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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349章试探

沈潇不知道那对夫妻的话引起了怎样的风波。 她此时正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刚刚陈主任叫她过去,跟她聊了一会儿,没一会儿,院长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让沈潇过去一趟。 沈潇还疑惑院长叫她干什么。 她一个刚来的进修医生,能有什么事儿值得院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叫人。 等敲开门,看见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人,沈潇脸上露出了微笑。 “小沈来了,快过来坐。”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院长打趣:“你有点儿喧宾夺主了啊,这是我们医院的进修医生。” 林正潮瞥他一眼:“她要是你们医院的正式医生,你再跟我这么硬气地说话。” 沈潇走进去,先跟院长打了招呼,然后坐在了林正潮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上次临市的那场交流会,林正潮就对自己很满意。 沈潇也对林正潮这位没什么架子的军区总院院长挺有好感。 办公室暖意融融,落地窗外天光透亮,将室内整洁庄重的陈设衬得愈发雅致。 沈潇身姿端正落座,刚坐稳,林正潮便侧过头,目光温和落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军区总院一把手的威严架子,语气随和又关切。 “最近在这边进修,还习惯吗?” 沈潇微微颔首,神色从容得体:“挺习惯的,科室的老师们都很照顾,总院病例量大、诊疗体系完善,我每天都能学到很多东西,收获很大。” 她话说得周全得体,即便此前在科室被有些人背地里说闲话,被分派杂活,半句委屈怨言也未曾吐露。 进修求学本是就静心沉淀,没必要搬弄是非、博取同情。 林正潮早就知道她性子沉稳通透、进退有度,眼底赞许更浓,继续轻声询问:“科室跟岗节奏跟得上吗?有没有参与疑难病例研讨、实操诊疗?这边三甲节奏快、压力大,要是有不适应、受委屈的地方,不用拘谨,直说就好。” 这话看似寻常问询,实则暗藏提点。 他刚才去门诊楼转了一圈才上来。 看见了沈潇做的是什么工作。 一般地方来的医生,尤其还是有些名气的医生,一来被安排做一些杂活儿,心里肯定会有些不平衡。 但她没有。 林正潮在心底暗暗赞许。 他果然没看错人。 沈潇浅浅一笑,从容应答:“节奏完全跟得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认真观摩学习,梳理病历、总结诊疗思路,查漏补缺,对我提升很大。老师们都有自己的诊疗风格和经验优势,值得我好好钻研。” 她始终谦逊温和,不骄不馁,坦然接纳当下的境遇。 一旁的符院长看着这般沉稳大气、格局开阔的小姑娘,心里越发欣赏,忍不住转头看向林正潮,故意带着几分调侃的无奈语气。 “你看看你,人还没怎么样呢,你先过来替人家撑腰问话了。林院长,我可提前说好,我们京大附院好不容易来个底子这么好的进修生,你可别总惦记着挖人。” 林正潮低笑一声,气场从容不输半分,淡淡回怼:“优秀的医者,本就该配更好的平台。小沈这样的苗子,我问问情况怎么了?总比你们这边把人才闲置、白白浪费要好。” “什么叫浪费?”符院长立马接话,颇有几分护短的架势,“我们科室悉心培养、轮岗教学,是按正规进修流程来!你少在这里歪曲我们,更少打我们医院医生的主意,我可不会松口放人。” “还你们医院,”林正潮不服气地清嗤:“人家是临市一医院的医生,只是在你们这儿进修。” 两人相识多年,素来爱这般轻松斗嘴,语气戏谑,却无半分恶意。 沈潇坐在一旁静静听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斗了几句嘴,符院长便笑着看向她:“小沈,其实,我们跟你外公都是老相识了。” “没想到他离开京市后,居然是隐居在世外桃源了,说起来,我们三人,就数你外公通透。” 林正潮也接话:“他倒是惬意了,也不管孩子的将来。” 这边沈潇正在听林正潮和符院长说关于外公的事。 另一边,穆天穹已经亲自去了趟医院去看余怀安。 余怀安对穆天穹的到来没有一点儿意外。 “穆叔,您坐。” 余怀安在医院住了两天已经没什么大碍。 但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他再住三天再出院。 所以听门口的守卫说穆天穹来了,他亲自下地迎接进来。 称呼也变成了穆叔,而非第一次见面时客气却陌生的老先生称呼。 “你身体还没好,去床上躺着吧。” 穆天穹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余怀安却没去床上,而是坐在了穆天穹对面。 “我没什么大碍了,躺两天都躺累了。” 他给穆天穹倒了一杯茶。 这里虽然是医院。 但却不是普通的医院,病房也不是普通病房。 家具家电齐全,地上还有个小茶台。 茶也是上好的茶叶。 穆天穹没再说什么。 端起余怀安倒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跟茵陈是怎么认识的。” 余怀安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很穆茵陈认识,相爱的过程说了。 “我没想到,我以为的成全,竟然是对她最大的辜负。” 余怀安还不能喝浓茶,所以他杯子里是白开水。 他捏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悔意与酸涩。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历经世事沉淀下来的疲惫与怅然。 五十几岁,身居高位的男人,此时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穆天穹面前忏悔。 “对不起穆叔,对不起。” 他已经知道穆茵陈不是穆天穹的亲闺女,而是周旭的女儿。 可她是穆天穹一手抚养长大。 甚至为了她都没好好找个人结婚。 穆茵陈的死,于她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无异于往他心口捅刀子。 而这一切,有他的责任。 所以,这分悔意,愧疚,他发自内心。 穆天穹叹息一声。 “茵陈已经不在了,说这些也再无意义。更何况,这也不能全怪你” 顿了顿,穆天穹说:“潇潇的身世……你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