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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297章农夫与蛇

正月初八是工作日。 初七下午沈潇和江叙白一起回了临市。 穆天穹暂时留在了京市。 他本是京市人,却大半辈子都生活在青平村。 如今愿意在京市多待一段时间,沈潇也开心。 付锦月跟沈潇说,她会照看好她外公,况且,江老爷子也在京市,沈潇自然没什么不放心。 初八上午,沈潇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跟江叙白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江叙白把她直接送回了医院。 沈潇正要解安全带下车。 江叙白忽然开口:“等等,你忘了什么?” 沈潇的手一顿,看向江叙白。 试探着开口:“老公,再见?” 江叙白的脸上露出深深的笑,下一秒,倾身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亲。 沈潇飞快地往外面扫了一眼。 害怕被人看到。 “那我走了。” “我说的是喜糖。” 沈潇大窘。 原来他说的她忘了什么,是指喜糖。 她还以为他是让自己改称呼。 难怪他笑的那么开心。 沈潇伸手从后座拿了东西,飞快推开车门下车。 到了科室,沈潇把喜糖给大家每人分了一份。 宣莹一看那盒子上的logo,惊喜大叫:“哇,不愧是江董,订婚的喜糖都是这种纯手工的牌子。” 说着,她剥了一颗放进了嘴里。 这个牌子的糖好吃,但也贵。 一颗就要几十块钱。 上了年纪的人不爱吃糖,但是听宣莹这么说,也知道这糖不便宜。 于是都收进了抽屉。 自己不吃,可以给家里的孙子外孙吃么。 前天值班的找医生跟沈潇说:“潇潇,杜占龙前天出院了,他自己坚持要出院,我就给他办了。” 沈潇点头:“嗯,好,我知道了。” 正好卢珊也在,她说:“我看过面那几天他两个儿子,两个老泼都没人来陪他,就是保姆在照看。” 宣莹说:“他那个儿子杜屿不是经常来看他吗?” 卢珊撇了撇嘴:“豪门的亲情能有多真?更何况是私生子,心里指不定对他有多怨恨呢,想要的拿到手了,就不装了呗。” 沈潇对杜家的这些事儿没多少兴趣。 如今陆南知有了新生活,她对杜家就更不关注了。 陆南知那天专门坐轮椅去参加她的订婚宴。 那天下午她专门去酒店看了她们几个。 四人一直聊到十点多,江叙白来接她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陆南知说她要在京市待两天再回来。 廖轩说让她正好在京市的医院复查一下,休息几天再回来。 焦念棠也回国了,苏景本就在京市,她们三人倒是约了下一次。 沈潇给陆南知发消息问她去复查的怎么样。 她的消息刚编辑好,还没发出去,陆南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潇潇,你猜我在医院碰见谁了?” 沈潇一听陆南知这个语气,就猜到应该是跟自己有关的人。 想了想,说:“该不会是沈凌或者是我爸吧?” “就是你爸。” “你在医院碰见他的?” 陆南知点头:“嗯,就是在医院。” 她有鞋遗憾地说:“可惜我还不能下地行走,不然我非跟过去看看他来京市的医院干嘛。” 王韵清那天去找她说她是强奸犯的女儿。 她没去问过外公,更没去找过沈正坤。 从沈正坤对她态度的变化,再到沈正坤在跟跟前卖惨哭诉时隐隐透漏出来的信息,她猜测自己可能真的不是沈正坤的亲生女儿吧。 否则他不会那么讨厌自己。 江叙白说会帮她查。 后来过年,再加上订婚,她没问江叙白查的如何。 江叙白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想催他。 她想,可以先去找何蓉。 她当年偷偷去做亲子鉴定,是从沈正坤他们卧室找的头发。 后来沈凌来找她,她去了一趟沈凌的房间,然后才拿着东西离开。 也许,何蓉发现了什么,才换掉了她袋子里的头发? 到底如何,她得去见见何蓉。 中午下班后,沈潇开车去了沈家。 上一次回这儿,还是沈正坤和何蓉说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让她成全沈凌和江行禹。 再次回来,那些事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她没有家里的钥匙。 但有上楼的门禁。 她敲门,开门的是何蓉。 何蓉看见是沈潇,眼底闪过诧异以及愤恨。 冷冷道:“你爸不在,找他就给他打电话吧。” “我来找你。” 何蓉手还握着门把手,没打算让沈潇进门。 “你找我什么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何蓉对沈潇是一百个恨。 她毁了自己女儿,毁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她怎么能不恨。 她也后悔当初自己心软,没把她直接卖给人贩子。 “我来也不是跟你叙旧的。”沈潇语气淡然:“我只有一个问题,我当初拿了沈正坤跟我自己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是你换掉的吧?” 何蓉愣了一秒。 随即笑道:“是啊,是我换的。你该感谢我,让你安安心心又享受了这么多年父爱。” 父爱? 是怕她早早知道自己不是沈正坤的亲女儿,当即就要追究个一二三,把沈正坤手里她属于她的那笔钱早早要回来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他女儿的?沈正坤告诉你的?” 何蓉笑了。 “怎么会,你爸还是我告诉他的呢。” 沈潇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何蓉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极尽刻薄又畅快的笑,像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郁结,终于等到了可以狠狠宣泄的一刻。 阳光落在她眼底,却照不进半分善意,只剩扭曲的讥讽。 “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妈是被人强奸,是个烂货,才找了你爸这个接盘侠。” “从头到尾,只有我最早知道,你根本不是沈家的种。” “你害的我妈?”沈潇呼吸微滞,定定看着她。 “想要她身败名裂的人太多了,哪用得着我动手。”何蓉见沈潇脸色发白,心里就无比畅快。 “我不过是看到了她被人下药,被人拖进了巷子,听到了她的惨叫声而已。” 沈潇的这双手,这辈子救过很多人。 可现在,她却想上去撕烂何蓉妈那丑恶嘴脸。 农夫与蛇,说的就是何蓉与外公和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