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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2章白莲花妹妹和渣前男友

晚上下班儿,沈潇换下白大褂,直接打车去饭店。 陆南知定的饭店是城南的云鼎轩。 那里的海鲜做的很不错,但价格也不便宜。 以前她跟江行禹也去过好几次。 打车到云鼎轩时,天色刚擦黑,华灯初上的餐厅外停满了车。 沈潇报了陆南知给的包厢号,服务员领着她穿过幽静的走廊,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是沈凌的声音。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的疼。 服务员已经推开了包厢门,里面的喧闹瞬间涌入耳畔。 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除了沈凌跟江行禹,还有几个熟面孔,是在陆知南婚礼上见过的。 听到有人进来,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沈凌看见沈潇进来,站了起来。 “姐,姐姐……。”她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慌乱,好像很怕沈潇似的,“我不知道你来……” 沈潇现在看沈凌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底发凉。 她还以为自己这个妹妹胆子小,所以以前什么事儿都她担着。 直到那一天,她撞见他们在沈行禹的家里做着那档子事儿,江行禹握着沈凌的手说:“凌凌,等我和沈潇说清楚,就娶你。” 而她,像个傻子一样,抱着准备好的生日蛋糕,站在门口,看着那场荒诞的背叛。 “沈潇你够了,从小欺压沈凌惯了在外面都不掩饰了是吗?”江行禹站起来将沈凌护在身侧,一双桃花眼冷冷盯着沈潇。 沈潇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江行禹眼底的冷漠,看着沈凌嘴角的得意,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疼。 她欺压沈凌? 真没看出来,她那个妹妹不但会演,还会颠倒黑白。 “行禹哥你别说了,”沈凌拉了拉江行禹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你别不高兴。” “她不高兴她自己走呗,凭什么要你退让。”江行禹顺势搂住她的腰,一副维护的架势。 他抬眼看向沈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我和凌凌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以后她是我江行禹的人,谁都别想欺负到她的头上!” 陆南知出去接电话的时候,江行禹还没来。 她丈夫跟江行禹关系好,她知道对方请了江行禹,想着反正沈潇跟江行禹也在交往,都来了也挺好。 没想到江行禹竟然还带了别的女人来,还给潇潇难堪。 陆南知肺都快气炸了。 要不是丈夫在一旁拉着,她都恨不得冲上去打那两人两巴掌。 打是不能打,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 “当初江少追我们潇潇的时候的时候是怎么说,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南知现在万分后悔当初给介绍俩人认识。 要不是丈夫软磨硬泡说江行禹是认真的,她绝不会将潇潇的号码给他。 想到此,她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江行禹淡淡开口:“谁还没被外貌迷惑过,如今,沈凌才是我女朋友,很快也会是我的未婚妻。” “迷惑?”陆知南气不过大骂:“我看你是眼瞎。” “陆知南米说话给我注意点儿!”江行禹也生气了。 “南南,你先消消气!”陆知南的丈夫杜睿拉着陆知南安抚,“这么多客人呢,你这样让沈潇也难堪。” “姐姐,对不起,你要是还喜欢行禹哥,我把他让给你,我成全你们。” 沈凌哭着说。 陆知南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再次被拱了起来。 “你少在那儿装了,姐姐的男朋友都抢,你还要脸不。你还是不是人!” “你有完没完了!”江行禹冲着陆知南怒喝一声,“再敢说沈凌一个字,我不介意动手打女人。” 陆南知往前一步,正要开口,沈潇伸手拉住了她。 沈潇的指尖微凉,轻轻拉住了陆南知的手腕。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镇定,让陆南知即将冲出口的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探究,有同情,还有沈凌眼底藏不住的窃喜。 仿佛都在等着看她崩溃大哭,或是歇斯底里的模样。 但沈潇没有。 她缓缓松开陆南知的手,往前迈了两步,目光越过江行禹,直直落在沈凌那张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寒意的笑:“让给我?”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沈凌,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如果你想让,当初就不会抢了。” 沈凌的哭声一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江行禹脸色一沉,刚想开口,就被沈潇冷冷打断。 “江行禹,你说我欺压她?” 她转头看向江行禹,眼底没有半分伤心难过,只有一片清明的嘲讽。 “你见过哪个欺压人的姐姐,会把自己的奖学金分她一半?会在她被同学欺负时,替她挡下所有拳头?会在她高考失利时,不顾自己发烧站好几个小时回来陪她?这些她都没跟你说过吧?”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凌的脸上。 沈凌的脸色惨白,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说你被我的外貌迷惑?”沈潇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江行禹,你搞清楚,当初追我的人是你,送花到我科室楼下的是你,在我加班时守在门口送夜宵的是你,在我妈妈墓碑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也是你。” 她一步步逼近,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江行禹的眼底:“现在你说你是被迷惑了?难道不是你自己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要堂堂正正承认,我还高看你一眼。” “你!”江行禹被怼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那些过往,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追求经历,如今却成了沈潇戳穿他虚伪的利器。 沈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沈凌,语气骤然变冷。 “你说我不想看见你?沈凌,我确实不想看见你。不是因为我还惦记江行禹,而是因为看见你,就会想起我曾经有多愚蠢,竟然把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当作最亲的妹妹来疼。” 沈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对不起姐姐,你别怪行禹哥,是我的错。” 江行禹脸上刚刚浮起的愧疚神色被心疼取代。 他死死盯着沈潇,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纵然我有错,沈潇,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呢!你口口声声说你对凌凌多好多好,就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儿,就不是一个姐姐能做出来的。” 说完,他揽住了沈凌的腰:“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