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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304章如果婚姻是坑,那也是心甘情愿奔赴

廖轩买了一堆菜,江叙白担心这顿饭到九点都吃不上,最后还是进了厨房帮忙。 “你这把玩儿的挺大啊,都快把临市半个官场给掀了。” 江叙白站在流理台前,手法熟练地切着土豆。 “为人民服务!” 廖轩对江叙白是真心佩服。 有本事,还有魄力。 “京市那边没找你?” “没直接找我。”江叙白将切好的土豆装盘:“也许会找你们。” 这两天他确实也接到了几通电话,有京市那边打来的,也有临市这边的。 都想借着情面打探案情、谋求转机,都被他一通太极绕过去了。 但没有风暴中心的王家赵家等这些家族的人。 他们将目标对准廖轩这类家世深厚、立场中立、好说话的圈层子弟,是意料之中的事。 廖轩笑了一下:“无所谓,真找来了,我也自有应对的法子,绝不会掺和徇私说情的事。” 这是个大案子,牵涉很广。 受害者的血泪摆在眼前,任何情面、任何施压,都抵不过公理正义,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挚友、违背本心。 两人正聊着,廖轩放在厨房台面角落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谢景俭。 廖轩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挑眉接起电话:“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有事?” 电话那头的谢景俭声音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烦躁:“我能不能去你那儿躲一段时间的清闲?待在家里实在熬不住了。” 廖轩闻言心中了然,侧头瞥了眼身旁淡定备菜的江叙白,说:“你以前不也经常不着家么,这次怎么在家待这么久,不会是被你妈妈软禁在家了吧。” 谢景俭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为难:“别提了,我爸妈这次是来真的,离婚协议都签了。我倒是宁愿他们赶紧离了,自己再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不王家出事儿了,我妈急得睡不着觉,婚也不离了,天天在家里磨我,非要让我去找老江说情。” “我跟她掰扯不清道理,说了这案子法理不容情,根本没有通融的余地,她偏不听,只认亲戚情面,从早念叨到晚,我实在扛不住了,只能一走了之了。” “你到哪儿了?” 以俩人多年交情的了解,他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八成是人都快到了。 果然,谢景俭说:“我已经出站了,半个小时后到你家。” 挂断电话,廖轩看向身旁的江叙白,如实开口:“是景俭,他妈让他找你说情,他跑过来了。” “理解。”江叙白把刚切好的菜装盘,开口:“情理归私,法理归公,此案没有任何周旋余地。” “不过,今晚我倒是可以陪他多喝几杯。” 半个小时后,谢景俭拎着箱子来了。 看见江叙白跟沈潇也在。 脸上闪过尴尬。 他之所以给廖轩打这通电话,而不是给江叙白打,就是怕江叙白误会。 也没打算让江叙白知道他妈让他找江叙白说情的事儿。 现在看来,应该都知道了。 廖轩家里珍藏了不少好酒。 晚上开了两瓶。 京市家族里出来的子弟,就算平时无所事事,也不会是蠢人。 这次临市官场的震动,别人看不清内幕,作为好兄弟的谢景俭跟廖轩一清二楚。 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凝太猖狂了。 也就得江叙白收拾她。 谢景俭这次过年回家,跟父母坐下深入地谈了当年那件事。 以前他对父母之间的闹腾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一次,他把他们叫在一起说开了他们夫妻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怨恨。 他父亲谢柏言当年确实喜欢过穆茵陈,但他的喜欢终究太浅,经不起任何考验,后来那份心思也就歇了。 开始他对叶夕的冷淡,只是因为不喜欢当初家里安排的联姻。 后来得知叶夕竟因此暗中去设计陷害穆茵陈,他对叶夕的冷淡就变成了失望。 离了心,婚姻就不可能幸福。 叶夕把自己婚姻的不幸归到了穆茵陈头上。 谢景俭不客气地告诉她,如果她还是是非不分,拎不清事情,后半辈子不但没丈夫,可能连儿子都要远离了。 他过年在家就做了这事儿。 本以为过了年,父母离了婚,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谁知道王家出事儿。 谢景俭的亲姨妈是王家媳妇儿。 他母亲自然坐不住了。 开始磨谢景俭。 三个男人喝酒,沈潇和陆南知和果汁。 借着酒劲儿,谢景俭跟江叙白说:“老江你放心,我绝不会掺和半句求情的话。” “不管我妈怎么闹,我这边,立场从头到尾都是正的。” 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含糊。 他自己都没脸在江叙白跟沈潇面前说原谅他妈妈的话,更别提还替别人说情了。 他又不是傻。 江叙白抬眸看他,抬手与他轻轻碰杯,声音沉静从容:“我信你。” 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多年兄弟情谊,从不是流于表面的热闹交情,是深知彼此品性、底线与格局的信任。 一旁的廖轩抿了口酒,轻声接话:“景俭这次在家,算是彻底把家里那团陈年烂账撕开捋干净了。” 岔开了之前那个话题。 谢景俭苦笑一声,仰头饮下杯中酒,辛辣入喉,驱散不掉心底积压已久的烦闷。 “以前我总觉得,大人的恩怨、夫妻的纠葛,都是上一辈的事,我做晚辈的,没必要掺和,糊弄过去就得了。” “可现在我才彻底明白,糊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藏了几十年的怨恨、误会、私心,越埋越深,最后只会殃及无辜,连累旁人。” “我爸当年那点喜欢,算得了什么?”谢景俭摇头,眼底满是通透的凉,“年少动心,经不起风雨,抵不过世俗,早就随着年月散得干干净净。偏偏我妈揪着不放,折磨了自己一辈子。” “我是看透了,婚姻这玩意儿,就是个坑,谁爱入谁入,我是不会沾边儿。” 江叙白和廖轩互看一眼。 爱情这东西,挺神奇的。 想当初,他们也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爱上一个人。 更没想到真正爱上一个人后,是主动想要跟对方绑在一起。 如果说婚姻是坑,那他们是心甘情愿的纵身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