接咬上来,含着她的奶头疯狂往喉咙里吸,像要从那里面吸出奶。厚实的舌头狂乱地扫着,力气大得堪称粗暴。   “啊……嗯……”英贤被他吸得隐隐作痛,主动挺腰送上更多,试图以此缓解他的急切。   可惜没什么效果。   傅城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再次制服,一只手箍着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乳肉,肆意揉搓挤压。薄茧重重来回刮擦奶头,刺激得英贤又疼又爽,整个人都在打颤。   他显然发了狠,唇舌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得乳肉都变形。   “啊啊啊……!”英贤放声浪叫,感觉自己也离疯不远了。她扭动着挣扎,换来他更强硬的压制。   “嗯啊……傅城、傅城……”她失神地叫他名字,“啊……放开我……”   休想。   他吸得更狠更重。   “啊……你不放开,嗯嗯……我怎么抱你啊……”短短一句话,她断断续续好几次才说完。 ↑返回顶部↑ 第19章 痒(h)(1 / 3)   清晨,英贤懒洋洋不想睁眼。   放纵堪比开弓箭,没有回头路。最开始只是释放一下卑劣的趣味,后来变成亲身上阵,现在可好,赖起床来了。   五感渐渐复苏,她感觉到身后有个东西正顶着自己屁股。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眼睛依然紧闭,嘴角却在翘。   英贤假装不知道,一动不动假寐,而横在她小腹上的那条胳膊,竟也一样一动不动。   真能忍。   明明又更大了。   最后是她先转身,一手抚上傅城小腹,喃喃道,“硬了呢。”纤柔蜿蜒向下,轻拢住粗长的阴茎,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   两人赤身裸体相拥,盖在同一床薄被下,明明是再色情不过的时刻,却因晨光朦胧而透出几分温馨来。   傅城阖着眼,迟迟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对。   他还有什么对可言。   她的抚摸渐渐变味,手指越拢越紧,磨蹭越来越重。手心的汗变成了润滑剂,方便她上下套弄。   “别动。”傅城声音暗哑。   不说还好,这一说,她偏动得更厉害,两手并用,一手撸着柱身,一手握住球囊挑逗,“舒不舒服?”   恼极了,他翻身压下,提住那两只不安分手,固定在她头顶。   英贤已经见识过他力量,并不打算挣扎。   老实说,他刷新了她对男女力量差距的认知。他要是想,掐死她很容易。   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是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去蹂躏弱小的?   他有一天会怒到忍不住掐死她吗?   英贤轻扬眉,改用脚踩他。   傅城一僵,而后触电般弹开,大掌紧紧攥住她脚踝。   柔软的光线给她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于是她看上去更软了,脚背上的那道红痕也更刺眼了。   英贤蹙眉轻哼:“肯定是昨天你推我的时候刮伤了。”   她瞎说的。   她根本不记得这道划痕是哪来的,十有八九是在居民区瞎溜达时蹭到了。浅浅一道痕,堪堪破皮,要不是今天看见,都不觉疼。   见他唇线深刻,似乎当了真,英贤得寸进尺,抬脚送到他嘴边,“帮我舔舔啊。”刚起床缘故,她嗓音还有点沙哑,“不是说唾液能消毒杀菌么。”   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胸前大腿尤甚,隐约能辨出是指印。两粒奶头到现在还是肿的,更不用说下面。抬腿瞬间,春光乍泄,叫他瞥见红得不正常的肉缝,以及穴口一圈外翻的肉。   都是他弄的。   傅城敛目,滞了一会,轻轻吻下去。 ↑返回顶部↑ 第20章 温柔(1 / 3)   沉东扬知道一块蒙布朗不足以表达歉意,所以很快又透露了一个消息给英贤:明年有八千多家加油站要更新设备,公开招标。   这件事与蒋氏无关,与陈枫有关,陈枫在新加坡做的正是石油行业。这是一单稳赚不赔的生意,英贤却没有立刻表态。陈枫远走他乡多年,人也已经入了新加坡籍,国内的资源所剩无几。   沉东扬明白她思虑,几天后,又给她一个联系方式。   英贤心领神会,主动约对方谈合作。   对方是个子承父业的二世祖,不按套路出牌,把见面地点定在一家ktv。听出她犹豫,还劝她别光顾着工作,要劳逸结合。   英贤哭笑不得。   晚上九点钟,她准时赴约,没想到在ktv门口碰见个熟悉面孔。   徐亚薇主动上前打招呼:“英贤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英贤姐?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英贤露出礼貌性的笑容:“你好。”   两人之前并不认识,但是徐亚薇从弟弟那听说了借司机的事,所以才来打招呼。蒋氏虽大,花落谁家还未可知。蒋英贤不值得她热情,可她背后的沉东扬值得。   徐亚薇不以为意,继续问:“你是自己来的吗,要不要一起玩?”   “谢谢,我已经约了朋友。”英贤不经意地扫视一圈。   既然徐亚薇在这,那他应该也在。   “是吗,那太可惜了,下次有时间一起呀。”徐亚薇话音刚落,傅城拿着车钥匙出现,看见那道熟悉身影,脚步顿住。   女人的视线从他脸上一略而过,仿佛根本不认识他。   徐亚薇还在没话找话:“英贤姐,你的裙子好漂亮。”   英贤笑了笑,看一眼手表,道:“谢谢。我先进去了,有时间聊。”态度看似礼貌,实则不冷不淡。   徐亚薇有些下不来台,又不敢真发作,只能尬笑说好。   等女人纤细背影彻底消失,徐亚薇笑容垮掉,不屑嗤道:“拽个屁,不就是傍上了个男人么。”说完快步往自己包间走,没注意身后男人慢了半拍才跟上。   英贤进入包间才发现,二世祖不止约了她,还约了一大帮朋友来玩,十分劳逸结合。   一群人又是唱歌又是喝酒,闹到午夜还没有要散场的意思。英贤不可避免地喝了一点酒,胃里不太舒服,脑袋也嗡嗡发涨,于是跑来洗手间洗脸,顺便清净一下。前脚刚进,就听徐亚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傅城!放开我!”   英贤关掉水龙头,静静听着。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你至于吗,不就是份工作。你别管我,我每个月再另外给你五万,行不行?”   “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你给我放开!”   从头到尾都是徐亚薇的单人秀,对方始终一言不发。   别说徐亚薇毒瘾上来了要发疯,一般人口吐芬芳这么久都换不来一个字,也得疯。 ↑返回顶部↑ 第21章 家宴(ωоо↿8.υiр)(1 / 2)   周五晚,蒋家照例聚餐。   蒋震看上去心情不错,脸上一直有笑,饭吃了一半,还有心思放下筷子去逗小儿子英独。   杜悦高兴得藏都藏不住。   母凭子贵,看似过时,实则见怪不怪。   知道蒋震不喜欢自己妻子,蒋英见这几年干脆不带她回来了。说不后悔是假的,为了一个女人事业受挫,得不偿失。他并没有多爱妻子,当年闹成那样,更多是逆反心理。他是长子,从小到大也算优秀,周围所有人,包括蒋震,都默认他会是蒋氏的接班人。   顺风顺水惯了,得意忘形,忘了父亲何止他一个儿子,他并不是不可取代的。   只是,蒋英见确实没想到,最后压他一头的会是蒋英贤,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妹妹。   蒋震问了问几人工作学习情况。英齐趁机说想和几个同学一起开家影视投资公司,边说边满眼期待地看英贤。英贤认真夹菜,全当没听见。   蒋震也只是“嗯”一声,不予评价。   尽管各怀心思,表面上也算其乐融融,一如既往。   临近尾声,蒋震突然长叹一口气,“你们还记不记得长峰集团的李董?去年秋天脑溢血去了,公司传到两个儿子手上。老李在的时候,两个儿子看着挺好,谁能想到他前脚刚走,这俩在灵堂就闹起来了。”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俩可好,灵堂打完了又上法庭打。上个月好不容易消停了,小的那个不服,竟然把手上股份全都卖了,带着老婆孩子跑国外去了,说是什么眼不见心不烦。其他几个小股东也跟着一起卖,好好的公司,现在弄得乱七八糟的。”   蒋震感慨,“老李辛苦一辈子,搏命攒下这么份家业,结果呢,叫亲生儿子拱手让人了。”   桌上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几人放下碗筷,心思百转千回。   谁不知道蒋震看似说别人家事,实际上是在暗示自家。   他的子女可比李董事长多多了,还不是从一个妈的肚皮里出来,闹起来只会更难看。   果然,蒋震又叹一口气,状似无意说:“我就在想,将来等我不在了,咱们蒋氏会不会也成了别人嘴里的肥肉。”   杜悦蹙眉,一脸心疼的抢先开口,“老蒋,你说什么呢,你才多大年纪,你还得看着咱们英独长大呢。”   这话很有意思。   可不是要看着英独长大,若是蒋震在他成年之前去世,杜悦和小儿子都捞不着好处。   在坐的都是狐狸,大小之分罢了。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一个比一个明白。   英慎眼中嘲讽之意多到就快满溢出来。   英贤看他一眼。   男孩随即领会,收回目光,冲她眨眨眼睛,好像刚才那个一脸冷讽的人根本不是他。   英贤佯装严肃地又看他一眼。   英慎眸中暖意更浓。   两人这番眉来眼去,看得英齐十分不是滋味。想起刚才亲姐姐对自己的提议视而不见,更加怒火中烧。   没有人知道,有个事事优秀的亲姐姐是什么感觉。从小到大,他都只配活在她蒋英贤的阴影里。他宁愿自己才是那个私生子,多受点白眼也好过成天被人拿去和蒋英贤作比较。   蒋震并没有因娇妻的宽慰而放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看向一众儿女。   英齐着急出头,赔着笑道:“爸,不会的,咱家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返回顶部↑ 第22章 贪心(1 / 2)   进入书房,蒋震没有选择书桌后的办公椅,而是坐上了角落处的沙发。   看来不是谈公事。   蒋震从雪茄柜里拿出一支雪茄,边烘边问:“老四那个影视公司的想法,你怎么看?”   英齐?   英贤实话实说:“还是再看看吧,蒋氏没有这方面的业务,贸然进入一个新领域,风险太大。而且这两年影视的风太大,不好说投进去的都是什么钱,弄不好可能引火上身。”   蒋震点头:“确实。”雪茄点燃,他先抽一口,然后带着一点笑意说:“可他到底是你亲弟弟,在饭桌上你就这么晾着他?”   “就因为他是我亲弟弟,才想彻底断了他念头。”   蒋震大笑,摇着头轻叹:“也就在你嘴里还能听见句实话了。”   英贤眉间微微一蹙又快速放开,脸上还有笑,心里却在想:或许蒋震真的年纪大了,竟也开始感慨这些事。   薄薄烟雾缭绕而上,英贤静静闻着雪茄香气,等待蒋震开口。   半晌,他忽然说:“老叁,你从小到大都很稳,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英贤不知说什么好,轻声“嗯”了一下。   沉默片刻,蒋震又换个话题:“东扬最近怎么样?”   英贤:“挺好的。”   蒋震点头,“那就好。男人嘛,尤其是有能力的男人,难免叁心二意一些。但是,头脑越清醒的,越能分得清谁是玩玩的,谁是要娶回家的。我看东扬不像是糊涂人。”   这是渣男间的惺惺相惜吗?   英贤神色如常:“爸,我知道。”   蒋震怔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仔细端详她的脸很久,说:“是,是,你不用我操心。”   “我听说沉平很有可能入选下一届常委。老叁,蒋氏做到今天这个规模,也算是到头了,之后只求平平安安。”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沉平也是因为就东扬一个儿子,还是中年得子,所以才由着他性子来。”   英贤点头:“爸,你放心,我都明白。”   像蒋家这样的企业,全国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不足为奇,常委才有几个。   沉东扬比她矜贵。   看着眉宇间无半分情绪起伏的女儿,蒋震心情复杂。身为父亲,他当然更喜欢嘻嘻哈哈天真可爱的女儿,可身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他绝不会把公司交给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儿。   蒋震摆弄着烟灰,若有所思地说:“所有孩子里面,你和我年轻的时候最像,有天赋,肯下苦工。”   英贤等了半分钟,蒋震才又开口,说的却不是先前话题。   “老叁,好好把握机会,蒋氏迟早是你的。”   英贤震惊不已,看向蒋震的目光中有愕然也有迷茫,似乎在询问他怎么会把话说得如此明了。   蒋震没有解释,只是说:“你也去休息吧。”   “嗯,爸,你也早点休息。”出门前,英贤回身嘱咐:“少抽点烟。”   蒋震笑了笑,点头道:“好。” ↑返回顶部↑ 第23章 不好意思(1200珠)(1 / 3)   有了蒋震的明示,沉东扬再找她一起出席活动时,英贤没有拒绝。   活动是沉东扬一个远房表妹的十八岁生日宴,父母疼爱女儿,特意聘公关公司大操大办,还请来几个小姑娘喜欢的明星唱歌送祝福,场面之浮夸,堪比跨年晚会。   英贤与沉东扬不约而同选择了灰色。俩人一出现,立刻被沉东扬几个朋友拦住玩笑,“东扬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玩这套,穿情侣装。”   京州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人。英贤打量一圈,发现在场半数都是熟面孔,其中就有徐亚薇。   徐亚薇在,傅城自然也在。   他穿一身藏蓝西装,因为个子高,又是平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在夜店那次,英贤就发现傅城对视线很敏感,她的眼睛不过刚刚落到他身上,他便侧头看过来,精准地抓住她。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移开视线。英贤感到些许新奇,但还是收回视线,低头抿香槟。   徐亚薇也看见她了,径直越过两叁人,来到她面前:“英贤姐,真巧,又遇见了。”   英贤微笑回应:“是啊。”   徐亚薇:“英贤姐,你也太爱开玩笑了,那天竟然拿我爸爸作弄我。”   英贤露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表情,问:“啊,是吗?什么时候?”   徐亚薇也不好再说什么,笑道:“英贤姐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和朋友们聊天的沉东扬侧身插过来,问:“什么事不记得了?”   徐亚薇把那天的事掐头去尾讲了一遍,沉东扬听完,饶有兴致地打量身侧女人。   他怎么不知道蒋英贤还会耍人玩。   身处话题中心的人反倒一脸平静,表情语气都很泰然:“抱歉,我真的记不太清了。”   “东扬,干嘛呢,注意影响,别腻歪了啊,赶紧过来。”被晾在一边的几个人见他迟迟不回来,开玩笑叫人。   沉东扬扬声怼道:“我怎么听出酸味了。”话虽这么说,步子却往那边迈。   徐亚薇继续和蒋英贤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忽然有人撞了蒋英贤后背一下。   英贤只觉重心不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胳膊已经被傅城抓住,“小心。”低沉声音近在耳边。   “对不起,对不去你,没事吧?”撞人的是个年轻男人,端着空酒杯尴尬地立在一旁,忙不迭道歉。他刚刚见到自己心仪的女歌手,着急上前搭话,这才会不小心撞到人。   英贤还好,只被溅上几滴酒渍。傅城身上就不太好看了,从肩膀到手臂,斑驳了一大块。   看出对方着急,英贤摆手:“没事。”年轻男人露出一个近乎感激的笑容,快步往女明星方向赶去。   傅城递上纸巾,同时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谢谢。”英贤道谢,低头擦拭起来。   两人互动很平常,但是徐亚薇看得很不爽。   前几天她主动放低身段接近傅城,他把她当垃圾甩开,今天换个别的女人,他倒上赶着英雄救美了?   徐亚薇说:“英贤姐,我妈叫我了,我去她那边看看。”   “好的,待会见。”英贤没有挽留。   徐亚薇带着傅城一路离开主会场,来到洗手间门前长廊,见四下无人,扬着下巴讥讽:“傅城,你不会是看上蒋英贤了吧?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返回顶部↑ 第24章 玩个游戏(1 / 3)   之后一个月,傅城没有再见到英贤。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她消失得很彻底。   她玩够了,比他预计得更快。   生活终于回复平静,一切仿佛都没有任何变化,除去他主动联系公司申请从徐家离职。   主管老李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如果可以,他更想一辈子待在部队里保家卫国,钱虽不多,贵在一辈子腰杆笔直。但是他的孩子生病了,慢性病,无底洞,而安保公司比部队薪水高。   正因如此,他特别能理解傅城的处境,听他说要调岗,很是不解:“小傅,你考虑清楚,徐家的活可以说是钱多事少离家近,其他的要不钱少,要不危险,不可能这么轻松。”   傅城毫不犹豫地说:“我知道,李哥,我有心理准备。”   “小傅,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薪水的问题,我相信还是有商量余地的,徐董一直都很认可你的工作态度。”   傅城没有说出徐亚薇对自己的骚扰,只说自己和她相处不太愉快。   老李是明白人,没有再问。当初他也担心过,以傅城的形象去给个年轻女孩做保镖,会不会擦枪走火。后来也是看他不是那种人,再加上徐正海要求实在太高,这才把人介绍过去。   没想到还是出问题了。   老李替他可惜,沉吟片刻,说:“这样,我先找个人和你轮岗,过渡一下,毕竟不能说走就走,也得看徐董意思。你趁机休息休息,调整一下心情。”   傅城同意了。   月初,收到工资,他又一次全部取出,装进牛皮纸袋子送去英贤公司前台。   前台这回有经验了,安排他到休息区等待,然后打电话叫柯蕊。   柯蕊一听,头都大了,又打电话给英贤请示。   电话那头,女人声音冷淡:“柯蕊,这种事也用得着给我打电话么。”   柯蕊要是听不出她在生气,就算白干这么多年。只是她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生这么大气。   柯蕊小心翼翼问:“老板,那,我收下了?”上次英贤说过让她收下,可那时候她就能感觉到她不大高兴,所以今天才会多此一举的又问一遍。   电话安静了半分钟,柯蕊也惴惴不安了半分钟,终于听见英贤声音:“你跟他说,我给他两个选择,一,把钱拿回去,以后也别再来。二,自己把钱给我送过来。”   啪嗒,电话挂断。   柯蕊想了想,决定将这段话一字不差的复述给傅城听,老板没说地址,她也照样不说。柯蕊不知道两人的事,还以为是英贤故意要人知难而退。   柯蕊好心劝:“傅先生,你比老板急用钱,不如就先留着吧,等以后手头宽了再一次性还清不也挺好,何必急在一时。”   男人静静听着,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她又抛给他一个选择,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   而他选择敲响她的门。   等了一会,门内传来咔哒转锁声,身穿宽松家居服的女人拉开门,好整以暇看他:“你来干什么。”她用身体堵住门口,并没有邀请他入内的意思。   她的脸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沙哑,一如那个放纵的事后清晨。   傅城不想深思,于是说:“我来还钱。”   英贤呵的一下笑出声,用看笑话的眼神看他,“傅城,你觉得我缺钱吗?你这么做除了感动你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返回顶部↑ 第25章 气就对了(1400珠)(1 / 3)   英贤慢条斯理地脱掉他上衣,然后将他两只手腕分别铐在不同的置物架上。   她推开半步,静静欣赏自己杰作。   挺拔结实的躯体被两只粉嫩的手铐禁锢,强与弱的冲撞反转,让这一幕看上去性感至极。   英贤忽然有了感觉,小腹深处蠢蠢欲动。   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视下,她拿出一根精致的黑色散鞭。鞭子是皮质的,手柄下方是散开的穗状条絮,折射着莹润的皮料光泽,看上去既柔软又危险。   英贤擎着皮穗轻轻划过他胸膛,陌生触感令傅城心中警铃大作。   “害怕吗?”她笑着问,故意绕到他身后,用软鞭继续抚摸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   一圈又一圈,瘙痒般的感觉在后背蔓延,就在他即将放松下来时,英贤忽然握紧手柄,一扬手,将皮穗甩上他皮肤。   傅城浑身一紧,溢出一道闷哼。   这条玩具似的小东西根本伤不到他,她也没用什么力气,因此并不疼,更多是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到。   因为看不见,他彻底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接受她给与的一切。   这样的未知与失控,叫他很快渗出汗来。   汗水与疤痕一起为这具本就充满力量的躯体又增添了更多野性,英贤眯了下眼睛,又一次扬起鞭子。   依然不疼,也依然足够他呼吸粗重。   其适英贤也没好到哪去,她头晕脑也胀,全凭着意志力支撑自己“折磨”他。   后背忽然袭上一个炙热又柔软的触感,傅城愣住,随后意识到那是她嘴唇,胸膛顿时起伏得更厉害。   英贤喜欢他的反应,于是细细密密吻过那道红痕。   强烈的酥麻感自她嘴唇一点迅速扩散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傅城头皮阵阵发麻,咬紧牙槽抑制住自己声音。   她回到他面前,蹲下去解开他的裤链,露出里面已经挺立的粗长。   她又一次停下了,并没有脱掉他的内裤,而是再次拿起软鞭,轻柔缓慢地扫他小腹,看着那里肌肉震颤。   傅城红了眼,瞳中火苗几乎要点燃她。   英贤似乎也真的被点燃了,她浑身发热,额上已有薄薄一层汗。   扔掉软鞭,她改用手摸他,隔着薄薄布料抚摸阴茎轮廓。   直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几乎撑开内裤,英贤才松手,拿出准备好的眼罩,垫脚覆住他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你猜,我会不会下狠手?”她笑吟吟说,“用你那天推我那么大劲儿打你。”   陷入黑暗之前,傅城只来得及看见她湿润的眼角。   像哭过一样。   这个联想让他口干舌燥,身下也更躁动。   视线被剥夺,身体越发敏感起来。她手指的温度、她时远时近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响亮,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捕捉她身上,以至于当那个冰凉的东西忽然贴上龟头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她扯下来。   “猜猜这是什么?”她一边询问,一边又将那东西向下按了按。 ↑返回顶部↑ 第26章 愚蠢(1 / 3)   发烧与情欲令英贤思维混沌,她含混地嗯了一下.   上周突然降温,她不小心着凉。刚开始只是鼻塞头疼,她没放在心上,照常工作,终于把小感冒拖成了发高烧。   傅城面色微沉,眸底浮现出几许懊恼。他将有气无力的女人抱起来,替她整理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暗哑,里面蕴着浓浓的欲望,但是他的手很规矩,只是拢着她,再无其他动作。   英贤软绵绵趴在他肩上,囊着鼻子说:“不用,看过医生了。”   “医生怎么说?”   “吃药,多喝水,多休息。”因为嗓子太干,她选择用最简短的方式回答。   傅城:“药在哪?”   英贤:“吃过了,晚上睡觉之前再吃一次就好。”   沉默很久,他问:“想喝水么。”   英贤噗嗤笑了,抬手搂住男人脖子,鼻尖触着他颈上的汗:“傅城,我知道你责任感很强,但是也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来之前我就发烧了,不是被你亲的。”   傅城不语。   他知道,他也不是因为害怕担责任才问。   夕阳的余晖倾斜着打在英贤脸上,烘得她睁不开眼,又有点暖洋洋。她阖上眼睛,沉浸在这昏黄的温暖中,呼吸一并沉静下去。   两人静静坐在沙发上相拥,气氛温馨得有些诡异。   英贤不是没感觉,但她今天太难受了,四肢酸痛,脑袋也昏胀,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警觉了,于是放任自己稍稍沉溺其中。   她说:“我想喝水。”   “好。”傅城应声,轻柔地把她从自己大腿移开,起身去倒水。趁她喝水功夫,整理好自己衣服。   英贤喝得很慢,喉咙干痛,每一次吞咽都是折磨。喝完最后一口,她疲惫地垂下手臂。   傅城第一时间接过杯子,轻声问:“要躺下吗?”   英贤点头,抬了一下手。   傅城抓起她手臂,帮她缠住自己脖子,然后将人抱起来,送进卧室。   他放下她的时候,动作很小心。   英贤蓦地贪恋起来,在他离去之前,抓住了那只手。她想说话,但是喉咙太涩,于是话变成了从鼻子里哼出的一声模糊呻吟。   她的手也烫,像团火灼着他皮肤。   傅城犹豫一下,掀开被子躺进去,将那个滚烫的人抱入自己怀中。   这个时候的他,不像男人,更不像玩具,他像一个父亲,一个她年少无知时幻想过的父亲。   蒋家很大,大到能装下上百人的宴会,蒋家也很小,小到容不下一个软弱的人。   英贤吐出一口浊气,顺势缩进他怀里。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临近午夜,冷汗淋漓的醒过来。她的身上全是汗,鬓角都是湿的,但她不觉热,反而觉得冷。 ↑返回顶部↑ 第27章 要你发疯(ωоо1⒏ υiр)(1 / 3)   黑暗中,傅城静静凝视着女人侧脸,看得走了神。   他的夜视很好,所以能看见她的眼球在眼皮下不安转动,干热的嘴唇微微分开,吐出一团团热气。   这张温柔又残酷的脸,看上去如此脆弱。   他着魔一般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   英贤睫毛一抖,心口发软。幸好她一直闭着眼,所以怔愣也不会被发现。   他们接吻过很多次,下面也被他亲过、舔过,偏偏这个纯洁到了极点的吻,最让她心神不宁。   她嘴唇嗡动,说了句什么,傅城没听清,俯身将耳朵凑近,“什么?”   她说:“傅城,我想要。”说着,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   傅城屏息一瞬,却只是说:“不行。”   英贤定定看着他,趁他注意力都在自己脸上,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已经有抬头迹象的阴茎,娇声娇气说:“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见男人眼露尴尬,英贤再接再厉,咬他耳朵勾引:“鸡巴又硬了。”   鸡巴,又,她故意用这两个词,因为知道他会有反应。   而且她没说谎,手里的东西确实更硬了。   但他还是捉住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别闹。”傅城拉着她的手离开自己敏感部位,“好好休息。”   英贤老实了一会,又说:“我想洗澡。”   “不行。”傅城果断否决。   她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于是说:“那你帮我擦擦身上吧,一身汗太难受了。”   这句也是真的,她的睡衣都快汗透了,裸露在外的额头、脖颈上也尽是细密汗珠。   傅城没有理由拒绝,起身去洗手间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到八分干后,回到床上替她擦脖子。擦完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犹豫一下,撩起她的衣服,手从下摆伸进去,轻轻擦过胸口。   他的动作很纯熟,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帮人擦身体,英贤于是问:“你以前帮人擦过?”   傅城下意识点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才猛地反应过来,略显僵硬地解释:“是帮受伤的队友。”   英贤无辜似的扬起眉毛,脸上写着:我说什么了。   傅城中间又去冲了两次毛巾,最后才擦到她腿间。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傅城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大腿根处的水渍,动作滞了一下。   “那不是汗。”英贤目光灼灼看他,双腿并拢,夹住他的手磨蹭,要他感受自己有多湿。   她拉下他的身体,送上自己嘴唇。察觉他要拒绝,她说:“我只想亲亲你,不做别的。”   这句话和“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不可信。   唇瓣相触不知不觉变成了唇舌勾缠,两人急切地交换口水,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拌,吻出暧昧水声。   毛巾早就不知去向,英贤还夹着傅城一只手,趁他舔自己下巴的时候说:“嗯……摸我啊……” ↑返回顶部↑ 第28章 麻辣香锅(1600珠)(1 / 2)   第二天,傅城知道了她为什么说可以射在里面。   她的月经来了。   发烧加上大姨妈,足以击垮任何铁人。   英贤头晕脑胀,不得已给柯蕊打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了,但是有事必须电话联系她,不论时间。交代完工作,她倒回床上,背对傅城说:“你走吧,门会自动上锁。”   她感觉不太自在,因为昨晚那么赖着他。   傅城没说什么,离开卧室,关好门后,他先给老李打电话,然后又给徐正海打电话请假。徐正海很痛快地批了假,还说这段时间辛苦他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两天。   徐正海是个宽厚的儒商,可惜慈母多败儿,慈父也一样,他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反而是蒋震这样的,子女虽然暗地里勾心斗角,却都不太差,就连冲动莽撞的蒋英齐也凭自己实力考上个还不错的大学。英慎更是和她一样,拿到了哈佛的offer,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没有去,选择留在国内上学。   子女缘这种事,没道理可讲。   等了一会,没听见声响,英贤以为傅城走了,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吃药,结果一推开门,看见他在厨房。   英贤看了看他,安静地走过去,自顾自倒水。   药片落进掌心,被男人按住手腕阻拦:“吃完饭再吃。”   英贤轻轻推他:“没事。”   傅城直接把药片从她手里拿走,“听话,吃完饭再吃。”   傅芝身体不好,小时候没少生病。她病起来比英贤闹腾一百倍,又哭又闹不肯吃药。那时候他也是个半大孩子,不知道怎么哄人,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听话”。刚刚看她空腹就要吃药,自然而然说出这句话。   说完了,自己也觉不太对劲,转过身搅拌锅里的粥,但是药还握在手里,并不打算给她。   英贤被他哄小孩的语气弄的怔忪,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再坚持,回去卧室躺下。   她冰箱里的东西不多,傅城煮了白粥,外加一颗水煮蛋。等她吃完,才送上水和药。   药效发挥作用,英贤断断续续睡到傍晚,要不是中间还要起来处理大姨妈,她能趟在床上一整天不翻身。   傅城中间又给她量过两次体温,确认体温在缓慢下降后才放心。   说到底,还是他不对,昨晚不该陪她胡闹。   睡过一整天,英贤精神好上许多,可是看见傅城端过来的白粥和水煮蛋,眉毛一下子拧起来。   她小时候羡慕过同学生病了有妈妈给煮粥吃,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什么饭都经不住连吃叁顿。   吃了两口,英贤放下勺子:“我不想吃。”   她不仅愁,还有点生气似的看着他,十分幼稚,看得傅城想笑。   但他面上不显,平静地问:“那你想吃什么。”   英贤想了想,说:“麻辣香锅。”她嘴里淡得了无生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重口味。   “不行。”   英贤想说“为什么不行”,话到嘴边,觉得这个对话实在太幼稚,即使生病也不该这么幼稚,于是又把它硬生生咽下去。   拿起勺子又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白粥,就是不肯吃,过了一会,她说:“那你喂我。” ↑返回顶部↑ 第29章 真空(ωоо1⒏ υiр)(1 / 2)   傅城走后没多久,枕边铃声大作,吓英贤一跳。   她怕自己睡着了错过柯蕊电话,因此把铃声调到最大,没想到这么响。   来电的也不是柯蕊,是沉东扬。   “喂。”   “是我。”沉东扬问:“听说你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   沉东扬想,能让她请假不去公司的肯定不止“有点不舒服”,于是问:“找医生看了没有,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谢谢,不用,前两天看过了,小问题。”英贤公事公办地问,“找我有事?”   “不是什么要紧事。”顿住片刻,沉东扬问:“有什么想吃的么,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   “谢谢。”   挂断电话,沉东扬又在车上坐了一会,拎着副驾驶上的塑料袋下车。   他其实就在英贤小区门口,今天打电话去公司找她,才知道她病了。他随口问了句“她在家呢”,柯蕊模糊搪塞,引起他注意。   柯蕊怎么可能玩得过他,一不留神被他套出大概地址。只有个小区名字,没有具体门牌号。知道自己说露了嘴,柯蕊一下子警觉起来,半个字都不肯再透露。   他也是心血来潮,买了些好消化的广式点心送过来。车到附近,想到她不愿意让人知道这处私人领地,这才打她电话探探口风,也不提自己就在附近的事。   结果被干脆拒绝了。   沉东扬摇头叹笑,将那满满一袋子的聚福楼点心直接扔进垃圾桶。   狡兔叁窟,可以理解,他自己的地方就不少,有些她也不知道。他不是故意瞒她,没必要瞒,她不会搞突袭,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她从来没问过。   他不是那种手机密码工资卡全部上交的男人,她不问,他就不说了。   沉东扬从小到大没怎么追过女人,大都都是女人贴他。所谓追也就是搭个话、送个花,花还都是助理买的。   今天来送饭已经是非常反常的行为,再多,他不会,也懒得学。   扔完东西,他站在垃圾桶旁边抽烟,看着小区门口人来人往,心里想着不知道她家会是什么样子。   思绪越飘越远,他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说话的场景。   是他主动搭话。那次搭话之前,他已经见过她好几次,那时候她刚毕业,蒋震也还没娶杜悦,遇到需要女伴的活动,蒋震都是带她出席,话里话外没少夸耀这个得意女儿。   后来是在一个什么主席的银婚宴,他烟瘾犯了,躲去阳台抽烟,没想到她也在。   他抽出一根递给她,“抽吗。”   她看了一眼才微笑摇头:“谢谢,不抽。”   那眼神分明是想抽。   他问她:“你不累么。”其实有点讽刺的意思。 ↑返回顶部↑ 第30章 分寸(1800珠)(1 / 2)   连休两天,已是极限,即使第叁天仍然有些低烧,英贤还是选择去公司上班。   另外还有一个不可言说的顾虑,是她不允许自己再沉浸在这小小公寓的温馨之中。   纵然动人,也只是一场虚假的梦。   办公室桌上已经积攒了一沓需要她签字的文件,密密麻麻的中英文术语,看得英贤头痛欲裂。她强忍到下班时分,刚吃下药,柯蕊又送来棘手消息。   “老板,四少爷今天发朋友圈了,是和几个人一起去一家新开的酒吧喝酒。”   英贤蹙一下眉心便恢复淡然,对英齐的此类行为已然麻木。   上次那件事之后,她特别嘱咐柯蕊千万别在英齐的朋友圈里留言点赞,默默看着就好,有情况及时向她汇报。   柯蕊继续说道:“我看照片里的一个人有点眼熟,就多注意了一下,确定是陆轩。”蒋英齐花天酒地不足为奇,陆轩才是她要汇报的内容。   英贤的麻木霎时被怒火取代。   她知道英齐不会听她的,但是没想到他在这件事上也敢阳奉阴违。   怒火攻心,头疼得又更厉害些,英贤揉着太阳穴说:“好,我知道了,柯蕊你下班吧,不用等我了。”   柯蕊看了看她苍白的脸,默默退出办公室。   周五,趁所有人在蒋家老宅齐聚一堂,英贤拉住英齐问:“你和陆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和他早没联系了啊,姐,你说什么呢。”英齐试图用装糊涂糊弄过去,见她面色冷凝,根本不吃这套。英齐被她眼神刺的既害怕又窝火,脑子一热,干脆承认了。   “我是和他有联系,怎么了,连我和谁做朋友你都要管吗。”   英贤怒极反笑,冷冷讥道:“蒋英齐,你叁番两次的接近他,是为了和他做朋友吗?”   “是,我的确是为了别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叁姐,我知道爸看重你,但是你是不是也太霸道了,只准你沾沉家的光,就不准我走陆家的路子?”   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谁都懂,他好不容易搭上陆轩,绝不可能轻易放手。特别是在车祸之后,他帮陆轩摘得干干净净,陆轩欠他一份情,他更要把握好机会。   英贤说:“你去找别人我不管,但是陆轩不行。我知道,你是看林家家里那位快不行了,觉得陆姨娘要上位了,可是英齐,你知不知道,林家那位和陆姨娘的交情在先,俩人早就认识了,但他还是娶了门当户对的。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因为正牌老婆死了就把情妇娶回家吗?”   听她这么一说,英齐也有点没底,可是一想到陆轩最近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又打消心中疑虑:“叁姐,你少来唬我,人家怎么就不能娶陆姨娘了,你不用说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英齐心意已决,恰好蒋震又注意到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玩笑问他们说什么秘密,英齐趁机走开,回去小厅陪蒋震喝茶。   英贤也不想让蒋震知道英齐和陆家的牵扯,挤出笑容说自己在问英齐毕业论文准备得怎么样了。   蒋震于是要英齐有问题多向自己叁姐请教。殊不知,这句话叫英齐更加坚定了与陆轩合伙搞投资的想法。他不想一辈子活在蒋英贤的阴影下。   饭后,蒋震再次叫英贤进书房。这次没聊什么,蒋震直奔主题地交代她准备一下,过两天代他去参加市经济论坛,还说他已经打过招呼,会把今年京州十大商业人物里属于自己的那个名额让给她。   英贤佯装惊喜地表达了感谢。她对这些虚名没有兴趣,但她知道,这是蒋震在对外释放讯号。   几天后,英贤代替蒋震前往会展中心参加论坛,由市委副书记进行开幕讲话后,各大专家先后发表演讲,从国家政策讲到京州产业转型,措辞很官方,只能从中窥探出来一点风向性的内容。因为产业园旧改的项目,英贤代表蒋氏发了言。   漫长的记者提问后,一大群人回酒店稍事休息,之后返回宴会厅参加酒会。从某种程度上说,酒会才是此次活动的重点,有合作意向的在此牵线搭桥,没想法的也可以趁机交换交换名片、探探口风。   英贤作为席间少见的年轻女人,受到不少关注。   除了商业交际的,也有暗示想其他的。其中要数一个500强的大中华地区负责人威尔最露骨,他是美国人,中文很溜,打招呼时用了西方规矩行贴面礼,并趁机搂住她的腰。威尔的手掌放得很低,介于后腰与臀部之间,也介于热情与性骚扰之间,分寸把握得极好。   客观地讲,威尔很英俊,典型的高加索人长相,深目挺鼻,金发碧眼。被这样的人追逐大概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与喜不喜欢无关,人性罢了。然而英贤只觉无聊。 ↑返回顶部↑ 第31章 线上赌博(1 / 2)   对话本该到此结束,可她莫名其妙地又发一句:“在干什么?”   “看电影。”   “什么电影。”   “肖申克的救赎。”   进行到这一步,英贤知道是时候结束了。这样无聊且毫无意义的对话,根本不应该开始。   威尔再次靠近过来,聊过几句工作话题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蒋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方女人。”   最美的东方女人,重点不在最美,在东方,典型的白人式傲慢。   英贤说:“谢谢。”   冷冷淡淡态度,反而叫威尔更感兴趣,他索性直接问:“蒋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偷溜出去单独喝一杯?我知道一家很地道的speakeasy,离这里不远。”   英贤心想,这家很地道的speakeasy怕不是在他酒店房间里吧。   她只好把话说得明白些:“威尔先生,我有未婚夫了。”   威尔眨眨眼睛,笑着说:“well,未婚夫的重点在于未,对吗?而且长期承诺和短期快乐并不冲突。”   英贤简直要佩服他的中文造诣。正斟酌该说些什么,手机嗡嗡震动。威尔绅士地做出个请的动作,侧过身去,给她留出充分的隐私空间。   英贤拿出手机查看,竟然是傅城。   他问:“你在哪。”   “会展中心。”   “在干什么。”   看到这句话,英贤失笑。他竟然用一模一样的问题来问她。   有些问题自己问是无聊,换别人来问就要有意思的多。   她的笑引来威尔好奇目光,对上那双看似深情的蓝眼睛,英贤冒出一个想法,低头敲下两个字。   “你猜。”   她笑起来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威尔看得心痒,随口问:“工作?”   英贤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在线赌博。”   金发男人大笑,根本不信,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德州还是二十一点?”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沉吟一小会,英贤说:“骰宝。”二选一,非黑即白的赌法。   威尔挑眉,更加不信:“赌大小?我以为你会喜欢不那么靠运气的。”   英贤抿唇浅笑,不打算和他继续讨论赌博的问题。   这次的间隔时间比前几次都长,十几分钟后,手机还是震动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小岔子(ωоо1⒏ υiр)(1 / 2)   不等他回复,手机开始持续性的震动,灰色对话框接二连叁跳跃出来。   先是一个会展中心附近的酒店地址,而后她说:“来么?”   “他的鼻子很挺,下面应该也挺大。”   末了,还有一句:“不知道会不会比你的还大。”   他能想象到,现在她一定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慢条斯理敲下这些词,甚至有人经过她身旁时,她还会面不改色的打招呼。   傅城半阖眼帘,紧了紧牙关,起身套上外套出门。   明知是陷阱,还是跳了。   *   傅城猜得不错,英贤确实一边发给他信息,一边神色如常地应付威尔。   威尔看她手指翻飞,好奇问:“骰宝需要一直操作?”   英贤扫他一眼,说:“我在加注。”   “玩这么大?”   “是啊。”英贤低头睨一眼手表。   从傅城家到酒店,大概需要叁十分钟左右。她默默计算着什么时候再加注好。   十五分钟后,掐准时间发出信息:“傅城,给个准信。”   “箭在弦上。”   傅城人已经到达大堂,看见第二条信息,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什么叫箭在弦上,是她等不了了,还是那个男人忍不了了。   宴会厅里的英贤不知道他就在外面,点下发送后,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她笑自己太坏了。   她有种青春期恶作剧的快感,非常幼稚,极度无聊,但是架不住作恶的欲望汹涌澎湃。   英贤打算去一下洗手间,拿起手包向外走。威尔眼尖,追上来做最后一次尝试:“蒋小姐,不如留一个电话?”   英贤没想到他这么执着,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will,你看上去不像会死缠烂打的人。”   威尔明白她意思,面露遗憾,却还是绅士地说:“通常不会,只怪蒋小姐太有魅力。”说完俯身贴她的脸,“haveagoodnight.”   英贤很给面子的迎上去,“谢谢,你也是。”   成年男女,欢场交锋,拒绝人的没必要口出恶言,被拒绝的也不会尴尬难堪。   道别之后,威尔返回会场,直接走到一个卷发女人身边。步伐方向十分明确,看来早就瞄好了。   还真是贼不走空,英贤好笑。   一回身,对上傅城的视线。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瞳色偏浅,她会以为幽黑是他的底色。 ↑返回顶部↑ 第33章 更好玩(h)2000珠(1 / 2)   太、太刺激了……!   不单单是指奸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插入他的手掌也会用力拍上穴口。穴口连同肉缝很快充血变成了艳红色,阴户连同腿根也被拍得泛红。   傅城扳过她的脸,泄恨似的咬一下又嘬一下,正是她和威尔贴面的那一侧。   英贤趁机含住他下唇,再也不松口,含在嘴里又吮又舔。   傅城被她吮得动弹不得,想挣脱再咬几口,又舍不得她痴缠,于是伸出舌头舔她牙齿。   英贤立刻松口,张开拉出暧昧银丝的红唇,乖乖仰头送上自己嘴巴,邀请他的舌头入内纠缠。   激吻半晌,傅城忽然问:“什么时候湿的。”   英贤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一时没反应过来,阴蒂就被掐了一下。   “啊——!”她一不留神叫出声,险些尿出来。   这个问题非常不傅城,所以她更兴奋。   英贤睁开蓄泪似的双眼,气息不匀地斜望向傅城,看了一会儿,翘起口红斑驳的嘴唇,小声说:“你猜。”   傅城抿唇不语,她还挑衅似的用屁股蹭他胯间,继续说:“猜对了有奖励。”   傅城低头盯她,大掌圈住女人细长的脖颈,咬牙切齿问:“很好玩?”   脖子被人掐住,英贤不仅不怕,反而笑得千娇百媚:“对啊。”   一口浊气堵在傅城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他烦躁。肏她吧,遂了她的愿,收手吧,不甘心。   他就不应该来。   傅城深吸一口气,用力抽出手,退开两步,冷漠地看着她。   食指和中指上的水渍,被暖光灯映得格外淫糜。   他这幅要留不留,要走不走的样子,看得英贤又怜悯又作恶欲疯涨。   明明是两种矛盾的情绪,可就是同时交织在她心间。   英贤轻叹一口气,主动靠过去,迤迤然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然后蹲下身去。放出肉棒的时候,她仰头看向他,不怀好意说:“嗯,还是你的比较大。”   是男人就都喜欢听这种话。然而隐秘的快慰转瞬即逝,傅城意识到什么,脸色比先前更差。   英贤没理会他,含住龟头就开始舔。   本来她有些排斥,好在他刚洗过澡,没什么奇怪味道,阴毛里还残存些许肥皂香气,闻上去还不错。上次也舔过一下,但她那时候头晕鼻塞,没尝出什么味道,只觉得他很硬,而且后来就被他压下来肏了。   今天这次才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口交。   舔湿龟头之后,英贤低头,试图吞下整根肉棒,然而刚刚含下一半,龟头就戳到喉咙,顶得她有点反胃。   生理上的不舒服很快被心理上的快感抵消,因为她听见了傅城的呻吟声。   压抑、克制、又沉又哑的含混声线。   英贤吐出肉棒抬头看,只见男人微微仰头,性感的喉结不安抖动。   在共工洗手间为一个男人舔鸡巴,堕落的快感让她喉咙干痒,连连吞咽口水。 ↑返回顶部↑ 第34章 变坏(woo16)(1 / 2)   说完,竟又抽插几下。   英贤急得眼眶泛红,强忍快感低声骂道:“王八蛋!”   傅城顿住,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落下。   这声王八蛋是从她嘴巴里说出过的最真情实感的一句话。   他松开手,特意放慢速度抽出肉棒。然而对于此刻的英贤来说,再轻柔的动作都是对她生理极限的挑战。   傅城说:“我在外面等你。”   十几分钟后,英贤勉强整理好衣服头发,开门走出去。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又稠又黏,纸巾碰上就打滑,根本擦不干净。   她看也不看傅城,手包也不要了,直接往电梯方向走。   她的腿还在打颤,踩高跟鞋不太稳,傅城发现异样,扶住她肩膀。   英贤嘴唇一抿,没有拒绝。   十几分钟的间隔足以让任何情绪冷却。英贤不愿回想自己差点失禁的事实,傅城也不愿面对自己说出的话。   两人沉默着进了电梯,又沉默着进入房间。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英贤以为那会发生在她洗完澡之后。房卡还未插入取电槽,一道力量拦腰横截,将她轻松提起来,大阔步走到床前。   “先洗——嗯——”拒绝的话被男人唇舌堵住。   先前中断的快感即刻死灰复燃,英贤一边含住他的舌头嘬弄,一边胡乱脱他衣服。傅城单手按下她,嘴唇缓缓向下,在她脖颈流连舔吻,一只手摸到裙子侧面拉链,却脱不不下来。   拉链上面还有一个暗扣,他没解开那里,自然脱不下来。英贤郁气消散大半,轻轻推他肩膀,难得温柔地说:“别弄了,先洗澡吧。”   傅城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抬高她屁股,直接将裙子推到腰上。里面的内裤早已不成样子,中间拧成一条,歪歪扭扭挂在那里,什么都遮不住。   像是感受到他目光,穴口收到刺激般战巍巍抖动一下,泌出些许湿意。英贤的脸也染上红晕,奶头硬了起来。她撑起身体看他,眼睛比下面更湿。   脱下碍事的内裤,傅城拨开阴唇,看着里面的艳红嫩肉不停瑟缩,穴口一圈被他之前粗暴弄得一塌糊涂。   “想要吗。”他按住不停收缩的穴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里,用陈述句的语气问。   英贤心跳猛然加快,挑眉看他:傅城也会说这种话了?   她扭动腰,双腿分得更开,将柔嫩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眼前,渴望地回答:“想要。”   “要什么。”他又问,语调还是一样平稳,除了声音更哑。   英贤从未这样想要过,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已经不停流水。   她说:“要你舔我,用舌头插我,把我舔高潮,然后再用鸡巴肏进来。”她喘一口气,媚声笑问:“你还想听什么?”   这种时候,她不介意把他想听的都说上一遍。   傅城眉心抽搐,喉咙里泛出血腥味。这个问题直接撕开他平静的假面,他到底想听什么。   想听她说自己最大最硬,她是因为他才湿的?   他为自己那一瞬的想法难堪至极。   不等英贤反应,他的舌头就插了进来。湿热有力舌头直直往里钻,顶开翕合的小孔不停戳弄里面嫩肉。他的手铁钳一般箍住她大腿,英贤躲不开也没法夹住男人的头,强烈快感没有任何发泄点,只能忍着受着。 ↑返回顶部↑ 第35章 火上浇油(h)2200珠加更(1 / 2)   “啊……我看着呢……”她抓住他的手臂,半眯着眼分开嘴唇呼气,看着小穴一点点吞下龟头。硕大龟头撑平一道道褶皱,彻底撑开娇小的穴口。穴口卡在龟头的下部,傅城有意退出一点,到了极致的穴口向外翻出些许嫩肉,龟头这才又挤进去,翻出来的嫩肉也随之被捅进穴里,那画面香艳无比,看得英贤欲望沸腾。   “啊……又变大了……”英贤努力放松身体,但他实在太大,又不肯痛快的插进去,撑得她难受。   傅城脱口而出:“比你的新游戏大么。”   英贤愣住,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软软一笑,双腿勾住他脖子,“嗯……比will大,比他硬,比他让我爽……”说着屁股向上顶。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傅城掐住她屁股,半分不肯进入。卡在穴口的粗大硬生生撑开窄小入口,英贤低低地呻吟,一边颤抖一边流出晶莹的水。淫水太多,顺着股缝滑入屁股,聚集在那个褶皱的小洞,小洞受到刺激,跟着一起收缩。   “嗯……我受不了了……傅城……”英贤只觉小穴着火似的难受。   傅城充耳不闻,耐着性子一遍遍地浅浅抽出再浅浅插入,龟头温柔地摩擦肉壁,凹凸不平的青筋加深了摩擦的快感,再加上肉棒还在变大抖动,小穴收缩又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英贤被他折磨的口水都顾不上吞咽,嘴角淌着晶莹的水痕:“嗯啊……我、啊……不知道他大不大,嗯啊……傅城……”   傅城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胸膛小腹满是汗珠,但他还不想放过她。   “舒服了?”肉棒整根肏入小穴,他用龟头碾磨她的敏感点。强烈的额快感直达脊椎,英贤大叫一声,泪水滑下眼角。   “舒服……好舒服啊!啊……太舒服了!”   “舒服就自己动。”傅城不管不顾地挺腰,手掌用力揉捏她沾满淫水的臀肉。   一阵晕眩过后,两人位置颠倒,变成英贤跨坐在他身上。她没有防备,整个人重重坐下,小穴稍微离开肉棒后再彻底吞下,龟头撞上宫口的快感让她浪叫不止。   女人白皙皮肤透出激情的潮红,舌尖舔过半张的双唇,然后双手撑上男人全是汗的小腹,屁股一上一下的奋力起伏。   丰沛淫水四溅,宛如精液喷出,视觉上的满足甚至超过了肉体,傅城伸手去揉她肿胀的阴蒂,想要那里喷出更多水。   “啊、啊——傅城、傅城……舒服吗?”英贤边扭腰边问,面颊上红潮染进瞳孔里,如同深情一般。   但她怎么可能深情,她连薄情都没有。   他看她的眼神如同要将她拆吃入腹。   英贤心脏咚咚狂跳,跳得太用力,拉扯着那里肌肉抽搐。   她低头舔他眼角,更用力摇晃屁股,抓住男人大掌放在自己胸口,哼哼唧唧说:“摸摸这里。”   傅城忽然掐住她的腰,挺腰狠干。   “啊啊啊———”英贤的叫声变成了柔媚的沙哑,眉心拧紧,睫毛上满是激情的泪水。小穴扑哧扑哧吞吐肉棒,即使痉挛夹紧也不能阻止嫩肉被一次次劈开。   窄小的甬道越到深处越紧,每次摩擦龟头都爽得傅城掐住英贤腰侧,十指深深嵌入娇嫩皮肤之中。   英贤叫着疼却配合的起伏屁股,有一次坐得狠了,淫水溅到傅城下巴。   “不行了,我快高潮了……傅城……傅城!”英贤气喘吁吁,发际线已被汗水浸透。   “忍着,我还没有。”有了高潮预兆的小穴骤然紧缩,傅城揪住她硬邦邦的奶头,用力抬腰挺撞,飞快的肏着英贤还在摇晃的屁股。   “不……不……啊啊……”英贤的拒绝被他撞得支零破碎,被捣烂的恐慌还是让她决定暂时服软。   她趴上男人胸膛,依恋似的圈住他的头,然后细细啄吻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留他嘴唇徘徊。她的声音比嘴唇更柔软:“嗯……傅城……给我啊,嗯啊……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傅城太阳穴直跳,恨不能直接咬破她动脉:她竟然用这种话来哄他?!   曲起双膝,大腿紧紧抵住她屁股,不给她留半点退缩余地,死命地抽插,连动几十下都深得像要把她彻底捣穿。英贤被顶得上气不接下去,嘴也被他堵住了,呻吟哭喊都堵在嗓子里出不去。 ↑返回顶部↑ 第36章 抗议(ωоо1⒏ υiр)(1 / 2)   英贤是被柯蕊电话吵醒的。   “老板,老板,出事了。”   听见这叁个字,英贤一下子清醒过来,清了清嗓子,压住沙哑问:“怎么了。”   “今天施工6队去江北的榆后村施工,村子里应该已经没有人了,但是咱们刚一动工,突然跑出来好多人,拉着横幅说蒋氏强拆,还说他们是被逼签的合同,现在要求见负责人。他们组了人墙挡路,还要砸咱们的机器。我也是刚接到电话,还不清楚具体情况,现在正在往现场赶。”   “6队负责人说现在两边起了争执,场面有点失控。”   “村民里有人先动手了,扔石头砸伤了一名工作人员的头。但是现场很乱,没人看见到底怎么回事。”   英贤蹙眉,快速捋清思路。   江北四村的再开发是蒋英见负责地产时拿下的,不料拆迁难度远超预计。蒋英见不愿承认自己判断失误,坚决不肯提高补偿额度,项目因此搁置了四年多,直至英贤接手。   四年间,江北区大部分都已再开发完毕,曾经地处黄金地段的四村反而成了江北区的遗留伤疤。多数村民其实无心做钉子户,大都是跟着凑热闹的,耗了四年,斗志也耗尽。这时候英贤适当地提高一点补偿金额,并承诺会在动工后的四十五天内发放,多数人立刻签协议搬走。   剩下几个坚决的,英贤没有和他们硬碰硬,而是说服村长出面做工作。协议中写的是拆迁款要在动工后发放,有人不走,就无法动工,其他人也拿不到钱。村镇是人情社会,很少有人能抗住被左邻右舍怨恨的压力,这几人也在不久后签字搬离。   江北四村已经空了一个多月,怎么会突然冒出一群人抗议。   英贤语气严肃:“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我随后到。柯蕊,马上通知现场所有工作人员,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准动手!被打伤的人公司会负责到底,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回公司后都可以拿到相应的补贴。”   “但是如果有谁动手了,那么他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之后还要面临公司的内部处理。”   “好的。”柯蕊不无担忧地说:“老板,你别来了,现在闹成这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他们对你——”   “闹成这样就是想要我去,我不去才有问题。”英贤叮嘱柯蕊:“叫公关部做好准备,尽量不要让这件事闹上媒体。另外,带上咱们自己的人去现场拍照录像,留存证据。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什么,不准动手。”   “好,老板,我明白,我现在就给施工队长和公关部打电话。”   挂断电话,英贤顾不上身体酸软,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   她不仅要出现,还要以一个良好的形象出现,万一被媒体拍到,她的形象就是蒋氏的形象。   事出紧急,英贤接电话时没有刻意避开傅城,他将两人对话听去大概。   在她整理自己时,傅城先一步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等她:“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这是公司的事——”   “万一发生什么状况,我的经验比你丰富。”   他表情端肃,眉宇间无半分旖旎气,看上去真的是出于专业考量才提出陪同,而非献殷勤。   英贤犹豫片刻,看着他说:“好。”   傅城车技也比她好太多,节省了不少时间。   柯蕊见到两人,心中奇怪傅城怎么回来,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她收回神向英贤汇报情况:受伤的员工已被送往医院,目前没有其他人受伤,另外还有几家消息灵通的媒体已经到达现场。   英贤看了一眼抗议人群,忽然意识到不对——人太多了。   她记得榆后村是江北四村中最小的一个,不过五十几户,就算全村男女老少集体出动都不见得能凑出这么多闹事的人。   英贤小声吩咐:“柯蕊,待会如果闹起来了,立刻给公安局还有国土局的李主任打电话。”   柯蕊一听,急忙问:“老板,现在打不行吗?” ↑返回顶部↑ 第37章 劫后余生2400珠(1 / 2)   除了蒋氏的形象问题,她还要顾及沉家。现在是沉平入选常委的关键时期,她作为沉东扬的未婚妻,决不能在这种时候闹出丑闻,无论真假。   这个时候,柯蕊也察觉到不对劲。这些人闹着要见负责人,现在人来了,反而不给说话机会,上来就动手,太不合理了。而且,普通村民当真有扔石头砸人的胆量吗?   周围乱成一团,短短几十米路,英贤走出了漫长的感觉。   傅城护着她一路回到车上,直至车子启动,还有人在拍打车窗。   英贤急忙提醒傅城:“不能伤到人。”   傅城镇定地说:“相信我。”   他轰了一脚油门,刺耳的轰鸣声吓了围住他们的人一跳,求生本能令他们下意识后退。傅城抓住时机,猛踩油门,倒行出去。   “小心。”他提前将胳膊横在她胸前,然后一个甩尾,调转车头疾驰。   英贤反应不及,身体猛地前倾,幸好有他胳膊保护。   英贤:“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事情还没解——”   “解决不了。”傅城利落地打断她,“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他们围上来的时候非常整齐。正常情况下,如果是突发性暴力冲突,这么多人中一定会有人表现出犹豫,不想参与,他们会待在远处观望或者逃跑,但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犹豫的。”   “很明显,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围住你的准备。”   英贤安静几秒,对傅城道出实情:“我猜到了。”   傅城转头看她,眸光凌厉,似有愠怒:“猜到还来?”   “不来怎么知道对方给我准备了什么把戏。”语气风轻云淡。   傅城想说“太冒险了”,但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她不会听。他抿紧嘴唇,没有再说话,甚至不再看她。   英贤看着男人冷漠的侧脸,心下微讶:这是……生气了?   很快,傅城比英贤先一步发现问题。脑中快速梳理出一切,原来刚才声势浩大的闹剧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动作在车上。   有人趁乱对车子动了手脚,刹车失灵了。   他不动声色调转方向,朝着人烟稀少的昆山方向开去。他记得那里有一段相对平缓的上坡,路两旁是一大片野草荒地,说不定可以趁上坡减速时跳车。   在幸运的连遇叁个绿灯后,运气耗尽,傅城狠踩油门,在黄灯的最后一秒闯了过去。   英贤疑惑地看他:“这是去哪?”   “昆山。”   “去昆山做什么?”   傅城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转过头问:“英贤,你相信我么。”   两人纠缠这样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他声音低沉,连带她的名字也有了重量。   英贤深沉看他,没有搭腔。   傅城眸底泛起自嘲,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他说:“把车上能穿的东西都穿上,尽量多的护住皮肤,然后慢慢爬到我身上来。”   英贤稍稍迟疑,还是按照他吩咐去做。后座有件备用外套,英贤将它套到自己身上,然后跨坐上傅城大腿。   她想起在景山的那一夜,她也是这样跨坐在他身上,极尽挑逗戏弄,然后让他进入自己身体。 ↑返回顶部↑ 第38章 少女情怀(1 / 2)   两人坐起来检查身体,她的小腿被野草蹭破一大块皮,全身骨头隐隐作痛。   车子已经撞毁,前盖翘起,冒着白烟,看得英贤心惊胆战。   英贤想去拿回自己手机,被傅城制止:“漏油了,随时可能爆炸。”   他的额上有血,手背擦伤严重,其他的,暂时看不出来。   英贤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发抖,简短地问:“你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皮外伤。”傅城轻描淡写带过,低头检查手机。屏幕碎了,但是能用,他正打算报警,被英贤打断:“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后手。”   傅城说:“应该不会,刚才我一直注意后面,没发现有人跟踪。而且,最好的后手应该是在你意识到问题之前,安排一辆大货车直接撞上来,而不是等发现你没事之后再补刀。”   如此一来,就会多出一个肇事司机,人是最不可控的因素,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对方之所以没这么安排,或许也是出于这方面考量。   他蹲下身查看她小腿,严肃地说:“你需要尽快处理伤口。”   “我没事。”英贤深呼吸,抓住他的肩膀,一字一顿道:“傅城,我很认真的请求你,请你不要报警。”   空气凝固良久,傅城沉沉看她:“你知道是谁做的。”   英贤抿唇,只说:“有个猜测,不能确定。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就更不能报警。”停顿片刻,她继续道:“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躲几天?我现在不想回去。”   她需要时间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从何下手。   江北四村是由蒋英见的项目,而她也是蒋英见最大的绊脚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想。   家庭内部矛盾必须停留在家庭内部解决,一旦曝光,对整个蒋氏都有损害,没有谁会看好一个内部纷争不断的公司。   更重要的是,英贤了解蒋震,他不会送自己儿子去坐牢,最后只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甚至可能反过来怨她家丑外扬。   有蒋英见的例子在前,无论蒋震现在如何倚重她,英贤都不敢冒险。   在唯一的变数就是傅城。   英贤拿不准以他个性,会不会愿意帮忙隐瞒。   傅城看着她,安静良久,说:“我有个战友的老家就在这附近,不如去那里。我们现在没有身份证,住不了酒店,而且住酒店的话,很快就能被查到,也算不上躲。”   他愿意帮她。   英贤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原位,哪怕身体疼痛,还是扬出笑容:“谢谢。”   做戏做全套,两人不敢贸然在车祸地点附近搭车,于是沿山路往傅城战友的老家南林村前进。   没走多远,遇见位开拖拉机的老乡,英贤谎称两人是来爬山的,不小心摔下山坡,随身物品全都丢了,拜托老乡载他们去村上打电话。   就这样到达南林村,傅城带她敲响一幢红瓦平房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短发圆脸女孩,五官很秀气,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穿一身校服。见到傅城,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地瞪大眼睛:“傅城哥哥,你、你怎么来了?我哥说你去给人当保镖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城也有笑意,照搬了英贤那套爬山摔倒的说辞,问:“夏夏,我们能不能先在你这里处理一下伤口?”   “当然可以。”徐夏夏忙不迭答应下来,邀请两人进门后,才注意到英贤存在一般,眼睛不住打量她:“她就是你要保护的那个大小姐吗?”   傅城正斟酌,英贤已经接话:“你好,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是英贤,你叫什么名字?”   徐夏夏以为她姓应名贤,笑眯眯叫:“小贤姐,不客气,我叫徐夏夏,你叫我夏夏就好了。我哥哥徐瑞,是傅城哥哥以前的战友。” ↑返回顶部↑ 第39章 繁乱2600珠(1 / 2)   等屋里只剩两人,傅城拿着酒精和药水蹲在她面前,拿起她的脚,小心翼翼脱掉不成样子的高跟鞋,将她裸足摆上自己大腿。   傅城:“会有点疼。”   “我忍的了。”   傅城抬眼看她:“不用忍,想叫就叫,想哭就哭,你绝对不会是我听过的叫得最可怕的那个。”   英贤一怔,抿出笑意。   酒精冲上皮肤瞬间,钻心刺痛肆虐,即使有准备,英贤还是疼得抽搐。贝齿咬住嘴唇,她频频抽气,却没有叫出声。   对于一个从来没叫过痛的人来说,表达痛苦比忍受痛苦更艰难。   涂完药水,傅城熟练地为她包扎,然后撩起她衣服检查其他地方,将肩膀、手肘处的小擦伤也一并处理了。   这种情境下,两人都没有什么别样心思,唯有共患难的依赖。   处理完毕,英贤主动说:“我帮你上药吧。”   她替他脱下上衣,这才发现他的后背才是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淤青、擦伤、划伤交错纵横,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血液黏住布料干涸,脱下的过程中又撕裂一遍,重新渗出血珠来。   她以为自己命大才没事,现在看来,是他为她挡下大部分伤害。   英贤一时语塞,拿着酒精不知从何下手。   傅城背对她,却像知道她心思一般,平静地说:“这是我的本职工作,看上去吓人而已,其实没有脱臼严重。”   英贤不吭声,半晌,说:“我倒了。”   “嗯。”   他比她更能忍,连抽气声都没有。   酒精之后是涂药水,英贤动作很小心,一边涂一边轻轻吹气。   轻柔气息拂过伤口,缓解疼痛之余还有一点痒。   傅城渐渐难受,又不想叫她停,煎熬只多不少。   处理完伤口,两人无声对视,傅城主动挑起话题:“你有什么打算?”   英贤眉心微蹙:“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顿了顿,她说:“我需要打个电话,你的手机安全吗?”   傅城颔首,将碎屏的手机交给她,看了看她,离开房间。   那一瞬间,英贤有点愧疚,这是她很少有的情绪。   他救了她,她却还是要防备他,而他也知道,所以才会离开。   英贤,熟练地输入柯蕊号码,按下拨通建。   “喂?您好。”   “柯蕊,是我,不要出声。”   “老、老同学,好久不见。”柯蕊及时刹车,英贤听见她对不知道什么人说了句“抱歉,我去接个电话”,短暂安静过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老板出车祸了,都上新闻了。我现在正在她家,你什么事非得现在找我,你怎么样,最近好吗?”   英贤为柯蕊的机灵欣慰,压低声音说:“你听我说就好,我没事,不用担心。你现在在蒋家是吗?” ↑返回顶部↑ 第40章 吻(ωоο↿8.υiр)(1 / 2)   徐奶奶见到傅城也很高兴,特地买来排骨加菜。英贤从二人对话中得知,傅城曾经是徐瑞的队长,在任务中还救过他。   见两人身上狼狈,奶奶拿来徐瑞兄妹的衣服给他们换。   傅城还好,他与徐瑞身形相差不大,衣服基本合身。英贤比徐夏夏高些,也丰满些,线衫胸脯有点紧。傅城眉头一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收紧领口,帮她系好胸前扣子。   夏夏请假回家吃饭,说哥哥来了。班主任知道她家情况,当是徐瑞回来,批准她今天不用上晚自习。   晚饭席间,奶奶笑呵呵说:“傅队长,女朋友真俊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傅城没急,夏夏先急了:“不是的,奶奶,傅城哥哥是小贤姐的保镖,不是男朋友。”   边说边看傅城,脸颊隐隐泛红。发现他没注意自己,又松气又泄气。   “保镖?”奶奶呆住,再看英贤时,显得很拘谨:“应小姐,我老糊涂了,嘴上没把门的。”   英贤笑笑说没事,夹起一块炒辣椒,刚放进碗里,被傅城夹走。   “吃辣容易伤口痒,挠了会留疤。”他一本正经,说完,将那片辣椒放进自己嘴里。   饭后,傅城与英贤小声商量该用什么借口留宿。   幸得徐奶奶先开口挽留,二人顺势答应下来。   知道他们关系,徐奶奶特意准备两个房间,傅城主动将更暖和的那一间留给英贤。   夏夏知道这是他工作,可是看着他这样照顾别的女人,心中涌出酸涩。   夜半时分,英贤从噩梦中惊醒。   梦很乱也很真实,所有的声音画面在她脑中扭曲旋转,在她睁眼瞬间,都被压在令人窒息的安静当中。   英贤摸一把额上冷汗,自嘲地嗤出一道气。   她果然还是怕死。   从前没想过,以为自己不怕,今天与死亡擦肩而过,她才知道命悬一线时,恐惧会叫人五感尽失,只剩下耳朵里的血液嗡嗡作响。   轻手轻脚下床,英贤坐在院中吹风。   晚风刺骨,正好冻住她的不安。   吱呀推门声唤回她神志,傅城来到她身旁,“睡不着?”   “嗯。”   她坐,他站,他的阴影罩住她身形,英贤莫名安定下来。   他沉默地矗立着,似乎在陪她。   英贤起身,故作轻松道:“我回去了。”   傅城突然倾身过来,紧紧抱住她。他的胸膛温热,体温侵上她凉透的身体,感觉竟似烫。   他问:“做噩梦了?”   这很正常,像她白天那么淡定才不正常,他该早点发现才对。   英贤被他烫出鸡皮疙瘩,缓了一口气,浅笑说,“今天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怕死。” ↑返回顶部↑ 第41章 小心思(1 / 2)   英贤起得晚,推开门,见徐夏夏立在傅城身旁,额头几乎抵上他手臂。   看见她,徐夏夏做贼心虚地后退半步,大声说:“小贤姐,我有数学题不会,叫傅城哥哥帮我看看。”   说罢,又懊恼:干嘛要向她解释,她是傅城哥哥雇主而已。   英贤友善地笑了笑。   傅城不懂小女孩心思,见她出来,上前查看她小腿。   “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还行,可以忍。”   傅城动作愈加轻柔,“急救箱里的药用完了,我现在出去买,吃完饭给你换药。”   英贤说:“好。”   这个画面看得徐夏夏很不舒服,不全是嫉妒,还有替傅城憋屈。   傅城在她心目中是完美的,顶天立地的。这样的人,怎么能蹲在女人面前呵护关怀。   英贤瞥见夏夏一脸为他不值得的表情,垂眸问:“题讲完了?”   傅城起身:“嗯,夏夏,还有问题吗?”   “有,还有几道不会。”   傅城:“我去买药,不如你问英贤,她成绩很好。”   女孩的失望根本掩饰不住,可话是自己说的,她只好说:“哦,好,小贤姐,等我一下,我去拿错题本。”   等她消失在门后,英贤挑眉问:“你怎么知道我成绩好,你查过我?”   傅城扫她一眼,不吭声。   是查过。   在第一次去蒋氏见她之前,他搜集过她和蒋氏的资料。她的公开资料很少,其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点就是哈佛毕业生。   很常规的操作,知己知彼罢了。   只是如今对上她玩味的眼睛,他却不太大承认。   他不说,英贤也不纠缠。正好徐夏夏拿着本子走出来,英贤便专心解题。   徐夏夏确实是为了傅城才无中生题,没想英贤讲得很好,她越听越认真,变成认真请教,问完一道又一道。   “谢谢你,小贤姐,没想到你数学这么好。”说完发觉自己失言,急忙解释:“小贤姐,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英贤微笑:“我知道。”   徐夏夏看着她,眼神渐渐闪烁,稚嫩脸庞憋得通红。睫毛忽闪几下,终于下定决心,怯怯说:“小贤姐,我和傅城哥哥好几年前就认识了,他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还上初中。”   英贤静静等待下文。   徐夏夏挤出笑容,不在意一般哈哈笑,“哈哈,其实,他是我初恋呢,不过他不知道。”   声音飘忽,一听就知心虚。 ↑返回顶部↑ 第42章 偷偷(h)3000珠(1 / 2)   傅城意外,她很湿,内裤濡透,整个阴户水淋淋的。   手下湿滑,再加上耳朵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欲望激荡,他也有点把持不住。   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吻。   徐家是木板床,墙壁也薄,藏不住声音。   英贤知道他顾忌,她也没兴趣表演活春宫,咬着他耳朵小声说:“不插进来,只用手,好吗。”   说罢,鼻子蹭了蹭他脸颊。   她极少这般缱绻,也只有在床上时才会,傅城又爱又恨,手指还是动起来,按住阴蒂揉。   英贤低低呜咽一声,咬住嘴唇堵住后面呻吟,身体抖了抖,傅城趁机插入一指。   小穴里面更湿更热,蓄着一滩热水似的,轻轻一插就能插出水来。淫水沿着傅城手指向下流,汇集在指缝,漫上掌心。   他的舌头也与手指一般频率,同时在她上下两个洞中抽插。   小穴很快适应手指,渐渐放松下来,游刃有余地缠住手指蠕动。   傅城知她准备好了,又插入第二根手指。   狭小洞口瞬间撑开,紧紧咬住入侵粗长,不留一丝空隙,连带里面嫩肉也开始抽缩。   “唔!”英贤闷哼出声,好在嘴巴被他堵着,声音不大。   傅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指节剐蹭嫩肉缓缓抽动。穴口一圈咬得太死,也随手指一起翕翕合合。   英贤不能叫也不能动,张大嘴巴反客为主,含住傅城舌头嘬弄,吞下他的口水解痒。   她吮的力气很轻,挠痒痒一般,傅城感觉不过瘾,又喜欢她忘情模样,以手作刃,劈开涌上来的层层嫩肉。   明明那么紧、那么嫩,却怎么插也插不坏。   等她稍稍放松,第叁根手指试探戳弄穴口。   英贤身体一僵,战巍巍抽气:“不行,嗯……可能撕裂……”   傅城吞下一口唾液,沉声说:“如果疼,我就拔出来。”   黑夜染黑了他的眼睛,浅色瞳孔涡旋出浓重色彩。   英贤呼吸急促,敛下睫毛,极轻极飘地“嗯”一声。   穴中两根手指扩张,为第叁根手指的到来做准备。傅城不敢太用力,磋磨半天,只扩出一道细细的缝。   傅城眯了眯眼,欲望催着他发狠,叁根手指全部顶进去,揉按住敏感点的来回旋转。   强烈快感刺激得甬道颤抖,英贤甚至感觉自己肠道也缩了起来。她弓起身体,拧紧眉,难耐地短促喘息。   “可以吗?”傅城问。   英贤不敢张嘴,怕自己会忍不住尖叫出声,用吻来回答他。   手指艰难抽插,速度不快,幅度也小,但是仍然插出水声。狭小简陋的房间里,连空气里都充斥着情欲气味。淫水太多,英贤的屁股都湿了。   她浑身发抖,汗水淋漓,不多久,痉挛地夹紧傅城的手,泄出一大股汁液。 ↑返回顶部↑ 第43章 灯下黑(1 / 2)   英贤借傅城手机搜索自己信息,车祸已经曝光,现场照片也有。因为没找到尸体,警方目前的工作重心是搜救。有几家小报分析得头头是道:车祸地点偏僻,少有往来车辆,现场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因此猜测她极有可能在车祸后失去判断力,胡乱走动导致迷路,进而脱水昏迷。   车祸事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却对蒋氏造成不小影响。前有强拆疑云,后有负责人车祸身亡,股票连续跌停两天。   第叁天,柯蕊终于来电:“老板地不起,我想早点给你打电话,但是这两天一直待在老宅,说话不方便。”   英贤:“现在说话方便吗,什么情况?”   “方便。老板,我觉得董事长应该有所怀疑,他这两天要求所有人都要待在老宅,非必要工作不准离开。你出事的第一天晚上,董事长叫大少爷进书房单独谈话,当时所有人都在客厅,眼睛太多,我没敢凑近偷听。”   英贤:“你做的对,小心为上。”   柯蕊继续说:“大少爷从书房出来的之后情绪有点激动,主动提出要在场所有人将自己的手机、电脑、银行账户全部拿出来查一遍,还说要让警察进家调查,他做表率,绝对配合。”   英贤默然,蒋英见这是要自证清白?蒋震果然怀疑他了。   英贤问:“警察来了吗?”   “没有,没有。”柯蕊否认:“提议被二小姐还有……还有四少爷拒绝了,四少爷说这是侵犯他们的个人隐私,二小姐直接问大少爷什么意思,是不是拿他们当犯人。”   柯蕊说到蒋英齐时顿了一下。亲姐姐生死未卜,做弟弟的却更关心个人隐私泄露,实在引人怀疑。   英贤对此不予置评,她猜英齐又在外面搞了什么不想让蒋震知道的事,所以才这么激动。   至于杀她,她倒宁愿他有这个魄力,也好过做个扶不起的纨绔。   英贤问:“那你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说到这个,柯蕊颓然:“没有。老板,大少爷这两天连公司都没去,一直待在老宅,接电话都用公放。我查过,他名下那几家小公司也没有动静。老板,接下来该怎么办?”   英贤陷入沉思,依旧理不清头绪,那感觉如同被一团迷雾笼罩,任她怎么看都看不真切。   心中烦闷,她决定从股票下手:“柯蕊,你记不记得ct资本的弗兰克?”   蒋氏是在香港上市,其中ct资本是持有量最大的机构之一。英贤上任后没多久,就想办法与ct资本的副总弗兰克搭上关系。   弗兰克好赌,永远欠债,而英贤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消息,不需要他进行任何操作。弗兰克这才同意两人“合作”关系。   “记得,老板,要找他吗?”   “对,你问问他,最近针对蒋氏的交易有没有什么异常。”   问归问,英贤对此不报希望。股票交易相比其他方式来说透明度太高,量大了根本藏不住,而量小又没什么用。   逼宫这种事,只能一次成功,否则葬送的就是自己。   柯蕊犹豫:“弗兰克胃口太大,老板,不如找沉先生?从证监会入手也能查到这些信息。”上次牵线搭桥就替他还了叁百多万的赌债,这次有求于他,还不得要更多。   英贤想也不想,果断拒绝:“这点小事不值得麻烦他。”   关系用多了招人烦,狐假虎威是有限度的。   沉东扬是她最逼不得已的底牌。   柯蕊咋舌,性命攸关的事还小?   “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英贤说:“这一两天。” ↑返回顶部↑ 第44章 恶龙(1 / 2)   蒋英思不会亲自出面,可她有丈夫郑清远。   脑中迷雾退散,英贤如同打通任督二脉一般,迅速回忆起郑清远的母亲姓就林。两人曾在蒋英思的婚礼上有过一面之缘。   有了方向,柯蕊很快查出林国峰是郑清远的舅舅。   林国峰是中学物理老师,一辈子没炒过股,何来做空之说。   事情已然明朗,英贤心情复杂,有惊讶,更多却是失望。   她惊讶的是蒋英思一鸣惊人。这位二姐在她心中的形象很模糊,甚至可以说没有存在感。   蒋英思是最标准的豪门闺秀,大学主修比较文学,以一个不好不坏的成绩毕业,喜欢名牌,花钱大手大脚,毕业后直接进入蒋氏广告公司工作,表现中规中矩,比起上班,更热衷于各类社交活动。   郑清远则是蒋英思大学学长,可以算是半个上门女婿,家境一般,但长相、学历、能力倶出挑,因此蒋震也算满意,将两家电子公司交给他打理。   郑清远深知自己处境,工作兢兢业业,平日对英贤也没有什么敌意。   这样两个人,背地里搞出这么大动作,真是人不可貌相。   令英贤失望的是,这件事恐怕确实与蒋英见无关,否则他不会提议检查手机,而蒋英思也不会当面拒绝。   到了换药时间,傅城推门,发现英贤正讲电话。   英贤也看见他,略作停顿,然后看着他对柯蕊说:“柯蕊,今天晚上想办法拿到蒋英见手机,给郑清远打电话,打到他接为止,不用说话,等他自己挂断,之后删掉这个通话记录。”   柯蕊一惊,压低声音说:“老板,你想?可是,这……只要他咬死不承认,一个通话记录也不能证明什么。”   英贤淡淡道:“不用证明什么,让人起疑就好。”   蒋震已经有所怀疑,她只需再添一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些,证不证明不重要,蒋家是蒋震的一言堂,没有陪审团。   她从没将蒋英思看在眼里,扳倒她有什么意思。   “好的老板,要不要再发条信息?留下文字证据。”   “不用,做详细了反倒容易漏破绽。”   结束通话,英贤沉默凝视傅城,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傅城也在一样看着她,许久,阖上门,问:“你要借题发挥?”   英贤轻描淡写地说:“是。”   又是一阵沉默,他说:“英贤,错误的方法不会得到正确的结果。”   这是他第二次正经叫她名字,声音比在跳车那次更深。   英贤乐了,挑眉看他:“傅城,你给我上思想教育课?不必了,谢谢。”   她脸上有笑,语气却很冷,眼角射出刺人的锐利。   傅城知道自己不该说,他早知道她是什么人,可他还是开口:“为什么生气。”   英贤笑容更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她将咄咄逼人掩藏在笑容之下,这个样子,好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   傅城上前一步,逼她不得不看自己:“英贤,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人挣扎?” ↑返回顶部↑ 第45章 做戏(ω𝕆ο↿8.νiρ)(1 / 2)   徐奶奶帮忙借来一辆丰田小轿车,傅城开车送英贤回家。路长,两人的无言也长。   他们在蒋家的黑色大铁门前分别,英贤单独下车,临走前,对他说:“我会说我最近在考虑雇保镖,安保公司向我推荐了你,出事那天本来是要面试你的。”顿一下,她说:“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住院。”   一只脚迈出车门,她用背影突兀出声:“不想住就不住,不用勉强。”   英贤满身狼狈的按响门铃,吓了管家一跳,连忙通知蒋震。   前院有段路程,管家特意开车来铁门接她,其他人趁这段时间聚集客厅。   见到她,几人表情各有各精彩。英贤没来得及细看,被英慎冲上前抱住:“叁姐!”   他太用力,勒得英贤骨头疼。   英贤轻拍他肩膀:“英慎,你按到我伤口了。”   英慎一听,立刻松开,抓住她手腕,眼睛在她身上焦急乱跑:“哪受伤了,严重吗?”回身对蒋震说:“爸,我先送叁姐去医院。”   “老五。”蒋震不赞同地叫他一声,然后扬声吩咐:“安排司机,打电话给李生,叫他也一起跟着去。”李生是蒋震的家庭医生,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由他上门面诊。   在众多目光洗礼中,英贤愧疚一般说:“爸,让你担心了。”   “回来就好。”蒋震叹气,“先养伤,有什么事等身体好了再说。”   “嗯。”   英贤注意到蒋英见和蒋英思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   检查结果如傅城所说一致,皮外伤,不严重,只是小腿可能留疤。   英贤不在意,英慎的脸色却变了,阴沉沉冷凝。   既然她已回来,其他人的“监禁”便暂时解除,慰问过后,纷纷返回公司处理事务,只有英慎每日守在病床前。   英贤笑他:“怎么气成这样,不就留个疤么,医生都说了,有可能而已。”   英慎与她对视几秒,低声问:“叁姐,是不是和大哥有关?”   英贤收起笑意,“你别掺和,我自己有数,爸也有数。”   男孩垂眼,用沉默表达不满,手还抓着她手腕。   “叁姐,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如果你——”声音被他嘴唇抿断,略掉那个死字。   英贤胸腔泛起温热的涟漪,反握住他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英贤在医院躺足叁天,全当度假。蒋氏股价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却也不似前两天那般跌势凶猛。一来是她安然无恙回来,且对外宣称车祸就是场意外;二来有官媒发声,说有黑社会假扮拆迁村民以强拆之名敲诈地产公司,顺便强调一下对黑恶势力绝不姑息的态度。通篇没指名没道姓,但是关注行业消息的人都知道这是给蒋氏的事定性了——不存在强拆。   此消息一处,当日股价上扬5%。   本来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再加上公关部一番操作,取得这个结果很合理,就是不知道沉东扬在其中担任了什么角色。   沉东扬人在国外,打电话慰问她,问几句伤势后,说:“出事的时候我在国外,走不开。”   他这是在解释?   英贤淡淡道:“我听爸说了,你出了不少力,所以警方才会那么上心,谢谢。”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再传出声响时,男人声音变成带笑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返回顶部↑ 第46章 天理(3200珠)(1 / 2)   处理郑清远之前,蒋震打算先敲打敲打蒋英思,更多是通气的意思。他已安排律师准备好离婚协议书,只等蒋英思悔过之后,拿出来给她签字,做个宽宏大量的父亲。   第二天清晨,蒋英思收到电话,立即赶往老宅。一进书房,见英贤也在,脸色更白,趁得眼下两大片青黑憔悴可怖。   “你看看吧。”蒋震不废话,直接甩出林国峰的资料。   他本想听她声泪俱下地哭诉一番自己多么识人不清,被丈夫骗得团团转而不自知,没想到蒋英思粗略翻过几页,瞪着无神的眼,一口认下所有罪行。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闹事的人是我找的,车祸也是我安排的,清远他什么都不知道。”   蒋震直眉瞪眼,脸颊肌肉抽搐,扬起手想打,手停在半空中。   蒋英思也不躲,反倒直勾勾看他。   “爸,你打吧,我不躲。”涣散目光转到英贤脸庞,一下子有了神:“你肯定知道想杀你的人是我不是清远吧,他跟你无冤无仇,犯不着动手。想让你死的是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蒋英贤,你和陈枫是不是以为蒋氏能有今天,都是你们的功劳?”   “我告诉你,蒋英贤,你妈和杜悦没区别,都是老鼠。要是没有我妈和我外公,蒋氏它就压根不会开始!你凭什么一副理所当然——”   “你闭嘴!”蒋震面色铁青,巴掌狠狠落下,再无犹豫。   清脆巴掌声响彻书房,蒋英思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连带身体也晃,踉跄撞上书桌,桌上钢笔、台灯摇摇欲坠。   “混账东西,你还有理了!你干的是人事吗,你妈和你外公就是这么教你的?你给我滚,明天就滚,和姓郑的一起滚去越南工厂!”蒋震怒斥一通,摔门而去,力气之大,门框都颤抖。   靠女人起家的男人,最听不得别人说他那段历史,蒋英思的话无异于拿刀戳他逆鳞。   蒋震一走,空气倏然安静,蒋英思还在眼花,脸颊迅速肿高,手指一触,嘶嘶吸气。   英贤:“二姐,你故意的。”   蒋英思低着头,不接话。   “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们动作这么大,早晚被证监会发现,所以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钱?你需要钱,爸会给的。”   蒋震用情不专,但确实大方,千金一掷博美人一笑的事没少做,英齐但凡考个好分数,跑车就能一辆接一辆。也因如此,才有那么多女人愿意顶着第叁者的名号和他搞在一起。   “需要钱的是二姐夫,他怎么了,赌博?吸毒?”   “蒋英贤!”蒋英思终于出声,怒气冲冲瞪她,“你少张嘴就来,清远不是那种人。”   英贤浅浅讥笑:“那是哪种人,把自己老婆拉出来顶罪的人?”   她今日才发现,蒋英思是个痴情种。说起来,蒋英见也是,为了女人与蒋震闹掰。英贤不禁怀疑,这难道是庄月琴的遗传基因?   “是我自愿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蒋英思神色一紧。   英贤安慰道:“我和二姐夫确实无冤无仇,没必要揪住他不放。二姐,爸早晚会查出来,他今天是气急了才没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与其等到他查出来那天再翻旧账,不如趁现在全说了,让他一次性把气生完。”   蒋英思不想便宜她,内心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憋上半分钟,终是开口:“我叫清远拿公司的钱出来给我做投资,亏了,越亏越多,填不上了,就这样。”   蒋英思一周能在公司露脸叁次就不错了,大小事务都是经理在做,这样的人,挪用公款?而且郑清远是傻子么,老婆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英贤懒得拆穿她,只问:“二姐,你确定自己想清楚了?”   清楚吗?   她就没想过。 ↑返回顶部↑ 第47章 信任(ωоо1⒏ υiр)(1 / 3)   傅城的住院不全是做戏,他的肩胛骨和肋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需要静养。至于头疼,医生怀疑是脑震荡,建议他住院观察几天,不强求,全看他个人意愿。   傅城答应了。   第叁天,柯蕊来办手续,将他从普通病房转入vip套房。   第五天,英贤带着鲜花出现,手中还有一张支票,五后面跟着五个零。   “拿着吧,不是我的钱,董事长开的支票,这是你应得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强调一下不是自己的钱。   傅城捏着薄薄的纸,盯那龙飞凤舞的签名,眉眼平静,看上几秒钟,递还给她:“好,我收下了,给你,还小芝的部分医药费。”   英贤伸手接下。她没理由不接。   他坐在病床边沿,她坐在小沙发上,病房大得可笑,两人之间隔着亮到惨白的日光。她穿一双浅口平底鞋,小腿伤口结痂,深深浅浅颜色,有一种残破的美感。   “你的伤口怎么样。”傅城问。   英贤伸一伸小腿,笑道:“快好了,倒是你,听医生说挺严重的。”   比她严重多了。   傅城:“为了住院,说得夸张了一点。”   寂静突然降临,藤蔓一般肆意蔓延,捆住两人神经。   许久,英贤说:“谢谢你愿意住院。”   又是一阵沉默,她再次开口:“前几天,在蒋家门口,我说过会和其他人说打算请保镖,你是面试人选之一。今天除了探望,还想问问你,傅城,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保镖?”   傅城眼底的黑色微微加深,看向她问:“你觉得自己还会有危险?”   “是也不是。”英贤坦诚:“话说出去了,又刚经历过这种事,不请保镖有点说不过去。既然要请,比起陌生人,我当然更信任你。”   信任?   傅城反问:“你会相信一个自己用钱买来的人?”   英贤仿佛知道他问什么,但她选择就事论事,将话题停留在肤浅的表面:“为什么不,能用钱买就是最简单可控的,如果所有关系都可以用钱解决,简直再好不过的。”   等上一会,还是没有等来回答,英贤笑笑,拿着外套站起身:“没关系,我会和你公司联系,叫他们安排其他人过来。你好好休息吧。”   “需要多久?”傅城毫无征兆开口,英贤反应不及,疑惑地问:“什么?”   “保镖,你需要多久。”   既然是为掩人耳目,一定不会太久。   两个月。   英贤咽下明确答案,模糊地说:“几个月吧。”   傅城点头   ,眼睛黑沉沉幽暗:“好,那就几个月。我做你的保镖。”   英贤下意识微笑,嘴角扬起来,牵扯到肌肉,大脑才知道面部做了什么,想掩饰已经来不及。   或许被她传染,傅城唇线柔和许多,蓝白色的病号服也显得温柔起来。 ↑返回顶部↑ 第48章 照片(3400珠)(1 / 2)   半月时间倏然而过,两人当真成了雇主和保镖的关系,除去必要交谈,无半分逾界。   傅城有意保持距离,英贤也配合。   周六上午,傅城少见的主动敲门,“我想请两个小时的假。”   英贤放下钢笔:“什么事?”   “夏夏的钱包丢了,现在在酒店前台,办不了入住。”   “那她身份证还在吗?”   傅城摇头,“和钱包一起丢了。”   “嗯,你去吧,不用着急回来,我叫柯蕊和你一起。”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出门去叫柯蕊,低声交代几句,柯蕊听得频频点头。   夏夏定的是一家快捷酒店,环境一般,胜在地理位置好,紧挨地铁口,去哪都方便。她这次来,是来看初中同学,顺便参观京州大学,也算给自己打打气。   另外,她还存了一点私心:这周天是她18岁生日,她想和傅城一起过。   柯蕊按照英贤交代,带她去蒋氏旗下的酒店,好好照顾。   安排好房间,柯蕊转告傅城:“傅先生,老板说这两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带夏夏好好玩一玩。我刚刚和经理打过招呼,夏夏在酒店里面吃的用的记账就好。”然后又对夏夏说:“夏夏,酒店顶层的法餐是米其林二星,评价很不错,我叫经理帮你留了位子,晚上要是没有别的安排,就和傅先生一起去试试。明天如果需要导游讲解,和前台说一声就行,他会替你们安排。”   夏夏整个人既兴奋又茫然,好似一下子掉进蜜罐里,被蜜齁得晕头转向。她小蝴蝶似的东看看、细看看,最后停留在落地窗前感叹:“傅城哥哥,你快来看,从这能看见故宫!好漂亮啊。”   傅城却说:“夏夏,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夏夏一听,兴奋散去大半,但她还是说:“没事,傅城哥哥,我明白,工作要紧,我自己玩就行了。你帮我谢谢小贤姐,那……明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   “周一不用上课?”   夏夏好笑:“傅城哥哥,你忘啦,周一是中秋节,学校放假,但是我得早点回去陪奶奶。”   傅城:“好。”   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然而傅城完全没有意识到明天是什么日子,只说让她想想有什么想吃的,明天他带她去。   *   英贤见傅城回来,没多问,随他去了。   第二天她也没什么安排,索性留在家里办公,傅城得以名正言顺带夏夏逛了一天。晚饭时间,傅城问她想吃什么,夏夏绞着手指,小声说:“傅城哥哥,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傅城愣了愣,冷冽线条被歉意软化,“抱歉,夏夏,我——”   “没事没事,”夏夏急急摆手,“是我没提前说,傅城哥哥,我、我就想和你一起随便吃个饭就行。”她底气不足,眼角瞥见傅城微蹙的眉心,心里一咯噔,连忙补充:“还有小贤姐,我想和你们一起吃饭。”   傅城犹豫一下,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她,她不一定能来。”   夏夏乖巧:“嗯嗯,没关系,小贤姐肯定很忙。”   英贤接到电话,有些意外,但是答应下来。因为多了她,叁个人只能去隐私性好的餐厅包间,询问过夏夏意见后,英贤将见面地点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内的创意料理。   去之前,英贤特意准备了蛋糕还有礼物——一个miumiu小钱包,恰到好处的贵重。   如果说夏夏刚开始还在默默希望她别出现,那么见到礼物后,她为自己的心思感到羞愧。 ↑返回顶部↑ 第49章 不是好人(1 / 2)   夏夏脑袋嗡了一下,惊异过后,是满腔的委屈与不甘。   她快速退出相册锁屏,低头沉默良久,试图用理智压下情绪,继续做个乖巧懂事的战友妹妹。   可她不甘心,太不甘心。   她明明问过小贤姐,亲耳听她撇清关系,所以才会放心大胆地继续喜欢他,甚至在今天这种时候,拉她出来做挡箭牌……   小贤姐是在耍她吗?   她都能看出来傅城哥哥对她不一般,小贤姐怎么可能不懂。   几番拉扯过后,情绪非但没有平静下去,反而愈演愈烈。夏夏憋住一口气,眼眶泛红地看向傅城:“傅城哥哥,小贤姐她……她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   傅城拧眉看她,目光疑惑而冷淡。他本不想搭腔,念及她是徐瑞妹妹,不想她以后走弯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夏夏,背后议论是非不是好习惯。”   被喜欢的人说不好,再轻的话语也是重创。   夏夏鼻头一酸,拼命眨眼睛才抑制住落泪的冲动,硬梗着脖子说:“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她说没有,她亲口说的。”   傅城没有回声。   在夏夏看来,他的神情过分冷淡,似乎不想和她说话。   “傅城哥哥,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傅城沉默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企盼的目光中,说出粉碎她希望的话。   “我送你回去。”   夏夏愕然。   这就是他要说的?   他不相信她?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这一刻,不被信任的愤怒甚至超越了失恋的痛苦。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英贤推门而入。   “久等了,我——”她随即意识到不对,站定看着二人,眼神停留在傅城脸上,无声询问。   傅城说:“夏夏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酒店。”   她才没有不舒服!   说谎的明明是她,为什么傅城哥哥就是不听!   情绪瞬间到达顶峰,夏夏蹭地一下站起来,冲着英贤劈头盖脸问:“小贤姐,你告诉傅城哥哥,在我家的时候,我是不是问过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的声音里有哭腔,像质问,也像求助。   英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扫一眼傅城冷凝脸色,平静承认:“是。”   “那你是不是回答我说没有?”   “是。”   得到肯定答复,夏夏如获至宝,回身殷殷看向傅城。 ↑返回顶部↑ 第50章 小女朋友(woo18.vip)(1 / 3)   傅城回来的比她预计中快,前后不过两小时。   他推门进来,她正坐在靠窗位置看风景。   英贤见到他,只问:“吃饭吗?”   傅城摇头,目光略过餐桌,顿了顿,问:“吃完了?”   “嗯。”   “我送你回去。”   “好。”   英贤起身,拿起外套向外走,傅城沉默跟上。   完好无损的蛋糕连同小钱包孤零零立在餐边柜上,包装都没拆,夸张的粉色蝴蝶结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热闹。   车在交错的霓虹灯中穿行,畅通到叁环附近,突然堵住了,红色刹车灯波浪一般此起彼伏。   英贤瞥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五分,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可不是堵。   前面不知发生什么,十五分钟纹丝不动,有人路怒发作,拼命按喇叭。一个人按,其他人也开始按。哪怕有玻璃阻挡,那声音也足够令人烦躁。   就在这烦躁背景音中,傅城开了口:“今天的事,对不起。”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追上去时,夏夏气已经散掉大半,眼泪更多是为自己丢脸而流。   她一边哭一边表白,把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全部诉说一遍。   搞成这样,她自己也知道没戏,还矜持个屁。   傅城静静听完,也很认真地说自己一直拿她当妹妹,如果做了什么让她误解的事,请她原谅。   他越温和,夏夏越绝望,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   擦一擦眼泪,夏夏将自己与英贤的对话详详细细复述给他听。   英贤转头看他侧脸,被他敏锐地捕捉到,视线相触两秒,英贤笑笑转回头。   “没关系。”   沉默片刻,傅城继续说:“徐瑞的父母也很早就去世了,两个人从小和奶奶住在一起。徐瑞拿夏夏当半个女儿照顾,基本上夏夏的愿望他都会想办法满足。所以……”   所以什么,他没说,顿了顿,说抱歉。   英贤明白。   女孩子是不是小公主和有钱有关,又不完全相关,更多看家人愿不愿意宠,夏夏是那个有人宠的,脾气难免直一点。   英贤叹了一口气,态度软和下来:“傅城,你不用和我解释。”   外面嘈杂混乱,车厢里却寂静。她按下车窗,冷空气呼地一下涌进来,吹得她整一凛。   “她说得没错,我不是好人,我拿别人的心意当笑话看。”英贤低头笑起来,精致面容上不见半点恼怒,反而有些赞赏,“她很聪明,应该能顺利考进京州大学。”   傅城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   英贤没注意,愈笑愈轻飘,眸色深沉得像调戏:“我觉得你应该听你小女朋友的劝。” ↑返回顶部↑ 第51章 占有(h)(1 / 3)   英贤不赌博,但她是个赌徒,而且是个十赌九赢的赌徒。   她赌自己这样说,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地甩开她。   可是这一次,她输了。   傅城闭了闭眼,忽然凶狠吻上来。   与其说吻,不如说撕扯。   含住她嘴唇,死命吮咬,像一只久未进食的野兽,要将她吸食殆尽。不仅嘴唇,脸颊也不放过,嘴巴能逮到的一切温软都是他食粮,含住就不可能放过,尽情地咬,愤恨地舔。   他唇舌滚烫,英贤慌了,只觉得胸腔火烧似的疼。   傅城一边咬她脸颊,一边调整座椅,等她脚下多出一人位置,整个人挪到副驾,悬撑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松开她的脖子,抽出皮带,皮革抽打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响。   傅城轻松攥住她反抗的手,用腰带做铐,将她双手紧紧捆起来,提过头顶。他用强势的力道压制住她,逼仄的空间让英贤很难有反抗余地。   傅城盯着她眼睛,清楚告诉她:“蒋英贤,你说得对,我想上你。”   他的手直接伸进她裙子里,粗暴地扯下内裤,手指分开软嫩的阴户,一摸有湿意,立刻解开裤子放出,托起她的臀,直接插进去。   她没准备好,他也没全硬,硬怼并不舒服,还很疼,但他不在乎。   此时此刻,重要的不是快感,而是占有。   “嗯!”英贤叫了一声,精致的眉毛紧紧拧起来。   没有太多前戏,仅靠一点湿润,根本不足以容纳他的巨大。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令她整个人紧绷起来,睫毛无助颤抖。   她闭眼,他就插得越狠,犬齿摩着她耳朵命令:“睁眼。”   好好看清楚他是怎么上她的。   英贤的衣服被撩上去,露出紧致光滑的肌肤。   傅城低头,张嘴咬上她奶头,像要吸出奶来一样用力,牙关也紧,在那白皙的乳上咬出一排排牙印。   胸上疼,身下也疼,水却更多了。   可她太紧绷,里面紧得要命,像要夹断他。他试图抽插,拔出来之后,竟然再就插不进去。   龟头挤得微微变形,傅城继续往里硬插,手指拨开肉瓣,找到顶端阴蒂,狠狠一掐。   “啊——!”英贤发出尖锐的呻吟。   双腿下意识夹紧,又被他强行掰开,将那条受伤的腿直接架上自己肩膀,俯身继续压她。   腿被拉扯到了极致,小穴总算分开一点口,傅城不停碾磨她的阴蒂,鸡巴努力往里插,把穴口褶皱尽数撑开,嫩肉撑得近乎撕裂,穴口紧紧夹住他的根部,夹得他进退两难。   英贤整个人都在抖,胸部被自己膝盖压得闷痛,感觉随时要爆炸。手被他绑着,腿也被他箍着,她一点办法也使不出来,只能声音颤抖道:“等一会……”   他等不了了。   傅城掐她的阴蒂命令,“放松。”   英贤无奈,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返回顶部↑ 第52章 没玩够(h)3800珠(1 / 3)   傅城沉默地从她身上离开,又沉默地松开她的手。   英贤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她想问他“玩够了吗”,话到嘴边,咽回去。   手腕上红痕告诉她,现在最好别刺激他。   然而她的审时度势不仅没有安抚到傅城,反而叫他将将压下去的火又开始冒头。   她从来不是任性,每一次挑衅激怒都是因为她很明了什么人能惹,什么时候能惹。   英贤是在傅城随自己一起下车时,意识到不对的。   她抿了抿唇,定在原地看他。   见她不动,傅城靠近过来,盯住她问:“怎么了,不是你说让我随便玩吗。”   他的眼神让英贤感觉很陌生。   察觉她犹疑,他又上前半步,胸膛贴上她胸部,字字清晰地说:“蒋英贤,我没玩够。”   说完就要吻她。   英贤侧头闪躲,视线飘向天花板角落,用气声提醒:“这里有摄像头。”   然而傅城充耳不闻,捏住她下巴,不管不顾地堵上去。   英贤有些惊慌,推搡他的肩膀。   可她越这样,他吻得越用力,手掌贴住她后腰,好像下一秒就要撩开裙子伸进去。   “傅城!”她拼尽力气挣脱他唇舌,仓惶呵斥。   傅城没有再吻,手却依旧箍着她动弹不得。粗糙拇指摩挲她嘴唇,将残存口红抹得更加斑驳。   “你怕什么,怕被摄像头拍下来放网上,还是怕被人看见和我在一起?”   他咄咄逼人得反常。   英贤凝视他眼睛,放松身体,做出毫无防备的姿态,“别在这,好吗?我不想有人对着我打飞机,也不想被人隔着屏幕射到脸上。”   僵持几秒,傅城松开手。   短短一句话,立刻描绘出一个令他无法忍受的画面:陌生男人对着屏幕中的她的身体,疯狂撸动自己阴茎,然后射出腥臭的精液,其中几滴飞溅上屏幕,恰好就是她的脸。   他冷讽地想:她真的很会,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有效,甚至不忘完美避开他的问题。   英贤知道自己躲不了,所以当傅城将她压上自家木门时,她完全没有抵抗。   傅城直奔主题,手指摸上软烂的阴户,就着还未干涸的淫水揉搓。察觉他到来,穴口蠕动几下,又吐出一股水,像是邀请他的手指插进来。   现下身处自己家,英贤也更放松,大方溢出一声呻吟。   她反手去抓他肉棒,抓得一手黏腻,不嫌脏,手指收拢握紧粗壮柱身,掌心蹭着龟头拨转,上来就给他最大的刺激。   傅城咬牙,拍开她的手,而后噗嗤一下,插两根手指进小穴,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压住她身体说:“今天是我玩你。”   “嗯、嗯……”英贤呜咽一声,开始尽力地忍受,娇媚痛苦的声音一段段从喉咙里流出来,“好啊,给你玩……” ↑返回顶部↑ 第53章 只有你(h)(1 / 3)   傅城节奏不快,但是力道重,肉刃带着狠戾之气捣她宫口,抓住她屁股的那只手,十指用力得几乎把她掐爆。   英贤被他撞得乱晃,绵软无力的手伸向双腿之间,试图拨开肉核上的东西,“不要,嗯……”   傅城以为她在拒绝,深送几下,冷硬强调:“我还没够。”   英贤皱眉,强忍快意向后挺屁股,配合他的节奏,红唇喃喃出声:“啊……不要、不要跳……”   他终于明白她意思,是不要跳蛋。   但是他可以。   莫名情绪击中心口,傅城扔掉手中东西,任它在一旁嗡嗡作响,双手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全速抽插起来。   狂澜似的冲击让英贤忍不住高声吟叫,好几次算是尖叫,口水溢出唇角,奶子蹭着床单晃荡,摩得那两粒又痒又疼。   红肿穴口吞吐着紫红的阴茎,淫水被拍打出浓稠白沫,如同精液一般。   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皮肤敏感而脆弱,可他还吮她后背,干燥嘴的唇几乎划伤她,留下一串串深红的吻痕。   “套。”他咬住她肩头,言简意赅询问。   英贤摇头,根本发不出声音。   没有?   疾风骤雨般的肏干骤然停止,傅城停留在她体内,一只手按她汗湿的小腹。   “你让他们射在里面?”傅城声音深沉,看似平静,但是只要一看他的眼,就能知道这人正处于暴怒边缘。   英贤屏息,快感早已将大脑侵蚀得无从思考。   要说实话吗。   说了,意味着什么。   她的沉默落入傅城眼中,完全是另一种含义。   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他拾起散落在旁的散鞭,强迫自己去享受暴戾的虐待。   “英贤,你知道被它打是什么感觉吗。”   微凉皮革轻轻扫过后背,茫然过后,英贤倏地紧张,她知道那是什么。   窗外霓虹洒在她的背上,蝴蝶骨纤细分明,她颤抖,光影便也随之波澜,好似一只真正惊颤的蝴蝶。   “傅城?”她用猫一样的声音叫他。   傅城喉结震动,狠狠闭了闭眼。   扬手,拍下去。   “啪!”肉体拍打声响彻划破空气,而后是女人惊惶的抽气声。   几秒之后,英贤后知后觉,拍打她屁股的东西,并不是散鞭,而是他的手。   温热、有力、又有一点粗糙的掌心,比华美的皮革更加性感,害她湿得一塌糊涂。   “傅城……啊……”她的声音变了,绵得能掐出水来。 ↑返回顶部↑ 第54章 不可能(1 / 3)   傅城抱她去洗澡,英贤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随他摆弄自己。   吹风机那么吵,她都能睡着,可见累成什么样子。   次日晌午,英贤不情不愿睁开眼,只觉身体仿佛被货车碾过,骨头都是酸的。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以极其强硬的姿势搂住她。   英贤费了半天劲才勉强翻过身,目光徘徊上傅城的脸。   他很清醒,垂眼看她,对上她瞳孔一瞬,眸光微震,似乎想躲,却又没躲。他强迫自己直视她。   他面容平静,认命一般,如同等待死刑宣判的犯人。   以她劣性,这种时候应该讥笑着说“傅城,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行的啊”,然后再展示一下身上痕迹,帮他回忆昨夜细节。   然而不知怎的,她说不出口。   目光游弋上他胸口,盯着那深色的一小粒,英贤毫无预兆张口,咬了上去。   她没打算把他咬出血,没控制好力气,犬齿不小心刺破皮肤。   他没吭声,也不反抗,抱住她的头,默默承受。   反倒在她用舌尖舔掉血珠时,呼吸不自然起来。   “活该。”英贤冷声喃道,说完,仰头寻他嘴唇。   他的嘴唇薄,线条明晰锋利,但尝起来却是软的,如他人一样。   傅城低头,帮她找到自己。   不同于昨夜疯狂,这个吻是温柔的,唇瓣不紧不慢厮磨,等到又开始充血,英贤缓缓探出一个舌尖,伸进他口腔。他的舌头也是温柔的,勾住她的小口吮吸,像是饱餐一顿之后再细细品尝甜点。   这是英贤的个人想法,傅城陪着她而已,照他想法,他更想将她压在身下再肏一次。   只是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指印令他下不去手。   英贤若是知道他想法,只会想笑。   一个高尚的人,被人逼急了做点坏事,自己倒先反省起来了。   有什么东西硌着英贤的腰,越硌越痛,她忍无可忍,恋恋不舍放开傅城嘴唇,反手去掏腰间异物。   紫红色的水滴形小东西。   傅城昨晚没注意它存在,现在光明正大看清楚,锋眉一蹙,声线蕴着一丝微妙的冷意:“这是什么。”   英贤冷静地回答:“肛塞,专门给后面用的。”   说着,她的手不安分的往他股缝里滑,刚越过胯骨位置,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他面色不虞地问:“你用过?”   英贤横他一眼,“怎么可能。”   想什么呢,除了他,谁敢这么折腾她。   她的眼刀杀伤力不强,还有那么点撒娇埋怨的意思,亲昵得不像话。傅城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抿紧唇,再次陷入沉默。 ↑返回顶部↑ 第55章 苗头(1 / 3)   两个在床上厮磨到下午,没有做,只是接吻。   英贤自认不算爱接吻的人,勾缠久了,口水太多,多少有点反胃。   疯狂之后的傅城越温柔越沉默,她越愿意由着他一点。   直到饥肠辘辘,肚子咕噜咕噜闷响。英贤尴尬,停在那里不动。   傅城也是一怔,而后嘴角上扬。   他们脸贴着脸,唇挨着唇,他气息一变,英贤立刻捕捉。   她闷了闷,没好气说:“笑什么笑。”   普普通通一句话,比无数挑逗都更让他高兴。   傅城搂着人,安静一会,只想出一句欲盖弥彰的哄:“没笑。”   英贤郁结,声音更闷:“不会说谎就别说。”   傅城正抚摸她后背的指尖微收,半晌没说话。   空气渐渐凝结。   “你,”他开口问,英贤呼吸随之缓下来,“想吃什么?”   应该放松才对,英贤却感到突然的疲惫。   她低软地叹口气,说:“傅城,你是不是想问别的?”   英贤趴在他胸口,没看见他收紧的瞳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城终于开口:“如果是呢。”   该来的总会来。她坦率地反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心脏猛然下沉,傅城声音冷下去:“我想听什么你就能说什么?”   语气中的淡淡嘲讽意味,说不出是在嘲她还是嘲自己。   “不能。”   她声音柔然而清脆,诛心于无形。   他正要推开她,她又无骨一般贴上来,嘴唇摩挲着他冷硬的下颚线,轻声问:“又生气了?”   薄唇抿出毫无温度的弧度:“我有资格生气么。”   阴阳怪气的话,真不像他。   英贤的心脏因此更软,抬起头,无畏地迎上他森然目光,说:“有啊,你可以拷住我,没日没夜的上我,把抽屉里那些东西都在我身上用一遍。”   “蒋英贤!”   “嗯。”英贤啄他嘴唇,低低地笑,“对不起,一下子没忍住,都怪你太可爱了。”   可爱?!   比敷衍更令人怒火中烧的,是被轻视。 ↑返回顶部↑ 第56章 试探(woo18)(1 / 3)   叁姐为什么不想他太像佣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叁姐怎么会……   思路一旦打开,便不受控制地越飞越快,越想越远。   叁姐最讨厌身边人多,怎么会突发奇想雇保镖?   因为车祸?确实,车祸在前,保镖在后,出了这么大事,心有戚戚不敢独处也是正常反应。   可是,叁姐会是那种因此害怕的人吗?   他从来不信什么“一时慌了,不想被拍到所以才躲了几天”的说辞,他的叁姐,什么时候慌过。她一定是躲起来等待蒋英思露出马脚,以便瞅准时机一击毙命。   对此,英慎既骄傲又心疼。那日见她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大门口时,他恨不能直接掐死在场所有人,没有他们,她就不用受这种苦。   之后,傅城出现,他没放在心上,根本没往那方面想。直至此刻,英慎猛然想起一个问题:在叁姐躲起来的几天里,傅城是不是也和她在一起?   那时候,叁姐对他是怎么说的?是假装软弱骗他保护自己,还是和盘托出,要他配合?   若是后者,那就说明她信任他?   “英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英贤注意到他异常,不无关怀地问。   她的脸孔被水晶灯照亮,五官清丽端柔,小小唇珠莫名丰润。   他当然知道她美丽,但她是含蓄的美人,很难在她脸上找到情欲的落脚点。   然而现在……   英慎视线再次滑向唇珠,不动声色说:“是吗,可能昨晚没睡好。”   英贤点头,不予评价。年轻人几个不熬夜,不值得唠叨。   因为蒋英思的事,蒋震最近精神不好,九点钟声一响,便要回房休息,其余人也因此得到解放。   上了年纪的人,五官是其次,最重要得有精气神撑住,方才显年轻。现下蒋震精气不佳,人还是那个人,看上去却老了许多。   蒋震如许多不参与家庭生活的父亲一样,直到家庭矛盾以最丑陋的姿态爆发的那一刻,才第一次正视它的存在。   就在几天前,他还自诩为一个成功的父亲:子女虽多,却都相安无事。蒋英思的所作所为犹如一记响亮耳光,打得他头晕脑胀。   英贤发现,蒋震背影已有佝偻之意,步伐也不似往日矫健。杜悦扶着他,对比她那年轻饱满的脸,愈显蒋震老态。   大家各自散去,英贤没什么事,懒得叫人,自己去厨房添茶。   一转身,很是惊了惊,茶水撒掉一半。   “英慎,吓我一跳。”   英慎夺过杯子,拉她手去水龙头下冲凉。   摸着手中柔软,英慎冷不丁问:“叁姐,你那个保镖怎么样?”   “还行,怎么了?”   英慎摇头,“没什么,随口问问,就是觉得他长得不太像保镖。” ↑返回顶部↑ 第57章 北极星(1 / 3)   几乎在她进入浴室同时,傅城就回信息:“在”。   两分钟后,又来一条“刚刚在洗澡”,又过十几分钟,他改打电话过来。   英贤无声弯唇,输入几个字,想到什么,删掉信息,直接打给他。   “喂。”男声低沉有力,听上去很清醒。   英贤:“是我。”   “我知道。”   嘴唇又要上扬,英贤问:“还没睡?”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一个简短的嗯。   没得到她回复,怎么睡。   半个多小时,车祸场景已在脑中复盘无数次。   英贤说:“我刚也去洗澡。”声音一顿,她轻声问:“着急了?”   傅城:“有一点。”   英贤不擅长闲聊,更不会煲电话粥,因此安静了很久。她不说话,傅城也不催,静静听着她的呼吸声。一阵窸窣传来,他敏锐地捕捉到她呼吸变化,应该在走动。   “傅城。”   “嗯?”   英贤缓一口气,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打开窗户,用凉风吹散自己莫名其妙热念。   抬头看向天边最亮的那一颗,她说:“今天能看见北极星。”   傅城知道她最开始要说的不是这一句,但他还是走到阳台。推拉门的滑轨声响,通过听筒传入英贤耳朵。   她又想笑,这人怎么这么认真。她随便说说而已,他就真的去看。   市中心灯火璀璨,不易看见星星。傅城先辨出方位,有目的的找,才发现那颗险些被窜天楼宇挡住的明亮。   他温柔地说:“我看见了。”   微弱的电流声响在两人之间蔓延,半晌,英贤说:“明早见。”   傅城:“晚安。”   挂断电话,英贤抬头看北极星。   其实,她刚刚想到的是那个紫红色小肛塞。   英贤也对自己瞬间的欲望纳罕:再听见他承认自己有一点着急的时候,怎么会那么想在他身上试一试呢。   明明之前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   一滴水珠沿着发梢滑入领口,冰凉透骨,英贤拢进浴袍,闭拢窗帘,转回浴室吹头发。   吹风机功率大,呼隆隆鼓风声穿透墙壁,隐隐落入隔壁英慎耳朵。他的心情便也如那声响一样,呼隆隆烦躁。   刚才,他说谎了。 ↑返回顶部↑ 第58章 点到为止(ωоо1⒏ υiр)(1 / 3)   他讲话随便惯了,什么事都敢拿来玩笑。说白了就是傲慢,从未将谁没真正看进眼里,自然无所顾忌。   英慎只是笑了笑。   沉东扬随口问:“英贤怎么样,伤好了吗。”   英慎:“还行,痂差不多掉了,就是有时候走路不方便,需要人扶一下。”   沉东扬眉间微皱,“我听说是轻伤,怎么还会走路不方便。”   英慎借调整手中材料敛去眼底讽刺,再抬眼时,已是平静模样:“是听叁姐说的吧。”   沉东扬不说话,脸上罕见地露出些许悻色。   英慎继续说:“事故挺严重的,车报废了。叁姐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应该挺害怕的,不然也不会雇个保镖跟着。”   “英贤雇了保镖?”   “对,就在车祸之后。”   沉东扬再次沉默。就算再不了解英贤,他也知道她不喜欢引人注目,平日身边最多跟个柯蕊。   沉东扬沉默是自责意味的,但在英慎看来,他的自责很可笑。事到如今才自责,早干什么去了。   英慎点到为止,说:“姐夫,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帮忙了。”   “嗯,你去吧。”   英慎刚走出两步,沉东扬忽然扬声叫他:“老五。”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等待下文。   沉东扬问:“你知不知道你姐喜欢什么。”   英慎斟酌片刻,挑个无关紧要的说:“她挺喜欢喝咖啡的,美式。”   沉东扬隐隐失望。这个他也知道,他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喜好。   “行,我知道了。”沉东扬摆摆手,没有继续问。一是落不下面子,二是他认为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两人刚订婚那阵,他没少送东西,从不值钱的小玩意到限量版的珠宝首饰,她的态度都很平淡,微笑道谢,然后聊工作,几天后,他会收到一个价值差不多的回礼。   沉东扬送女人的礼物都是助理买,所以他拆开一看就知道,这些回礼八成也是柯蕊挑的。   棋逢对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刚开始很有趣,几个回合之后还是不能赢,劲头就淡了。   周六,公司人不多。   英贤不提倡无意义的加班,她更看重成果,因此除非工作需要,很少人在周末来公司做姿态。   午饭时间,柯蕊敲门问她吃什么,要不要定外卖。英贤想了想,决定去食堂。   她在公司,傅城自然也在,见到她走出办公室,第一时间起身跟上。   英贤说:“我去食堂吃饭,一起?”   傅城:“好。” ↑返回顶部↑ 第59章 丁字裤(4200珠)(1 / 2)   在电梯门打开之前,英贤按下紧急停止按钮,慢条斯理帮他系好胸前纽扣,噙着笑说:“今天要进行系统维护升级,所有的监控都停了。”   傅城沉默几秒,猛地低头压住她嘴唇,直接开始最激烈的吻。   唇齿相触那一刻,英贤舒服地长长舒出一口气,心脏缩紧再缩紧,大脑却在放空,仿佛早已等待许久。   傅城是有分寸的,唇上激烈,双手被钉住一般纹丝不动,只是搂住她不住往自己身上压,试图用她的柔软来缓解自己的欲念。   直到两人都开始气息不稳,傅城才放开她。   以指抹掉她唇边残留的唾液,哑声说:“以后别这样。”   “别哪样?”英贤扬起下巴看他,声音也是哑的,“别随便吻你,还是别不告诉你没有监控。”   知道没有监控,傅城放心大胆地抚摸她脸颊,指腹薄茧刺激着敏感的皮肤,英贤泛起鸡皮疙瘩。   猜他不会回答,英贤用膝盖顶他高高耸起的胯间,湿漉漉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快点软,等你软了我们才能开门出去。”   傅城屏息,更硬了。   电梯空间狭小,空气中全都是她的味道,哪怕什么都没做,傅城还是硬了十几分钟才“消肿”。   本就是周末,又过了用餐高峰期,整整一层食堂只有叁两桌人用餐。   英贤选择一处靠墙位置,自己坐在面对墙的那一边,将墙角留给傅城。   吃饭时,她的脚不老实。   其实也没做什么,没有夸张地公共场合足交,只是小腿贴着傅城裤管,时不时磨蹭一下。   她神情平静,细致地咀嚼,红润嘴唇小幅度起伏,吃相优雅至极。   要不是经历过电梯中的一切,傅城都要以为她是不小心才碰到自己。   两个人面对面,静默无言地吃完这顿饭。落在旁人眼中,成了他们关系冷淡的证据。   返回途中,先经过傅城办公室,然而傅城没有停下脚步,继续随行,与她一同进入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关门声后,她回身,看看傅城,又下意识去看门锁,本该凸起的按钮果然已经被人按下去,房间上锁了。   似曾相识的场景,只不过那时候,她只想录下他自慰的视频作筹码。   傅城步步靠近,遮挡住她视线,光线的不足带来一种神秘的压迫感,英贤不想逃,反而想沉溺其中。   “英贤,我说过别闹。”   他没什么表情,声线略紧,浅色瞳孔隐藏在阴影中。   英贤咽下口水,眯起媚眼说:“不然呢。”   她挺胸,半是挑衅半是勾引,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摸,嗡声嗡气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赔我内裤,湿透了,不能穿了。”   手臂陷入女人双乳之间,臂上丝绸是微凉,掌下肉体火热,但都一样柔软。手指仿佛有了自己意识,轻车熟路的拨开小小布料,抚摸上水淋淋的软肉。   她攀上他耳朵,香甜气息扩在他耳廓:“laperla,酒红色的丁字款,记得赔我。”   湿润舌尖沿着他的软骨来来回回,骚得叫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不停往他耳朵里钻:“傅城,你穿过丁字裤么,要不要下次给你穿我的试一下?”   “不过要趁你软的时候,不然鸡巴太大了,又要弄坏我一条内裤。” ↑返回顶部↑ 第60章 正常(ωоо1⒏ υiр)(1 / 3)   傅城靠近,坐上矮几,俯身将她高跟鞋脱下来,抬起那条受伤的腿,手指轻轻摩挲新长出的嫩肉。   伤口的痂已掉尽,新肉还未变成正常皮肤颜色,微微泛红。一碰,酥酥麻麻的痒,奇异感觉直冲头皮。   “嗯……”英贤眯起眼睛,呻吟出声。   明明不是快感,却让她有种濒临高潮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他吻上伤口时,更加不受控制,她仿佛能感觉到他舌头上的小颗粒在刮擦自己肌肤。   他只吻那一处,任由她湿得一塌糊涂也不肯向上。   小腹与阴道一齐颤抖,英贤呼吸渐渐急促,双眼盯着专心致志吻自己小腿的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他反应。   他的喉结时不时震动,喷洒在她皮肤上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和她一样难耐。   这不是她风格的性爱。之前,即使是被他铐住、彻夜玩弄那次,其实真正掌握节奏的人也是她。   然而这一次,节奏完全由他掌握。   英贤缓吸一口气,舔了舔唇角,没有催促,也没有诱惑,安静而驯服地承受着傅城给与的温吞快感。   很奇怪,她不讨厌这样的被动。   此时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正常。   对,正常。   好像他们是一对正常的情侣,他爱她,所以用这样迟缓的步调爱抚;而她也爱他,所以配合他的步调。   直到受伤的小腿沾满自己口水,傅城抬起头,握住她的脚踝,迭起女人修长匀称的腿,要她裸足踩上沙发边沿。然后在她惊异的目光下,吩咐:“另一条腿也抬上来。”   语调温和,眼睛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于是,在明亮刺眼的午后阳光中,英贤双腿成m形大开,向男人展示自己淫水潺潺的阴户。   内裤布料太小,被穴口咬住一般陷了进去,什么都遮不住。   傅城呼吸骤然炙热,却只是盯着她看,手指轻易勾开内裤,布料与穴口牵扯出丝来。   饶是英贤,进到这幅画面也不禁脸红,心脏牵引起的酥麻如电流,一阵阵往她小腹里钻。   傅城手指进一步拨开湿润娇嫩的蚌肉,露出里面鲜红嫩肉。顶端那粒肉核,在他的注视下战战巍巍挺立起来。   再向下,那个带给他极致快感的小肉洞,正处于闭合状态,只有一条缝,露出少许沾满水的粉肉,一缩一缩蠕动,光是被他看着,就在加速流水。   这个姿势太过淫荡,还在这样亮的地方,简直就像是她扒开自己的腿,要他欣赏品鉴自己下体。   “嗯……”英贤咬唇轻哼,小穴深处跟着泛出一种隐隐的空虚感。   粗糙手指沿着肉缝缓缓滑动,傅城额上冒汗,胯下憋得胀痛,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抚摸她。被欲望染黑的双眼孔鹰隼一般盯住她,看她颤抖呻吟,浑圆奶子被电击一般,随他动作一下下颠簸。   “喜欢?”他问,喉咙干涸,声音炙热。   “嗯……喜欢……”英贤老实回答。   她可太喜欢了,喜欢的心脏抽搐。   喜欢他主动,喜欢他问她喜不喜欢。 ↑返回顶部↑ 第61章 送一程(1 / 2)   英贤办公室里存有几套换洗衣物,不算太狼狈。傅城就没那么幸运,只能将西装整理之后重新穿上。   衬衣领口染上口红印,很难清洗,英贤本能地掏出信用卡给傅城,说是赔他西装。   傅城没接,等她反应过来不对,又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一顿。   下班后,英贤问傅城要不要去自己家,傅城没回答,人却跟着一起下车。   周日,英贤照常来公司。   昨夜放纵,早上起床后又做一次,小穴久久不能平静,坐久了隐隐泛疼,不得已,挪到沙发上看文件。   十点多钟,沉东扬不请自来。   对于他的神出鬼没,柯蕊已是见怪不怪,问声沉先生好,引人往英贤办公室去。   路过傅城办公室时,沉东扬多看了几眼,没想到里面那人也在看他。   保镖大都其貌不扬,因此乍一对上那张脸,沉东扬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更别提对方神色极淡,是他少遇的冷待。   沉东扬皱眉,一下子没想起来他是谁,转头问柯蕊:“他是?”   柯蕊:“傅先生,老板的保镖。”   “来多久了?”   柯蕊说:“老板出车祸之后来的。”   英慎早就告诉过他,沉东扬也说不清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要再确认一遍。   走出几步,脑内灵光一闪,沉东扬步伐微顿。   他想起来了:这人之前是徐亚薇保镖,更重要的是,他还在英贤的秘密寓附近见过他。   说巧也不算太巧,可要说都是偶然,沉东扬又不大信。   之前埋下的怀疑种子再次发芽,他狐疑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视线在她嘴唇上停留一会,收起心中情绪,问:“你身体怎么样了,听说腿受伤了?”   “已经好了。”英贤也在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出现。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值得沉东扬登门造访的事,于是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   察觉她疑惑,沉东扬挑眉看她:“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自己未婚妻了?”   听他这么说,英贤心下更怪,脸上不显,笑笑请他坐,问他喝什么。   沉东扬不回答,反而跨步上前,蹲到她面前,说:“我看看你的腿。”   英贤迟疑片刻,侧过身,将受伤的那条腿递给他看。   斑驳新肉破坏了白皙皮肤的整体美感,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沉东扬想摸,又怕弄疼她,到底还是没摸。   “用不用找个专家给你看看。”   英贤收回腿,不在意地说:“谢谢,不用,皮肉伤,再过两个月就看不出来了。”   随她动作,阵阵香气袭上沉东扬鼻间,不是香水味,而是沐浴后的清香。 ↑返回顶部↑ 第62章 明天早上(1 / 3)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来到室外吸烟区,沉东扬掏出烟,点燃,悠然吸入两口,递出烟盒。   傅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拒绝:“谢谢,我不抽烟。”   沉东扬不以为意,收回手。   今天阴天,天空灰蒙蒙黯淡,与男人手中烟灰无异。太阳被厚厚云层遮得严实,勉强透出一个微弱的光圈。   沉东扬问:“听说你之前是徐亚薇的保镖?”   “是。”   “徐家待遇不好?”   “不是。”   “那怎么换工作了。”   傅城说:“调度问题。”   沉东扬静静抽烟,半支烟燃尽,忽然说:“跟着英贤比跟徐亚薇强多了吧?英贤什么臭毛病,脾气好,对员工也大方。”话音将落,他先抬手挠眉心,脸上泛起懊恼之色:“我这话说的。英贤是根本没有任何毛病,香的臭的都没有,你可别回去告我的状。”   傅城眼神晦暗,不出声,硬朗线条依然没有丝毫波动。   对于他的冷淡,沉东扬有着超乎寻常的宽容,吐出烟圈,饶有兴致问:“贴身保镖的工作是什么,她去哪你去哪?”   “是。”   “她回家你也跟着?”   傅城:“我只负责把蒋小姐送到门口,家里由董事长的安保团队负责。”   沉东扬颔首,问:“她最近心情怎么样?我前阵子一直在国外,车祸之后没能第一时间回来看她。”他笑:“她这人,生不生气一个样,看不出来。”   傅城指尖收拢,公事公办地说:“抱歉,沉先生,我不方便透露雇主私人信息。”   沉东扬轻呵一声,抖一抖烟灰,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   捻灭剩下小半支烟,沉东扬说,“回去吧。”   两人返回电梯间,大堂距离停车场只有一层之隔,沉东扬不客气,傅城就继续送,一直把人送到车上。   上车前,沉东扬又一次伸出手:“傅——傅城,是吧?我记性不太好。别这么拘谨,既然你是英贤保镖,咱们以后会常见。”   停车场外就是红绿灯,等待间隙,沉东扬拨通助理电话。   “沉总。”   “嗯,帮我约晚上的餐厅,两个人,找个在酒店里面的。”   助理以为他是要和别的女朋友约会,贴心地问:“好的,要不要安排司机?另外礼物准备新款香奈儿包,您看可以吗?”   他象征性的问一问,沉东扬哪有心思去管新款不新款,平日里这些事都是助理处理,没想到,今天问出了问题。   沉东扬声音凉下去,问:“你以为我和谁去?”   助理不敢吱声,很快明白过来晚上的约会也是同蒋小姐。沉默下去不是办法,助理只得硬着头皮出声:“对不起,沉总,那今天中午——”   沉东扬:“不去了,改成晚上。” ↑返回顶部↑ 第63章 牛尾汤(4600珠)(1 / 2)   英贤没听见沉东扬钻进车里和傅城说什么,但她一下车就注意到他反常,乘电梯时,侧头打量他。   沉东扬捕捉到她目光,勾起笑意玩笑:“怎么了,今天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   英贤收回目光,微笑说:“你一直很有魅力。”   英贤很少以个人喜恶评价一个人,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沉东扬的魅力是客观存在的,她从不否认这一点。   就像蒋震,如果将那些甘愿做他情妇的女人归结为拜金,未免太过简单粗暴。他当然也有他的魅力,虽然这份魅力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可是钱所衍生出来的慷慨与风度,又怎么不能是合法的魅力呢。   这种恭维话沉东扬听得耳朵生茧,一般都是一笑置之。如果对方是女人,他会直接掏出信用卡。   今天是他第一次从蒋英贤嘴里听见这句话,新奇之余,还有点让他自己都惊讶的喜悦。   然而转头看她,才发现身旁女人笑容极其大方,没有丝毫旖旎之意。   沉东扬看着她堪称完美的侧脸线条,眼神渐渐复杂。   晚餐过后,沉东扬叫了签单,英贤隐约意识到什么,静静看向他。   沉东扬自若地说:“我在楼上订了房间。”   单眼皮看向她,平和而暗藏玄机。   她没有理由拒绝,不是么。   英贤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恰到好处的矜持。   沉东扬着她走进电梯,雄性气息浓烈的古龙水味笼罩住英贤,避无可避。   打开房门,沉东扬依然绅士,脱掉外套,先为两人各倒一小杯威士忌,晃着水晶杯问:“先洗澡?”   巨大的圆形冰块触碰杯壁,发出咯噔咯噔声响,仿佛某种倒计时。   英贤抿了一口,强烈酒气刺激的她整条食道发热。   “好。”   沉东扬的眼底有了些灼意:“你先?”   英贤垂眸,似乎在思考,然后说:“你先吧。”   声音有点轻。   确实没有让女人洗完澡坐在床边等的道理。   沉东扬点头,一饮而尽杯中酒。大方掏出裤兜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   浴室很快传出水声。   柜子上有手机、钱包,还有两枚安全套。黑色包装,被台灯光线照出一点幽蓝。   英贤麻木地看着,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坐下。   床偏软,屁股凹陷下去,英贤想,在这样的床上做,明天十有八九会腰疼。   不知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蓝光晃到眼角。   是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沉东扬的手机仿佛一下子苏醒了,整个震动起来。 ↑返回顶部↑ 第64章 孤男寡女(1 / 3)   沉东扬心底邪火总算平静,连带怀疑也淡去大半。   他松开手,主动帮她穿好风衣,“我让你的保镖先回去了,等我一下。”   英贤依然冷淡:“不用了,我让前台叫辆车。”   沉东扬当她还在生气,没有坚持,沉默着送她出门。   他对英贤比对其他女朋友多了几分尊重,所以这种时候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从未真心哄过女人。   “再见。”英贤说。   沉东扬忽然按住她肩膀:“英贤,给我点时间。”   英贤惊讶地抬头,见他神情严肃,不似作假。   她收回目光,淡淡嗯一声,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沉东扬也没有再说什么。   沉东扬打了电话吩咐,因此大堂经理没有帮英贤叫出租车,而是直接派出酒店的车和司机。   再拒绝就有点过了。英贤接受下他的好意,让司机送自己回公司。   柯蕊已经下班,整个18层只剩她一人,英贤简单签了两个字,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本来就不是为了工作才回公司的,担心司机回去汇报而已。   假装生气吃醋的女友实在不是她擅长的戏码,接起电话那一刻,她都不确定沉东扬会不会买账。   只是……沉东扬最后那句话,着实出乎她意料。   她不认为他在说谎,没必要,以沉东扬个性,也不屑于说这种谎。她只是不相信他能收心,想改是一回事,能不能改是另一回事。   放纵与毒瘾一样难戒。   长长吐出一口气,英贤想,她又有什么资格说沉东扬。   起身,关灯,从柯蕊抽屉中找到备用车钥匙,英贤驱车前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她按响傅城公寓门铃。   无人应答。   英贤轻轻一笑,摇摇头,转身便走。   鬼迷心窍了,竟然跑来这里找他。   蒋英贤,你来是想证明什么?   太可笑了。   她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缓缓打开。   傅城一身汗地走出来,见到门外女人,愣在原地。   愣怔过后,瞳色深邃下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她没换衣服,妆容完好,头发是干燥的。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返回顶部↑ 第65章 先看电影(h)(1 / 3)   很简单的爱情喜剧,有点过时,有点老套,不像她会喜欢的电影。   有些时候,笑点还未完全展开,她已率先勾唇,看来看过很多遍。   傅城的注意力渐渐涣散,视线停留在她侧脸的时间越来越长。   “傅城。”英贤目不斜视出声。   “嗯。”   “你的东西硌着我了。”   说着,屁股向后一顶。   勃起的阴茎在柔软臀肉上挤压一下,滑入两瓣柔弹之间的缝。   英贤回身看他,漆黑眸子深不见底。   傅城喉结震动,看了她一会,低头靠近。   阴影遮盖了英贤视线,她闭上眼睛等待,然而柔软触感并没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鼻尖。   干燥,温热,一触即离。   他的声音被情欲熏出低沉,说的却是:“先看电影。”   手指圈住她下巴,将她的头扳回屏幕前。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下颌,指腹来回摩挲。动作幅度很小,也很机械,不像刻意挑逗,应该是无意识行为。   渐渐,英贤也走神,颊上温度升高,透出动情时的潮色。   神经一旦涣散,细小感受就开始被无限放大。   屁股被他阴茎灼着,隐约开始出汗。   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情欲味道,然而英贤不太急切。   十分矛盾的感觉,生理欲望已然达到最高点,精神上却并不着急纾解,只想慢条斯理的厮磨。   她挪动屁股,将那根粗硬东西从自己股缝里挪开,而后撩起裙子,慢悠悠扯下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而后光裸的屁股再次贴上去。   傅城顿了顿,也跟着动作起来,拉下短裤,掏出涨大的鸡巴,抬起她一条腿,就要往穴里塞。   英贤挣脱开,斜眼横他:“说好了先看电影。”   生气也是魅气。   鸡巴难耐的弹跳两下,憋得濒临爆炸,然而傅城的心口是软的。他好脾气的亲她眼角,当真放下她的腿,不再动作。   听话的叫人想狠狠肏他。   英贤眼波流转,微分开腿,用大腿夹住他。   她不是干瘦的类型,该有肉的地方肉一点不少。   弹性触感密实包裹上来,不同于小穴火热湿润,是一种微凉的,类似插进果冻里的感觉。不算紧,但是足够舒服。   酥麻感觉直窜鼠蹊,傅城鼻间喘出粗气。 ↑返回顶部↑ 第66章 都知道(1 / 3)   周末,他们如约去电影院。   出于安全考虑,傅城定了午夜场。英贤不算名人,但若有心,很容易查出她身份。   厅内只有叁两人,默契的全都隔着几排远。她看见前面一对男女的头碰到一起,应该是在接吻。   英贤眉间舒展,恍然回到中学时代。   中学毕业后,她就没再进过电影院。不会有人想到约蒋英贤去电影院看电影,她也没有时间。   年龄是最难赶超的东西,蒋英见比她大十几岁,即使受冷落,也比她个没毕业的学生根基深,越晚进公司,越难撼动他地位。   黑暗中,傅城主动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烘她微凉皮肤。   心底有个声音,冷冷提醒着什么。   英贤盯着硕大的屏幕,悄然舒展手指,顶开他掌心。   傅城以为她拒绝,眸底一沉,刚要收回手,那纤细柔软便滑入他指缝,一根一根,无骨藤蔓似的交缠上来。   深邃双眸转过来看他一眼,转回去看屏幕。   傅城收紧手,再次笼罩住她。   电影结束时,已是下半夜,英贤昏昏欲睡。   那一夜,他们没有做爱。   她穿着他的t恤,躺在他的床上,一夜无梦。   自那日在京州大学校庆碰见沉东扬后,英慎耐着性子等待几周,始终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结果。   那个男人依然跟在叁姐身边。   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可他一直注视着她,任何细小变化都逃不过他眼睛。   他的叁姐更妩媚也更柔软了,单是坐在那里,就叫人移不开眼睛。   小腿上伤已恢复大半,凑近看才能看出淡淡痕迹。就在疤痕边缘,有个不起眼的红色印子。   这种位置,一般人不会往吻痕上想,更可能是被虫子叮了一口。   然而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吻痕,是那个保镖在她身上留下的记号。   席间,蒋震心血来潮,打量着她问:“老叁,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   英贤莞尔:“爸,我以前很丑吗?”   蒋英思出事后,只有她还敢同蒋震玩笑,也只有她还有资格与蒋震玩笑。   蒋震心情大好。   察觉英慎目光,英贤侧头冲他笑笑。笑意真正渗入眼底,流光溢彩的风情。   作为一个好弟弟,他该为她高兴。   英慎左胸沉甸甸发闷,机械地咀嚼着口中食物,食不知味。   不,他不高兴。 ↑返回顶部↑ 第67章 外人(1 / 2)   英贤脑子里的想法交织错乱,因为不知道该从何开始思考,反而一片空白。   英慎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真的都知道吗?   如果是,为什么以前装作不知道。   ……   英贤看上去依然平静,只是呼吸节奏微乱。   英慎看出来了,扳过她肩膀,与她面对面,与她相似的漆黑瞳孔中唯有专注。   他将肛塞放在一旁,双手握住她的,说:“对不起,叁姐,我不是故意翻你东西。这些是我之前来帮你整理东西那次,不小心看见的。”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无心刺探她隐秘,当时只想帮她将一短袖t恤放进柜子里,不小心拉错抽屉,窥见一迭内衣。   他燥得鼻尖冒汗,挪不开眼。   英贤蹙眉。   整理东西?   那不就是她刚搬来的时候?   他四年前就知道了?   他和她演了四年?   脑袋嗡嗡作响,乱成一团。   她已不想浪费力气解释,事到如今,她只想知道英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戳穿她。   英贤沉默看他,眸中柔情尽散,只剩冷冷防备。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英慎苦涩,竭力克制住抱她的冲动,安抚道:“叁姐,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你不利的事,对吗?”   “我如果想威胁你,把四哥的事告诉爸就行了,用不着特意跑到你面前说这些。”   “我刚到蒋家的时候,睡不着,半夜跑去敲你的门,你放我进去和你一起睡,后来你买了绘本,每天晚上读给我听,哄我睡觉。还有我对虾过敏的事,只有你记得,每次吃饭会提醒厨房别给我做虾。”他突然转换话题,开始回忆过去,“叁姐,这些我都记得。”   一番回忆,让英贤神经稍缓,甚至隐隐有些惭愧。   是人就需要情感寄托,尤其年少时候。英齐乖张,她就将这份感情放在英慎身上,在照顾他的过程中,享受着虚妄的亲情。而她之所以选他,也是因为他最无依无靠,不足为惧。   她动机不纯,他却难忘。   英慎从来都是站在她这边的,时不时帮她打掩护、配合她唱双簧。   英慎最了解她,一看便知她想什么:“叁姐,你对我的照顾都是真的,这就够了。”   英贤一瞬茫然,她不懂,英慎到底想做什么。   他说:“叁姐,傅城不可能永远待在你身边。不管他现在看上去多可靠,那都是因为这就是他的工作,他的可靠是你用钱买来的。我不否认他有可能是个正直的人,可是叁姐,兔子咬人的事我们见得还少么,是你告诉我,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人性上。”   “他是个外人。”英慎声线沉且慢,“让一个外人知道太多,很危险。”   英贤陡然一个激灵,一股凉意从头顶向下,贯穿了她的身体。 ↑返回顶部↑ 第68章 亲情牌(4800珠)(1 / 2)   他们两个比蒋英见早到医院,整一层楼,只有蒋家人在。   英齐孤零零坐在长椅上,肩膀垮塌,看不清脸色,一只脚抖个不停,犹如一只丧家犬。   她都走到他身前,他才迟钝地抬起头。   见到她,英齐如垂死之人回光返照一般,死灰面色突然有了光彩,跳起来抓她,嘴唇哆嗦着说:“姐、姐,我错了,你相信我,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你骂我吧,不,你打我吧,你怎么打都行,我——”   在场的不止他们,还有蒋震的家庭医生陈生和管家,他这幅样子,让人怎么想。   英贤眼含警告:“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英齐一下子僵住了,还想说什么,被英慎架住肩膀拖开。   “四哥,我知道你担心,但是爸的身体一向很好,不会有事的。走,我带你去喝点水。”英慎看似安慰,与英贤交换一个眼神,半拽半拽的带走英齐。   英齐嘴唇嗡几下,竟然乖乖和他走。   看来是闯了天大的祸,要知道他平日最看不惯英慎。   英贤本就沉重的心情又向下坠了坠。   她问陈生:“陈医生,怎么回事,严重吗?”   陈生叹气:“应该是中风,好在发现及时。”   “爸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摔一下就中风了。”   “以董事长年纪,中风不算罕见。”他斟酌片刻,小心说:“有时候情绪方面的异动也有可能引发中风。”   陈生愿意卖她个人情,轻声提点:“叁小姐,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中风后很多人会留下不同程度的后遗症。比如说肌无力、感官麻木,甚至交流障碍等等,都是有可能的。术后叁个月是黄金恢复期,一定要把握好这段时间,错过黄金期,再想恢复就难了。”   陈生做了蒋震二十多年医生,为人十分谨慎,既然这样说,说明十有八九会留下严重后遗症。   英贤正色:“陈医生,谢谢,您辛苦了。”   陈生知道她听明白了,点头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询问完病情,英贤环视一圈,没发现杜悦身影,于是问管家:“夫人呢?”   管家说:“夫人去法国了,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老爷出事之后我给夫人打过电话,没人接,当时情况紧急,我没顾得上再打。”   “她一个人?”   “老爷本来也要一起去,可是五六点钟的时候,老爷提前回来了,脸色很不太好,一进门就叫我打电话找四少爷回家。四少爷回家后,老爷和他一起去了书房。”   “后来,夫人看时间差不多了,上楼去催,被老爷吼了一嗓子,然后,然后夫人就自己先走了。”   先走了?   杜悦这是舒服日子过久了,长脾气了?   英贤低嗯,说:“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负责通知她。”   管家隐约猜到她打算,眼皮跳几下。对上英贤镇定自若的眼,连忙点头应下。   她是陈枫招进来的人,又从小看着英贤长大,论私心,她自然偏向英贤。   至于杜悦,家里肯定有她的人,她不通知也有别人通知。 ↑返回顶部↑ 第69章 比狠(1 / 2)   英慎帮她打开门,自己守在门口把风。   见英齐又要来痛哭流涕那一套,英贤一个字都不想听,冷冷道:“省掉废话,直接告诉我你干了什么。英齐,你要是还想叫我帮你,就别再让我浪费时间去猜你又隐瞒了什么细节。你先告诉我,爸是怎么摔倒的,是不是你动手?”   “不是!我没有!”英齐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瞪大眼睛弹起来,“是爸打我,我疼的受不了,躲了一下,然后爸就摔倒了!姐,我敢发誓,我绝对没还手,我连爸的衣服都没碰到!”   那就好。   她最怕英齐犯浑,对蒋震动手。   “英齐,你和我说实话,爸倒下之后,你是第一时间出去叫的人吗。”   英齐一抖,不敢看她眼睛:“我、我吓懵了,耽误了几分钟……”   是真耽误还是故意拖延,英贤懒得追究,她只问:“爸那个时候清醒吗,他知不知道你没马上叫人?”   英齐料到她会这样问,脚底冒出寒气,突然间惧怕到了极点。   不是怕蒋震,而是怕英贤。   “应该不知道,爸倒下之后就在抽搐,我叫了几声,他也没有反应。”他畏缩的只剩气声。   英贤仔细打量他神情,看他不像说谎,才说:“说吧。”   事到如今,英齐不敢隐瞒,颓丧瘫回沙发,死气沉沉道:“是陆轩……陆姨娘转正之后,我和陆轩合伙开了家影视投资公司。”   英贤提醒过他,林家不可能娶一个无权无势的情妇进门。可事实是,陆姨娘很快就转正了。   为此,英齐很得意,他终于赢了蒋英贤一次。   陆轩认祖归宗,正式改姓林,多少人上赶着拍马屁都拍不着,他仗着车祸交情,不仅同陆轩走近,连陆姨娘都亲自对他表达过感谢。   “陆姨娘说,她和陆轩不方便出面,所有就由我来做公司法人。”   他停了一下,等待着英贤的冷嘲热讽,然而对面女人依然安静。   英齐只得继续说:“大部分资金都是陆姨娘提供的,项目也……也是她找的。”   从他提起陆姨娘,英贤的愤怒就已全部转化为失望,失望到无力。   她的弟弟,怎么会蠢成这样。   “前几天,我突然联系不上他们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今天爸和我说,我才知道,陆姨娘被抓了,说是犯了什么、什么受贿罪。爸说因为我和她有资金往来,所以现在我也被怀疑上了。”   交代完了,英齐终于敢抬头看她,“姐,林家不会让陆姨娘出事的对吧,她是陆轩的亲妈啊。”   英贤无情击碎他幻想:“你有没有想过,陆姨娘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抓,要抓又怎么会只抓她一个。”   所谓转正,不过是为了让流落在外的长孙陆轩进族谱,洗掉他私生子的身份。   至于陆姨娘,林家那位八成早就烦了她,趁机将所有乱七八糟事情全部推到她身上,再来个大义灭亲,既摆脱掉人老珠黄的旧情人,又摘干净自己,一石二鸟。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   与狼谈情?先做好丢命的准备。   英齐的罪名十有八九是洗钱,洗钱可大可小,若往大了说,整个蒋氏都有可能受牵连。   直至此时此刻,英齐似乎还未完全想明白前因后果,呆呆看着她。 ↑返回顶部↑ 第70章 权衡(1 / 2)   傍晚时分,沉东扬先来病房探望昏迷的蒋震,与陈枫寒暄几句后,带英贤出去吃饭。   这是两人自宝格丽酒店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   来之前,英贤还担心他会提牛尾汤小姐的事,结果沉东扬只字未提,可见“处理”的不太好。   于她来说很好。   英贤正思索该如何开口,沉东扬替她解了围:“我听说英齐因为和陆姨娘走太近,也被盯上了。”   事情既能捅到蒋震耳朵,沉家一定更早得到风声,他们选择作壁上观。   没什么可怨的,没落井下石就算仁义了。   英贤平静地问:“还有操作空间吗?”   沉东扬拿起铸铁茶壶,俯身帮她倒茶,八分满,不多也不少。   他说:“比较麻烦。”   浓郁茶香扑鼻而来,英贤抿一口,耐心等待。   沉东扬盯着她,开腔道:“英贤,你应该明白,老爷子不喜欢我掺和这些事。严格说起来,我和英齐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是什么气候你也清楚,我没必要为了外人沾一身腥。”   英贤心里咯噔一下。   狠话说完了,沉东扬软和地叹气,“别这么看我,英贤,我有我的难处。”   英贤敛目:“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之前英齐的事,还有我车祸那次,你都可以不用管的。”   她这样说,叫沉东扬气顺不少。忙确实是他自愿帮的,她从未逼过他,可他希望她能心存感激,没人喜欢当冤大头。   菜上齐后,他主动夹一块山药给她,不紧不慢地说:“你这两天肯定没顾上吃东西,山药养胃,先来块垫垫。”   英贤不喜欢山药,但她还是夹起来放进嘴里。   沉东扬自己也吃一块,然后说:“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   英贤正要道谢,又听他道:“明年是个好年份,你觉得怎么样?咱们订婚这么长时间,再拖没什么意义,也省得以后老爷子总拿不是一家人说事。”   英贤没有立刻回答,但因为她在咀嚼,所以这沉默也算合理。   沉东扬放下筷子看她。   咽下口中食物,英贤迎上他目光,笑笑说:“时间有点仓促,应该只能订到下半年的场地。你有什么想法吗,酒店?还是草坪?”   沉东扬打量着她,放松身体靠进椅背,也勾唇笑:“你决定吧,按照你喜欢的来就行,新娘子漂亮比什么都重要。”   饭后,英贤继续回病房陪蒋震。   陈生送来五个专业护理人员的简历,英贤看了看,从中挑出两人。   陈枫的年纪摆在那里,不似她能熬,先去隔壁房间睡了下,留下英贤、英慎两人在病房。   英贤说:“英慎,你回去休息吧,别耽误上课。”   英慎摇头:“我已经和学校请假了,请了一个周。”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雪,英贤静静看了一会,起身说:“陪我出去喝杯咖啡吧。” ↑返回顶部↑ 第71章 急切(ωoо1⒏ υip)(1 / 2)   早上5点,英贤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悠悠转醒,半边身体麻痹,脸也是麻的。   冬天夜长,窗外仍是夜晚颜色。   适应黑暗后,她捕捉到傅城胸膛起伏节奏。   他呼吸很轻,掌心比清醒时更热,像个火炉焐着她手背。   屋内暖气充足,英贤有点出汗,颈窝处尤甚,于是解开两粒纽扣,扯大领口透气。空气不冷,但她太热,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心着凉。”傅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哑。   英贤翻身,看着他说:“太热了。”声线也有些朦胧的沙。   她左半脸颊横着两道红痕,应该是被他裤子褶皱压的,看上去有点滑稽。   傅城目光软化,拇指抚上去问:“疼不疼?”   英贤坦白说:“不知道,麻了。”   对视一会,他们开始接吻。   是英贤先有动作,可她刚撑起身体,他便把她从腿上捞起来,帮她抵达自己嘴唇。   两人都不太清醒,吻也迟缓,唇瓣磨蹭了一两分钟才渐进到舌吻。   她热得像团火,胸部不停挤压他胸膛,傅城很快也出汗,只觉空气中全是她味道。   潮湿、黏腻,不再是充满距离感的香水味,而是温暖的肉体味道。   趁她仰头呼吸,傅城舔她汗湿的颈动脉。   英贤细细呻吟,搂紧他扎手的后脑,娇喘催促:“还要。”   他正克制着,听她这样说,立刻含住一小块皮肤用力吮吸,像要吸干她的血。   英贤呼吸更乱,手摸到下面解他裤子,摸到滚烫的粗硬,抓着往自己腿间放。   “傅城,嗯……帮我一下。”   今天她似乎格外急切,傅城来不及思考,理智便被她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击溃。   他一边吮她锁骨,一边伸手进她衬衫,摸索解开内衣扣。   “不是这里,是内——啊!”   嫣红奶头被他含进嘴里,直接给与最强烈的舔吮。   尝出她变硬,舌苔压着奶头向下按,把那缩紧的一点硬生生按回乳肉,然后再吸出来,舌头来回扫弄。   “嗯、嗯……别这么使劲,啊……我不行了……”英贤扭腰想躲,奈何奶子被人抓在手里,越乱动就越刺激,到最后,她也说不清自己是真的想躲还是在配合他吃奶。   她胸前后背全是汗,仿佛被他捏出水。欲望催使下,傅城没忍住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英贤怔住,低头看他乌黑锋眉。   还以为他真那么乖,问都不问。   她侧首,吻他眼角、耳廓,好脾气地说:“病房里不方便接电话。” ↑返回顶部↑ 第72章 还是蒋英贤(1 / 3)   激情过后,英贤需要先回自己公寓换衣服,傅城开车送她。   两人都没洗澡,身上残存着些许情欲味道,车厢密闭,空气渐渐暧昧。   英贤侧脸看向窗外,不知想什么,一路安静。   路灯光线打在她脸上,映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她洗掉残妆,露出嘴唇自然颜色,脸越白,睫下青黑就越显眼。   行至半路,傅城手机震动,他接起听了两句,面色蓦地凝重。   他的手机没有连蓝牙,因此英贤并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是通过他的反应判断,一定不是小事。   电话很快结束,傅城对她说:“小芝出了点状况,需要我过去签字。”   英贤立刻点头:“那我们先去疗养院。”   我们二字触动傅城心弦,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旖旎心思。   一记迅猛掉头,他将油门踩到底。   二人抵达疗养院时,两个护士正在大门口张望,其中年长一些的那个一见到他,立刻送上文件。   “傅先生,情况紧急,给您打过电话之后我们直接去找院领导请示手术,现在已经开始了。”   他常来,长相又显眼,院内不少人都知道他是那位漂亮植物人的哥哥。   “我明白,谢谢。”   文件不止一份,包含委托授权书、自费同意书等许多内容。傅城草草扫一眼便直奔底部签名。翻到最后一页时,落笔动作顿了一下。   英贤定睛看了看,发现白纸上写着“病危(重)通知书”几个大字。   “家属跟我来。”签完字,护士带着他们向里走,越走越快,小跑起来。   电梯需要等,傅城直接推开楼梯间大门,一步叁阶地上楼。   英贤下意识跟着跑了两步,忽然停下,就那么立在走廊中央,看着傅城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小护士注意到她掉队,看了看她高跟鞋,折回来说:“我们坐下一趟电梯上去。”   傅芝的转院、入院都由柯蕊处理,因此这是护士第一次见到英贤,以为她也是傅芝亲属。   英贤摇头,双腿一动不动。   护士当她吓傻了,正要再安慰几句,就听她说:“我不是家属。”   英贤问:“手术有几成希望?”   小护士面露难色:“不好意思,我们不能向非亲属透露病人信息。”   英贤轻柔颔首,不为难她。   小护士说:“您不是家属也可以在手术室外等候。”   英贤犹豫片刻,轻声说:“谢谢,我不上去了。”   又看一眼已经关闭的楼梯间大门,她转身向外走去。   英贤从不求神拜佛,但她相信七分人为、叁分天定,而且天定的分量大多时候都要超过人为。 ↑返回顶部↑ 第73章 遇袭(1 / 2)   六月,力尼亚。   英贤与柯蕊还有翻译徐亮乘普通民航班机抵达力尼亚国际机场。   飞机台阶下不远处停着一辆装甲吉普车,两位持枪军人各守一侧。   东亚面孔在这里不多见,因此英贤与柯蕊一出现,立即吸引二人注意,远远冲她们比个手势。   力尼亚位于西非,六月是雨季,出了机舱,湿热空气扑面而来,英贤只觉鼻孔仿佛被一块湿毛巾盖住,无法尽兴呼吸。   她上前,由徐亮翻译着确认身份。军人态度冷淡,并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放松警惕。   车上另有司机,持枪的两人负责在后座保护他们,或者说看守。   几个月前,力尼亚反叛军正式对现任军政府首领萨落将军宣战,双方已在边远地区爆发过几次小规模冲突。   不知是为筹措军资还是为逃离海外,萨落将军对外出售部分资产,其中就有一块小油田。   这半年来陈枫大部分时间待在国内,权衡过后,她决定以加油站设备更新项目为契机,重新打入国内市场。陈枫在新加坡扎根多年,资源颇广,有线路、有船,甚至有炼油厂股份,唯独没有油田。而国家规定,想取得民营石油贸易经营资质,企业必须拥有自己的油田。   英贤此行正是为萨落的油田而来。   她借口到欧洲考察,搭乘蒋氏飞机到达法兰克福机场,几经周折,转机来到力尼亚。   她与萨落将军已经谈妥价格,这次来就是为了签合同。   他们提前雇佣好了安保团队,就在机场等待,没想到萨落将军直接派人来停机坪接人。   柯蕊如临大敌,想打卫星电话通知安保团队跟上,被卫兵严厉制止。   英贤还算泰然,冲她摇摇头。萨落将军要的是钱,内战一触即发,他等不起,绑了她不如把油田卖给她来钱快。   更何况那块油田的年产量只剩下其高峰时期的23%,除了她,没人会买。   卫兵将他们送到将军私人府邸,。、正如英贤所料,萨落将军没有恶意,机场截人更多是出于安全考虑。他很绅士地向她道歉,邀请叁人共进午餐。   将军英文不错,不用翻译也能交流,得知英贤在美国上大学,与她交流起自己年轻时流亡美国的经历。   萨落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上位过程极其血腥。但他上位之后又积极打击犯罪、发展经济。其中是非,英贤自认无权评判。   午餐过后,终于进入正题,将军拿出一份英文合同给英贤过目,内容与之前的电子版一致。   考虑到今天没有律师在场,英贤提前将文件背过,此刻正一字一句的与记忆对照。   将军等的不耐烦,点燃雪茄问:“蒋小姐,中国人都像你这么谨慎吗?”   英贤说:“我们有句老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比萨落将军见多识广,慧眼识人,只能用加倍小心来弥补经验的不足。”   将军用当地语言说了句什么,徐亮眼神闪了闪,没有翻译。英贤笑笑,也没要求他翻译。   确认一切无误后,终于开始走流程签合同。特殊时期,一切从简,柯蕊负责录像拍照。   英贤拿到合同文书,萨落拿到钱,双方友好道别,卫兵送叁人下楼,叫来司机送他们去使馆区的酒店落脚,一切进展都很顺利。就在他们坐上车的那一刻,突然炸出一声巨响,车子被一股力量撞得乱晃。   英贤前额重重磕上前排椅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司机声音激动大叫,卫兵也在大叫,一边叫一边挥舞胳膊。   叁人中只有徐亮懂当地语言,登时面如纸色,惊恐道:“手榴弹!是手榴弹,反叛军打进来了!”   车窗外尘土飞扬,顷刻间,世界变了模样。绿意盎然的前花园被炸得面目全非,喷泉水声被尖叫、哀嚎还有突突枪声取代。 ↑返回顶部↑ 第74章 小妞(1 / 2)   安保团队一直不接电话,枪声又起,时远时近。   谁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只听柯蕊凄厉惨叫,身体突然向前扑倒。   “徐亮!”   徐亮吓傻了,被英贤一声呵令换回神志,赶紧和她一起架着柯蕊躲到一辆小货车后面。   柯蕊身体歪斜,痛苦地呻吟抽气,小腿鲜血淋漓。   英贤快速检查一下,确认她没有伤到动脉后,才敢呼出一口气。她命令徐亮脱下衬衫,为柯蕊进行简单包扎。   伤虽不致命,拖下去也有可能致残,而且这样一来,她们的行动就更不方便了。   柯蕊流泪哽咽:“老板,徐亮,你们走吧,别管我了,我走不了了。老板,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你看在我也算因公殉职的份上,能不能多赔他们点钱?我在九泉之下也感谢您。”   徐亮眼眶泛红,差点和她一起哭,听到最后一句,眼泪猛地缩回去。   资本家的秘书果然也不一般,死到临头了还惦记钱。   英贤抹掉她眼泪:“我怎么带你出来的,就怎么带你回去,今年奖金给你加个零。”   柯蕊咬了咬嘴唇,趴上英贤肩膀闷声大哭,提着的那口气彻底散掉。   其实就是嘴上潇洒而已,她怕死了,怕他们真抛下她不管。   英贤也怕,谁不怕死,可她知道自己决不能表现出一点点软弱惶恐,否则他们的精神就垮了。   枪声似乎又近一些,拿喇叭的人还在不停喊话。   徐亮定定看着英贤,从她镇定的表情中寻求安慰。殊不知英贤的心脏已经跌入谷底,只是在控制表情而已。   对付子弹的只能是子弹,没有枪,她们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忽然,枪声变得密集起来。   英贤与徐亮本能地趴倒在地,柯蕊行动不便,英贤又爬起来拖她。   时间被恐惧拉得无限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街道陷入死寂。叁个人趴在车子后面,看不清具体情形,不敢乱动。   一双黑色皮靴悄无声息出现在叁人面前,吓得柯蕊失声促叫,“啊!”   来人留着褐色卷发,欧美人轮廓,身穿迷彩服和防弹背心,腰间别着弹夹、对讲机还有电击枪,装备十分精良。他保持举枪姿势,在他们面前短暂停留一秒,又去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后,对着空气说了一句:“clear.”   一听他讲英文,徐亮差点哭出来,爬到英贤身边说:“安全了安全了,他讲英语,肯定是维和部队的人。”   英贤皱眉,没他那么乐观。   迷彩服刚才与反叛军交战了,维和部队的人能这么肆意开枪吗?   她记得傅城说过,他们只有在生命受到直接威胁时才能开枪。   英贤怔了一下,那个被她掩埋的名字就这么猝不及防蹦了出来。   迷彩服折回叁人身边,用英文问:“你们是中国人?”   英贤正在斟酌,徐亮已经忙不迭回答:“对对,我们是中国人。”   那人单手按住耳朵,说:“找到了。” ↑返回顶部↑ 第75章 同胞(ωoо1⒏ υip)(1 / 3)   里昂为柯蕊注射了镇定剂,柯蕊很快睡着,留下英贤与徐亮清醒面对一车陌生面孔。   除了里昂与傅城,车上一个黑人司机和另外一个白人士兵。里昂隐约察觉傅城与英贤之间的微妙氛围,小声问傅城:“认识?”   傅城没回答。   从英贤告诉他受伤的不是自己之后,他的目光就再没落到她身上过。   里昂还想问英贤,余光瞥见她沉静的脸,放弃了。   刚才那种情况下还能假装听不懂英文套路他,明显不是一般人,问也白问。   徐亮先沉不住气,视线在傅城与里昂之间快速打转,最终选定里昂:“谢谢,要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我们今天肯定就交代在这了。”   里昂笑笑回应:“不客气。”   他态度随意,徐亮也放开问:“请问你们是维和部队吗?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不是,我们是雇佣兵,目前受雇于联合国,在力尼亚配合维和部队开展工作。也是凑巧了,我们小队今天在附近巡逻,听到反叛军进攻的消息,赶过来保护附近平民。刚到就听见那几个反叛军在找叁个中国人,这些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找中国人,一听就知道出事了。”里昂手指指向傅城,“傅就是中国人,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同胞被俘。是吧,傅?”   傅城不搭腔,里昂也不介意。   “你会说力尼亚语?”   里昂摇头:“不会,傅会,是他听出来的。你们呢,怎么这个时间跑来力尼亚,别人撤都撤不及。”   徐亮偷看一眼英贤,扯着嘴角含混道:“有点工作上的事。”   戴维咋舌,冲他竖起大拇指:“厉害。”   傅城听得心烦,转头看向窗外。   他们驻扎在维和部队营地附近,双方隔着一片荒漠遥遥相望。   那边是纯洁的光明,而这边就是模糊不清的灰色地带。   既然聘请雇佣兵,就一定是需要他们处理一些维和部队不方便介入或者危险系数太高的状况。   正义从来不是免费的,也不一定都是光明的,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多钱。   英贤感觉有点闷。   营地里还有十几个人,都是男人,傅城是队伍中唯一的亚洲人。其中一个光头对他们的到来似乎不太满意,把傅城叫到角落里低语,傅城不知说了什么,光头现场一种类似不甘的神情,骂骂咧咧甩手走开。   里昂带着柯蕊去了维和部队的营地,那里的医疗设施更完备,也有其他军医可以帮忙手术。英贤和徐亮则被安排进临时板房休息。   房间很简陋,所谓墙壁就是四块铁皮,和住在集装箱里差不多。房间内除了床就只有一套桌椅外加一个电风扇,吃喝拉撒都要去外面的公共区域解决。   英贤坐了很久,深呼吸平复心情,然后撩起衣服,掏出皱皱巴巴的合同。   不一会,薄薄门板传来敲门声。   “请进。”   傅城推门而入,手上提着医疗箱。   他淡淡看她一眼,没有什么多余表情,径直走到她面前,“我来处理一下你的伤口,这边没有女兵,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去维和部队那边的医疗室处理。”   “谢谢,不用,我没受伤。” ↑返回顶部↑ 第76章 保护(1 / 3)   晚些时候,傅城过来带她去洗澡。   营地里都是男人,淋浴间也就没必要分男女,只简单分割出五个敞开式的隔断。   傅城递上换洗衣服和沐浴用品,“这是我的衣服,凑合一下,伤口不要沾水。”   “谢谢。”   特殊时期特殊情况,能洗澡就不错了,英贤道谢,接过衣服走进去。   傅城一直守在门口。   伤在脚上,淋浴不方便,英贤打湿毛巾擦身体,粗略洗干净头发,换上傅城衣服。   天气太热,她用凉水擦的身体,衣服的温度反倒比她皮肤高,还有淡淡洗衣粉味道笼罩上来,好像一个拥抱。   英贤拉起领口闻了一下,和他在国内时的味道不同,但是类似,一样的简单,干净。   推门,见他还在,英贤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傅城本想解释说雇佣兵里什么人都有,而且这些人也有段时间没见过女人了。   话到嘴边滑一圈又咽回去,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   英贤现在穿着件军绿色短袖t恤和迷彩长裤,外加一双黑色橡胶拖鞋。傅城比她高,衣服自然也大,上衣足够盖住屁股,因此英贤将t恤塞进裤腰,裤腿也挽起来几圈,露出一截纤细脚踝。   黑色拖鞋将她双脚趁得格外白皙,连伤口也变成了破损的美感。   更别提她还涂了指甲油,充满诱惑力的朱红色。   英贤头发湿着,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流到胸前,氤出一团深色,不至于透出里面沟壑,但是对于饥渴了几个月的男人来说,这些就足够了。   不远处几个正在吃饭的士兵注意到她出现,果然多看几眼。   傅城明白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身体挡住英贤身形,伸手将她上衣从裤腰中扯出来。   上衣变成连衣裙,一直盖到大腿中部,腰臀曲线统统消失。   英贤很快意识到他为什么这么做,真心实意说了一声“谢谢。”   傅城蹙眉,看着她裸露的脚说:“这里没有你能穿的鞋。”   “没关系,拖鞋挺好的。”   傅城回身看那几个吃饭的人,声音有些冷硬:“对面有女兵,我去问问她们有没有多余的鞋。”   英贤还想拒绝,见他表情严肃,拒绝变成点头。   傅城打定主意不让她一个人待在“狼窝”,和徐亮打声招呼后,带她一起开车前往维和部队营地。   到达之后,傅城留她在车上等,自己下车借鞋。   大约半个多小时,他提着一个袋子回到车上,顺便带回柯蕊的消息:“柯蕊的手术结束了,麻醉劲儿没过,现在还在昏迷。”   英贤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她拆开袋子,里面有一双拖鞋,一双平底军靴,还有几双袜子。英贤先试了一下拖鞋,正好合适,想到什么,又去翻看军靴鞋底,果然也是她的号码。   她侧头看傅城,见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道路,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 ↑返回顶部↑ 第77章 对峙(1 / 2)   早餐过后,傅城他们要出去巡逻,英贤和徐亮只好去维和部队的营地待着。他们身份不明,不方便四处乱逛,一直待在柯蕊的病房。柯蕊抱着英贤又哭一顿,把军医都引来了。   军医卡罗尔是个红头发的中年女人,见到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上个月被袭击过,刚刚搬到这边,营地还在建设阶段,床位比较紧张。我可以试着帮你申请一下,看能不能留你在这里陪柯。至于徐……很抱歉,他需要去难民营,那边的人会帮助他联系大使馆。”   徐亮紧张地看着英贤,默默祈祷她别抛弃自己。   英贤微笑:“谢谢你,卡罗尔。我们在对面挺好的,傅已经帮忙联系过大使馆了。”   卡罗尔露出迟疑神色,用眼神问她你确定吗。   英贤知道她是好心,又笑一下。   徐亮默默天人交战大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找到英贤说:“蒋小姐,要不你还是留在这里陪柯蕊吧,我去难民营等消息。那边全是男人,确实有点不方便。”   今早吃饭时,他听见两个雇佣兵互相开黄腔,用词很粗俗,粗俗到他不好意思转述。   虽说是玩笑,还是感觉不大好。   徐亮在逃亡过程中一直表现得挺懦弱的,听见他这么说,英贤惊讶之余还有点触动,反过来安慰他:“不会有事的。”   徐亮奇怪,她怎么能这么肯定?奇怪归奇怪,他没有再坚持,毕竟不是真心想去难民营。   六点多钟,大家陆续归营,傅城过来接走英贤徐亮。   之前和傅城起过冲突的光头所带领的小队是最后一个回来的,车上除了四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还多出来一个当地女孩。   女孩瘦小,头顶不到光头肩膀,棕色眼睛盛满惊慌,想看又不敢看,扫一眼便慌忙垂下眼皮,缓一会,再偷偷撩起眼皮。发现英贤后,稚嫩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   光头和女孩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目光,除了一两个吹口哨的,其他人只是静静看着。   光头痞里痞气地说:“来,认识一下,这是露露,她今天是我的女朋友。”   说完,用力搂紧露露。   露露缩了一下脖子,手脚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傅城仔细打量露露的脸,眉宇紧锁:“她多大?”   “18。”   不可能,英贤默想。   傅城也不信,用力尼亚语问了露露一个问题。听见母语,露露先是欣喜,然后不安地仰头看看光头,犹犹豫豫吐出两个音节。   傅城脸色骤冷,“她说自己15。”   “我怎么知道,她爸妈说她18。管她18还是15,反正力尼亚法律规定女孩13就能结婚。”   傅城说:“你不是力尼亚人,我们都不是力尼亚人。”   光头不耐烦:“你跟我计较女人的事?怎么,只准你带妞回来,不准我带?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进中国妞房间,别告诉我你俩躺在一个被窝里聊天。”   “露露被她父母放在路边卖,要不是看她是个雏儿,我还嫌脏呢。我给了她父母200美金,你猜怎么着?他们高兴得快哭了,今天就算我把小露露肏死在这,她家人都不会多说一个字,说不定还得求我再把他们小女儿也买了。”   他凶狠地亲露露脸颊,捏住她下巴问:“宝贝,你是自愿的对吗?”   露露脸被捏得变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听懂一点点英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话!”光头厉声呵斥。 ↑返回顶部↑ 第78章 愤怒(1 / 2)   光头笑容轻蔑:“bitch(婊子),你知道怎么开保险吗。”   英贤保持举枪姿势,看都不看枪一眼,轻巧拨开保险。   蒋家所有人都接受过自卫训练,包括蒋震。不求成为格斗高手,但是万一被绑架了要懂自救,摸到枪也得会开。   光头笑容凝固,手僵在腰侧不上不下,本就紧绷的气氛彻底变为剑拔弩张。   “wow,wow,wow!”里昂夸张的惊叹声从后方传来,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怎么回事?我错过了什么?”   他迈着轻松步伐上前,手指插进扳机处卡住。   “就说你脾气坏,怎么连枪都掏出来了。你们也是,就知道看热闹,哑巴了?在这打起来谁都别想拿到尾款。”   他看似轻巧地捏她手腕,笑眯眯道:“这不是女士该玩的玩具。”   英贤吃痛,手指发麻,枪落入里昂手中。   围观的几人方才后知后觉出声,纷纷上前调侃。   有人说:“杰克森,你是不是不行啊,金针菇才挑这么小的下手,连个胸都没有,有什么意思,回去肏床板得了。”   另一人说:“妈的,别告诉我你是恋童癖,我和恋童癖并肩作战了几个月?恶心死了。”   “放屁!”光头喷了一句,放开露露。   “走走走,吃饭去,现在就是安吉丽娜·朱莉来了我都懒得看,女人哪有牛排香。”   “我看你就是弯的,大家保护好屁股。”   一伙人隔开光头与傅城,半推半楼地簇着光头往食堂走。   等人走远,里昂朝露露努一下嘴,拍上傅城肩膀:“我送她回去。”   傅城嗯一声,用尼里亚语向茫然无措地露露说明情况。   露露并没有英贤想象中高兴,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得到答复之后才露出笑容,乖乖跟随里昂上车。   英贤问:“她刚才说什么?”   “她问我现在离开的话那200美金需不需要还回来。”   英贤沉默。   目送里昂驾车离去,傅城说:“你跟我来。”   他不管她跟没跟上,抬腿就走,背影冷漠如刀拓。   回到房间,傅城久久不吭声,英贤便也沉默。   她看出来了,他在极力压抑怒火,包裹在t恤下的胸腔肌肉轻微颤抖,脸颊也因为后槽牙咬紧而紧绷。   突然,他直直直盯住她质问:“蒋英贤,你到底知不知门外那些是什么人。他们每一个,每一个!手上都沾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这些命是恐怖分子还是其他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你在这些人面前举枪?就算他们没打算杀你,也有可能出于本能反应射击。就刚才的距离,营地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精准打穿你的眼睛!”   他愤怒到极致,浅色瞳孔也寒到极致。   她没看见在她举枪的那一瞬间,多少人的手摸向自己后腰,甚至门口哨兵也将步枪对准她。   傅城不敢想,如果有人对她开枪,他会怎么样。巨大的恐惧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他从未这样害怕过,血液簌簌倒流,手臂似有千斤重,什么都思考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毛孔和脑袋一起麻木,一起都是恍惚的。 ↑返回顶部↑ 第79章 等不了(h)(1 / 3)   傅城太久没做,情欲一点就着,碰触到她柔软瞬间,胯下立刻硬了。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炙热而急切,贪婪又尖锐,碾着英贤唇,一下又一下吮吸拉扯,磨得她微疼。   嘴上凶狠,身体也不矜持,他压住身体,粗硬轮廓抵在她小腹磨蹭。   饥渴极了,也性感极了。   英贤被瞬间点燃,体温急速升高,张大嘴巴迎接他唇舌。那带着记忆气味的舌头钻入口腔时,她舒服得头脑空白,喘出放荡热息,双手紧紧攀上他脖颈,腿贴着他的大腿摩挲。   “傅城……”   傅城腰线倏而紧绷,脊柱阵阵发麻。   她只需要软绵绵的叫他名字就可以让他射出来。   “蒋英贤。”他叼住她的舌头吮吸,声音含混不清,“……英贤。”   “英贤。”又是一声。   电流透过耳膜席卷全身,英贤整个人都是酥的,眼眶滚烫仿若流泪,泄出一声声微弱呻吟。   “嗯……嗯啊……”所谓墙壁不过一层铁皮,她不敢叫,憋得身体止不住打颤。   傅城一手直接摸上她腿心,大力揉弄几下,解开裤子拉链。   她穿的是他裤子,他自然轻车熟路,轻易摸到内裤边缘拉扯,握住肉棒就要往里插。   小穴有湿意,却没湿到足够容纳他,半年未见,她已不再熟悉他的尺寸。   硕大龟头与细小穴口根本不相容,捅了几下没捅进去,傅城额上冒出薄薄的汗,用更激烈的吻来发泄过多的欲望。   “啊……等一下……”英挣脱开来,安慰地舔他喉结。她也想要他立刻插进来,直接插到最深处,脑中模拟出被贯穿的满足,小腹狠狠抽缩了好几下。   不够湿是吗,他帮她。   傅城单膝跪下,不给英贤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含住阴户舔舐。   他胡乱舔了几下,咬住勃起的小阴蒂吮吸,肉缝下面一点的位置受到感应一般开始流水,沾湿他下巴。   “唔唔——!”英贤咬紧下嘴唇,高高扬起下巴,不堪承受地摇乱发丝,大腿肌肉绷到抽搐,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又再次陷入更虚无的空白——她没洗澡啊。   羞耻加剧快感,腿抖得更厉害了。   傅城托住她屁股,帮她站好,方便自己吃穴。   重重吮吸一下阴蒂后,他伸出舌头,舔她小穴外围,从大腿根到外阴唇,全部涂满自己口水,手指拨开柔软蚌肉,露出里面蠕动艳肉。   他贪婪地看了一会,看她在自己注视下越来越湿、越来越骚,而后舌头往里面一顶,直把她顶出更多水。   英贤无助呜咽,细致眉宇紧锁,皮肤泛出高潮样的红润。   她甚至起了鸡皮疙瘩,密密麻麻颗粒就是极致快感的证明。   傅城舌头塞满穴口,狠狠地啜几下,手背随便擦掉下巴上的水,站起身,掰开她一条腿,扶住阴茎对准淫水的源头,艰难地往里入。   龟头残忍挤开细小柔嫩的缝,一点一点劈开绞上来的肉壁。   “嗯……”英贤皱起眉,感觉身下有丝丝疼痛,疼痛转瞬化作撑涨麻木,穴口几乎丧失知觉。 ↑返回顶部↑ 第80章 不一样(1 / 2)   这次射精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气味也浓郁。   闻着他的味道,英贤刚刚得到满足的身体又在蠢蠢欲动。   然而激情过后是现实,英贤没想好说什么,于是选择沉默。   傅城停留在她体内,隔着薄薄橡胶感受她的热度与湿润。许久,哑声道:“不用说了,我知道。”   “今天我和机场联系上了,确认那边没有受到袭击。下周二晚上9点有一趟飞马德里的航班,还有几个空位。”停顿片刻,他说:“我已经订好票了。”   英贤想说谢谢,气流划过喉咙,没能变成声音。   傅城训斥她的声音被不少人听见了,虽然听不懂内容,但能听得懂语气情绪,因此即使后来没了动静也没人往做爱上想。   至于杰克森说的“躺在被窝里聊天”,其实他们大部分人还真信。至于中国妞是谁,傅和她什么关系,他们没兴趣知道。他们只是被公司分配到一起赚钱的合作伙伴,不是战友,只要傅能带领他们完成任务拿到尾款,女不女人的无所谓。   肉棒半软下去后,傅城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房间内没有水,两人用傅城的换洗t恤擦掉多余体液。英贤本打算一起出去,被他拧眉拦下:“你待在这,我出去把晚饭给你拿回来。”   她眼角湿润,嘴唇也肿,这样出去无异于大声宣告两人刚刚做了什么。   屋里没有镜子,英贤猜到自己状况,点头回去床边坐。   房间外,里昂已经归队,汇报完露露的事后,转过话锋替英贤求情:“傅,别吓坏女孩子,男人要懂怜香惜玉,她拔枪也是为了你。杰克森过线了,回去之后我会帮你向公司提交报告。”他一回来就听说傅城“发怒”的事,见英贤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以为她在哭。   傅城看着他不吭声。   “我只是说说而已。”里昂赶紧做出投降姿势,脚底抹油溜走。   傅城想,他确实没怎么怜香惜玉,做的时候劲儿有点大。两人擦身体时,他瞥见她大腿内侧通红。   可他没够。   刚才被她夹出来,一是因为太久不做没忍住,二是担心两人消失太久引人怀疑。   欲火一旦点燃,烈得燎心灼肺,满脑子都是把她压在身下肏到天亮的念头。   傅城将晚餐送到房间后就离开了。反叛军突然袭击将军府,他们的防范等级也要提升,他要与里昂等人商讨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直至夜深人静时分,傅城才锋眉紧锁地返回房间。对上她视线,冷硬线条稍稍软化,“他们都洗完了,浴室现在没有人,走吧。”   营地没有吹风机,英贤只能采用自然晾干法,散着头发坐在星光下吹风。这里偏僻,除了维和部队营地的灯光再无其他光污染。白蒙蒙的银河,像一条漫长绸缎,向着大地倾泻而下。人类文明仿佛不复存在,而她的各种考量也随之消散。   脚步声靠近,英贤侧头,看见傅城一手端塑料盆一手提水桶走过来,盆里泡着几件衣服。   “你们要自己洗衣服?”   傅城看着她说:“一般不用,旁边村子里有人专门做这个生意。我们每周五早上把所有脏衣服送过去,第二天傍晚再去拿回来。偶尔有着急用的就自己洗一下。”   这是他们重逢之后第一次心平气和闲聊,横亘在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隔阂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见。   英贤安静两秒,让话题继续:“对面维和部队的也是吗?”   “不是,他们人多,会送到专门的洗衣工厂洗。”   英贤点头,看见那件她刚刚换下的军绿色t恤才反应过来傅城为什么会因为“着急用”而手洗——她穿了他的换洗衣服。   她起身挪到盆前,双手伸进肥皂水里,“我帮你。” ↑返回顶部↑ 第81章 想起你(1 / 3)   英贤失眠,后背越躺越僵。   床下那人一点动静没有,不知道谁没睡着。   她悄然起身,拖过薄毯铺在地上,躺到傅城身侧。   不多久,结实手臂横过来给她做枕头。英贤顺势转身,钻进他怀里。   力尼亚的夜晚也有二十多度,傅城只将睡袋当床垫,没想到方便了她“偷袭”。   傅城自嘲地想,说没想到太虚伪了,从她第一次翻身开始,他就在等着她下床找自己,为此呼吸放缓、一动不动,把埋伏的技巧用到了她身上。   现在她来了,温软馨香近在咫尺,下面又开始充血。   “下午没做够?”   听她语气就能猜到她表情,唇角似翘非翘,一点调侃一点诱惑。   傅城收紧手臂。再想也不行,夜里太安静,稍微弄出点声响就会被隔壁发现。   她轻易看穿他,低低提议:“只要你插进来别动就没声音了,放进来睡,要不要?”   傅城喉结滚动,没说要还是不要,手却径直滑进她内裤,摸到湿意,堪堪停住:“湿这么快。”   英贤最受不了他说这种话,小腹抽缩几下,泌出一股水。   她半真半假说:“是啊,身体慢慢想起你了。”   之前他们在一起时,她不都湿这么快?   这话堪比最烈的催情药,压下鼠蹊酥麻,傅城找到软软的阴蒂揉搓,“腿抬起来。”   “嗯……别弄,我会叫出声。”嘴上这样说,一条腿勾上他的腰。   听见她哼哼,傅城不敢再揉,抽回手,握住阴茎往穴口里顶。他自己无所谓,但他不想任何人用任何猥琐的目光看待她。   插入的难度和下午差不多,即使够湿也还是太紧。不得已,他先挤进去两根手指扩充,撑开一点缝隙后再慢慢肏入龟头。   英贤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被入侵的感觉。鼻翼微微翕合,进气多出气少,胸腔是满的,她却感觉窒息。直到龟头碾上最深处软肉,将她那口噎住的气也撞出来,才又能呼吸。   进入之后傅城就后悔了,插进来不动比硬忍着不插更煎熬。湿滑壁肉有意识一般蠕动吮吸,越绞越紧。   面对面的姿势导致肉棒无法完全进入,底部还有一小截柱身留在外面,被水淋得透亮。   傅城哑声命令:“英贤,背对我。”   “唔……”小穴咬着肉棒翻个身,青筋狠狠蹭过壁肉,爽得英贤头皮发麻。   她刚躺好,傅城便抓住她屁股往自己胯间拽,同时挺腰,阴茎整根捅进去。   快感电流袭过四肢百骸,二人呼吸倶乱,谁也不敢动。   身体不动,性器却在自己动。小穴频频收缩吐水,肉棒也触电般不时抖动。   等了一会,见傅城当真没有进一步举动,英贤试着放松身体,脊背贴着他的胸膛酝酿睡意。   眼皮慢慢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想,体内那根东西还是硬的。   次日清晨,英贤被腿间的撑涨感唤醒。 ↑返回顶部↑ 第82章 口是心非(1 / 3)   “看来是用过了啊,傅队长人不可貌相。”   她一边说一边靠近,手指抚他胸膛,似有若无地撩拨:“射在上面了吗?”   傅城攥住她的手,警告又或是投降意味地捏了捏。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嘴唇抿起来的样子甚至有点冷,可惜耳朵更红了。   “不说话就是有了。”她故意说:“真色。”   “撸的时候在想什么,想我了吗?我是什么样子,趴在你身下求饶了吗?”   她灼灼看他,眼里全是兴味,非要个答案。   傅城无奈:“英贤。”   英贤挑眉,以前他可不是这样。   她还记得自己送他内裤那天,也问他有没有自慰,他脸冷眼也冷,居高临下睥睨。   过去不在乎也就无所谓,他越冷她越得趣,现在心情变了,翻翻旧账,乐子就都成了仇。   她现在就很有复仇的快乐。   “说啊,我想知道,射得多吗?”内裤凑近鼻子,眼睛依然直勾勾盯着他。   傅城心脏猛然收缩。他确定自己洗干净了,只是见她闻,还是会下意识紧张。   英贤憋笑,拧起眉,若有其事地说:“你到底射了多少,现在还能闻出来。”   “英贤。”   他似乎只会说这两个字。   太难得了,竟然被她占据一次道德制高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英贤装模作样地谴责:“少来这套,你撸也撸了,射也射了,现在装可怜。傅队长,请你老实告诉我,到底猥亵了我的内裤几次。”   他不吭声,她就报数问:“一次?”   “两次?”   竟然还不止?英贤切实惊讶,她以为傅城这样的人最多做一次荒唐事,事后再来一套自我厌恶加疯狂反省。   “叁次?”   傅城嘴唇嗡了一下。   啧,看来是叁次,大大出乎她意料。   她安静下来,但是眼神足以刺激他的道德感。傅城发燥,说不出反驳话,于是用吻宣泄。   带着惩戒意味的吻,比昨天下午温柔,侵略性强但又不至于弄疼她。   英贤假意顺从,探出舌头与他纠缠,然后趁他调整呼吸,气声说:“见到我,高兴吗?”   他尚在犹豫要不要吐露心声,就听她说:“可以射到穴里而不是内裤上了。”   就知道她没好话。   傅城气结,又气又想笑。 ↑返回顶部↑ 第83章 出格(h)(1 / 3)   傅城侧首,顺着气息找到她嘴唇,贪婪地碾转磨擦。亲密无间还嫌不够,大掌按住她后颈向下压,拇指来回摩挲细嫩皮肤。   英贤被他手上茧子蹭得又麻又痒,呼吸渐乱,低低呻吟出声,“嗯……”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她无需忍耐,尽情释放所有感受。   他的舌头倏地强硬起来,顶开唇缝长驱直入,品尝一般舔过她的每一颗牙齿与每一寸口腔壁。   英贤无法吞咽,积蓄的口水溢出唇角,淌出一道晶莹水痕。   “舌头伸出来。”他忽然说。   低醇声音震上耳膜,激起快感的电流。英贤无暇思考,乖乖伸出舌头。   猩红、小巧、湿润的舌头,还在颤抖。   其实在口腔中已经纠缠许久,他轻轻一卷就能把她拖入自己嘴里随便享用,可是他就是看她自己伸出来,喂给他吃。   贪婪又无耻,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所谓道德才是假象。   管他真相假象,他现在只想占有她。   傅城捏住他下巴,只含住舌尖部分,轻轻地吻、缓缓地嘬。口水沿着舌头流到他嘴里,一些被他吞下,还有一些滴在他下巴,流到凸起的喉结。   *   英贤很快受不了,闭上眼睛,双腿难耐地夹住他磨蹭,手不由自主伸进他衣服里,捏住乳头抠了两下,而后蜿蜒下移,来到小腹打转。   他肩膀宽阔,肌肉紧实,看上去坚不可摧的样子,然而就是这个坚不可摧,此刻正在她手下颤抖。   手指挑开内裤边沿,正要深入,舌头被他整个含住,哧溜哧溜猛吸。   “唔——”   他用了狠劲,拽得她舌根发麻。   英贤报复性地揪他阴毛,听他也喘才松开,挑着几根拨弄,玩得不亦乐乎。她更想抓住鸡巴使劲搓,奈何去路被腰带拦截,只能够到小腹下面的毛发。   傅城嘴上力道减轻,但是不肯离开,继续吃她舌头,边吃边撩她上衣,直接将胸罩推上去,抓住一边奶子揉捏。   食指和中指指腹揪住奶头和乳晕,转圈搓弄。   “嗯啊……”最娇嫩的地方被薄茧磨擦刺激,英贤舒爽得弓起后背,奶头立刻挺立,缩成小小一粒。   傅城有些冒汗,放开充血的唇与舌,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然后低头看,看着指中奶头从浅色被自己捏成红肿的艳色。   涣散水眸在他脸上停留几秒,慢慢下移,停在腰带位置,示意他解开。   傅城看懂了却没理她,反而去解她裤子,“抬起屁股。”   英贤依言照做,屁股刚刚离开他大腿,内裤就被扯下大半。粗长手指直接滑到泥泞穴口,试探性地戳几下后便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英贤没有防备,整个人向上一弹,娇声呢喃:“傅城……”   她以为他不会这么快插进来,至少要揉几下,再浅浅抽插几次,没想到他直接整根肏入。   “疼吗?”傅城哑声询问。穴口咬得太死,叫他无法确定她这一声是因为舒服还是疼。   “嗯、嗯……不疼,啊……”不仅不疼,还非常爽,最简单粗暴的原始快感。 ↑返回顶部↑ 第84章 处男(ωoо1⒏ υip)(1 / 2)   周五下午,傅城照例送脏衣服去附近村庄清洗,英贤也一同前往。   她不是必须同行,经过杰克森一事,所有人都知道中国妞不好惹,何况青天白日的,徐亮也在,没人精虫上脑到这种地步。只是傅城状似无意问:“想去看看吗?村子旁边有个集市,里面有卖些手工制品的摊子,还有些当地人喜欢吃的小东西,比如说阿卡拉,一种炸豆饼。”   英贤兴致盎然:“好啊,来了这么多天,我还没吃到正宗的力尼亚菜。”   她答应了,傅城却又沉默两叁秒,然后说:“其实味道一般,你不一定会喜欢。”   什么阿卡拉都是借口,他们能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他想尽量多的和她待在一起。   英贤笑笑系紧鞋带:“尝过才知道喜不喜欢。”   *   这次不是任务出行,人太多反而引人注目,因此只出了两辆普通吉普车。傅城、里昂、英贤叁人一辆,另外两人一辆。傅城的车负责送衣服进村,另外一辆负责望风。周五这一趟是固定行程,若敌人有心观察,摸清规律之后很容易部署伏击。   傅城谨慎,即使过去从未发现任何异常,他还是会安排两人守在村外高地放哨。   村民们已经习惯他们的定时出现,胆子大一些的,笑嘻嘻冲他们喊哈喽。   无论局势如何紧张,生活仍要继续,战火烧不到的地方,就还是柴米油盐。   村中小孩子第一次见到亚洲女人,对英贤十分好奇,站在远处偷瞄她。等她看过去,他们又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羞怯收回目光。   英贤注意到五个孩子中竟有两人四肢不全,一人左膝之下空荡,一人缺失整条右臂,这个村子的先天缺陷率未免太高了些。   傅城正在与村民交涉,英贤便将自己疑惑说给里昂听。   里昂笑容减淡,解释道:“这里以前是萨落的根据地之一,为了防止反对派偷袭,他命人在周围埋了不少土炸弹。萨落成功夺权之后就将原先驻扎在这里的队伍调去其他地方了。人是走了,可是炸弹还在,埋得太多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位置。”   里昂叹口气,继续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有维和部队的人帮忙排弹拆弹,伤亡率降低不少。以前……哎,听来这里参加过排弹任务的朋友说,每天都要炸伤几个。”   “为什么不迁走?”英贤问。   “这些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房子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带也带不走。两手空空能迁到哪去,还不如留在这里赌一把。”   说话间,一颗看不出颜色的皮球咕噜咕噜滚到英贤脚边。   她抬头,见那个拄拐的小男孩正冲她招手。   英贤抬起胳膊扬了扬,看准方向发力。皮球不偏不倚地飞回男孩脚下。他用拐杖拦下皮球,咧嘴笑着大喊:“thankyou!”   他一瘸一拐地蹦回伙伴身边,兴高采烈踢球。明明跑不快,却比谁都积极抢球,而其他人也愿意传球给他。   看出她沉重,里昂安慰道:“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土炸弹威力不大,大部分是压力感应的,不会立刻爆炸。万一踩中了只要保持重心不偏移就能争取到一点拆弹时间,还是有五成几率全身而退的。”   英贤收回目光,笑说:“里昂,你安慰人的水平真不怎么样。”   里昂也笑出声:“没关系,傅会安慰就行了。拜托,别说你俩没什么,当我是瞎子吗。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透过后视镜看你。不是我说,傅看你的眼神简直——嗯,我想想用什么词形容比较好……抱歉,我只能想到恶心。”   “所以说成年男人真的不能没有性生活。”里昂没正形地总结,“蒋,我只在处男身上见到过这么恶心的眼神。”   英贤没有接腔,转头又去看孩子踢球。   没有性生活吗?有人昨晚可是用掉了两个安全套。   要不是她只带了两个,她怀疑他还得再来一次。   她的大腿直到现在都是酸的。 ↑返回顶部↑ 第85章 记住他(1 / 2)   在力尼亚的政权问题上,联合国持中立态度,维和部队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平民、协助战区重建以及侨民撤离。但因反叛军纪律松散、行径过激,维和部队在实际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与反叛军发生冲突的概率远大于与政府军。反叛军对此十分不满,上次袭击部队营地之后曾公开发表讲话,要求维和部队撤出力尼亚。   集市距离营地只有十几公里,如果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傅城看向英贤,她还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反叛军那天袭击将军府后为什么要找叁个中国人,是想随便抓几个国际友人作为谈判筹码,还是提前知晓她身份,试图绑架勒索。   无论那一种情况,他都不能让那些人看见她。   里昂提议:“他们刚才没发现我,现在回营的话应该来得及。”   傅城立刻否决:“风险太高了,万一引起他们注意,等于给他们指路。”   “那怎么办?”   傅城思索片刻,问:“看没看见他们朝哪个方向去的?”   里昂指了指西北方向:“那边。”   “里昂,你今天带没带定位器?”   “带了。”   那就好,傅城点头:“打开。我去引开他们,里昂,你带着她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回营,确认安全后待在原地等待接应。我会找机会回车上通知其他人来接应你们。”   里昂扫一眼英贤,“还是我——”   “你是军医。”傅城打断他:“作战和追踪不是你的强项。”   部署完毕,傅城深深看她,最后抿出一抹笑:“英贤,你说过,相信我不会让你出事。跟紧里昂,我很快回来。”说罢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闪身挤入人群。   他一走,里昂便攥住她肩膀往反方向去。   “蒋,跟上,别浪费傅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争取到的时间。”   “生命?”英贤心跳失去节奏。   不是去引开他们吗,为什么会有生命危险?   里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闭嘴不语。   他的沉默加令英贤更不安,她很想停下脚步问个清楚,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紧紧跟随里昂步伐,用最冷静地声音说:“里昂,我会跟上,我知道自己是个累赘,服从安排就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贡献,所以请你如实告诉我,他不是去引开那些人吗,这么会——”   里昂本想糊弄,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转变了想法:这女人胆子大得很,敢在营地里对杰克森掏枪,不是那种能被拙劣安慰骗过去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知道。   “蒋,杰克森满嘴喷粪,但是有句话说得很对,反叛军从来不会先喊一声举起手来再拔枪。他们对待可疑人物的方法是直接先来一枪,让他丧失行动力。如果需要活口,那就留口气,拖回基地慢慢拷问。你知道吗,与其被他们俘虏,不如自我了断,还能少遭点罪。”   “傅肯定不希望我和你说这些,但是,老实说,如果没有你,我和他一起行动,胜算会大很多。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还是被俘了,我至少可以给他个痛快。”他护着她在人群中穿行,“蒋,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受,既然傅把你交给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傅为你的安全冒了什么风险。”   英贤麻木地看着里昂嘴唇开合,心脏狂跳。他的声音仿佛千万根针戳进她脑袋,“万一……希望你能记住他。傅没有家人,除了你,没人会记得他。”   他们的牺牲不会被公开更不会被表彰,缅怀与纪念属于军人,他们是为钱而来的雇佣兵,死在这里也只是人为财死而已。   空气呼呼灌进肺部,呛得喉咙闷痛,英贤发不出声音。   *   里昂带她钻进集市外围的一处山林,偏离山路向着树林深入,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敢停下休息。 ↑返回顶部↑ 第86章 别玩(1 / 3)   傅城匆匆看英贤一眼,转身向里昂走去。他先按住里昂的脚,确保他不会因为疲惫而乱晃,然后打开手机照亮里昂脚下观察。   “是吗?”里昂问。   “嗯。”   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被现实浇灭,里昂心如死灰,平静地说:“傅,你带着蒋走吧,我腿已经开始发麻了。”他们的团队里没有拆弹专家,只能向维和部队借人,就算维和部队愿意借,他也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傅城只说:“我再看一下。”   他用嘴叼住手机,双手一点一点挖开周围的土,然后匍匐在地仔细观察。   里昂:“别看了,傅,我心里有数。这种炸弹离脚就炸,最多能有一秒延迟,一秒钟还不够我迈开腿的,跑不掉。”   “别管了,咱们又不是战友,只是合伙赚钱而已,没必要。”   傅城没回答,继续小心翼翼挖土,额上凝出豆大汗珠,沿着眉毛流进眼睛。   里昂蓦地暴怒:“傅!别傻了,赶快给我滚!   “再不走我们就要一起死在这了!”   傅城依旧不吭声,直到整颗炸弹露出地面才停手。他先按住里昂的脚,帮他保持稳定,之后才抬手擦掉睫毛上的汗:“一秒钟延迟足够了,你把手给我,我拉你,到时候你顺着我手的方向用力跳扑。这东西爆炸范围只有叁米左右,只要我们配合得当,最多腿受点伤。”   “一秒钟是理论值!实际可能只有半秒甚至更短。这是土炸弹!没有标准!”   傅城:“也有可能是两秒。”   里昂瞠目:“你要赌运气?你是不是疯了?”   “可能吧,你最好别和一个疯子争辩。”   傅城抬眼看英贤,摸出自己的定位器扔给她:“英贤,拿着这个往后退,离远一点。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   “傅城?”英贤心惊,“你要做什么?”   其实她都听见了,只是不敢相信他真要这么做。   “英贤,听话,往后退。”他的语气格外温柔,“里昂的脚在抖,越拖越危险。”   她不退到安全区,他不敢松手。   英贤咬咬牙,转身快跑出十几步,遥遥回望他们。   树影重重,再加上暮色惨淡,她看不太真切。一切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傅城直起身,走出一米距离,伸出手。里昂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他。   她听见他的声音喊倒计时:叁,二,一,跳!   那一瞬间,英贤本能地闭紧眼睛,血管突突狂跳,心脏几乎麻痹,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很久以后,英贤才意识到轰鸣迟迟没有来到。   里昂的笑声最先划破暮色:“哑弹,竟然是哑弹!”他吹声口哨,仰躺在地畅快高喊:“todayismyday!myday!(今天我最大!我!)”   瞥见英贤向他们走来,他跳起来手舞足蹈:“蒋,你看见了吗,哑弹,不会炸的哑弹!”说着不忘拉起傅城,一巴掌拍上他肩膀,“傅,谢谢,虽然你救了我,但我还是得说,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蒋,你说是不是?”如果不是哑弹,就现在这个距离,两人的脚肯定保不住了。   “是。”英贤冷冰冰应。   里昂怔愣,半个笑容凝在脸上。 ↑返回顶部↑ 第87章 认真(ωoо1⒏ υip)(1 / 3)   英贤喉咙发涩,如同被人硬塞进去一团棉花。   是啊,是她甩的他。   不远处,里昂不自然地咳嗽:“那个,我好像看见戴维他们了。”   自从英贤扑上去咬傅城,他就默默走开了。要不是担心他们这副样子被其他人看见,他也不想出声。   如果他没听错,中间有段时间两人似乎在接吻,还挺激烈。   英贤如梦初醒似地挣脱傅城怀抱,退出两米远,迅速擦干净脸。   傅城看着空荡荡怀抱,也擦掉她残留在他唇上的血迹。   戴维果然很快出现,身后跟着另外两名队员,见到傅城叁人完好无损,表情明显松快不少。山下还有一队人侦查,确认安全后通知他们下山。   里昂还沉浸在大难不死的兴奋中,绘声绘色地向戴维他们讲述刚才有多惊险。戴维也很给面子,毫不吝啬地飙出各种语气词。   英贤跟在他们后面,神情寡淡,与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   傅城走在她身后负责殿后,同样看不出情绪。   山下,傅城的车子惨不忍睹:后视镜掉了一个,车门上还有几颗弹孔痕迹。不难猜出他经历了什么,戴维几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真正的尊重。   戴维问:“队长,有没有受没受伤?”   他没有叫他傅,而是叫队长,足以说明一切。   里昂懊恼地皱脸:“对啊,我竟然忘了问,傅,你怎么样?”   “没事,一点擦伤。”   话是对戴维说的,目光却匆匆略过戴维的脸,朝着几人身后的英贤而去。   英贤也正在看他,与他对视两秒,别开视线。   戴维和里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算是服了你了,傅。”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其实公司选队长还是有一套的。”   “废话,要让你当队长,咱们早团灭了。”   英贤眉心微拧。   他们越是嘉奖他的英勇无畏,她越窝火。   回到营地,里昂为傅城处理伤口,看见他肩膀靠近脖子处那两排深刻流血的牙印,呆了一下,半开玩笑说:“没看出来,蒋的劲儿挺大,大男人都不见得能咬这么深。”   傅城尴尬,转头看向别处。   “所以,傅,蒋是你前女友?”又亲又咬,又认识又装不认识,搞什么?   隔了一会,傅城答:“不是。”   里昂憋着一肚子问号,看了看他冷淡的表情,没有再问。 ↑返回顶部↑ 第88章 自作自受(不知道算不算h)(1 / 3)   傅城喉结滑动了一下,呼吸放沉,目光灼热。   细微反应已然出卖了他的答案,可是傅城迟迟没有出声,只是看她。   他不愿意?   英贤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似乎从未想过傅城会拒绝自己。   终于,傅城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那一刻英贤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英贤,我不能和你回去。”   英贤淡淡垂睫,目光不巧落在他手臂,蜜色手掌紧握成拳,太过用力,手背绷出青筋。   英贤想笑,被拒绝的是她,他这样是做什么。   她还没笑,傅城倒先笑了,“英贤,我只是个普通男人。”   他声音干哑,嘴角挂着冷冷自嘲,阴沉而颓唐。英贤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傅城,一时之间失去语言。   “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不舒服,会想要在他们面前抱你、吻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要他做她的保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昵,甚至亲自开车将她送进其他男人酒店房间?   他做不到。   “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一定不会太久。到那个时候……”傅城缓缓吸气,狼狈不堪:“英贤,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得好听罢了,其实就是胆小。   嫉妒令人面目可憎,他会忍不住去比较、去索取。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厌烦,暗暗后悔今天的决定,而他无力承受这样的结果。   “傅城,”英贤扳过他的脸,说:“我可能是不太了解男人,但是你也不怎么了解我。”   “我既然说了需要你,就不会让你嫉妒。”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重击着他的神经,“我从来没想过要你再做我的地下情人。”   英贤很不习惯说这种话,可如果他需要,她愿意多说一点。   她捧着他脸,垫脚凑近,轻轻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傅城手心出汗,目光在她脸上拼命搜寻,自虐一般地试图找到欺骗的蛛丝马迹。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用力干咽一口,说:“好。”即使是耍他的,他也认了,只盼她能耍他久一点。   英贤哪里看不透,幽幽叹气:“你不信我。”在他开口之前,她先堵住他嘴唇,轻柔厮磨着笑:“算了,是我自作自受。没关系,以后会好的。”   傅城含住她嘴唇,喉咙咕噜出一声类似“嗯”的音节。   他喜欢她说以后,听上去像承诺。   压抑着心中蓬勃的欲望,傅城用最温柔最细致的方式吻她,舌尖耐性描绘她的出现,连嘴角也不放过。   英贤心痒难耐,猫叫似的哼吟,可她还记挂着一件事,侧头躲开他嘴唇,气息不稳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国?”   她的追问又叫傅城嘴角止不住的扬,追上去吻,故意说:“说不准。”   英贤不满:“为,啊……为什么……”   他竟然趁她说话把舌头伸进来。 ↑返回顶部↑ 第89章 许俏(1 / 2)   英贤在摩洛哥滞留了四天才回到法兰克福机场。柯蕊归心似箭,开机第一件事就是联络机组人员申请回国航线。   徐亮在候机大厅与二人分别,说再见时有些凝噎。短短几天恍如隔世,他们已然是同生共死过的伙伴。   挥别徐亮,英贤先带柯蕊去医院检查并重新包扎,之后回酒店睡足两天。第叁日清晨,英贤推着轮椅上的柯蕊坐上蒋氏飞机。   二人谎称遭到抢劫,空乘听得抽凉气,直问要不要报警。英贤笑说算了,只丢了些手表现金,不值得耽误时间。   飞机升空,柯蕊眼圈红红地看英贤:“老板,我们要回家了。”   英贤靠过去揽她肩膀,“辛苦了。”顿了顿,笑道:“放心,我没忘,年底奖金加个零。”   柯蕊的泪才刚滑出眼眶,这下又噗嗤笑出声,表情堪称精彩。   午餐时,柯蕊突然感慨:“没想到会在那儿碰上傅先生,缘分真是太奇妙了。”   英贤细嚼慢咽掉口中鳕鱼,放下刀叉,看着窗外云层出声,隔了很久,勾唇道:“是啊。”   两人在机场分别时,众目睽睽之下说不了什么。趁他送上机票,英贤无声地说早点回来,傅城不吭声,捏住机票不松手,最后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仿佛不经意碰到。   温热触感似乎还在,英贤摸了摸自己右手拇指。   飞机落地,依旧先送柯蕊进医院。医生一眼认出是枪伤,好在没起疑,感慨两句欧洲最近不太平后就开始吐槽缝线不漂亮。   安排好柯蕊,英贤拖着满身疲惫回到蒋家大宅,进门时已是凌晨一点。   英慎从管家口中得到消息,待在小厅候了整晚,听见门外声响,起身去门口迎接,“叁姐,你回来了。”   英贤浅笑:“这么晚了还不睡。”   “嗯,赶论文。”   等她换好鞋子,英慎弯腰欲拿,不想被英贤抢先一步,自己将换下的高跟鞋放进鞋柜。她边往里走边说:“我先去看看爸,你也早点睡。”。   英慎在门口矗了一会,缓步跟上,停在楼梯口望她。   “怎么了?”英贤问。   “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叁姐,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是吗,错觉吧,我才离开几天。”   英慎轻笑:“可能是吧,叁姐晚安。”   “晚安。”   等人消失在楼梯口,英慎转头看鞋柜。   刚才,她不想他碰她的鞋。半年来她始终是这样不冷不淡态度……英慎烦躁地想,自己是不是行错了?   上楼后,英贤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先去敲响长廊尽头房间的门。   门内没有回应,等上几秒钟,一个短发年轻女人打开门,目光撞上她的脸,漾出惊喜笑意:“叁小姐,您回来了。”   许俏跨出来,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才出声:“董事长睡着了。”   “这几天爸怎么样?”   “没什么变化,挺好的。” ↑返回顶部↑ 第90章 立场(1 / 2)   半年前的那次中风之后,许俏与一名男护工住进蒋家二十四小时照顾蒋震。别说杜悦,连英贤都没想到相貌平平话也不多的许俏能迷住蒋震。   许是身体不受控制后,蒋震格外需要关注,而许俏朝夕陪伴,恰好填补了这份空缺;又或生命的流逝令蒋震愈加贪恋青春,杜悦是比他小叁十多岁,可许俏更年轻;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爱,总之许俏就是蒋震最新的女朋友。   最初,蒋震只是安排司机接送许俏回家、再多给她几天假,许俏也不张狂,该做的事一点不少做,因此无人注意。直到有一天,蒋震在饭桌上吩咐佣人给许俏准备餐具,轻描淡写抛出一句“以后许俏和我们一起吃”,众人方才回过味来。   再看这位年轻的小护士,依旧穿着最朴素的工作服,低头不说话,摆在门口的包和鞋子却不知何时变成了全套chanel,没有明显logo的那种。   英慎、英贤短暂的惊讶了一下便沉默接受,英齐见他俩这样,吞下震惊埋头吃饭。经过陆姨娘一事,英齐老实不少。   小辈中数蒋英见脸色最难看,但他敢怒不敢言,用连续两周五缺席家宴表达不满,第叁周又乖乖回来。   至于杜悦,直接摔筷子走人,之后哭过闹过,恰如陈枫当年。可杜悦不是陈枫,蒋震用不着她,连哄也懒得哄,把眼一闭装聋作哑,过了几天见她还不知“见好就收”,叫秘书停掉了杜悦的信用卡。   杜悦偃旗息鼓。   更叫英贤惊讶的是,许俏似乎根本没把希望寄托在蒋震身上,反而频频向她示好。几番接触下来,英贤没什么反应,许俏干脆开诚布公的表明自己从未想肖想蒋氏,只求能在蒋震去世后留下他送给自己的珠宝现金。   英贤认真看她几秒,笑了。英贤没有承诺什么,只说不会干涉父亲送朋友小礼物。   许俏比她以为的更聪明,瞬间明白重点有两个,一是朋友,而是小礼物。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是朋友,而这礼物也不够小,自是另当别论。   许俏说:“谢谢叁小姐,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礼物太大,我有本事拿也没本事留,您放心,董事长的小礼物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礼物了。”   得到了保障,许俏更加殷勤示好,今夜听说她回来,特意等到现在,就为告知杜悦的小动作,没想她说不用管。   *   第二天上午,英贤先去找陈枫,将合约交给她。   陈枫前两日看过新闻,知道力尼亚局势不稳,问她几句,英贤没提傅城,只简略说了说将军府被袭的事。陈枫看她一脸平静,以为没什么大事,和她聊起自己进展。   离开陈枫住处,英贤直奔公司,连开四个会,下午叁点多钟才饥肠辘辘的走出会议室。   柯蕊不在,没人订餐,英贤懒得折腾,去茶水间拿些点心垫饥,等恢复一点体力后,出发去找沉东扬。   沉东扬的助理见到她,着实吃了一惊,忙不迭请她坐:“您稍等,我马上通知沉总您来了。”   英贤友好地说:“我没什么事,刚好在旁边开会,结束了顺路过来看看,要是他有事,我就不进去了。”   助理很清楚沉东扬没什么事,但他不敢擅做决定,打电话问过沉东扬才引她进办公室。   接到电话,沉东扬也挺惊讶,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办公室找他。   沉东扬知道她去欧洲考察了,第一句就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怎么样,顺利吗?”   “还不错。”   “发现了好项目?”   英贤笑道:“商业机密。”   沉东扬也笑,不再纠缠。   那次之后,他其实又约过她两次,只不过蒋震中风,乱七八糟事情接踵而来,她忙得脚不沾地,无暇应付也没有心思。男女情事最讲究氛围,一来二去氛围没了,沉东扬的心思也淡了,心想反正就要结婚,留到洞房花烛也不错,歪打正着。 ↑返回顶部↑ 第91章 她也配(1 / 3)   见他脸色不好,英贤无奈地说:“别这样看我,东扬,我可从来没管过你在外面那些事。”   沉东扬搞不清楚她是真是假,起身走到她身边:“英贤,别拿我当傻子。我很清楚你为什么和我结婚,这种时候再说真爱就没意思了。再说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你既然不闻不问,我也没必要拿热脸去贴你冷屁股。”   这是他们第一次把这些话摆到台面上说,许是婚期将近,沉东扬也觉得是时候谈一谈了。   英贤仰头看他:“确实,情分上是我欠你。可是东扬,论利益的话,我自认不算理亏。你绍来的那些‘合作伙伴’,我从来没有挑剔过,更没缺过他们一分一毫,只要别让我回公司没法交代,该给的不该给的我都给了。”   对此,沉东扬无话可说。既是联姻,就得互惠互利,不可能一方一边倒地倒贴。沉东扬是帮英齐擦了几次屁股,解决了一些麻烦,但英贤也给他带来不小利益,一些他需要避嫌的项目,都是由她出面周旋。   英贤说:“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有热脸贴过我的冷屁股。”她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怨怼:“我确实没管也没问,但这不正是你选我的理由吗?”   动机被当事人当面揭穿,沉东扬有点下不来台,软下态度问:“英贤,你今天是怎么了?”   “婚前焦虑吧。”   “我答应你,一定会在婚礼前都处理干净。”   英贤挑眉:“你舍得?”   沉东扬笑:“有什么舍不得。”   “牛尾汤也舍得?”   沉东扬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牛尾汤是什么,郁结消散大半:“你是因为她不高兴?”   “东扬,现在是我问你,纪雪你也舍得?”   沉东扬答非所问:“你查过她?”不然怎么知道她名字。   英贤沉默。是陈枫查的,陈枫认为这些事情应该在婚前处理干净,特意找人将沉东扬的女人全部查了一遍。英贤不在乎,拿到资料看了一眼就没再管,没想今天派上用场。   沉东扬问归问,语气并不坏。她既然去查,就说明在乎,那么反常也是因为纪雪。至于保镖,他本就是随口问问,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他也不认为蒋英贤会为爱失智。她不正面回答,八成是故意气他,这不话里话外揪住纪雪不放。   蒋英贤小脾气罕见,因此沉东扬并不厌烦,甚至挺有兴趣。   “她跟你这么久,你真没想过和她在一起?”英贤拿捏着语气问。   沉东扬嗤道:“她?”   只此短短一个字,眼中不屑分明在说:她也配?   英贤沉默。   沉东扬将她的沉默自行解读为不悦,轻声道:“英贤,上次是我食言,这次不会了。”这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道歉的道歉。   上次他确实同纪雪分手,纪雪哭哭啼啼挽留,之后更是叁天两头发信息诉说思念。她与周晓晴不同,能认清自己身份,也懂示弱,从不逼他。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在朋友聚会偶遇,当晚就又睡到一块去。   沉东扬暗自懊恼,早知今日麻烦,那天就不该心软。   英贤不置可否,稍坐一会,起身说:“我先回公司了。”   “好,我送你。”   沉东扬将人送到楼下,又是拉车门又是目送,将绅士风度展现的淋漓尽致。   越风度,越显出他的无情来。   开出几个红绿灯,英贤靠边停车,趴在方向盘上沉思。 ↑返回顶部↑ 第92章 电话(1 / 3)   傅城是在一个月后才打开那个手机。   维和部队最后决定不撤离,他们才搬过来一个月,营地将将建好,再搬一次耗费太大,而且也不能确定那几个反叛军是不是冲他们来的。傅城的雇佣兵队伍接下最外围的巡逻任务,所有人分成叁组,二十四小时轮岗,睡觉时都不脱鞋,唯恐遭到偷袭反应不及。   所有人的精神都很紧绷,傅城作为队长尤甚。   高度戒备了六周,始终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大家方才敢缓口气,饭桌上也才有了点玩笑声。   傅城快速吃完回到自己房间,又一次翻出卫星电话。   电话依然安静。   六周,四十一天,她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   分别那天场景历历在目,她红唇翕合,说要他早点回去……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离开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回去了,回到自己的花花世界,就把他抛在脑后了,是吗?   傅城不自觉垂眼,下颚线绷越紧,一股类似怒火的郁气涌上心尖。他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竭力克制住情绪,让自己不要这么难看。   明知不该有期待,他还是翻出抽屉深处的苹果手机,犹豫许久,长按开机键。   屏幕骤然变亮,晃得他眯起眼睛。   经过漫长的搜寻,右上角终于出现一格信号。   心中有个声音叫他别这么可悲,别去点开和她的对话框,然而手指还是按下去,聊天记录中仍然只有他发出的两个字“傅城”。   分别前,他曾用这个手机给她发过一条短信,为了告知她号码,她没有回。   或许她根本没存。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点点过去,傅城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屏幕暗下去他就再次点亮,到后来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执拗,拇指机械地点着。   嗡嗡。   微弱震动唤醒他麻痹的神经。   接着,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手机不停震动,一张张照片弹跳出来,他来不及看,照片就被下一张挤走。   一共十多张,最后定格在一个近乎全裸的屁股上。   傅城瞳孔骤缩,眨了眨眼睛,滑动屏幕,返回到第一张照片位置。   第一张是嘴唇,她的嘴唇,他一看就知道。   涂着玫瑰色口红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不错,但也不一定,她惯会用笑掩饰恶意,温温柔柔将人逼入死角。   第二张是耳朵,除了耳朵还有手指出镜,纤细指尖别住头发,露出整个耳朵。她将头深深偏过去,只给他看一个耳朵,多了不给。   第叁张是下巴,第四张是锁骨,第五张,来到胸部。手指拉下衣领,露出没有胸罩的饱满,衣领堪堪挂在乳尖,若隐若现的露出一点乳晕。   傅城呼吸发沉,目光停留在那一块小小嫩红上许久。   胸部发了不止一张,每张都没完全露点,有的是穿着薄薄睡衣的激凸照,有的手指覆住奶头……   然后是乳房下缘、小腹、大腿,屁股也不止一张,从普通内裤,到撩起内裤一角,再到丁字裤。   细细的黑色带子卡进股沟,形同虚设。 ↑返回顶部↑ 第93章 电话(二)(1 / 3)   怎么说?   问她为什么只发照片不发文字?还是问她自己是否只是她闲暇时间的乐子?   他说不出口。   英贤得寸进尺:“不想和我说话?那我挂了。”   “英贤。”男声因焦急而干涩。   “为什么不回信息。”   傅城深呼吸几个来回,低声说:“我昨天才开机。”   “那昨天为什么不回?”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傅城开口:“你没和我说话,只有照片。”   所以?   英贤细眉轻皱,试着用傅城的思路想一想整件事,隐约猜到他在别扭什么,讶然又想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小心眼。   “傅城,我不和你说话,你就不能和我说了?这是什么比赛吗。”顿一下,英贤声音温柔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傅城安静一会,说:“维和部队决定不搬营地,我们这六周都在巡逻。”所以才没想起来开那个手机。   英贤:“不对。”   他的呼吸一促,心跳渐渐失速,又说:“没出什么状况,也没有人受伤。”   太卑劣了,明知道该说什么却故意不说,偏要再试探一次。正如他所料,在她面前,他会变得越来越卑鄙。   细微笑声传入耳朵,傅城神经绷到近乎断裂的地步。   她一定看穿了他,她会说什么?   “嗯,虽然听见这个消息也不错,”英贤慢慢说:“但是傅城,还是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听筒中传来他呢喃:“英贤,我很想你。”   英贤弯了眉眼,乌眸漾出柔软水色:“有多想?”   低哑嗓音再次响起:“很想。”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沉重吸气声,收得很急,不大自然。   傅城硬生生咽下“你呢”二字。   英贤蓦地心软,心口位置酸得一塌糊涂,轻轻说:“我也很想你。”   傅城攥紧手机,声音更哑,“有多想?”   英贤挑眉,哦?学会以牙还牙了?   “很想,每天都在想。”她谆谆哄诱:“所以如果你想我了,就给我发信息,知道吗?”   傅城想回答,但他喉咙被甜意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英贤:“所以,喜欢我发给你的照片吗?”   他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喜欢。” ↑返回顶部↑ 第94章 电话(三)h(1 / 3)   “嗯……”英贤点开公放,然后将手机放自己小腹,听筒对准腿间。手指拨开湿润蚌肉,指尖轻轻拍打穴口,拍出声响给他听。   “听见了吗?都是因为你……”   傅城脑袋嗡地爆炸,周围一切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只剩下电话那头的水声。   粗糙指腹重重蹭过龟头,他也忍耐不住地粗喘:“英贤,插进去。”   英贤听得头皮发麻,指尖戳开洞口,一点一点撑开自己。   “啊——”她大声呻吟,手指自顾自抽插起来,:“傅城、傅城……你在撸吗?”   “嗯。”傅城加快手上速度,拼命回想肏她的滋味,理智彻底被情欲击溃:“英贤,你插进去几根手指?”   光是被他这么问,她就痒得要死:“两根。”   “再插一根。”傅城下手越来越重,虎口勒得龟头变形。   英贤哼唧拒绝:“啊……不行……吃不下了……”嘴上这样说,第叁根手指已经徘徊上穴口,指尖蹭着淫水打转,只等他开口。   傅城已然没了底线,喉结一滚,哑声道:“吃得下,英贤,再插一根进去,插给我听。”   英贤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身下快感涌动,手掌上全是黏腻淫水,无名指抵上毫无缝隙的穴口,一用力,强硬地挤了进去。   身体腾地僵直又蜷缩起来,两条腿不住颤抖,淫水一股接一股,沿着大腿向下漫。   全部插入后,她又开始了抽插,这一次,水声更响。紧致甬道尽数撑开,可英贤却在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神志不清似的呻吟:“傅城……里面好痒……快一点……”   傅城脑中浮现出她满面绯红、无助呻吟的样子,他也开始恍惚,只觉自己真的在肏她,小穴磨得通红,死死咬住肉棒不放,一插就喷水。   汗珠流到了睫毛,喉咙也似冒烟。   “英贤,舒服吗?”   听筒中傅城喘得厉害,声音都开始颤,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劲弄自己。   肯定很粗鲁,英贤想,他对自己总是下手那么狠,一点技巧也没有。   粗长鸡巴好像在她眼前晃动、吐水,越想越饥渴,英贤连吞几口唾液,空虚的厉害,干脆含住另一只手食指吮。   吮吸声格外响亮,直往傅城太阳穴里钻,然后又化作一股电流向下,直击鼠蹊。   就好像是她在舔他。   “啊哈……傅城……我快到了……”英贤呼吸急促,哼唧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迷得傅城喉结不停滑动,手指死死掐住龟头,疼比爽多,可他不在乎,指腹茧子不要命地剐马眼,只想保持和她一样的节奏。   英贤双腿交迭磨蹭,将手指彻底想象成他,越插越快、越抠越重,高高抬起屁股迎合。   “啊啊啊啊——!”   随她这声尖叫,傅城也阖紧双眼,拇指用力一按,哆嗦着射出精液。   电话两头,两人各自喘息。   很久之后,傅城轻声试探:“英贤?”   她还在吗?   “嗯。”英贤闭眼回应,红唇嗡动:“我想看。”” ↑返回顶部↑ 第95章 蛇蝎美人(1 / 2)   英贤洗过澡去办公室,一出电梯,柯蕊拄着拐杖跳过来。   “老板,京州新闻今早在官微上发了一段采访视频,是夫人,已经上热搜了。”   “小心。”英贤先扶她一把,然后才接过手机看。   视频中,杜月略显凝重,似乎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十分难为情:“本来家丑不可外扬,我也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   一个不露脸的记者帮她问:“杜夫人,您说蒋董事长是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被哄骗转让了股份,是吗?”   杜悦:“是的。”   “能请您具体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大意就是她蒋英贤趁父亲重病意识模糊,半胁迫半装乖的强迫蒋震提前分配遗产,并将蒋氏旗下最核心两家公司据为己有,留给其他人的都是些不那么赚钱的产业。   杜悦说起她是如何“迫害”自己年迈体衰的父亲时,绘声绘色得仿佛亲眼所见。可若杜悦当时在场,为什么不阻止她呢?又为什么要等到半年之后旧事重提呢?   仔细一想,破绽百出,然而这段采访极大满足了看客的猎奇心理,因此事实与否并不重要。最为关键的是,采访是在蒋家老宅进行的,蒋震本人虽未露面,但这拍摄地点足以说明他对杜悦的行为知情且默许。   如果英贤此前没有那么高调,那么这则采访可能还不会引起这么多关注。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柯蕊愁得不知如何是好,董事长自家内讧,公关部都不敢插手。   相比她凄风苦雨,英贤显得很平静,甚至在看到视频最后时,溢出零星笑意。   许俏说过,杜悦趁自己不在家,带着律师上门,希望蒋震告她。现在看来,蒋震恐怕没答应,杜悦这才退而求其次的诉诸媒体。而蒋震之所以默许杜悦来这一套,明显是不想真的闹大,更多是借杜悦之手敲打敲打她,试试她反应罢了。   新闻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只要蒋震露面说句“都是误会”就能轻轻揭过。   澄清还是不澄清,又什么时候澄清,全看她表现是否够乖。   这是所有掌权者的通病,绝不肯轻易放权,即便手上放了,心里也放不下。   英贤要用的恰恰就是这种心理。   “老板?”柯蕊被她笑容弄糊涂。   英贤扶她:“进办公室说。”   *   进入办公室,英贤先问:“腿怎么样了?”   柯蕊老实答:“好多了,医生说下个周就能落地走路了。”   英贤点点头,垂眸思索片刻,抬眼看她:“柯蕊,我能信任你么?”   她神色很淡,语气也轻,却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压迫感。   柯蕊头皮一紧,想了想,说:“老板,我一毕业就被您招到身边,当时同学都说我走了狗屎运,我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我真的特别珍惜这个机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听上去更真诚,但是,我觉得像您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看出来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英贤失笑:“我看你挺会拍马屁。”   柯蕊怔了怔,也抿出不好意思的笑。   笑过之后,英贤正色:“柯蕊,我需要你找个狗仔跟拍我。” ↑返回顶部↑ 第96章 一家人(1 / 2)   事情发酵了半个多月,终于透过妻子宋蕴之口传入沉平耳朵。   周日上午,宋蕴与老友相约打球。八项规定出台之后,宋蕴从打高尔夫变成打网球。如今换届在即,沉平愈加小心,宋蕴的球也干脆变成了羽毛球。   中场休息,两人坐在场边喝水闲聊,聊着聊着,聊起各自儿女。老友的小儿子刚有二胎,她去探望,多说了几句,惹得儿媳脸色不佳。老友感慨婆婆难做,宋蕴笑说距离产生美,以后少去看就行了。   老友摇头,直道哪有那么容易,然后来了一句“老宋,等东扬结婚你就知道了,你那儿媳也不是一般人”。   宋蕴当时没放在心上,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什么叫也不是一般人。   上网一搜,方才知道准儿媳最近很红。   一想到自己被不知多少人暗中看笑话,宋蕴窝火,沉着脸去书房找沉平。   “老沉,你看看吧,这就是你宝贝儿子千挑万选出来的好媳妇。”   沉平戴上老花镜,看了几眼不禁皱眉。   宋蕴等他放下手机,说:“我就说商人家庭出来的孩子不行,浮躁,虚荣,沉不住气。”   沉平没她那么绝对:“英贤这孩子以前还是很内敛的。”   “对,我之前也觉得她是个好孩子。人无完人,父亲不着调怪不到孩子头上。事实证明龙生龙凤生凤,她之前那是在卧薪尝胆呢,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小,我想想都害怕。现在蒋震身体不行了,和东扬的婚事也定下了,没有人压在她头上,这就飘了、坐不住了。”   “老沉,不是我说,就她这样行事作风,迟早要出事。”   沉平不吭声,宋蕴急了:“老沉,我在这叽里咕噜这么半天,你倒是表个态。”   沉平叹气:“照你意思,现在退婚?”   这下换宋蕴安静。   沉平说:“网上的消息也不能全听全信,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宋蕴:“杜悦是风,还是那个小护士是影?”   沉默片刻,沉平说:“今晚叫东扬回来,我和他说说。”   宋蕴没好气:“还没进门呢,就要东扬收拾烂摊子,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事在等着。”   宋蕴不知道英齐那些事,这句话纯属歪打正着。   沉平登时也有点动摇。   *   当晚,英贤接到沉东扬电话。   他先问她最近怎么样,然后又问需不需要帮忙,最后委婉的提醒她处理好家庭关系,并没有提退婚。   虽然猜到不会这么容易,英贤还是隐隐失望。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回到蒋家老宅向蒋震请示普雷的项目。   蒋震翻着资料,不经意似的问:“老叁,公司既然交到了你手上,你放心大胆做就是了,不用事事再来问我。”   来了。   英贤打起精神,低眉顺目说:“爸,这么大的项目还是得您出面才能服众。” ↑返回顶部↑ 第97章 精尽人亡(1 / 3)   家事谈完了,英贤将话题转回公事:“爸,我半个月前约着商业银行的张行长谈了一下,他前几天又约我,给了个准信。”   蒋震矍铄:“怎么说?”他最喜欢这个叁女儿的一点就是她极少纠缠家长里短,心思全在公司,好比现在,即便受些委屈,但是问题解决既可,绝不多做无意义的情绪宣泄。   “张行长说如果用普雷的股份做质押,保底能批18亿,要是普雷的股价能再涨3块,他有把握争取到24亿。”   “他这么说?”   用尚未取得的股权向金融机构质押取得贷款的“同步贷”手法虽然在法律上没有问题,但并不常见,风险太大。   英贤眨眼:“我狐假虎威,借了爸你的名头去谈。”   “要是个个都能学你这样狐假虎威,那我就真能放心退休了。”   玩笑归玩笑,蒋震思索片刻,还是摇头:“我们自己出20个?太多了。”   现金流可谓一个公司的命脉,蒋震的一贯原则是能用银行的钱就绝不动自己的钱。   英贤早有准备:“由张行长牵线,华策资本也愿意拿出18亿,条件和银行一样,这样一来,我们只要出1.6个。”   蒋震这才颔首,不由感叹:“老叁,果然你最像我,做生意一定要懂借力。”   英贤陪笑,忽然“哦”一声,才想起来似的提了一嘴:“爸,有家香港公司从半年前就在接触普雷。”   蒋震不以为意:“拖了这么久没谈拢,肯定是压价太狠。”   英贤半垂眼帘,深邃瞳子躲藏在睫毛之后,轻声附和:“也是。”   离开蒋震书房,英贤直奔洗手间,洗掉手心的汗。   这是一场豪赌,她赌自己这年来的乖巧表现赢得了蒋震的信任;赌自己的伏低做小能让蒋震自尊心得到满足并且放松警惕;同时赌蒋震不会再另外派人深挖那家香港公司背景。   她成功了。   英贤抬头看向镜中自己,绵长地吐息,直至肺部完全清空。   得到蒋震首肯,普雷的收购项目加速展开。   至于如何让普雷的股票上涨,很简单,传出蒋氏即将入主普雷的消息即可。此消息一出,普雷连涨五日,股价上涨四块不止,“超额”完成任务。此时,蒋震再召开发布会,正式公开收购计划。打个时间差,就算被问询,用反应滞后这个理由也能应付过去,毕竟a股上市公司发生重大变化之前消息走漏已经成为常态。   蒋震只负责台前工作,具体事务由英贤主持。她愈发地忙碌,而傅城也莫名安静下来,等她反应过来时,两人已有八九天没有联系。   深夜,英贤正开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没理会,将车子停进小区地下停车场后才拿起手机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信息。   “我回来了。”   说陌生,那串数字她又再熟悉不过。   她直接拨电话过去,两声嘟嘟之后,低沉男声响起:“英贤。”没有任何招呼,上来就是她的名字。   英贤无声地笑,问他:“在机场吗?我去接你。”   对面顿了一下,“不是。”   不是?   心中涌起一股直觉,英贤气息变得暧昧:“傅城,你在哪?”   她听见他局促地呼吸了一下,“你家门口。” ↑返回顶部↑ 第98章 什么药(h)二更(1 / 3)   没想他突然直白起来,盯着她说:“我需要你。”   说着,嘴唇压了上来,舌头不由分说闯进她口腔。   品尝到那熟悉又陌生的香甜气息,长久的思念终于得到解脱,傅城畅快地深吸气,氧气载着情欲一同游走过他每一条毛细血管,激起狠厉的占有欲。   英贤推了几下,却被他擒住手腕反剪至背后,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她哼了几声,只觉热流在体内乱窜,然后在小腹汇聚,变成酸涩液体,缓缓往下涌。   傅城今天特别急躁,含住她的舌头不停吮,力气大得像要吞了她。他一只手箍住她抵抗的手腕,一只手直接钻进内裤,覆住阴户胡乱揉搓。   被人这样热切的渴望,英贤的情绪瞬间饱满,可她的身体显然还未准备好,穴口紧闭瑟缩,可怜兮兮地泌出一点水痕,刚够湿润他手指。   肯定不能这么肏进去,非撕裂她不可。   傅城翻身将人逼入墙角,含住一边细嫩耳垂厮磨,急不可耐地催促:“英贤,快一点,我等不了了。”   “嗯……”小腹狠狠抽了一下,英贤闷吟出声。   他怀疑他是故意的,知道这么说会叫她有感觉。   可他偏偏又不说了。   英贤抬起一条腿去勾他,解痒地磨蹭几下,气喘吁吁道:“你知道怎么能让我湿的快,傅城,说给我听。”   心脏椎尾窜上一阵酥痒,傅城顿住,对着她耳窝喘粗气,呼吸越来越热、越来越急。   “英贤你……湿了。”他试着说出第一句,然后感受到她身体倏然紧绷,掌下娇嫩轻轻抖了一下,吐出小股液体。   心理防线轰然倒塌,一边舔她耳骨,一边哑声喃喃:“我很想你,每天都想。”   英贤心动的要命,挺腰迎合他的手,故意说:“啊……怎么想的,梦见用鸡巴肏我了吗?”   绵得能拧出水来的声音。   肉棒激动地乱跳,血液也在沸腾,傅城抿紧嘴唇,奋力抵抗濒临失控的欲望。   他是这样想她的,却又不是这样想她的。   英贤默默叹气,自己扭动屁股,用阴户肉缝去蹭他的手,红唇摩挲他唇角:“我也很想你,有纯洁的想,也有……”她低低地笑:“不那么纯洁的。”   原来她也一样。   傅城线条放松下来,手指顶开蚌肉,轻轻戳弄里面湿滑,就着她颤抖的抽气声问:“不纯洁的是什么。”   “嗯……你知道的……”英贤闭上眼睛,静静感受他指腹粗粝。   “英贤,我想听你说。”他口中积蓄着口水,声音也变潮湿。   “会流水啊……啊……内裤都湿透了,啊……想你摸我……”   傅城撩起她的上衣,被那挺起来的缨红奶头刺了眼,上手捏住乳晕根部挤压捻转,“这样?”   英贤被他抛上情欲的风口浪尖,没力气回答,他就用指腹磨她奶头顶端,继续逼问:“是这样吗,英贤,你想要我这么摸你?”   “啊、啊……是……”双腿止不住打颤,小穴喷汁。   已经可以了,可傅城明显食髓知味,又低头去咬那粒备受摧残的奶头,把那吃得又红又肿,被他口水浸得透亮。 ↑返回顶部↑ 第99章 爱(h)三更(1 / 3)   他是真的怒,手劲失控,掐得她生疼。   “嗯。”英贤嘤咛,勾起脚踢他:“你弄疼我了。”   傅城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松手,看见她腰上被自己掐出的手印,掌心贴上去轻轻揉。   动作温柔,语气还是不太好:“你到底吃的什么药?”   “避孕药。”   揉按的动作骤然停止。   英贤无奈:“不是那种,是短效避孕药,预防性的,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   换个男人估计就兴高采烈内射了,他可好,做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来听她科普避孕药知识。   傅城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英贤扭头,用春色氤氲的眼睛勾他。   傅城表情瞬间变了,欲火后知后觉升腾,掐住她的腰再次挺送。   小穴太水太湿,偏偏咬得紧,像要把他吸干似的,箍住龟头不停。英贤娇媚地侧头看他,口红斑驳晕开,蹭到脸颊。   傅城被她这副模样勾得不行,发狠似的抽插起来。   狂风暴雨般的快感瞬间淹没英贤,酥麻如电,叫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她瘫软在他身下,忘情地呻吟。   她叫得那么妩媚,又那么无助,如同崩溃。   和他梦中一样。   傅城咬紧后槽牙,攥住她的手腕提至头顶,整个人压上去,将她绵软无力的腿也并拢归入自己身下。   “英贤,我忍不了了,先让我射一次,待会再让你出来,好吗?”   坚硬胸膛堪比铁板,英贤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眼眶湿润泛红,根本没力气说话。   十几下之后,傅城全身肌肉紧绷,终于酣畅淋漓地迸发出来。射精瞬间,龟头紧密堵住宫口,肆意喷洒白浊。   这样直接的刺激,让英贤也情动不已,针扎般的酥麻袭上小腹,逼出一大滩水。   她刚打算告诉傅城自己也高潮了,人已经被他抱起来。   傅城抱她进入卧室,放倒在床边肏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被他捣出来,发出咕叽咕叽声响。   高潮中的穴肉立马贪婪朝那根硬烫的巨物包裹过去,紧紧箍住,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似的。   “嗯。”傅城被吸得太阳穴直跳,不管不顾地束缚住她的腰,不断挺身加快冲刺的速度,阴茎渐渐恢复硬度,撞出更淫秽的声音。   小腹缩到酸痛地步,英贤攀住他求饶,“傅城,慢点,啊……我真的不行了……”   湿穴不停流水,分不清是上一次高潮的余波还是新泌出的液体,更不安的是,在连续刺激下,一股莫名其妙的尿意渐渐强烈。   看着眼前那张被欲望折磨得面容妖艳的女人,傅城伸手捧着她的脸,薄唇摩挲了一遍她的五官,舌尖舔弄她的唇角。   “英贤,坐到我身上来。”   她本以为他是要女上位,不想傅城并不躺下,而是坐在床边,抱她背对坐上自己大腿。 ↑返回顶部↑ 第100章 打算(1 / 3)   傅城射完也没拔出来,疲软的阴茎埋在里面。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傅城不嫌,一直搂着她。   英贤困得要死,没力气管他。   她睡得沉,闹钟响了四五次才不情不愿睁开眼。一条胳膊从后面伸过来,帮她把手机静音。   又混沌了一会,思考能力慢慢归位,昨夜记忆也随之复苏,她记得他好像说了……爱她?   英贤继续闭眼,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醒了?”傅城轻吻她脸颊,“身上疼不疼?”   英贤心里嘟囔:还敢问。   她不说话,但是睫毛在动,明显醒了。傅城拿不准她是在生气还是单纯犯困,有些无措地安静下去。   他正想着,英贤缓缓睁开眼,还是不看他,第一时间掀开被子看。   说是被子,其实是床单。   傅城换过床单,但因床垫也湿了一大块,没法躺,所以他抱着她挤在一侧。新床单一半做床单,一半被卷起来盖在两人身上,犹如睡袋。   视线触及那块水渍,英贤尴尬地倒回傅城怀里,揪他乳头。   床单滑落,露出颈子和半边雪白的乳,上面遍布着吻痕。   傅城一看她身上这样,什么脾气都没了,虽有歉意,心情却很好。   直到给他捏肿了,英贤才松手,看着那粒充血的小肉粒,突然又有点爱怜,嘴唇凑上去亲,叁两下便把傅城亲得胸膛起伏。   “英贤。”他低低叫她,捧起她的脸。   眼神还是那么直接,如两人第一次偶遇时一样。她那时候哪里想得到,有一天这个男人会躺在她床上,用另一种直接的目光注视她,然后把她干尿出来……   一想到这,她脸色不自然,正准备说点什么,傅城比她先开口:“英贤,以前没有人来机场接过我,我也就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所以才会忘记告诉你。”他认真看她,郑重其事道:“我不是想突袭,也没有怀疑你。”   英贤没想到他会这么严肃地重提这件事,看了他一会,轻声说:“以后要记得告诉我。”   “好。”傅城专注看着她,那眼神简直要烫化她。   英贤又想起那句“我爱你”,呼吸发紧,谨慎打量他神情。   他既然没提,很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而且男人射精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英贤暗自松气,松快之后,心底却又荡起若有若无的烦闷。   她决定不再想,转换话题问:“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傅城搂紧她。   “合同到期了?”   “算是吧。”   英贤明白过来:“违约金是多少?”   傅城只说:“我自己能解决。”   英贤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我很乐意放贷。”她的手在他胸前游走,似有若无地勾那两点:“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多收点利息。” ↑返回顶部↑ 第101章 副作用(1 / 3)   英贤最近日日加班到深夜,连带着柯蕊也睡眠不足,因此当她接到英贤的电话说不去公司时,高兴得蹦出一句谢谢老板——终于能休个正常周末了。   挂断电话,英贤看见傅城坐在床边认真看手机,床那么软,他的后背依然笔直。   “在看什么?”   “避孕药。”   英贤怔愣:“避孕药?”   “对,你吃的是哪一种?”傅城抬起头问,因为没有表情,看上去有点严肃:“我查一下。”   英贤挑起眉尾,脸上写着“你不是吧”,然而傅城坚持,直勾勾看她。   英贤好笑又无奈,干脆翻出药盒给他。   傅城一点不含糊,掏出药盒里面的说明书,展开,认真读起来。   看到副作用一栏,眉头越来越紧。   “你说对身体不会有伤害。”语气活像她骗了他。   英贤接过来看,看到“部分人可能出现精神抑郁、头晕、乏力、性欲减退等状况”,说:“这是极小概率事件,我吃了两个月,没有感觉抑郁、也没有头晕乏力,至于性欲——”她眨眨眼睛,深意地笑:“你觉得减退了吗?”   “两个月?”知道她捣乱,傅城揪住药不放。   “嗯,它不是第一天吃就能起效,需要提前一周。既然你迟早要回来,我就先开始吃了。”英贤勾唇:“而且,戴套有点不方便。”   傅城喉结滚了滚,差点被她带偏,眉宇蹙起放平,他还是说:“我不觉得麻烦。”   “傅城,你知道有人橡胶过敏吗?所以从理论上说,安全套也有副作用。”英贤坐到他腿上,笑意朦胧:“我觉得麻烦,行不行?有时候会在床以外的地方做啊。”她看进他瞳孔里,落下蜻蜓点水的吻:“反正以后我只和你一个人做,没有传染病的问题,还有——”   还有什么?   傅城瞳孔收缩,扶住她后腰的手隐隐发烫。   前半句已足够甜蜜,可心脏又被那个“还有”吊起来,期待起更多。   她偏大喘气,歪头舔他耳朵,含住耳垂慢条斯理地嘬弄了半分钟,把他整个人逗热,慢悠悠开口:“我喜欢你射在里面。”   傅城呼吸微乱,眼看就要吻上去,英贤却腾地站起来。   眼角不经意瞥见角落处的脏床单,媚笑变成轻哼:“床单不能要了。”   傅城抱住她哄:“赔你新的。”   “床垫也得换。”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尿渍上面睡。   “也赔。”傅城想都不想就说,一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昏聩模样。   英贤似笑非笑看他,这么财大气粗?   傅城以为她不高兴,嘴唇蹭她发顶:“待会就去买,好不好?”   英贤忍不住笑,乌眸漫起丝丝蜜意。   *   出门前,英贤带上口罩和棒球帽,虽说上次偷拍是她刻意安排,但是小心肯定不出错。 ↑返回顶部↑ 第102章 上限(woo18.vip)(1 / 2)   傅城说:“我去里屋。”说完大步走回卧室,不忘将自己的鞋子一并带走。   看着他孤独背影,英贤愧疚,却无法挽留。现在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她太了解自己母亲,陈枫见到他,定会冷着脸说“我们家人私事要谈,请外人回避一下”,到时场面更难看。   卧室门悄然阖上,英贤抿唇,打开门锁。   陈枫淡淡扫她一眼:“这么久。”   英贤:“刚才在厕所。”   陈枫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弯腰脱鞋时,褶皱折射出湖光般的光彩。   陈枫一直知道这里,只是今天第一次来,环视一周,看见置物架上的母女合照,终于露出点笑意,上前拿起相框看:“感觉还和昨天似的,我记得那天你的鞋跟陷在草坪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坨土,正好甩在我鞋面上,擦也擦不干净。”   英贤跟在她身旁,笑笑不接话,她知道陈枫一定不是为联络母女感情而来。   果然,陈枫放下相框,满目温情随之下场,眼神变成审视:“英贤,你最近在搞什么,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英贤打哈哈:“我也没想到会有狗仔偷拍我,至于杜悦,爸的事我不好插手。”   陈枫嗤笑:“英贤,你这么说就太看不起妈妈了。”   陈枫怡然坐上沙发,说:“你从小到大就没出过差错,怎么可能突然失误到这种地步。以前不敢拍的狗仔现在就敢拍了?谁给了他们底气?是你。你先和个花蝴蝶似的到处跑场,弄得照片满天飞,给了他们胆子。还有杜悦,我看是你成心放水。”   “妈,我——”   “你当我不知道她几斤几两重?”陈枫摆手,不听她诡辩:“她那脑子,算计你?重新投胎比较快。”   英贤咬死不放:“妈,那都是爸的意思。”   陈枫仔细端详她的脸,没有一丝皱纹的眼睛平静而压迫,犹如无底深海:“所以说你连你爸也算计进去,之前那么高调,一是为给狗仔机会,二是为了让你爸以为你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要是英齐做出这种得意忘形的事,我信,但是你,英贤,你不会。”陈枫轻笑,带点嘲弄意味,说不清在嘲谁。   英贤沉默以对,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绷,以及烟火香气。   陈枫也嗅到了,转头看了看厨房,问:“有客人?”她这个女儿肯定不会有那闲情雅致自己开火。   “嗯。”英贤含混应。   陈枫恍然明白了什么,完美仪态出现一丝裂痕,看向英贤的目光先是狐疑,而后变成不可置信:“英贤,你……搞这么多事情,是想让沉家退婚?”   什么人能被她邀请来这里,还在家做饭?陈枫是过来人,一想就懂。   英贤与陈枫对视,不承认也不否认。   陈枫兀自惊愕着,久久不能相信。英贤,这是英贤啊,她最得意的孩子,怎么可能为爱情昏头。   陈枫问:“是谁?”   英贤不作声,就在陈枫以为她不会说时,她又开口:“傅城。”   “谁?”陈枫脑中快闪过所有傅姓家族,没有找到这么个人。   “我之前的保镖。”   话既出口,英贤反倒放松下来,缓了缓气,说:“二姐害我出车祸那次,是他救的我。还有在力尼亚,将军府被袭的时候,其实我就在现场,和手榴弹只有一车之隔。后来司机扔下我们自己跑了,我和柯蕊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柯蕊腿中枪,跑不动,正好他在附近协助维和部队执行任务,是他找到我们,把我们带回营地。”   英贤镇定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妈,如果没有他,我现在不会坐在这。” ↑返回顶部↑ 第103章 耀眼(1 / 2)   陈枫闭了闭眼,敛掉万千情绪,再开口时已恢复一贯仪态:“英贤,你说得有道理。可是爱情只是人生中很小的一部分,等到激情褪去,你会发现伴侣能提供给你的最大价值不是感情,而是生活,他能带给你什么样的生活。你从小到大没缺过少过,你不知道那种滋味,但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你应该知道。”   “沉东扬才是那个能帮你站稳、站好的人,他或许不能帮你更上一层楼,但他能保证你不会掉下来,”   英贤笑了:“妈,你这些话是以母亲的身份对女儿说,还是以董事长夫人的身份对继任者说的?”   陈枫:“什么意思?”   英贤笑着摇头,选择跳过这个话题,改口问:“妈,你觉得我能拿下整个蒋氏吗?”   陈枫反问:“为什么不能。”   “因为爸有六个孩子,除非其他人都死了,不然蒋氏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英贤坦然地说:“妈,蒋氏已经不是你和爸当年一起创立的那个公司了,现在蒋氏旗下有叁家上市公司,八家私有公司,这些公司没有一家真正叫‘蒋氏’,所谓蒋氏,只是一个概念,等到不在了,这个概念也将消失。”   “现在的分配已经是极限,我相信这是爸深思熟虑、甚至反复试探过我们的反应后的结果,给我再多,只会引起无休止的官司,算上蒋英独,我们六个人,你咬我、我咬你,能耗上一二十年,多少家族企业就是这么垮的。”   这是所有二代都要面临的“困境”,除非自立门户或是独生子女,否则就要与兄弟姐妹分羹,很难获得父辈那般的一言堂地位。   陈枫说:“英贤,不要偷换概念,我们现在说的是沉东扬能帮你走得更快更高。”   “被你发现了。”英贤耸肩,笑得坦荡又狡猾,像个恶作剧被抓的小女孩。   陈枫一阵无力,隐约感觉自己正被女儿牵着鼻子溜圈,话题绕来绕去,始终落不到实处。   陈枫试着转换思路,说:“英贤,你折腾这么一场,除了让自己名声变差,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沉家既然选择了你,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打小闹的事退婚。你啊你,还是年轻,拿自己名声瞎胡闹。你看看那些前仆后继做慈善的,避税能避多少,还不都是为了一个美名,有钱就想要名,这是人的天性,以后有你后悔的。”   英贤低眉垂眼,不置可否。   陈枫再接再厉:“结婚以后,沉东扬还能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你?”有些话她不好说得太直白,顿一下,说:“英贤,你闹过这一场就算了,别再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爸虽然把股份让出来,但他余威还在,真出了事,董事会那群老东西还是听他的,不能掉以轻心。”   安静许久,英贤说:“妈,我知道,我没打算再拿家事博眼球。”   陈枫深感欣慰。人都有叛逆期,大概这就是英贤的叛逆期吧,但她终究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看她表现就知道,从头到尾都很平静,没有嚷嚷什么非他不嫁之类的东西,说明她也知道底线在哪。   陈枫拿着包起身,说:“我晚上还有约,先走了。你最近辛苦,好好休息。”   英贤送她到楼下,分别前,陈枫拉住英贤的手,说:“英贤,你一直是妈妈的骄傲。”   英贤笑笑。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陈枫失落。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她以为女儿会更动容一点。   当年她赌气地抛下儿女去新加坡躲清静,这次回来才发现两个孩子一个变成了废物,另一个变得捉摸不透……   车上,陈枫幽幽叹气。   回到公寓,傅城已经从卧室出来,正在厨房冲碗筷,一个一个摆进洗碗机。   英贤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低声说:“对不起。”要他和个见不得光的人似的躲在里屋。   傅城摇头,擦干手,回身抱她:“我明白,现在不是时候。”   英贤搂得更紧:“你听见了吗?”   “听见一点。”   一点是多少,会不会认为她的态度模棱两可? ↑返回顶部↑ 第104章 对他负责(h)(1 / 3)   傅城确实听见了,隔着墙壁,她声音模糊,却已足够震撼他神经。   这就是我爱他的理由。   那一刻,他本能地怀疑,无法确定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因为太过渴望而产生的幻听。   昨天晚上射精时,没忍住说出“我爱你”,他知道她听见了,但她没有回应,直至今天早上,依然没有回应。   心脏一沉再沉,他不想逼她,所以也不再提这件事,即使脑子一直在想,不停地想。   现在又是,理智告诫他别说,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然而冲动又一次占据上风。   英贤捧着他的脸,轻轻地说:“我也爱你。”   傅城怔住,明明是开心,心脏却狂跳到有些抽痛的地步。   “英贤。”声音是哑的。   英贤看他狂热又迷茫的眼神,心疼不已,靠近吻了吻他嘴唇。   傅城慢了半拍,身体贴上来紧紧拥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胡乱地亲吻她皮肤。   英贤仰头承受着,双手攀住他肩膀,温柔地来回抚摸,似有无限包容。   “傅城,傅城。”   她越温柔,傅城的欲望就越强烈,含住她嘴唇,贪婪地吮咬,因为一整天的忐忑克制,这个吻一开始就充满急躁与热烈,她的喘息对他来说就是最难以抑制的撩拨,傅城越吻越深,有些意乱情迷。   英贤高高扬起脖子,红唇大张着接纳他舌头。他太急切,一个劲儿往她喉咙里钻,让她萌生出一种嘴巴正在被肏的错乱感。   呼吸受阻,加上嗓子里的异样感,英贤忍不住咳嗽。   傅城慌忙松开,心底涌现出懊恼,小心翼翼帮她顺气。   “轻点,”英贤双颊迅速泛红,眼眶溢出水汽,“又没人跟你抢。”   “对不起。”傅城抬眼,深切地望着她。手指游弋向上,抚上她后颈,温柔地摩挲着。   英贤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正在变热。   对视一眼,傅城再次吻上来,竭力压抑着,放缓节奏轻吻,呼吸因为克制而节奏混乱,时不时地屏息。   英贤仰得脖子累,哼了一声,傅城立刻领会,抱她坐上厨房导台。大理石微凉袭上皮肤,英贤本能地嘶气,傅城趁机探入舌尖。渐渐地,他又开始激烈索求,甚至不给她回应的空隙。英贤近乎窒息,不得已推开他,瞪着他呵:“傅城!”   傅城粗喘几下,回过神来,愧疚之色比先前更浓,“对不起,英贤,我没忍不住。”   他还想继续,被英贤侧脸躲过。傅城顺从地移开唇,低下头,似有若无地亲她耳朵。   英贤瞥他高高顶起的胯间,脑袋发热,喘息着喃:“和发情一样。”   话音刚落,英贤暗叫糟糕,转头打量他。傅城眸底热度不减反正,窜着簇簇火苗,看上去没有不悦。   他喉结上下一滑,声音沉到嘶哑:“是你把我变成这样。”   英贤惊讶地看他,傅城像是这会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不像自己的话,耳尖蓦地变红,却没有挪眼,依旧直勾勾看她,炙热到了执拗的地步。   英贤勾唇,眼角眉梢被情欲热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出了水:“要我对你负责吗?”   傅城想也不想就说:“要。”说完又要亲。 ↑返回顶部↑ 第105章 收网(1 / 3)   自从那日妻子表达不满之后,沉平嘴上不提,实则也在重新考虑与蒋家的婚事。   他自诩看人准,一直认为英贤这孩子很有大局观,经过这么一折腾,沉平突然不敢确定。   这日,开完会,柳常明叫住他,邀他去办公室喝杯茶。   两人同属学者型官员,又是京州大学校友,虽然差了八届,但碰巧都喜欢海子,因此会偶尔交流几句。   他们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大都做过诗人梦。沉平在地方任职时,曾有人拍马屁要帮他出诗集,他一向谨慎,婉拒了。   沉平知道柳常明绝不会无缘无故叫他喝茶,因此耐心等着,聊过几句会议内容,柳常明突然问:“听说张鹏的事情了吗?”   沉平正色:“听说了。”   敛了叁个亿,上周被判无期徒刑,张鹏当庭认罪,新闻都报了,怎么可能没听说。   柳常明感慨:“可惜了,二十年前,我还在地方做书记的时候,他给我当秘书,那时候我就发现,这个年轻人聪明、好学,唯独坏在心软,对什么人都冷不下脸。沉平,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抓?”   沉平知道也装不知道,摇头静候。   柳常明说:“他和前妻离婚十几年,为了孩子着想,俩人离婚不离家,前妻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不怕你知道,他还来找过我,五十多岁的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指天发誓自己真不知道前妻那些事。”   “发誓有什么用?凡事要讲证据。”柳常明叹气,顿了顿,说:“都说后院失火,前院遭殃,我看未必,后院为什么能失火,其根源在前院失察,不能把因果关系搞反了。”   直觉告诉沉平,柳常明这是在敲打他,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值得他敲打的事。   思前想后,他一咬牙,决定直说:“柳老,请您明示。”   柳常明不说话,慢条斯理地喝完茶,从办公桌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沉平接过,一看是京州商业银行的贷款资料,还有点疑惑,随着翻看几页,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蒋震贷款40多亿进行收购,自己仅出资1.6亿,杠杆率超过20倍,无异于空手套白狼。   去年秋天,公安部才出台意见,要保持对金融犯罪的严打高压态势,紧接着证监会主席再次强调了“强监管、去杠杆”的政策。   蒋震在这种时候玩这套,根本是顶风作案。   柳常明适时开口:“沉平,你说这笔款能不能批?”   “不能,无论如何不能,柳老,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他说不下去了,张鹏不也是这套说辞吗,谁信?   他这番激动,一半是真,一半是演给柳常明看的。柳常明既然私下约他,就说明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柳常明说:“沉平,前院要管,后院也得看住,张鹏那是离婚十几年的老婆,你这可是即将过门的媳妇。”   沉平真情实感地冒出冷汗。   回到家,沉平立马叫秘书帮他接通京州商业银行。行长对他的来电似乎并不意外,恭维两句便提到蒋震的贷款,为难地表示有些难办。沉平直言要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严格按照规定办事。   放下电话,他又拨给沉东扬。沉东扬今晚有约,搪塞了两句,沉平直接叫他滚回来。   宋蕴被他脸色吓得不轻,试探着问:“老沉,出什么事了?”她多少年没见过丈夫如此情绪外露。   沉平沉默半晌,只说:“宋老师,还是你见微知着啊,这次是我不如你了。”   事到如今,照章办事已不够力度,他得“大义灭亲”才行。   * ↑返回顶部↑ 第106章 这么疯(1 / 3)   离开房间前,英贤看许俏一眼,然后去后花园散步。   逛了十几分钟,许俏找到她,送上一杯水,“叁小姐,您要的水。”   “谢谢。”英贤抿几口,确认周围无人,轻声问:“许俏,爸都送给你些什么?”   许俏心思转了转,老实说:“之前我妈妈生病的时候,老董事长给了我叁十万支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镯子,一条钻石项链。叁小姐,我不知道它们值多少钱。老董事长说,以后会将一套公寓过户到我名下。”至于以后是多以后,她就不知道了。   略一停顿,她匆忙补充:“老董事长还给了我一张卡,平时买东西用。”   随便刷这种话听听就好,她刷的每一笔钱蒋震都会收到通知,许俏心里明白,副卡根本不能算她的,但她不想让英贤觉得自己不知好歹。   在家里,所有人依然称蒋震为董事长,许俏谨慎,特意加个老字。   英贤嗯一声,轻飘飘说:“镯子项链加起来,大概能值六十多万。”   蒋震精着呢,即便都是女朋友,也要看人下菜碟。若女朋友是合作伙伴、演艺明星,出手必定大方,若是小家碧玉,那就要缩水。大方是个相对概念,爱情只能冲昏他的道德,冲不乱他的算盘。   许俏一惊,暗暗庆幸自己照实说了。她既能报出价格,就说明清楚蒋震送过什么。   英贤突然说:“爸在南法有套度假屋,那里气候比京州好,更适合修养。许俏,如果你能说动爸去那里度假,并且一直留在那边,那套房子就是你的了。我不清楚那里现在市值多少,但是一定比项链镯子多。”她笑了一下,调侃语气说:“在看中的东西面前,女人出手总是比男人大方些。”   许俏被突如其来的惊喜震懵,缓了两秒,说:“谢谢叁小姐。”   英贤看一眼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交代几句便离开了,她今晚与沉东扬有约。   蒋震的处罚决定书公布后,消失许久的沉东扬终于现身,电话约她见面。   时间点卡得非常妙,换个天真点的,可能以为两人还有戏。   她提前十分钟到达,不料沉东扬比她更早,已经落座。   英贤放下包,语气如常地打招呼:“来这么早。”   这话在沉东扬听来,有点讽刺。尘埃落定了他才露面,迟到到极点。   沉东扬不擅长做弱势的那一方,因此显得有些局促。   英贤笑笑:“点菜了吗?”   沉东扬说:“点了套餐。”   英贤点头。   这里是家大隐隐于市中心四合院的私房菜馆,庭院里种不少竹子,风萧萧的流过片片竹叶,文人式的浪漫。英贤想,可惜了,坐上只有两个铜臭冲天的投机者,正要谈一场分崩的交易。   英贤主动提:“普雷之所以愿意放弃追讨违约金,还全额退还我们的前期款,是你出面了吧?”   沉东扬默认。   英贤说:“谢谢。”   又是一阵安静,沉东扬说:“抱歉。”   英贤一派风轻云淡:“有什么可抱歉的,换作我,我也会这么做。”换一口气,她帮他说:“放心,我爸他清楚我们的婚事取消了,我也明白。”   沉东扬更尴尬,味同嚼蜡一般,不知自己吃了些什么。   他问:“听说蒋……叔住院了?” ↑返回顶部↑ 第107章 留给他做(1 / 2)   挂断电话,英贤喊siri导航。   傅城在某些方面正经的要命,两人明明一周有四五晚睡在一起,他还非要另外租个公寓,说是没得到她家人认可,婚前同居对她名声不好。   英贤笑说自己还有什么名声啊,不想傅城竟然生气了,闷声看书,直到晚上抬着她的腿大力挺腰时才说以后不要这样说,他不喜欢。   英贤从快感中扯回少许清明,媚眼睨他,气喘吁吁说:傅城,你应该比别人更清楚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说着收紧小腹,夹住他的肉棒扭腰转圈,而后撑起身体,含住他汗湿的喉结舔,吃得哧溜响,含着口水低喃:好人是这样么。   他僵了一下,肏得愈狠愈戾,把她弄出来两次才肯射。   拔出来时,英贤看见可怜的龟头隐隐发紫。   果然是个自虐狂。   高潮过两次,英贤没有多少性欲,可她在逼疯傅城方面有着用不完的欲望,于是张开腿,露出红肿外翻的穴,合不拢的小肉洞正吐出浓白精液。   英贤蕴出恶意的笑,细声问:“傅城,你会这么肏好人么。”   傅城额角青筋迭起,拽着她的脚踝把人拖到自己身下吻。   英贤假模假式地哼哼唧唧,趁他换气功夫,紧追不舍问:“你会吗?”   傅城脑袋下移,含住还硬着的小奶头吮,模糊不清说:“……我就这么……你了。”   英贤舔着唇角,挺起腰蹭他:“啊……怎么我了?我没听清。”   傅城抬起头,调整姿势,握住黏糊糊的肉棒,一点一点顶开蓄满精液的穴,白液哗啦流出来,弄得他满手都是。   他一边往里插,一边覆上她耳朵喘:“肏你。”   “啊啊——”英贤心满意足地淫叫,餍足的身体被再次唤醒,腿间又开始抽缩。   *   公寓内,傅城正在等她。   英贤有钥匙,一推门,正巧撞进他眼睛。   她不紧不慢地关门、拖鞋,踱到他身前,站进他两腿之间。   傅城仰头看她,浅色瞳孔被阳光晃成两个微小黑点,莫名紧绷。   英贤说:“记不记得在力尼亚的时候,我说要你给我一点时间。”   “记得。”   “傅城,为什么不问我到底需要多少时间?”   傅城瞳孔又更小了,轻微地摇一摇头,双手扶住她的腰,说:“你需要时间,我就给你时间。”   “那我要是需要十年八年呢?”   傅城沉静下去,牢牢盯住她:“我没想过。”其实想过,没想出结果,便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从决定回国的那一刻起,他就相当于放弃了任何形式主动权,心甘情愿掉进她的网。   英贤抚摸他的脸:“你不打算想一下吗?”   傅城不说话,依旧盯她。   英贤眸光浮动,说:“你可以想。” ↑返回顶部↑ 第108章 对峙(1 / 3)   分手叁个多月,沉东扬偶尔也会想起英贤,尤其是在女朋友装娇卖傻、哭哭啼啼的时候。   激情过后,他去阳台抽烟。   纪雪套上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睡衣靠过来,胸脯贴他手臂,“东扬,在想什么?”   沉东扬没回答,把烟往她嘴边送:“抽吗?”   纪雪娇笑躲开:“人家不抽烟啦。”   人家,啦。   沉东扬喷出一道类似笑的声音,收回手,自己抽自己的。   纪雪茫然而无辜的看着他。   这种眼神有时让他感觉很爽,有时又叫他倍感无聊,现在是后者。   沉东扬拍了拍她的脸,“先回去躺着吧,我抽完这根就进屋了。”   纪雪乖巧点头:“嗯,我等你一起洗澡。”   这次不称人家了。   一点都不傻,沉东扬想。   像这种时候,他会想起蒋英贤,那张他看不透的脸,不过也就一瞬间。   再次听见蒋英贤这个名字,是在荣光的麻将局上。   荣光哎哎两声,说:“东扬,你到底对蒋叁干了什么,把人家伤成那样。”   沉东扬满眼疑惑。   “少装无辜,要不是在你这栽了大跟头,蒋叁能自暴自弃到这种程度?”   莫名其妙被扣一脑袋屎盆子,沉东扬不仅不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有话说话,少阴阳怪气。”   荣光停下码牌动作:“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荣光从头说起:“上周六我表妹过生日,在蒋家的酒店办,蒋叁过来送了个礼物,我看见有个男的和她一个车下来,停在门口等她。刚开始还以为是她保镖,结果你猜怎么着?蒋叁出来之后直接拉住他的手,那男的还亲了她头发一下。”荣光夸张地抖动:“腻歪死我了。”   “我总觉得那男的眼熟,后来碰见徐亚薇,一下子想起来,不就是徐亚薇以前的保镖嘛!维和部队那个,特别高,平头,有印象没?”   因为英贤不像徐亚薇到处乱窜,聘请傅城的时间也短,因此荣光不知道这段。   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沉东扬面无表情地敷衍一句:“是吗。”   行,蒋英贤,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原来那句“我这么疯”是这个意思,她还真就这么疯。   估计大部分人都和荣光一样,以为她是受了情伤才投奔保镖吧。事实上呢?是她为了保镖处心积虑地甩了他。   邪火更盛,沉东扬笑出声。   *   京州统共这么些人,不是这个的表妹过生日,就是那个的老爹做寿宴。 ↑返回顶部↑ 第109章 大言不惭(1 / 3)   回到大厅,傅城先一步拉过英贤的手,说:“走吧。”   英贤打量他的脸:“你们说什么了?”   傅城淡淡答:“没什么。”   他不想谈,英贤便也不多问,两人一起回傅城公寓。   时间尚早,傅城说要再看会书,英贤说好,换上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她常来过夜,因此公寓里备着全套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和她自己公寓没两样。   英贤看了傅城几次,见他专心致志看书,终于确定有问题。   平时她的视线刚一落到他身上,他就回头,今天硬是被她盯了十几秒没反应。   这人,太不擅长说谎。   放下电脑,英贤走到傅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问:“不高兴了?”   “没有。”   答太快,欲盖弥彰。   “看着我。”英贤干脆坐到他腿上,与他对视着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傅城扶住她的腰,还是说:“没什么。”   既然不做填空题,那就给他做选择题,英贤问:“说难听话了?”   “没有。”   “忆往昔了?”   “没有。”   “说我坏话了?”   “没有。”傅城无奈看她:“英贤,真没什么。”   英贤问:“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傅城还想否认,对上她乌黑的瞳孔,说不出口。   他看她一会,喉结微微震动,终于说:“英贤,部队的工资是有数的,不高。”他语气轻,表情也从容,可是英贤从中听出了挫败。   原来是为这个。   “我知道。”英贤思索片刻,淡定地说:“可是,傅城,没几个人比我有钱。”   傅城被她这番“大言不惭”的言论弄懵,愣了两秒,垂眼笑起来。   叫他如何不爱。   英贤低低地说:“傅城,沉东扬不懂。”   傅城明白她意思,应了一声。   空气静谧,两人许久没有出声。英贤听着他有力心跳,主动打破沉默:“傅城,这个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见见我家人?”   她本打算等到结婚再见,以免多生事端,但是现在想想似乎没必要。最近一段时间,她不再藏着掖着,与傅城大大方方约会,家里那几个肯定听到风声。不如就先让傅城以男朋友的身份亮相,陈枫即便有微词,也不至于反应太大,毕竟只是男朋友。循序渐进地来,说不定效果更好。 ↑返回顶部↑ 第110章 过往(1 / 2)   英贤与陈枫交谈时,傅城也在同英慎聊。   英慎翻出茶包,递给他看:“叁姐睡眠不好的时候都是喝这个,她说这家的见效快,第二天白天也不会犯困。”   “谢谢。”傅城默默记下名字,在一起久了,他发现英贤只有在做爱之后才能深眠,不做时睡得很浅。   一抬眼,对上英慎瞳孔。   傅城早在晚饭时就注意到他在观察自己。   英慎不慌不忙收回目光:“抱歉。”   傅城:“没关系。”   英慎顿一下,说:“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谁?”   “叁姐高中时候的男朋友,不是五官,是感觉。之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点眼熟。”   傅城不动声色问:“是吗,什么感觉。”   “很难形容。”英慎一边拿茶具,一边回忆:“其实也不能叫男朋友,叁姐心思不在这些事上,不过他是叁姐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我记得他挺高,不怎么说话,成绩很好,所以才能和叁姐分到一个组。”   “哦,对,他是特招生,学校为了出奥赛成绩招进来的,学费生活费全免。他一直住在学校,周末也不回家,挺少见的。”   换句话说,就是贫穷,傅城听懂了。   高,沉默,自抑,还穷,确实和他很像。   “怎么躲在这儿?”英贤突然出现,看着两人问。   英慎自若地答:“聊到茶了,给傅城看看你平时喝的那款安眠茶包装,顺便泡点别的。”   傅城也说:“是。”   英贤感觉两人不大对劲,看英慎一眼,英慎主动说:“还聊了些你高中时候的事。”   “什么事?”   “英慎说你成绩很好。”傅城先开口答。   英贤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语气中的亲昵令傅城心情舒缓不少,他对自己说:高中,十年前,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越这么想,越在意,不是因为恋爱,而是因为相似,尤其是相似的贫穷。   过往种种在他脑中回放,每一帧都是毒。那些挑逗、勾引、戏耍,是不是都在那个与他相似的人身上试过?   是不是……因为没有得到他,所以才会自己身上重蹈覆辙。   一进屋就抱住她,等不及开灯就便是最热烈地亲吻,吻得她透不过气来,娇滴滴直喘,傅城猛地抽离,仔细端详那双迷离的眼,酝了好几口气才问:“英贤,你之前是不是交过一个和我很像的男朋友。”   无波无澜却暗藏冷意的语调,叫英贤生出错觉,仿佛面对的是一年前的傅城。   她也冷静下来,问:“你指谁?”   “高中那个。” ↑返回顶部↑ 第111章 热爱(3019字)(1 / 4)   手刚触上门锁,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拽住,傅城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离大门。   “英贤,别走,英贤。”他声音喑哑至极,嘴唇迫切地寻求着她。   英贤偏头躲开:“傅城,别这样,做爱不能解决我们现在的问题。”   很多矛盾可以用激情化解,但是眼前这个不行。   傅城的胸膛一起一伏,双臂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别这样,她对他说别这样,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他变成一个疑神疑鬼又不讲道理的人,而她越来越疲于应付,最后,她累了,疲惫地对他说别这样,然后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英贤,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离开我。”傅城用尽全身力气抱她,呼吸微微急促,语无伦次地说:“英贤,我和你一起回去,好吗?那些玩具,肛塞,还有别的,我愿意,我都愿意,我们今天就用,好不好?”   英贤惊得忘记呼吸。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用身体来讨好她吗?他把她当什么,又把自己当什么。   心底涌起心疼与愤怒两种情绪,英贤挣扎:“傅城,你先放开我。”   傅城彻底僵住,刹那间,他感觉周围空气仿佛凝滞,肺部抽痛,呼吸变得吃力。   她拒绝了,连他的身体也拒绝。   “英贤,我爱你,我爱你,别走……”   我爱你说得太沉痛,不似告白,似殉道的遗言。   傅城头抵在她颈窝,垂死一般。双手依然紧紧箍住她,野蛮得像个强盗。   怜惜如潮水一般漫上心口,冒着酸涩的泡,瞬间浇灭她怒火。   “傅城,我不是要分手,只是……”英贤放松身体,轻柔抚摸他手臂,叹气说:“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让你信任我。我以为我们之间有进步了,可是,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对此,她也会感到沮丧。   “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车祸、战争、地雷,很危险也很刺激,甚至连沉东扬的存在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危险。这些外部的危险能掩盖很多问题,可是,傅城,现在只有你和我,如果你不能信任我,那么我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扭曲。”   傅城痛苦地闭上眼睛,呼吸颤抖,“不是的,英贤,我不是怀疑你。”   顿住片刻,他说:“我是害怕,怕留不住你,之所以问,是因为我想……想听你说爱我。”   这是他最难以启齿的隐秘,因为太懦弱了,懦弱到他自己都不喜欢自己,所以不敢说,怕她更厌恶。   *   英贤愣住了,她从来没往这个方面想。她总以为那些问题是质疑、戒备,却没想到原来是索求。   “我爱你,傅城,我是爱你的。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每天都说。”   傅城的肌肉紧绷到颤抖,呼吸簌簌破碎,他不敢太沉沦。看不见她的脸,他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安慰,可他又不敢看,怕看出来是安慰。   “……英贤,你爱我什么?”   “爱你忠诚、善良、有责任感,很多很多。”   “这些很简单。”   英贤花了点时间理清思路,说:“越简单的东西,越难保持。大部分人的忠诚和善良是盲目的惯性,在不需要面对抉择的时候,保持惯性很容易。成年人论迹不论心,我不否认这种惯性的美德。我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人为了活命能做出什么事来,但是肯定比生意场上那些为了赚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一字一顿地说:“傅城,你是清醒的,没有人比你更好。” ↑返回顶部↑ 第112章 答疑解惑+番外说明(1 / 2)   看了大家的留言,来解释一下。虽然正文完结,但是后面的情节还有不少,包括蒋震的后续、英慎的后续、许俏的后续、小傅的职业走向、婚礼(当然也有洞房play啦)等等,章节间的时间跳跃性很大,做番外比较好。   之前有小宝贝留言,感觉英贤说爱之后的那一章像日常番外,没错,原计划就是在英贤说爱那里正文完结,后面这些全是番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目前的正文完结是一个伪完结。   关于番外的更新频率,会变成隔日更(如果状态好的话就日更)。   珠珠变多之后,存稿咻~的一下就没了(笑着流泪),作为一个社畜,日更压力有点大。中间有几次卡文,死活码不出一章的字数,也想过要不要干脆把日更删掉,做个莫得良心的潇洒浪子,后来因为感觉太像诈骗,就没改(其实是怕被骂,玻璃心本玻)。   现在两个人守的云开了,我也可以稍稍稍稍心安理得一点的放纵一下了。   提前请假:明天加个小班,不更,如果明天结束早的话,后天补更。   最后,有几条记忆深刻的留言,或许可以解答一些宝贝的困惑,贴出来做正文完结感言吧。   1、from可可爱爱:   有个小问题想请教大大   大大,请问傅城喜欢英贤什么呢。在以前的章节中可以看到傅城已经喜欢上英贤了,但他们多是身体交流,难道傅城是因为身体交流而喜欢上的话,那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吗?我觉得不会是这个原因,但也疑惑是什么原因让傅城喜欢上英贤呢?毕竟从前文来看,英贤就是个恶劣、无情(表面)还喜欢虐人的形象,难道傅城喜欢这个??(?_?)   呜呜呜就这里有点想不通,但还是不影响文写得好!大大加油哦!瑞思拜??(ˊwˋ*)??   我的回复:   hhhh英贤好的这么不明显吗,流泪。   她聪明、理智、情绪稳定(个人认为这一点特别迷人),在大是大非方面其实也很有底线。   她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傅城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一直在姜太公钓鱼(虽然这就是她的恶趣味)。   偶尔几次和傅城交心的对话也都能说到他心里,比如发烧那次,小傅问她是不是很愚蠢那。   小傅的心情比较微妙,妹妹不喜欢他参军还“因此”植物人了,他在自我怀疑,不然不会这么问。   英贤没有单薄苍白地说他不蠢或者很棒什么的,这么说也抚慰不到小傅,她的回答才是傅城真正需要的:很蠢,但是你在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好,我懂你的付出,也认可。   这里没有写得太直白,因为感觉留白更有美感(想太多)。   除此之外,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很假模假式的完美女人,唯独对你暴露出她最真实的一面,有恶劣,也有幼稚可爱,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吸引力啊。   傅城是上过战场的人,他经历过很多,不是傻白甜,所以能看透英贤的挣扎、也能在雇佣兵队伍中很好的生存下去。   一个天真可爱的温室花朵或许能让他轻松快乐,但是无法给与他真正的理解。   我比较相信只有经历过才能感同身受,英贤复杂的成长环境让她更能理解傅城正直高尚背后的纠结取舍。   lexiey的回复、:   我想聊下小傅喜欢英贤什么   大大在评论里解释得很完整了,除了事实层面的东西(英贤客观可见的那些优点),我觉得还有一个层面的问题是,一段只有甜美的感情某种程度上是索然无味的,因为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迷恋很容易随着新鲜感的减少而结束,习惯了一个人的美貌/聪慧/体贴之后,这些优点的吸引力就会边际消减。   however,英贤提供的是体验不只是甜美或者舒适,是一种刺激的、不上不下的、时而温柔时而冷酷的过山车体验,需要小傅不断去揣测和试探,其实在一段关系里面,痛苦也是情绪价值的一部分,你因为一个人而纠结苦恼自我怀疑辗转反侧,也因为她而心动愉悦满足感到安全,这是更独特的感觉。   这些情绪价之下,两个人是在一件又一件事情里建立了深刻的互相理解、支持和释放的情感联结,比如大大提到的那个“愚蠢”的对话,还有车祸后英贤对小傅的发怒,这世界上有另一个人深刻地理解你的痛苦和挣扎,不管是在肉体还是精神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ta就成为你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另外我觉得,每个人的心底其实多少都有一点点想作恶和自毁的本能,英贤勾起了小傅的本能(在性上),怎么说呢,在安全的范围里遵从本能是一件很快乐的事,特别快乐。 ↑返回顶部↑ 第113章 番1——等你来抢(1 / 2)   从民政局出来,英贤回公司,傅城去学校,仿佛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戒指也收起来,两人现在算“隐婚”,不方便戴。   摘戒指之前,英贤看着傅城说:“我这两天就去买条细链,做成项链再戴。”   傅城知道她是怕自己多想,喜欢这份温柔的同时,也感到难为情。昨夜情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彻底将那些不“光明磊落”的心思暴露在她面前,他还不太习惯这种程度的坦诚。   拉过她手背亲一下,傅城说:“英贤,戴不戴戒指不重要。”   “真的?”   “真的。”   傅城要坐地铁去学校,两人在公司门口分别。英贤忽然凑近,在他耳边叫了一声。等人走远,傅城才反应过来,眸光深沉地看她背影,没什么表情,然而耳尖通红。   她叫他老公。   英贤似乎感受到他视线,回身冲他笑了笑,走进电梯间。   一连几天都忙,英贤早出晚归,等她想起来问时,两人已经做了一周“夫妻”。   “傅城,既然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是不是可以停止分居了?”   傅城眼神变热,拉着她的手说好。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笑意浓烈,格外的璀璨明朗。   解决了“分居”的问题,还有英慎的问题。   管家说英慎最近一直留宿学校,没说什么时候回家。英贤想了想,发信息约英慎第二天在学校见。   英慎迟迟没消息,直至午夜,终于回信,说自己一直在图书馆,手机静音了,还说第二天满课,只有中午吃饭时间得闲。   英贤回复:好的,那我中午去找你吃饭。   又是很久,英慎发来一个教学楼号。   翌日中午十一点半,英贤准时出现,刚等两分钟,英慎拿着电脑走出来。   他明白她是为何而来,丝毫不慌,笑笑说:“叁姐,我猜你是来教训我的。”   英贤问:“英慎,你想做什么。”   “我和他开个玩笑,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开就是了。”   “我不觉得这件事好笑。”   英慎表情不变,反问:“他生气了?”   黑漆漆瞳孔,看不出恶意还是善意。   “叁姐,首先,我没说谎,他确实和周宇有点像,都高,也都挺穷。”面对英贤,他没必要委婉,直接说出穷字。   “其次,”英慎泰然看她,“如果他真的爱你,就应该相信你,不是吗?”   英贤笑了,盯着他问:“这么说你是在帮我考验他?”   英慎没回答这个问题,看她一会,说:“看来他通过考验了……叁姐,和你在一起,他以后会听到很多比这更难听的说法,他迟早要面对这些问题。”   英贤声音冷下去:“英慎,别和我打太极。” ↑返回顶部↑ 第114章 番2——塞翁失马(1 / 2)   考虑到傅城入伍后不能随便出国,趁他放暑假,英贤带他一起去探望蒋震。   蒋震精神不错,见到她就招手笑:“老叁,过来看看我新种的日本枫,geisha,和ukigumo很像,但是比它更粉。你来得不是时候,颜色深了,上个周还是粉叶子。”   “这一棵得有几十年树龄了吧?”英贤接棒许俏,推着蒋震在花园散步。   “不错,你会看。就这棵,足足叫我等了两个多月。在它之前的四棵都死了,那个法国园艺师还想劝我放弃,说不可能成功。怎么不可能,这不就成功了。”蒋震不无骄傲地说,能让他等上两个多月的东西可不多。   英贤笑应一声。   蒋震怡花弄草与找女人一样,征服欲高于一切,真爱花的人,死两棵就该放弃了。   蒋震兴致勃勃地向她展示自己战利品,他不爱等,全部移栽老树,后花园相当于翻新了一遍。   精神虽好,穿着也考究,蒋震看上去却老了许多,由气质到肉体的全方位衰败。从服老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过去的蒋震。现在的他恐怕很难再吸引到年轻女孩,无论有多少钱。   看过一圈,英贤推蒋震回去修剪盆栽,这是他唯一亲力亲为的园艺。   蒋震问:“英见最近在做什么?”   英贤说:“大哥最近在千湖岛,那边的度假村启动了。”   “他有没有在董事会上难为你?”   英贤微笑:“没有,爸,大哥不是那种人。”坦白说,她对蒋英见仍有防备,只是就目前来看,蒋英见似乎没有太大野心。   蒋震冷讽:“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的人,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说着,咔嚓一下,手起刀落剪掉废枝。   英贤默不作声,心想蒋震八成看到了八卦。   董苒之前为蒋震所不喜,活得像个隐形人,现在蒋震不在,她终于可以高调复出,频频现身各类社交活动。每每露面,衣服珠宝都要能引起一番讨论才好。蒋英见也几次被人拍到与董苒手拉手逛街,看来对妻子的高调并无不满。   蒋震讥了这一句便沉默下去,半晌,突然说:“他和老二都像月琴,重感情。”   放下剪刀,蒋震看着远方出神,不知在想什么。长久的沉寂过后,他慨然叹出一口气,说:“是我对不起她。”   英贤静静听着,上辈人的恩怨,她无从插话。   不知庄月琴听见这句迟来叁十年的道歉会是何感想,会感动吗?还是释然?又或者更怨?   英贤对庄月琴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市委书记独女,当年对一穷二白的蒋震一见钟情,非他不嫁。婚后,对蒋震的风流韵事不听不看也不说,甚至不准儿女提。想来是爱惨了蒋震。   只是,既然爱,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庄月琴自小养尊处优,却在叁十六岁病逝,很难说不是因为蒋震。   陈枫提起这些往事时,表情往往很复杂,有轻视、鄙夷,也有一丝切齿。   至于切齿什么,陈枫不会说,那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但是英贤知道,若被陈枫得知蒋震亲口说自己对不起庄月琴,一定更切齿。   “老叁,老二做的事不可原谅。但她是糊涂,是蠢,不是坏得没救,你就让她在越南待着吧。”   “好。”   蒋震点点头,又说:“话不可说死,事不可做绝。”   英贤:“爸,我知道。”   蒋英思不足为惧,贸然动她,极可能引起蒋英见反弹。正如蒋震所说,蒋英见重感情,亲生妹妹出事,他一定有反应。也许最后还是她赢,但是家族内斗,鲜少有真正的赢家,谁输得少些罢了。只要蒋英思老老实实待在越南,她就不会动她。 ↑返回顶部↑ 第115章 番3——求仁得仁(1 / 3)   许俏穿着打扮更胜从前,态度倒是和以前一样,主动为英贤送上水。   英贤道过谢后说:“你费心了,爸看上去很高兴。”   当初安排她带蒋震来法国时,英贤当然想过许俏会不会为了早点脱身谋害蒋震。今日见到蒋震,英贤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许俏如此尽心尽力。   许俏说:“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一直记得自己是老董事长的陪护。”   见过太多心比天高的,碰上一个许俏这样的,英贤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风温柔,花香似有若无,就着一点月光,许俏主动说:“叁小姐,我真心感激老董事长。”   她知道其他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她也不否认自己目的不纯,可是,她对蒋震有真情,虽然不是爱情。   英贤缓声问:“不会不甘心?”   她还这么年轻,蒋震已经老了,连哄女人的本事也再懒得拿出一二。他满足不了许俏对爱情的向往,也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许俏摇头:“叁小姐,在老董事长之前,我也做过别人的陪护。人身体不舒服,心情也很难好。”沉吟片刻,她轻声说:“能遇见老董事长这样通情达理的人,我已经很幸运了。至于别的,我以前想都不敢想。叁小姐,我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就是年轻,可是年轻人人都有……”   顿了顿,许俏如梦初醒,尴尬地说:“我不该和您说这些。”   英贤笑一下,说:“求仁得仁,许俏,只要你信守承诺,我也会说到做到。”   两人所处立场注定了她们无法深谈,如果换个身份,英贤也许会欣赏许俏。可这世上没有如果,两人的唯一交集便是蒋震。   许俏小声应:“叁小姐,我会的。”   里屋,下棋的两人迟迟没能分出胜负,蒋震已露疲态,却死活不肯停手。   英贤劝:“爸,棋局给您留着,明天再下。”   蒋震这才点头,由英贤推着进房间。趁许俏离开拿药,屋内只有两人,蒋震忽然开口:“他叫傅城,是吧?招招要将我的军,没轻没重。”话虽这样说,脸上却有笑,“老叁,果然你最像我。”选的人也都差不多。   蒋震以过来人的姿态提醒她:“谈恋爱就算了,结婚是另外一回事,老叁,你要考虑清楚。”   英贤没应声,表情依旧温和,见许俏回来,低声道:“爸,您早点休息。”说完,起身离开,轻声轻脚带上房门。   蒋震指着门,对许俏说:“看看,当我看不出来?跟我叫板呢。”   许俏坐到他身边,笑眯眯送上药片和水。   房间外,傅城正等英贤。   “我是不是不应该太认真?”他问。   英贤眸光狡黠:“就该这么认真。”   此日清晨,早餐过后,蒋震惦记棋局,招呼傅城继续下,临近午饭,终于分出胜负,蒋震险胜。   蒋震朗笑出声,心情好,胃口也好。席间主动问傅城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当保镖,得知他读研,点了点头,说多读书没错。   看得出来,蒋震对傅城印象不错,但在与英贤的关系方面,他仍是不置可否态度。   英贤不能久留,第叁日便返航京州。   她本打算等傅城寒假再带他来探望蒋震,慢慢接触,然而蒋震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十一月,英贤正在开会,柯蕊敲门打断,俯在她耳边低语:“老板,法国那边的电话。” ↑返回顶部↑ 第116章 番4——前途(1 / 2)   英贤本打算在傅城读研期间把婚礼办了,不想蒋震去世,计划只好推迟。   傅城的研究生导师卢学林知道他心愿,特地在博士招考前约谈他,讲明利弊,希望他能继续读博,将来留校任教。他有丰富的前线经验,如果再有博士学历,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博士毕业既授予少校军衔,也更适合他处境。   傅城犹豫。   卢学林猜到他想什么,语重心长说:“小傅,不是只有在前线作战才算报效国家,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员,为队伍输送更多优秀的军官,也是一种贡献。咱们学校的老师大都重理论轻实战,你实战经历丰富,能教给学生更多,尤其是对指挥类学生来说,实战尤为重要。”   傅城点头:“老师,您说得对。”   留住一个得意门生,卢学林深感满意。心情放松下来,讲话也随意,笑道:“而且学校的管理相对军区来说还是要更松散一些,你的家属不大可能随军,如果你毕业去了基层部队,你们一个月可就只能见一次面了,不利于小家稳定啊。老师是过来人,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不见面。”   傅城抿唇,硬朗的脸上闪过一抹窘色。   六月,傅城如期毕业。因他经历特殊且有导师推荐,他以特招身份入伍,先进连队接受叁个月的入伍教育与新兵训练,考核合格后,授予上尉军衔,再以军官身份回校深造。   训练期间不得随意外出,因此英贤也叁个月没见到傅城。   十月中旬,训练结束,英贤开车来接傅城。她知自己车子打眼,不用傅城说,主动提出在距离军区几站远的公交站旁等他。   远远地,英贤看见一个穿迷彩长裤的男人从公交车上走下,因为高,又有不同于常人的挺拔,格外显眼。   他的头发比两人初见时还短,趁得眉眼越发突出。他晒黑了,裸露的手臂肌肉隆起,线条似乎比叁个月前又清晰不少。   英贤不着急出声,兀自欣赏着。不止她在看,几乎每个从傅城身边经过的人都会多看他两眼。   这样的傅城令她感到些许陌生,调动起勃勃情欲的陌生。   他正找她,阳光刺眼,双目微微眯起,生人勿近式的警戒。在看见她那一瞬,眸光顷刻软化,薄唇不自觉上扬,大步向她迈来。   英贤冲他扬手,笑眼温柔,看上去再端庄不过。   “等很久了吗?”傅城上车便问。   英贤摇头:“刚到。”   京州的秋老虎凶,十月正是最热的时候。他身上出汗,香皂味与淡淡汗味闯入英贤鼻腔。   英贤小腹一抽,腿间泌出点点湿意。   奶头似乎也硬了,轻轻蹭着胸罩,催生出压抑的快感。   英贤发动车子,神色如常问:“外面很热吗,出这么多汗。”   傅城低头,扯起自己领口闻了闻,问她:“味道很大?”   “没有。”英贤调整一下空调出风口,说:“别对着吹,小心感冒。”   傅城拉过她右手放在自己大腿,紧紧攥着。   “开车呢。”英贤瞥他。   傅城应了一声,没松手。抓了一会,改成夹她的手指,拇指轻轻摩挲。   他的茧也厚了些,有种原始的力量感。   知道他是想她,八成没什么“歪念头”,可是英贤更湿了。   直到上高速,傅城才松手,放她双手握方向盘。 ↑返回顶部↑ 第117章 番5——小心愿(1 / 3)   英贤其实也是忍耐的高手。不同于傅城是出于某些原则底线,她的忍耐源自兴致。   能够随时得到纾解的欲望,畅快之余总有点索然无味,反倒是经过压抑的涌动,更容易爆发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回到家,英贤内裤已经湿透,可她不急,施然踢掉高跟鞋,看着傅城问:“傅城,我一直有个小心愿,你可以满足我一下吗?”   傅城喉结微动,本能地意识到危险。只是这份危险又为他的欲火添了一把柴。   “什么愿望?”   英贤不回答,媚眼勾他,赤脚走进卧室。   她从内衣抽屉中拿出那条深藏已久的丁字裤:酒红色,蕾丝,窄小的叁角形布料后面缀着一根细细的带子。   英贤坐上床沿,两根食指撑开内裤,比到他面前:“记得它吗?”   傅城吞口水。   当然记得,这是他赔给她,之前那条被他在办公室里弄……坏了。因为太湿,带子也被他扯松,做完之后,她直接脱下扔进垃圾桶。   眼前内裤看上去很新,他鬼使神差问:“你没穿过?”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猜?”   傅城眼神着火。   英贤小腹缩得发酸,但她勾唇,轻声说:“你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我说过什么吗?傅城,我想看你穿上它。”极尽勾引之事,又商量一般问:“好不好?”   傅城盯住她,神色晦暗难辨。从她拿出这条东西的时候,他就猜出她想要什么。   “英贤,别闹。”   英贤不气馁,语调更软:“你看,我自己都没穿过,一直为你留着呢。我怕万一我穿过了,你嫌脏,更不肯穿。”   “胡说!我怎么会嫌——”   对上那双如水笑眸,傅城抿唇收声。   她故意的。   英贤起身,靠近他怀里,轻轻咬他下巴低喃:“好不好?。”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奈何傅城求婚那晚,以为她要走,竟然说愿意配合她的任何游戏来挽留。   有了这句话,她看似可以为所欲为,实则陷入被动。英贤很长时间不再提玩游戏的事,唯恐傅城以为她真是为了玩游戏才答应求婚。   *   傅城不松口,但是也没拒绝。   没拒绝已足够说明一切。   英贤兴奋难耐,嘴唇对准他的耳朵,喷出湿热香甜的气:“我爱你啊。”   傅城气息一凛,肌肉倏地紧绷。 ↑返回顶部↑ 第118章 番6——不学好(1 / 3)   英贤直起身,食指伸进他口中,蹭着舌头打转。   “尝得出来是什么吗?”   傅城不知道她玩什么把戏,滞了一下,说:“手指。”   “谁的手指?”   “你的。”   “bingo.”英贤抽出手,沾满口水的手指拨弄着他乳头,娇声问:“想要什么奖励?”   不等他回答,她便含住那变硬的一粒,吮出响来,偶尔用牙齿磨。   傅城咬牙抵挡。   不仅仅是胸上的快感,软烂的阴户就压在他小腹上,穴口饥渴地抽缩,淫水不停,叫他清晰感受到她的兴奋。   亲上一会,英贤再次起身,向上凑了凑,奶尖悬在他嘴边,晃悠着蹭。   “这个呢?”   傅城一滞,抬起脖子,主动咬上去,叼住小奶头死命地嘬。   “啊,啊……好棒——”英贤抱住他的头浪叫,“回答啊,嗯啊……”   得不到回答,她就不给他吃,作势要走。   不得已,傅城吐出奶头,憋了一会,说:“是胸……部。”   胸部?   看看,才回去叁个月,他就“不学好”了。   英贤挑眉,颠簸声线中有笑意:“不对。”   她捧着奶子在他下巴磨蹭,时轻时重。   “是奶子,奶头,看我对你好不好?正确答案都告诉你了,帮你作弊。”   “说出来就给你吃,阿城,想吃吗?”英贤扭腰呻吟:“嗯……我想被你舔,奶头好痒……阿城……”   她要是一味逼他,他或许还能再坚持一会,可她说自己想被舔,叫他怎么忍。   而且,她从来是连名带姓叫他名字,偶尔叫声老公,恶作剧大于柔情。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阿城,偏在这种时候。   傅城凭声音想象出她眼神,头脑狂意着火。   喉结焦灼滚动,他说:“是奶子,英贤,放到我嘴里来。”   英贤轻抚他脸颊,眸中荡出柔意,声音却骄横,“我叫你阿城,你叫我英贤?”   嘴上嫌弃,身体却不停撩拨,屁股向后一顶,重重撞上龟头。   傅城额上青筋直跳,鸡巴猛跳几下,马眼扩张溢出前精。   “小贤,”他嗓子粗哑,脸上满是情欲,“老婆。” ↑返回顶部↑ 第119章 番7——求我(1 / 2)   突然而至的安静让傅城拿不准她是不是在生气,可要他改口,不可能。就这方面,绝对不可能。   “没了?”英贤问。   傅城不明白她意思,没做声。   英贤叹气,轻轻弹他阴茎:“这个威胁一点力度都没有,哥哥,你应该说,要肏得我下不来床,让我没力气找别人。”   沉默半晌,傅城沙哑开口:“小贤,屁股对着我。”   “这么想吃?”   “是。”他承认得很干脆,又一次出乎她意料。   臣服于情欲的傅城,让她更加兴奋。   “求我啊,”英贤气若游丝,撅起屁股,滴水的穴对准他的脸,“求我就给你。”   傅城的犹豫在闻到她味道时,土崩瓦解,“求你。”   “这么容易就说出口了?哥哥,你真的太色了。”英贤笑道,缓缓落下屁股。   滚烫的嘴唇瞬间含住她,舌头先在穴口舔一圈,然后戳进阴道内,粗厚舌头撑开娇嫩的肉壁,嘴唇覆上去,稍稍一吸,一包水便顺势流入傅城口中。   “啊啊——”英贤舒服得缩眉浪叫,唇瓣大张着,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解开我,英贤,”傅城边吞边说:“我想用手插你。”   英贤置若罔闻,呜咽着含住傅城阴茎。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身体瘙痒,神经麻木,龟头戳到嗓子眼也不再难以忍受。今夜她含得格外深,几乎整根吞下去。   细小喉咙紧紧压迫着龟头,几乎逼疯傅城。   他也红了眼,舌头尽根肏入,曲起舌尖四处乱抠,听见她尖吟不仅不放松,反倒牙齿也用上,咬着娇嫩的阴户碾磨、啃噬。   是她说要他肏得她下不来床。   “嗯啊、啊,轻点,别咬,啊——”英贤张大嘴巴呻吟,鸡巴叁番两次地从嘴里掉出来,又被她含进去。   她神志不清,舔得不算卖力,但是傅城叁个多月没做,忍到现在已是极限。察觉射意汹涌,他忙说:“放开我,英贤,别舔了。”   他不说还好,话一出,英贤闭拢双唇,吸盘似的用力吸龟头,舌头直往马眼上压。   快感汹涌到近乎痛苦,傅城如遭电击,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在他射精的同时,英贤也高潮了,喷得傅城下半张脸都是水。   攒了叁个月的东西喷入英贤口腔,又多又浓,她试着吞了一下,根本吞不及,咳嗽着吐出大半,白浊浸透耻毛,在她唇间扯出淫糜的线。   很长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听着彼此喘息声,脸贴近对方下体回神。   傅城偶尔舔一下她,品尝一般。   “嗯……”英贤闷吟,涣散道:“以后再这么长时间不做,嗯……不给你口了,味道太浓……”   血液涌上头脸,傅城沉默,用吻她腿心表达心情。   “英贤,我想看看你。”   英贤慢腾腾撑起身体,大发慈悲地解开傅城手铐,然后是眼罩。 ↑返回顶部↑ 第120章 番8——家属(1 / 4)   回归学校不久,卢学林请傅城做助教,代他上一些本科生的理论课与战备战术基础。   近年军大改革,新聘教员多是文职,虽说享受同等待遇,但军籍是条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傅城是校内最年轻的现役博士生,卢学林之所以看好他,也有这方面原因,军大毕竟是军校,在役优势更大。再者,来上军大的大都有颗报国心,像傅城这样有实打实作战经验的更能镇住学生。   *   周五下午,英贤提前结束会议,看时间还早,开车去接傅城。   到门口了,发现打不通他电话。   军大不准随意进出,英贤的穿着打扮又特别,一看就不是学校的人。   重播叁次,还是无人接听。   门卫多问一句:“你找谁?”   英贤:“傅城。”   见对方摇头,她补充:“他是信息通信学院卢学林教授的博士生。”   “卢老师?我知道,我可以帮你打电话去办公室问问,不过卢老师不一定在。你叫什么名字?”   说来也巧,卢学林刚好从校外回来,听见自己名字,停下脚步看英贤,确认自己不认识她,问道:“你好,我就是卢学林,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英贤本打算拒绝门卫,碰上卢学林本人,只得说:“卢教授,您好,我是傅城家属。”   卢学林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傅城爱人,打量着她道:“原来是你,来找小傅?”   漂亮的军嫂不少,但是像她这么——这么资本主义气质的,他是第一次见。   没看出来,小傅原来喜欢这样的。亏他在看见傅城个人资料之前,还想把学校的军医介绍给他。这俩人哪有一点相似。   “是,但是没打通他电话。”英贤回以礼貌微笑。   “我带你进去找他。”   “不用了,卢教授,谢谢,我也没什么事。”   “没关系,既然来了,就进来参观参观。”卢学林抬手看表,想起什么,嗯一声后说:“难怪联系不上,今天有个全军院校军事基础教育骨干集训,傅城被叫去做演示。走,过去看看,应该还没结束。”   “谢谢卢教授。”   踏进校门,英贤看见高悬着的“从这里走向战场”横幅,顿时有种错位感。   一门之隔,外面是花花世界,里面就是训练场。   路上学生多穿军装,女生很少,像英贤这样高跟鞋一步裙的更少,一路走来,吸引不少目光。   卢学林问:“小蒋,是吧?”   “是,卢教授。”   “听说你工作很忙?”   部队有自己的系统,卢学林也不会闲着没事上网搜索学生家属的名字,因此并不知道她是谁,只在与傅城闲聊时,听他提及一二。   英贤大方承认:“是有点忙。” ↑返回顶部↑ 第121章 番9——傅老师(1 / 2)   傅城与英贤肩并肩走出训练场。在学校,他又穿作战服,太亲密引人注目,就没拉她的手。   英贤明白他顾忌,别说牵手,她站在这什么都不做已足够另类。   不像刘冉,一看就是他的同类。   傅城问:“英贤,你怎么进来的?”   “打你电话没打通,打算走了,正好碰见卢老师从外面回来,他把带我进来了。”   “演示不能带私人物品,我把手机留在办公室了。”眼底透出暖意,他放低声音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他了吗?   英贤答非所问:“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她脸上有笑,乌瞳黑得吸光。   傅城专注看她。两人在一起后,她就没怎么再用过这种打太极的方式说话。   英贤佯装不知他目光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向远处,问:“那是打靶场?”   “是。”傅城顺着她的话说,介绍周围建筑:“后面那个有人进出的第叁食堂,再后面那栋楼就是我们学院——”   英贤穿高跟鞋,好看大于实用,走了一会,渐觉脚累。傅城注意她步伐变慢,说:“要不要去我房间看看?”   “好。”   英贤以为他说宿舍,结果傅城带她去了信息通信学院叁楼的一处办公室。   英贤扬眉:“你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傅城:“临时的,没有办公室的话学生拿材料、交作业的时候不知道去哪找我,卢老师和学校申请,把这里批给我用。他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他是助教,除了上课,也负责一些课外工作,得让学生能找到人。   办公室不大,桌椅临窗,桌上除了电脑还有两本书,钢笔也整齐,一如傅城在家时。   傅城从抽屉里掏出手机,看见她的未接来电,正要说话,有人敲门而入。是个穿军装的短发女孩。   “傅老师,这是卢老师上星期布置的小论文作业。”于静和见到英贤,顿住。   英贤从她脸上看出了对外人的疑惑与惊讶,抿唇微微一笑,起身朝门走。   她一直知道自己与傅城分属不同世界,知道归知道,今日来到傅城地盘,才算切身体会到有多不同。   傅城叫她:“英贤?”   英贤:“我去下洗手间。”   “我带你去。”   “不用,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傅城听出她语气淡,碍于有人在场,不好说什么,只能问:“你确定?”   英贤笑了,“确定。”   不确定会怎样,他要帮她脱裤子吗?真是诲人不倦的好老师。 ↑返回顶部↑ 第122章 番10——融入(1 / 2)   碾磨片刻,刚要深入,又来敲门声。   “傅老师。”是刘冉声音,“你在吗?”   英贤掀开眼帘,结束这个吻。距离太近,她能看见傅城瞳孔中的自己。   傅城则是琢磨她表情。   门外,刘冉又敲两下:“傅老师?”   依旧没声音。刘冉纳罕,难道是忘记关灯了?   训练场分别后,她回宿舍换衣服,顺便叫许佳里晚上一起去小香园。许佳里是信息通信学院的辅导员,不在宿舍,八成就在办公室,刘冉换好衣服来找她,远远看见傅城办公室的灯亮着。她想在出发之前嘱咐许佳里两句,别在桌上说漏嘴。昨天,是许佳里提议去小香园吃饭,她回说想换换口味,今天听见傅城他们要去,灵机一动改了口。刘冉从小优秀,一直是被追的那个,耍点这种小心思已是极限。谎话出口时,紧张得脑袋嗡嗡响。   结果……他竟然结婚了。   许佳里果然调侃她,刘冉红着脸任她笑。俩人是好友,她不担心许佳里会不答应。   搞定许佳里,刘冉出来上厕所,想起傅城办公室灯光,鬼使神差地跑来敲门。   又等一会,刘冉黯然,心里有一丝丝说不上的感觉。   听着脚步声远去,英贤一抿唇,压下傅城的头,舌头直接钻进他嘴里。   傅城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按,希望她的情绪能持续久一点。   他第一次见她这样,舍不得太快结束。   吻到两人呼吸凌乱,英贤稍稍放缓,手滑到傅城腰上,半垂眼,浅浅厮磨。   最后,她牵起他的手,拎出无名指咬了一口。   小瞧他了,还挺能招蜂引蝶。   傅城嘴唇被她亲得湿润微肿,本该锋利的眉眼早就化了,要溺死人。   看见他眼神,英贤克制起表情,往后躲。   傅城手臂拢更紧,将她身体拉回来,锋芒透过柔情刺出来。看上去很镇定似的,其实下面充血,顶在她小腹。   英贤挑眉,调笑道:“傅老师,有奇怪的东西顶到我了。”   她的情绪收回去了。   傅城还不想放手,于是啄她嘴唇一下,问:“不高兴?”   英贤睃他一眼,没有回答。   傅城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缠着她好闻的香气,他轻闭上眼,说:“英贤,我很高兴。”   语气格外认真,仿佛作报告。   灼烫的呼吸燎上英贤耳朵,她痒得泛鸡皮疙瘩,心底也痒,故意曲解他意思:“原来你的高兴是建立在我的不高兴基础上的。”   听她胡搅蛮缠,傅城隐隐有笑意,不解释,而是低哑叹道:“英贤,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开心、幸福。”   英贤呼吸发沉,微微挣扎,越挣傅城手臂越紧。   她声音又恼又娇:“知道了,放开我。” ↑返回顶部↑ 第123章 番11——感情不和(1 / 2)   英贤分开腿,傅城一只手立刻钻进来。在他轻柔的抚摸下,英贤眼神渐渐迷离,她抱住傅城,轻闭着眼,任他在自己腿间撩拨。   掩藏的欲望被点燃,英贤热情回吻傅城,仰头间,眼睛被白炽灯管晃了一下,颦眉哼道:“嗯……关灯。”   傅城置若罔闻,另一手覆上乳头揉搓,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想看见她,将她细微反应通通占有。   傅城的吻很激烈,或者说色情,她以为他肯定闭眼敛眉,一脸深沉,因此睁眼对上他目光时,着实意外。   背光中,他眉眼乌黑,微敛着光。   英贤凌乱地喘着气,一瞥自己大敞领口,笑喃:“傅老师,你偷看?”   傅城伸手抚上她的脸,令她正视自己。   英贤突然有些挪不开眼睛。   傅城仿佛知道她想什么,反手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躯体。晒痕、伤疤还有残存的点点汗意,为肌肉线条增添了别样的美感。   英贤渐渐收起笑,眸光变调。   傅城眼里翻腾起浓浓的情欲,抬手拨开她发丝,含住她的耳骨轻咬。   “英贤。”   沙哑声音和湿热的呼吸,让英贤不禁泛起瘙痒。   她抱住他,手指沿着傅城后背缓缓下移,指尖探进他裤腰抚摸。   傅城肌肉僵直,深吻住她,扯下她的内裤。摸到满手水,握住阴茎根部往穴口顶。   噗嗤,晶莹液体被肉棒挤出来,浇在傅城虎口、耻毛,湿漉漉黏腻。   英贤咬唇喘息,大腿分得更开,缓解被插入的撑涨感。   傅城以为得到首肯,不再保留,托住她的屁股一插到底,脸与她相错着,手掌帖在她的后颈。   她是他的,只属于他。   得知她吃醋后,他生出一种错位的占有欲。很奇怪,明明是她在吃醋,应该他宣示自己属于她才对,胸腔却胀起占有欲。   “嗯——!”英贤的呻吟尚未完全出口,便被紧接而来的快速抽插撞碎。   她看不见他神情,只能听见他急重的呼吸,腰腹收紧,一下一下,不断劈开收缩的甬道,用力撞击最深处嫩肉。   她感觉傅城今天特别硬,看来在自己的地方做爱让他很兴奋。   英贤喘息着,目光迷离混乱,双腿里窜着阵阵酥麻,过电一样打颤。   傅城抬起她一条腿,手指嵌入柔软的皮肤之中。娇嫩触感,又叫他欲望疯长。   蒋震刚去世那几个月,她瘦许多,拥抱时能摸到骨头。若非她想要,他都不舍得折腾她,更别提用力。现在她长回些肉,细腻皮肤包裹住骨头,在他掌下,软得像水。不对,不是像水,是真的水,淫水泛滥成灾,淋湿他裤子。   欲望在血管四处奔走,傅城手臂逐渐绷起,夹紧臀,肏入更深更重。   很快,英贤听见他喉咙里溢出愉快又压抑的含混声响。她挣扎着清醒过来,双手抵住他溅着自己水的小腹,哑声道:“傅老师,说好不射出来。”   小穴咬得紧,层层媚肉吸盘似的吸住肉棒,嘬着吮着,不肯放行。然而英贤心意已决,推掉傅城手,抽离屁股。 ↑返回顶部↑ 第124章 番12——死心(1 / 3)   刘冉决心与傅城保持距离,可夜深人静时,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他离婚了,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妻子……做军嫂辛苦,那人一看就不是吃苦耐劳的女人,说不定他们的婚姻是一时冲动呢?说不定婚后才发现俩人并不合适呢?   婚姻与激情不同,合适很重要。   每当快要陷进去时,道德感就跳出来,狠骂自己不要脸。   如此撕扯反复,刘冉很不好过。   粗线条如许佳里都看出她精神不佳,劝她请假休息两天。   刘冉拒绝,她不能闲下来,越闲越容易瞎想。   周五,傅城带本科生训练,一名学生不慎摔落,左腿无法伸直,傅城赶紧送人来校医院。   刘冉检查一番,说:“应该没伤到骨头,拍个片看看吧。如果是半月板碎了或者韧带出问题了,需要做手术。咱们校区没有骨外科,做不了,得转去市区那边的附属医院做。”   见学生紧张,刘冉安慰道:“别担心,微创手术,创口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手术费用、住院费用这些你们的学生保险也都包。”   学生松气:“谢谢刘医生。”   “不客气,疼得厉害吗?厉害的话再给你开点止疼片。”   “还行,只要不动就不怎么疼。”   刘冉坐回桌前写字,钢笔微微颤抖。   她今天午饭后开始肚子不舒服,本以为是姨妈快来了,没当回事,现在竟疼得她冷汗连连,胃也跟着痉挛,直想吐。她不想在傅城面前表现出异样,硬撑着写完单子递给傅城,也硬撑着不看他。   傅城道谢,转头对学生说:“你别动了,我先去交费,交完了再回来接你去拍片。”   “谢谢傅老师。”   刘冉说:“傅老师,一楼可以借轮椅,我帮你问问他们还有没有了。”   电话在桌子另一头,刘冉起身去够,不想站起来后疼痛愈加尖锐,伴随一阵耳鸣,刘冉身形不稳,哇地吐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学生一跳,再加上行动不便,是以眼看刘冉摇摇欲坠,没能做出反应。   傅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刘冉,“刘医生,你怎么了?”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呕吐味道,刘冉分明看见学生抬手摸鼻子,一副想嫌弃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   疼痛与委屈令泪水迅速汇集眼眶,晃悠打转。她百般忍耐,却还是被喜欢的人目睹这样一幕……刘冉面无血色。   傅城当她是疼哭的,蹙眉对学生说:“我先送刘医生去急诊室。”   “傅老师,不用管我了,我叫同学过来陪我。”   傅城点头,问刘冉能不能走,看她有气无力地摇头,道声抱歉,直接背起她往急诊室赶。   急诊室在一楼,刘冉走不动,他背她去比推病床快。   颠簸加剧了疼痛,短短叁两分钟,刘冉疼得发抖。可是想到傅城在背自己,又有些高兴:自己身上一股怪味,他还愿意背她。   ……   医生诊断刘冉急性阑尾炎,立即安排手术。   事发突然,傅城也不了解刘冉个人情况,不知道联系谁,就先在手术室外等待。 ↑返回顶部↑ 第125章 番13——属于(1 / 2)   “很明显?”傅城有点尴尬。   英贤挑眉,真没想到,一向正直诚实的傅城还有这种“心眼”,好奇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见她一脸兴味,傅城只好答:“今天。”   刘冉表现含蓄,最多来办公室找他说说学生体检的事,上次一起吃饭也有其他人在。他注意力不在刘冉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她的眼神、语气之类的细节。之前演示送水那次,他隐约察觉刘冉热情,可她随即便又递水给其他人,人人有份。直到今天,刘冉用那种眼神看他,他才确定不是自己多想,于是趁她睡着,打电话叫英贤过来。   没想到英贤一下子看穿。   既然说到这,他借机澄清:“我今天带学生来校医院,碰上刘医生吐了,我看她挺难受,站都站不稳,就把人送到急诊室去了。”   英贤点头,直接问出重点:“你背她去的?还是——公主抱?”   傅城呼吸一顿,捏紧她的手,“英贤。”   声音既低且沉,温柔中透出一点无奈。   英贤莞尔:“开玩笑的,我们傅老师这么克己复礼,肯定是背的。”   对上他目光,英贤伸展手指,插进他指缝里交缠,好笑问:“你担心我吃醋?”   傅城看她一会,反问:“不会?”   “同事不舒服,需要帮助,就为了所谓的避嫌选择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子遭罪受苦。傅城,你觉得我会喜欢那样的人?”   话音刚落,有人经过。英贤下意识抽手,不料傅城握得紧,根本不放。   英贤的装扮在军校着实打眼,来人瞥她,看见两人交缠的手,立即收回目光,脚步加快地离去。   等人走远,英贤似笑非笑看傅城:这会不怕被人看见了?   傅城佯装不懂她意思,抓紧掌下柔荑,说:“走,回家。”   走出几步,英贤轻笑:“我怎么觉得你希望我吃醋呢?”   希望吗?   傅城心情复杂。听她问自己“我会喜欢那样的人”时,心里热呼呼的,就像喝了一杯浓酒似的。可是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那个角落里,他又想再见一次那天傍晚、在自己办公室里那个咬他无名指的她。   坐上车,英贤不必避讳,系好安全带后,捏着傅城的无名指端详:“看来得早点给这套上圈。傅老师,你最近有空吗?要不要找个时间办婚礼?”   傅城一下子怔住,熄了刚启动的发动机,扭身看她,目光灼热似火,拉过她的手背亲吻,“随时有空。”   英贤被他眼神烤热,心脏怦怦跳了跳,唇角止不住上扬。   婚礼就此提上日程,两人都不喜排场,场地就定在蒋家老宅的后花园。自家场地,不必排期,给公关公司预留出时间就好,下个月就能办。   英贤亲自电话通知所有蒋家人自己要结婚。英见、英思还有英齐只道恭喜;英慎接到电话后安静了几秒,笑声伴着电流滋滋啦啦,他说恭喜,然后说自己这学期课多,不一定能回来参加仪式,英贤回说好,课业重要;出于礼貌,她也通知了杜悦,杜悦堪称惊喜,主动提议来帮忙,被英贤婉拒。   杜悦想法很好猜,大概是觉得她找了个无权无势的夫家,自己儿子胜算又大一些。   对此,英贤觉得挺好,杜悦还是那个杜悦。   反应最大的是陈枫,也不能说反应大,冷淡更贴切一点。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陈枫大概也有思想准备,只问她确定?英贤也平淡说确定。   陈枫说好,挂断电话。叁天后,带着厚厚一沓文件出现在她办公室。 ↑返回顶部↑ 第126章 番14——ABCD(1 / 3)   若会轻易放弃,她陈枫走不到今天。   得知现行婚姻法对经济强势方的保护后,陈枫稍稍松气,与律师拟出一份新协议,绕过英贤找上傅城。   傅城听她说明来意,面不改色地翻到文件最后一页,直接签字。   陈枫做好了威逼利诱的准备,不料傅城如此干脆,叁秒钟就解了她的心头患。陈枫心情复杂,一时不知说什么,默然点头,收起文件起身要走。   “陈女士。”傅城叫住她。   陈枫露出了然神色,坐回位置等他开口。   她早知不会这么容易。   傅城说:“请您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英贤。”   停顿片刻,陈枫问:“这就是你的要求?”   “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英贤叫我来找你。”   “她会直接和我说。”   就算是英贤,他也还会像今天这样,直接签字。   陈枫没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我答应你,悄然离去。   没了陈枫阻挠,筹备工作进展顺利。   英贤不是没怀疑,然而陈枫与傅城都否认与对方接触过。尤其陈枫,语气十分冷淡,冷淡到对傅城的负面情绪也消失,只剩下懒得管。   婚礼在即,定制来不及了,英贤选一条下摆收敛的气胸成衣做婚纱,缎面,很素,与她气质一致;裸露的平直肩膀与锁骨,已足够动人心弦。   发型也是简简单单的挽髻,首饰选珍珠,温润光泽与缎面布料相映成辉。   “怎么样?”英贤问柯蕊。   整个试装过程,她只带裁缝与柯蕊,傅城至今不知婚纱什么样子。   “特别美。”柯蕊词穷。她找不出其他词,那舒展的、被爱的、无需争奇斗艳的美,就只有美可以形容。   柯蕊还记得自己听到老板说要和傅先生结婚时,有多惊讶。   马后炮地想一想,其实早有蛛丝马迹:他们一起出现在闹事现场、一起劫后余生、还有他们的独处……只是那时,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可见刻板印象误人。   莫名一阵感触涌动,柯蕊抿起嘴唇,看着镜中洁白身影,由衷道:“老板,恭喜。”   英贤透过镜子对她笑:“谢谢。”   敲定所有流程,柯蕊问英贤对单身派对有什么想法。英贤表示没兴趣,她没有交心好友,各种热闹也都见识过,懒得再折腾。   至于傅城,一直没表示。   英贤搞不清楚他办还是不办,又或者他知不知道这个流程,于是在晚饭时提醒他,可以在婚礼前一页和好朋友们闹一闹、聚一聚,纪念一下自己最后的单身时光。   傅城说:“我早就是已婚了。”   “走个形式。”英贤笑:“你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我可以叫柯蕊帮忙安排,什么兔女郎啊,钢管舞啊都有。” ↑返回顶部↑ 第127章 番15——如果(一)(1 / 3)   走出会议室,英贤略显疲惫地揉按太阳穴。   “待会什么安排?”   柯蕊说:“暂时没什么事,晚上7点有一个妇联组织的叁八妇女节的活动。”   “妇女节?我去做什么?”   柯蕊提醒:“是宋老师的活动,两周前,她来电话邀请你去。”   英贤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宋老师指自己婆婆宋蕴。   沉家的事,难怪她没印象。   以柯蕊周全,必定替她处理好了,英贤随口问:“准备了什么东西?”   “以宋老师的名义给妇女救援基金会和春蕾计划各捐了叁十八万,另外还有两百箱卫生巾和叁千份指定给山区女童的营养午餐”   有钱有物,很全面。英贤点头,补充道:“记得跟进一下后续实施情况,汇总出个文件给宋老师。”   “好的。”走入电梯,柯蕊说:“老板,夫人昨天又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英贤不说话,不知道听没听见。直到叮的一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开口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两个会,下午和徐董、刘经理一起去南区的希翼广场现场调研,听负责人作报告,应该晚饭前就能结束。”   “晚上呢?”   “目前没有安排。”   英贤想了想,说:“那就把明天晚上空出来吧。”   “好。”   目光扫到柯蕊略微突出的小腹,英贤放缓语调:“柯蕊,你自己注意身体,如果有不舒服,该请假请假。”   柯蕊微笑,摸着肚子说:“谢谢老板,这个没有老大那么折腾人。”   英贤也笑。   第二天傍晚,英贤直接从南区广场开车前往东四环的别墅。   自从十一年前蒋震被英齐气中风后,陈枫一年中至少有半年待在国内。好在她当年去新加坡时,并没有将国内资产全部处理,还留下了叁套房产,其中一栋小二层的别墅就在京州。   叁年前的夏天,蒋震去世,葬礼过后,陈枫回新加坡待了小半年,年底才回来,之后一直处于两边飞的状态,但是总体来说,待在新加坡的时间比在国内长。   英贤知道有人在新加坡等陈枫,她没说破,陈枫便也不提,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这个话题。   柯蕊提前打过电话通知,陈枫知道她要来,吩咐阿姨准备几样英贤爱吃的菜。   其实英贤口味早就变了,陈枫对她的认识还停留在少女时期。   英贤中间接两个工作电话,耽误了四十多分钟,回到餐桌时,菜已凉透。她彻底没了胃口,随意吃一口青菜便放下筷子。   陈枫看着她碗中不见少的米饭,皱眉道:“吃这么少。”   英贤淡淡扯谎:“午饭晚了。”   理由还算充分,陈枫就此放过,转口问:“英贤,你是怎么想的?” ↑返回顶部↑ 第128章 番16——如果(二)(1 / 3)   话既聊完,英贤不多停留,少坐一会便开车回家。   沉东扬不在家,阿姨转达说:“先生说今天要加班,晚上不回来了。”   英贤嗯一声,去书房处理文件。凌晨一点半,她合上电脑洗漱,照惯例吞下叁片安眠药,上床睡觉。   次日清晨,阿姨听闹钟一直响个不停,奇怪地上楼门。断断续续巧了十几下,屋内没反应,她只好进屋将床上女人推醒。   英贤好不容易睁开眼,坐在床上缓了十几分钟,脑袋始终昏昏沉沉,眼睛一闭就要睡着,隐隐还有些头疼。   难怪医生嘱咐她24小时内最多吃一粒。   她这几年都靠安眠药入睡,时间久了,身体产生抗药性,从最开始的一粒就能困渐渐变成两粒、叁粒。每次开药,医生都要强调不可以多吃,可能会有未知副作用、依赖性等等问题,老生常谈那套。所以他这次又说时,她没放在心上,还照老习惯来,直接吞叁粒。   英贤用冷水洗脸,又喝了叁倍浓度的咖啡,总算清醒一点。   阿姨问她要不要叫司机来接,英贤看了看挂钟,说不用。她已经比平时晚起二十多分钟,不想再费时间等司机。   然而她低估了安眠药的作用。她感觉自己不过眨了一下眼睛,实际竟是睡着了,手脚失去控制,车子狠狠撞上防护栏。   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病。   “老板,你醒了?”柯蕊附身靠近,“头疼不疼?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英贤下意识起身,身体刚一发力就疼得叫出声。   “小心。”柯蕊先忙扶住她,帮她慢慢躺回病床。   “我出车祸了?现在什么时间?”英贤后知后觉问。   “下午1点。”   下午了?   英贤蹙眉,头嗡嗡钝痛。   “撞到人了吗?”   柯蕊说:“没有,撞倒的防护栏砸到了对面两辆车,但是人都没事,刚才已经谈好赔偿了。”   英贤舒展眉心。   “老板。”柯蕊支支吾吾,“你怎么会撞到防护栏?”   英贤苦笑:“安眠药吃多了。”   “……老板,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怎么样?就当去和个陌生人聊聊天,换换心情,治不治疗的以后再说,就先看看。”   “柯蕊,你在说什么?”   柯蕊竭力轻快:“老板,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公司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发工资啊,我家老大今年才上小学,双语学校,贵得要死,现在又有了老二,我们母子叁个可都指望着你呢。”   思索半分钟,英贤哭笑不得说:“你以为我自杀?柯蕊,我只吃了叁粒安眠药。昨天才换新药,我照老习惯吃,不小心吃多了而已。”   听她这样说,柯蕊一直绷着神经放松下来:“警察说监控显示路上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而且你撞上护栏时还在踩油门,有可能是自杀行为,我才——”   “我那时候睡着了。”   “开车睡着了?” ↑返回顶部↑ 第129章 番17——somethingblue(1 / 2)   英贤看着那叁个字,删掉已经输入的内容,回复:待会见。   她本想问问傅城在两人分开的那半年里是怎么过的,犹豫许久,又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梦纠结。几小时后的婚礼才是她的现实。   8点15分,柯蕊带着造型团队提前上门。   英贤下意识看柯蕊小腹,看得柯蕊古怪,低头检查自己:“老板,我肚子怎么了?”   被她问到,英贤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收回目光说:“没什么。”   化妆师说:“眼睛有点肿,昨天没睡好?”   又想起那个梦,英贤敛目:“有点失眠。”   “很正常,新娘子都想在婚礼这天美美的,但是其实好多新娘前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黑眼圈巨大,还有的一边化妆一边哭的,等仪式开始正好哭出欧式大平行。”   几人被逗乐,助理趁机说起来给明星婚礼做造型的小八卦,有人自备假发片啦,有人自己穿几百万的婚纱却给伴娘准备租的伴娘服啦之类的。   都是人精,决口不提名字,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活跃活跃气氛。   十点钟刚过,陈枫也到了,看见穿好婚纱的英贤,感慨地抿唇,递出个有些年头的绒布小盒,说:“这是我结婚那天你外婆给我的,现在送给你。”   小盒里面是枚蓝宝戒指,宝石不算大,外面一圈碎钻点缀,形同蕾丝环绕。   化妆师笑:“这下somethingoldandblue都有了,虽然咱们不讲究这些,但是是个好兆头。”   英贤心头一动,将戒指套上自己右手中指。   西方婚礼有个传统,仪式当天,新娘身上要有somethingold,somethingnew,somethingborrowedandsomethingblue,据说其中的blue象征永恒的爱。   *   婚礼宾客虽少,场面却不小,花艺师以白玫瑰为主花,带领团队彻夜将整个后花园装饰一新。蒋震当年花了大价钱造景,高低层次颇有讲究,今日被玫瑰点缀,仿佛一片望不到头的花海。   时间到,英贤戴好头纱下楼,在楼梯拐角碰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英慎?”   “叁姐。”英慎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他似乎刚下飞机,看上去很疲惫。   英贤问:“能待几天?”   “晚上就走。”   “这么急。”   “没请假,这样也省得来回倒时差。”   英慎敛目,笑了一下,从柯蕊手中接过裙角,说:“走吧,新娘不能迟到。”   英贤回头看他,回以同样笑意,继续下楼梯。   英贤只有柯蕊一个伴娘,傅城则找来里昂。   相比里昂笑容满面,傅城这个正经新郎显得有些严肃。里昂拍他肩膀,满眼戏谑:“傅,放松点,你们都领证了,蒋跑不了。” ↑返回顶部↑ 第130章 番18——发酒疯(1 / 3)   傅城觉得自己酒精上头,竟真脱掉内裤,赤身裸体进入泳池。   这次,他有经验了,直接把人捞进怀里接吻。   他没想怎么样,怎么说都是室外,还在水里。不料越亲越着火,抚摸后背的那只手下滑,覆住臀瓣揉捏。   越揉幅度越大,渐渐,大掌难以自控地胡乱抚摸,色情地抚过能触碰到的一切肌肤,甚至滑进股缝里。   英贤舔唇,扭动身体想挣脱,压低声音问:“发酒疯?”   不问还好,这一问,傅城心底的防线反倒崩塌,哑声说:“就当我发酒疯吧。”   说着,放在屁股上的手探入她腿间,再无忌惮地揉小穴。   “嗯,啊……不行……”英贤翘起嘴角,假模假式地拒绝两句,挺起奶头蹭他胸膛,“嗯……小心啊……被隔壁发现……嗯啊……”   两人在一起这样久,傅城自然听出来她是在玩,尾椎骨阵阵发酥,捏住她奶头轻轻拧了一下。   英贤打颤,抬手搂住傅城脖子,膝盖一下轻一下重地顶他胯间,诱惑一般问:“忍很久了?”   傅城眼神赤裸看她,吞咽一口唾沫,说:“看你穿着婚纱走向我的时候。”   说到关键地方,他停下,对于自己的龌龊念头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假正经,英贤想。   这种时候,只要推他一把,他就能变得比任何人都色情。   比如说——   英贤偏头,舌尖舔他喉结:“然后呢,那时候你想什么?”   “……想亲手脱掉。”傅城低头吻她肩膀。   看,比谁都色情,总能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英贤闭上眼,享受着他嘴唇带来的快感,鼻子一哼,说:“那么纯洁的时候,你在想这些?”   哗啦,傅城将人抱出水,与她平视:“对,英贤,我龌龊,怎么办?”   嘴上问着怎么办,眼却异常炙热,烧着欲望的火焰。   英贤勾唇,反问:“你说呢?”   下一秒,两人抱在一起激烈舌吻,透明唾液从唇边不止地溢出来,粗长手指再次摸入她腿间,拔出小阴蒂,快速打着圈,原本软绵绵的肉粒被他摩擦得肿胀起来。   英贤紧紧攀住他肩膀,咬住唇闷吟,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快阴蒂高潮。   “腿夹住我。”傅城托起她屁股,让她双腿圈住自己腰,单手扶住龟头,对准瑟缩的小洞,挺腰插入进去。   紧致甬道一下子被撑满,两人都喘粗气。   泳池底部的灯光照出两人勾缠身影,傅城速度越来越快,小穴又酸又胀,还有一波波水浪冲刷,英贤感觉身体正在随波逐流,已经不属于自己。   “慢点,嗯……我快了啊、啊……”   她呻吟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傅城咬住她的嘴唇,含在嘴里嘬,下身愈加猛烈地撞击。   就在英贤濒临高潮的时刻,不远处传来一声堪比尖叫的笑,傅城停下动作,警觉地看向声音方向:“隔壁有人?” ↑返回顶部↑ 第131章 番19——傅城(1 / 3)   傅城第一次见到里昂,是在蓝水公司的训练场。   作为世界前叁的私人军事安全顾问公司,蓝水以只聘用退役兵着称。无论曾经是什么兵种,被聘用后都要重新接受训练。   来这都为赚钱,没人有闲心思交朋友,何况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一起说笑的人,明天很可能就见不到了。雇佣兵不享受战俘待遇,投降也是死。   两人真正熟悉起来,是在被公司安排一起前往南非执行解救任务之后。   根据追踪情报,他们很快定位出人质位置,趁夜摸了进去。8人分头行动,挨个房间搜查。   里昂与傅城一组,率先找到人质。房间内有两名持枪守卫,里昂手势傅城先隐蔽,等其他队员过来支援。一旦开枪,势必将人都吸引过来,救人容易撤退难。   就在这时,隔壁响起枪声,惊动了屋内守卫。   守卫厉声呵了两句,然后开始暴打人质。   傅城与里昂交换一个眼神,时间不等人,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两人配合默契地击毙守卫,架起满脸是血的人质往外走。   隔壁枪战分散了不少火力,一路惊险,却也毫发无伤地逃脱出来。   人质一直叽里咕噜说话,到达安全地带,里昂终于听清他说什么:“我妻子还在里面,他们把我们分开关押,她、她还在里面……”   里昂面露遗憾:“很抱歉,我们已经暴露了,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傅城问:“你知道他们把她关在哪里吗?”   人质仿佛看到曙光,声音高起来:“知道,知道!我听见他们说关在走廊尽头的左手边房间,他们不知道我能听懂当地语,说这些的时候没避开我。”   里昂机敏问:“什么时候听见的?”   “大概、大概叁四天前,我昏了好几次,不太确定。”   傅城点点头,竟真要折回去。   “你干什么?”里昂拦住他。刚刚同生共死过,里昂不想他白白送命。   “我去支援。”   “你疯了?天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傅城不为所动:“所以更需要支援。”   里昂扫一眼人质,压低声音:“他说叁四天,也有可能是一周,她对他们没用,说不定早就处理了。”   “你先带人质转移。”   傅城说完,义无反顾跑回战场。   里昂冲他背影低咒一声fuck。   *   几小时候,其他成员的带着一名女人来到汇合点,傅城也在其中。   里昂悬着心落回原处。   两人胳膊擦伤,还有一个肋骨断了,但都性命无虞。 ↑返回顶部↑ 第132章 番20——高冷(1 / 3)   蜜月后的周一,傅城特意穿便装回学校,因为军装不能戴首饰。   刘冉碰见他,下意识看他左手无名指,果然多了个素圈戒指。   刘冉心里空落落的,但还是笑着打招呼:“傅老师,今天戴戒指了。”既然放下就该大大方方相处,她是军中儿女,长相秀气不代表心胸也秀气。   男人硬朗眉眼泛出笑意,明显愿意聊这个话题:“周末把办仪式了。”   “这么说之前没戴戒指是因为没举行婚礼仪式?”   “是。”   不知怎的,刘冉释然,真心实意道:“恭喜恭喜,傅老师,这么高兴的事,必须请客。”   傅城笑:“一定。”   部队环境相对闭塞,家属间大都彼此熟悉。   英贤露面少,除去卢学林、刘冉和演习那几人,其他人至今不知道英贤长什么样。卢学林提过几次,让傅城叫上英贤来聚餐,结果都不了了之。渐渐地,傅城爱人成了一个神秘人物。   人一神秘,猜测就多。   直到傅城毕业,神秘的傅太太终于出现。   一位毕业生家属是商业周刊记者,一眼认出她来,上前攀谈:“蒋小姐,你好,我是商业周刊的方蕊。”   英贤隐约记起她,礼貌性地微笑回应:“你好,没想到在这里碰上。”   “是啊。”方蕊比她更惊讶,问:“蒋小姐来颁奖?”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否则蒋英贤怎么会出现在学校。   英贤:“不是,我来看我老公的毕业典礼,他今年博士毕业。”   老公?   方蕊看见她手上戒指,才迟钝想起蒋英贤已婚的事实。   不是她不敬业,而是这位的婚礼实在低调,至今没有一张夫妻公开照片。蒋英贤毕竟不是娱乐圈人物,前几年因为分家产大戏在网上短暂的“红”过一下后就再无动静。   “您先生是?”   “傅城,卢学林教授的学生。”   有方蕊在,英贤的身份很快传开,神秘的傅太太竟是集团董事长。有心人上网一搜便搜出来蒋家那些事,看英贤的目光丰富起来。   英贤不受影响,端着相机准备给傅城拍照。   很快,傅城穿着博士服上台,看见台下冲自己招手的英贤,唇线软化,眼睛深处溺着温柔的爱意。   卢学林目睹两人互动,替傅城拨帽穗时,略带促狭地问:“小蒋今天有时间了?刚才就看见她拿着相机等拍你,来,站好,让她多拍几张,别让她白等了。”   傅城面露窘意,心情却十分愉快。   领完毕业证下台,英贤不知从哪变出一束玫瑰,笑意妍妍道,“恭喜毕业。”   这样的日子,少不了聚餐。   傅城把英贤拉到角落,问她:“待会要和老师他们去吃饭,要不要一起来?”   英贤早有准备:“好啊,我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事。” ↑返回顶部↑ 第133章 番21——想错(1 / 3)   回家路上,英贤开车,傅城坐在副驾驶上闭目。   傅城不忌酒,但也谈不上喜欢,只有聚餐时才喝一点。他知道自己容易醉,对酒量有控制,一般就一瓶啤酒,今天破例了。   天上下起毛毛雨,细到几乎不可见,唯有空气中多了点暧昧的潮湿。   车窗紧闭,傅城闻见英贤身上残存的香水味、化妆品味以及若有似无的体香。他头晕,眼皮发沉,可精神很亢奋,路上一直攥住英贤右手,一根一根捋她手指。   英贤趁转弯时抽回手。傅城睁开眼睛看路,见是弯道,车也有点多,没说什么。等到车子行驶平稳了,他抓回她的手继续摩挲。   与其说摩挲,不如说玩弄。   英贤被他弄得心猿意马,再想抽回手就发现抽不动了。   “傅城。”她故作严肃地叫他名字,结果傅城只是含混咕哝一声,眼睛还闭着,隔上叁四秒,回应她道:“我在。”   英贤哭笑不得,当她点名吗?   不得已,英贤拿出哄小孩的语气说:“我开车呢,这样不安全。先松开,好不好?”   “嗯。”他听话又板正地应声,手劲松了松。英贤舒气,以为终于说动醉鬼,不想这人嘴上一套行动一套,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嘴边送,先是鼻子蹭了蹭,而后含住她指尖轻轻地咬。   他整个人因酒精而发热,口腔一片滚烫。指腹触上他舌头时,英贤忽地泛起鸡皮疙瘩,小腹一缩,腿心比窗外湿润。   “傅城,别弄。”   “……嗯。”他就用这一个字糊弄她,察觉她逃跑意图,竟用力咬她。   不怎么疼,但是吓英贤一跳,她带着点气说:“傅城,你属狗吗。”   要是平时,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傅城肯定就松手了,但是现在,他醉得犯糊涂,只觉她声音好听,甜丝丝的。他鼻子呼出热气,挑战她底线似的又咬一口,问:“属相不好?”   英贤喉咙噎住,眼底漫起浓浓无奈。她感觉此刻的傅城挺气人,也挺诱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傅城喝多的样子,其实有些新奇,这么想着,那点气也没了。   车上不消停,到家更是变本加厉。英贤刚一下车,傅城就靠过来,从身后环住她,不肯走了。   两人婚礼后搬到了一处离市中心稍远的别墅住,进了车库就是进自己家,不必顾及监控。   他低下头,嘴唇蹭她侧颈,一点点吸吮起来。她的纵容换来他越来越用力,肯定留下印了。   英贤痛痒,可手臂被他箍住,动弹不得,只好用手肘怼他,“傅城!别弄在脖子上。”   “为什么?”他问,环着她的手臂逐渐收紧。抬头看了看白净皮肤上的猩红吻痕,越看越满意,在它旁边又响亮地嘬了一口,说:“我们是夫妻,怕什么。”   他呼吸里全是酒味,不断亲吻她的耳朵、脖颈,试图挑起她的情欲。   英贤想,他确实醉得不轻,连她已经湿了都不知道。   她推他,没推动,于是侧过脸说:“傅城,这里是车库,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先回家吧?”   傅城顺势覆上她嘴唇,一只手去解她衬衫上的扣子,声音沙哑道:“……我想和你做爱。”   英贤愣住,莫名想笑。现在显然没法和他正常沟通了,她放松身体,伸出舌头回吻他,说:“好,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   这次傅城没犯糊涂,抱起她往室内走。   英贤怀疑他是不是装糊涂,怎么这句就听懂了? ↑返回顶部↑ 第134章 番22——很久以后(1 / 4)   建军节将至,实验小学组织全校师生分批参观军事博物馆。   一年叁班的徐殊同学被玻璃展柜中的一个东西吸住眼球,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旁边人问:“看什么呢?”   徐殊说:“那个东西,我好像在家里见过。”   山明珊从两人身后走过,听见对话,嗤道:“徐殊,你吹牛,那是八一勋章,刚才老师说了,是授予抗战时期有功将领的,好好听讲。”   徐殊本来随口说说,不怎么确定,被山明珊一讽,脾气上来了:“是谁没听讲,四十年前又开始重新颁发了。”   山明珊一噎,不甘心认输,追问:“那你说说你家谁有?”   徐殊说:“是我姥姥的。”   他隐约记得姥姥放珠宝的保险柜里摆着一个与其他珠宝很不一样的东西。那天妈妈傅伊要参加个宴会,需要一条红宝石项链搭配裙子,家里没有现成的,妈妈跑去找姥姥借。他拿起来玩,问姥姥是什么,姥姥笑说它是整个保险柜里最贵重的东西,不外借。   姥姥?山明珊不信。   周一早上,山明珊得意洋洋地晃到徐殊座位,说:“徐殊,我周末回去问过我爸了,他说八一勋章从来没有授予过女兵,你姥姥是不是诓你的?”   她憋了一周末,就等着今天来看徐殊出洋相。山明珊从小到大走到哪被夸到哪,骄傲惯了,上学后被徐殊压了一头,心里不是滋味,平时没少和他较劲。   徐殊不说话,决定回家求证。得和女孩子斗气很幼稚,可山明珊摆明了要叫他下不来台,不能怪他较真。   当天晚上刚好要回姥姥家吃饭,他趁机提:“姥姥,我能不能跟你借个东西?”   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东西,英贤笑问:“什么东西?”   “就是你保险柜里那个东西。”   “哪个?”   “那个勋章。”   英贤没说行或不行,温和问:“要干什么用?”   徐殊模糊地答:“我跟同学说家里有那个勋章,他们不信,所以想拿去给他们看看。”   傅城一听,表情严肃起来,说:“乐乐,家里有什么、没什么不需要叫别人知道,如果你想让同学服你,就凭自己本事去挣个勋章回来。”   乐乐是徐殊小名。   徐殊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提。   姥爷是军人,一言一行比常人严肃些,虽然平日对他和妹妹都很好,可也总教育他们不可以炫耀、要节俭、要律己,徐殊在他面前从来不敢造次。   饭后,英贤对傅城说:“傅城,我觉得你刚才对乐乐太严厉了。”   傅城面露尬色,语调轻柔地问:“有吗?”   “他不是那种爱炫耀的孩子,你问都不问就说他,万一事出有因呢?而且,”英贤瞥他一眼:“你当谁都和你似的不要命,挣勋章。”   勋章的事是个地雷,傅城赶紧转移话题:“英贤,我今天早上散步的时候看见花园里开了不少新花,走,我带你去看看。”   转得这么硬,傻子才听不出来。   英贤好笑,没拆穿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