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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339章江叙白,你是我喜欢的样子(加更一章)

饭店门口的落地灯亮得刺眼,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疏离的毫无温度。 欧阳凡眼底的失望清清楚楚,像一层薄冰,牢牢隔在两人之间。 谢景俭看着她决绝冷淡的模样,听着那句没把她放在心上的定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疼得发紧。 他知道自己理亏,知道今晚确实是他只顾和詹熠较劲,忽略了她的感受。 可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以及双方家长的撮合,让他心慌。 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自己比女方大好几岁这个事儿。 今天他第一次感觉年龄是他最大的劣势。 他比欧阳凡大了整整一轮。 他低声反复道歉,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褪去了强势凌厉,只剩下狼狈的迁就:“我错了,凡宝,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当众逼詹熠,不该不顾你的意愿,是我太自私,是我没顾及你的感受,你别闹分手好不好?” 欧阳凡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 她不是闹脾气。 是真的累了。 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包容,换来的是当众难堪、进退两难。 “我没有闹。”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谢景俭,我认真的。我们算了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谢景俭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他方才还残留几分清明的神志,像是骤然被烈酒彻底吞没。 接连数杯高度白酒的后劲轰然上头,再加上心绪大乱,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原本还稳稳站着的身子猛地一晃,身形踉跄了两下。 欧阳凡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刚触到他温热的手臂,就见谢景俭偏过头,弯腰俯身。 下一秒。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起来。 夜色寂静,街边行人寥寥。 他弯着脊背,身形单薄又狼狈,全然没了平日儒雅矜贵的模样。 醉酒的难受是真的,心口的慌乱是真的,怕失去她的惶恐,更是真的。 站不稳是有点儿演的成分。 欧阳凡看着他难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颤抖的肩线,心头又气又烦,却终究狠不下心,放任醉酒的他独自留在街边。 再生气、再失望,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神志不清的他无人照看。 欧阳凡闭了闭眼,压下满心的委屈与凉意,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疲惫:“……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瓶水。” 谢景俭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头颅微微垂着,呼吸滚烫,满是浓重的酒气,嗓音含糊软糯,带着醉酒后的依赖和委屈:“凡宝……别不要我。” 欧阳凡心口一软,却依旧冷着声:“先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费力扶着高大的男人坐进后座。 代驾早就过来了,一直在等他们。 谢景俭在临市租了一套大平层。 四十分钟的车程。 下车后,欧阳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醉酒的他扶上楼、开了门,安顿他躺在沙发上。 她给他化了一杯蜂蜜水。 等他喝完,说:“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话音刚落,手就被他拉住了。 “凡宝,别走。” 欧阳凡看着他,“谢景俭,你不能仗着我对你的包容,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谢景俭看着她紧绷的小脸,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 另一边,沈潇和江叙白也刚到荷园。 江叙白喝的酒不多。 沈潇还是给他化了一杯蜂蜜水。 “潇潇,你觉得我老吗?” 沈潇正准备去洗漱。 听他这么问,抬眸看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比你大好几岁,这是事实。”江叙白仰头把半杯蜂蜜水喝完。 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他放下杯子,发现沈潇在盯着他看。 “江叙白,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沈潇说着,坐在了他身侧。 “我们都结婚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大六岁又不是十六岁,更何况,就你这张脸,就算是大十六岁,说不定我也会沦陷。” 沈潇的话直白又坦荡,带着小姑娘独有的鲜活热烈。 江叙白原本微沉的心境,被她这一句话轻轻熨平。 今天晚上他第一次感受年轻人之间的相处,可以有很多话题。 有一些梗,是他不曾听过的。 可沈潇却知道。 他不担心目前他跟沈潇的婚姻状态。 他是担心时间久了,他们之间的代沟会不会越来越大。 她会厌烦这段婚姻。 江叙白低眸看着身侧眉眼清澈、语气坦然的女孩,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那我应该庆幸自己长了一张让你喜欢的脸。” 不仅仅是她喜欢。 不少女人都喜欢。 沈潇主动靠进他怀里。 抬手在他喉结处轻轻摁了一下。 江叙白浑身微僵,喉结不受控地狠狠滚动了一下,淡淡的酒意顺着血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染得眼底泛起淡淡的燥热。 沈潇看得清晰,眼底漾开几分狡黠的笑意,仰头蹭了蹭他的肩窝,软声慢悠悠开口:“何止是脸。” “江叙白,你从头到尾,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江叙白翻身,托着她的后背把人放平在沙发上,吻了上去。 第一次,沈潇没有被动的回应,而是主动去勾他的舌头。 手也从他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她的手在触碰到他小腹的时候,他的肌肉紧绷了一下。 原本温柔缱绻、循序渐进的吻骤然滞了半秒。 沈潇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击溃了他的克制。 他的吻加重,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沈潇敏锐捕捉到他细微的反应,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深了几分。 趁着他换气的片刻,沈潇愈发大胆,舌尖轻轻辗转相缠,温柔又带着几分鲜活的侵略性,彻底打乱了他掌控的节奏。 江叙白低闷地喘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缓缓睁开。 昏暗暖柔的灯光下,他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覆满浓稠滚烫的暗色情欲,漆黑深邃,沉沉锁着身下的小姑娘。 “老婆……” “今晚,我们试试别的方式?” 沈潇没有说话,手却开始解他的衬衫。 一颗一颗,每一下,都将江叙白的情欲往高推一点。 直到她将他的衬衫褪下去。 他的紧绷达到了极致。 俯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唇角、颈间,一寸寸描摹,一寸寸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