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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第362章方娆找她求助

沈潇跟陆南知吃完饭,准备各自回家。 沈潇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一看是陌生号码,下意识就多了警惕。 她接了起来。 对面也没出声。 几秒后,沈潇先开口:“你好,哪位?” 对面还是沉默。 就在沈潇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沈医生,我……我是方娆,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潇惊讶了一下。 她记得陈静瑶上次说方娆在一所寄宿制高中读书,管理的很严格,平时电话都是被收起来的,只有周末放假的时候才会还给学生。 对,今天周末。 “帮什么忙?” 沈潇语气平淡,就像是对陌生人那样的客气。 之前她为了方奕还自己的事儿她可没忘。 虽然方彦池和陈静瑶夫妻俩给她诚恳地道了歉,但她又不是傻,认为方娆的父母道了歉,是方娆自己本身认识到了错误。 当然,她也没一口拒绝。 方娆也知道沈潇对自己没什么好感。 她没直接挂掉电话,方娆就很意外了,自然也不会计较沈潇的语气。 方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局促与忐忑,语速断断续续,听得出来格外犹豫。 “我有个同学,最近身体一直很不好,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她看看。” 沈潇闻言,眉头轻蹙,神色依旧淡然,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身体不适直接带她去正规医院挂号检查就可以,医院各科医生都在,比私下咨询靠谱。” 可电话那头的方娆却陷入了沉默,迟疑了好几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言说的为难:“……不太方便。” “不方便?”沈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异样,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行医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患和隐情。 寻常的身体病痛,从来没有不方便去医院的道理。 越是含糊其辞,就越说明事情有隐情。 沈潇放缓了语气,却依旧透着审慎的专业态度:“具体是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症状持续多久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细碎的风声,还有衣物摩擦的轻微声响,方娆像是挪到了更隐蔽的地方,说话的气息也更轻了:“她……她最近特别瘦,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经常头晕、站不稳,稍微跑两步就眼前发黑,浑身冒冷汗。”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平日里观察到的细节,逐一轻声诉说。 “她平时吃饭虽然也不多,但最近吃的连以前一半儿都不到,整个人看着特别虚,体育课基本都跟不上进度,经常请假在教室坐着。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自己身体弱,没什么大事。” 顿了顿,方娆又补充:“之前我还发现她胳膊上有淤青。” 听完这番描述,沈潇心头瞬间一沉。 “淤青?哪里有淤青?” 方娆想了一下,说:“就是……手肘静脉血管处。” 莫名消瘦、面色苍白、频繁头晕体虚。 这些症状串联在一起,一个大胆却贴合所有细节的猜测,立刻在她脑海里成型。 沈潇心头微沉,却没有直接将猜测说出来。 方娆年纪尚小,未必懂这些灰色地带的危险,贸然点明只会让她慌乱,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压下心底的思忖,语气平稳地继续追问:“她家里人知道她的情况吗?没有带她去做过体检?” 方娆沉默了更久,声音透着一丝茫然和无奈:“她从来不提家里的事,我们没人知道她家里情况,问了她也不说。” 就在这时,沈潇隐约从听筒背景音里听到了嘈杂的,类似于酒吧夜店这些地方会有的劲爆音乐。 方娆不在家。 如果是周末休息在家。 以陈静瑶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同意方娆在这个时候去酒吧。 如果是在学校……那更不应该出现来在这里。 “那你同学知道你帮她找医生的事儿吗?”沈潇又问,“她什么都不跟你说,说明她想瞒着所有人。” 对面的方娆不说话了。 “你猜到了什么是不是?” 方娆还是不说话。 沈潇却一下把心提了起来。 “方娆,你现在在哪儿?根据我的判断,她应该不是注射了违禁品,是卖血。” 十八岁的高中生,不是一无所知。 她应该猜到了什么。 打这通电话,只是想跟沈潇确认一下。 “卖血?” 她从未想过会是这个答案。 比起沾染违禁品的可怖,拼命透支自己身体换钱这件事,更让她心头发酸发颤。 晚风从手机听筒里灌进来,裹挟着酒吧喧闹的鼓点,吵得人耳膜发紧。 方娆攥着手机的手指死死收紧,指节泛白。 此刻她就站在酒吧晦暗的街角,霓虹灯光斑驳杂乱,陌生的环境让她浑身紧绷,心底盛满了恐惧与不安。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的酒吧牌匾,站着没动。 明明她知道沈潇跟自己有过节,可她还是拨通了沈潇的电话。 父母说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他们说沈潇是个聪明又有医德的医生。 她确实很聪明,她打电话借口找她给同学看病,她没有在告诉她要去医院之后直接把电话挂断,而是听她描述了症状。 因为这份善意。 方娆忍不住说道:“可她是我转去新学校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我还以为她是……” “告诉我,你现在具体在哪里?” 正如方娆自己所说,她想拯救她的同学,所以只身一人跟着她来到了这个酒吧。 可她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到了门口犹豫了。 她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准确,于是就给沈潇打了那通电话。 鼓起的勇气,因为这通电话散了大半。 “我在……城南夜市旁边的‘夜色’酒吧门口。 “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去接你?”沈潇询问。 “不要。”方娆立刻拔高了音调,语气满是慌张和抗拒。 “那我给你表哥打电话?让他去接你?” 方娆说:“好。” 沈潇正准备挂电话,方娆忽然说:“沈医生,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 年少的孩子总有懵懂执拗、犯错糊涂的时候,沈潇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她说:“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