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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242章知道他没坏心,可我就是难受

下午下班后,沈潇没回家。 而是给陆南知打电话,去了她住的酒店。 接电话的时候,陆南知就感觉沈潇情绪不对。 只不过当时她在开车,自己也没多问。 “跟江叙白吵架了?” 陆南知把屋里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一些,给她倒了杯温水。 在陆南知面前,沈潇彻底放下了伪装,把白天发生的事跟陆南知说了一遍。 “这女人是有病吧,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来你面前刷存在感。” 陆南知张口就来。 “难怪谢景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在外面。这种家庭环境,谁在谁窒息。” 话音刚落,沈潇的手机响了。 是江叙白打的。 陆南知见她拿着手机没接,说:“我去外面给你买点儿好吃的,你先接电话。” 说完,她拿着衣服出门了。 沈潇深呼吸一下,接起了电话。 “潇潇,你在哪儿?”江叙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沈潇没回答江叙白的问题。 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江叙白,你是不是有很多事,从来都没打算告诉我?” 对面的江叙白眸色微顿:“什么意思?” “谢景俭他父母跟我妈当年被诬陷的事。” 沈潇一字一句,语速极缓,却字字清晰,带着压抑的委屈与失望。 “你早就查到了,对不对?” 江叙白那边陷入长久的沉默。 听筒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隔着电波,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骤然紧绷的气息。 良久,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哑与无奈:“是,我查到了。” 这句肯定,压垮了沈潇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她靠在酒店柔软的沙发背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凉下来。 “查到了多久?”沈潇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裹着沉甸甸的失望。 “很早。” 江叙白没有隐瞒,坦然承认。 “谢松言是谢家幼子,传言谢家幼子在国外,所以京市没多少人知道他,我也不认识他。我们那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就查了他的底细,顺藤摸瓜翻出了当年的恩怨。” 所有事,他一清二楚。 沈潇鼻尖微微发酸,心口堵得发闷,又涩又疼。 “你明知道我妈妈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知道我有多想知道我妈妈的过往,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语速极缓,尾音轻颤。 “你什么都知道,却没想过要告诉过我。” “我还像个傻子一样,跟你试探我外公和江爷爷的关系,你什么都知道,就那么看着我,很过瘾吗?” 江叙白心口骤然一紧,音色沉了几分,带着极致的耐心与郑重:“潇潇,我不告诉你,不是想瞒你,更不是偏袒任何人,我也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那是为什么?”沈潇轻声反问,带着淡淡的自嘲,“是怕我知道真相以后,怨恨谢家人,连累你和谢景俭的兄弟情?”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江叙白心底。 他语气瞬间沉肃,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在我心里,任何人、任何情谊,都不能跟你相比。”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查到的只是表面流传的零碎说辞,真正的内幕还没查清,我想最后给你的是事情原原本本的真相。” 他想把所有风浪挡在她身前,让她安稳度日,让她享受当下就好。 可他却忽略了她的感受,忘了她是沈潇,是骨子里坚韧通透、有担当、有底线的姑娘。 他以为的周全庇护,变成了禁锢她知情权的牢笼,变成了她眼中冰冷的隐瞒与不信任。 沈潇静默许久,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却依旧清冷克制:“江叙白,你有没有想过,我不该是被你蒙在鼓里、被你独自保护的那个人。” “我是当事人的女儿,我有权利知道我妈妈所有的过往,有权利去替她分清是非、讨回公道。” “你什么都替我扛,什么都不跟我说,不是保护,是不信任。是你觉得,我承受不住真相,撑不起这些恩怨,对吗?” “你潜意识里,就是觉得我脆弱、经不起打击、扛不住恩怨纠葛。你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无言,无从辩驳。 良久,江叙白沉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妥协与安抚。。 “是我错了,潇潇。” “是我太主观,太自负,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电话这头,沈潇靠在沙发上,望着酒店洁白的天花板,眼底一片潮湿,却始终没有落下泪来。 原谅很简单,可心里的隔阂,却没那么容易消散。 她轻声开口,语气淡漠:“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也不想见你。” “江叙白,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话音落下,不等男人回应,沈潇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潇起身从猫眼往外看去,见是陆南知,才打开了门。 她手里提了好几个袋子,烧烤的香味儿飘了出来。 陆南知将热气腾腾的烧烤一一摆在茶几上,又拧开几瓶啤酒,易拉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孜然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冰爽气息漫开,稍稍驱散了房间里压抑的氛围。 “还在生江叙白的气呢?”陆南知用自己手里的啤酒罐碰了一下沈潇放在手边的。 “别跟自己置气了,心里难受就喝点,想喝就喝,想说就说。” 沈潇拿起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轻微的涩意,渐渐麻痹了所有的理智与隐忍。 “南知,你说是不是不讲道理……” 陆南知看着沈潇,难得认真的说:“潇潇,你是真的爱上江叙白了。” 沈潇怔怔看着陆南知。 陆南知说:“你虽然看着温和,但其实你骨子里是个很强势的人,我还从来没从你口中听到过你对自己的怀疑。” 沈潇苦笑一笑。 “大概吧。”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细碎的情绪尽数泄了出来。 “我知道他是想护着我,我知道他没有坏心。” “可我就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