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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247章你以为我对你的爱这么经不起考验?

沈潇和江叙白回了17号楼的房子。 一晚上的情绪大起大落,沈潇感觉眼睛又酸又涩,头也有点儿疼。 沈潇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还在回想外公告诉她的这些事情。 她知道,外公肯定知道当年对周家出手,落井下石的人都有谁。 他不说,是不想她活在那些早就过去的陈旧旧事里。 那江叙白呢? 外公有没有告诉他,或者他有没有查到那一层。 沈潇抬手关了花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扯过浴巾随便擦了擦,穿上睡衣就往出走。 头发上的水顺着头发往下滴。 很快就把她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 回来的时候,沈潇说了句自己需要时间,让他回去路上小心。 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不知道他现在走了没。 “怎么了?”江叙白从厨房出来,他鞋都没换,估计是准备走的。 沈潇的脚步顿住,跟刚从厨房出来的江叙白视线相对。 她将视线从江叙白身上挪开,轻声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想问我陷害周家的都有谁是吧?” 沈潇点了点头。 “稍等我一下。” 江叙白转身回厨房,端了一碗红糖糍耙出来,放在了餐桌上。 所以,他没走,是给她煮红糖糍耙去了? 小的时候,她生病了就不爱吃药。 妈妈为了哄她吃药,就会给她煮一小碗红糖糍耙。 等她吃完药就吃这个。 妈妈走后,她就再没吃过这个了。 沈潇看着桌子上那一碗色泽温润,红糖熬得醇厚绵密的糍耙,水汽朦胧了她的视线。 她用力眨掉眼里的水汽。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江叙白说:“当时跟周旭不对付的叫刘承,他已经去世了,唯一的一个女儿在国外定居了有三十来年,从未回来过。” 沈潇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憋闷。 她又问:“他的追随者呢,那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只有刘承一个人吧?” 江叙白看着沈潇,缓缓开口:“王家,和叶家。” “王韵清那个王家?” 江叙白点头。 叶家,估计就是叶夕的娘家。 沈潇深呼吸了几次,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勺子吃了一个红糖糍耙。 “江叙白,跟我说说京市各个家族之间的姻亲,或者利益关系吧。” 江叙白这天晚上没走,睡的次卧。 第二天早上,沈潇早早起来做了早餐,吃早饭的时候,沈潇对江叙白说:“江叙白,你确定要跟我订婚结婚吗?” 江叙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想要跟我说的话?” 不等沈潇开口,江叙白又说:“你以为在爷爷第一次去青平村的时候,跟外公聊了什么?” “你以为,我爸妈贸然前来提亲?” 顿了一下,他盯着沈潇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潇潇,你以为我对你的爱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吗?” 沈潇怔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 雾气氤氲了眼睛。 这粥还是太烫了,都让她看不清眼前了。 --- 沈潇往医院走的时候。 又接到了沈正坤的电话。 “潇潇,中午抽一小时的时间,跟爸爸见一面吧。”沈正坤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无耻:“爸爸有些事想跟你聊,是关于你妈妈的,另外,你应该知道你妈妈有一块儿玉佩吧,我前两天找到了,在爸爸这儿。” 沈潇现在已经能平静面对沈正坤的无耻了。 她语气淡得像一潭静水,听不出半点情绪:“你说有我妈妈的事要说,还有她的玉佩在你手里,是要拿这跟我谈条件?” “你非要这么理解,爸爸也无话可说。”沈正坤的声音放得更柔,“这玉佩是她贴身带了很多年的东西,意义不一样,有些藏了一辈子的话,也只有拿着它,才好跟你细说。” “中午就一小时,爸爸在离你医院最近的茶室定了位置,不会耽误你上班。” “想跟我谈也可以,但我中午没那么多时间。你要想聊,就来医院找我,十二点半在我们医院一楼的咖啡厅见。” 说完,沈潇就挂断了电话。 中午咖啡厅的人不多。 沈潇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沈正坤。 沈正坤长得不算特别英俊。 尤其是年纪大了以后,身体日渐发福,看着就是一个市侩的中年大叔。 只不过,因为做生意,手里不缺钱,经常把自己拾掇的干净利落。 今天的他,跟他以往的形象有很大出入。 头发应该挺长时间没有打理过了,白发掺杂着黑发,油啪啪地贴着头皮。 等沈潇走过来坐下,才发现他不仅形象不太好,脖子下面还有外伤。 一看就是被指甲挠的。 感觉到沈潇的视线在自己脖子上停留,沈正坤抬手摸了一下伤口上已经结了的痂,说:“要不是因为沈凌,我早就跟她离婚了,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被她迷惑。” 沈潇现在对他跟何蓉的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 开门见山:“不是说你手里有我妈那块儿玉佩吗?” 沈正坤还想在沈潇面前好好地把何蓉骂一顿,说不定沈潇心里舒坦了,能对他更宽容。 没想到沈潇一点儿听的兴趣都没。 沈正坤收住表情,从兜里掏出那块儿玉佩,摊开在掌心。 沈潇看过去。 确实是她记忆中那块儿。 沈正坤很快就将玉佩收回手心攥住。 “爸爸没骗你吧?这是你妈那块儿玉佩吧?” 沈潇的视线移到他脸上:“你做过的偷梁换柱的事情还少吗?” 沈正坤脸上的表情一滞。 “你就不想知道这块儿玉佩的来历吗?” 沈潇看着沈正坤,勾了一下唇:“我没猜错的话,这块儿玉佩是你从何蓉那儿抢过来的吧。” 沈正坤眼里流露出诧异。 很快又恢复如初。 “这这是你妈妈一直随身佩戴的东西,一直被我锁在保险柜了,就怕睹物思人。怎么可能会在何蓉那儿,。” “要不是爸爸实在没办法,想用这个玉佩唤起你心底关于咱们一家三口曾经的温馨画面,我也不会拿出来给你,这是你妈就给我唯一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