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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先天炼丹圣体开始修仙

第296章你也不想困在这里?

地下冰窟里一片死寂。 冰凤眼睛看着他们,尤其是韩阳。 被这么一只传说中的生灵盯着,三人都觉得压力山大。 韩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接下来每一步都得万分小心。 面对一只纯血真灵,哪怕被锁着,虚弱不堪,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谁知道它还有没有底牌? 谁知道这封印牢不牢靠? 他悄悄给陆明月和裴诗涵传音: “你们退后些,我来和它交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轻举妄动。” 两女点头,小心退到韩阳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但依旧保持警惕。 韩阳暗中运转瞳术,仔细观察眼前这只被锁住的冰凤。 【种族:冰凤(纯血真灵)】 【年龄:2758630/3200000】 【等级:五阶巅峰(六阶巅峰)】 【状态:虚弱、本源受损、被囚禁】 【备注:冰凤真灵血脉,天赋掌控极寒、冰系法则,生命力极其顽强。当前状态仅能发挥不足巅峰期万分之一的实力,且持续恶化中。】 “一只……巅峰时期达到六阶巅峰的冰凤真灵?!” 韩阳心中一震。 六阶巅峰,那可是炼虚期巅峰的恐怖存在! 放在玄灵界,都足以成为一域修仙界之首! 连东域修仙界目前都没有炼虚巅峰的存在。 难怪能以一己之力温养出如此宏伟的冰晶宫。 “不过……现在确实虚弱到了极点,本源流逝严重,实力大跌。” 韩阳快速分析着洞察到的信息,“被抽取这么多本源,居然还有还有五阶巅峰的架子,但实际能动用的力量,恐怕连普通的化神中期都不如。而且还在被持续抽取……可以说是外强中干,命悬一线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诸多底牌,如果真要动手,有相当大的把握能将这只虚弱到极致的冰凤斩杀于此。 但这并非他的首选。 斩杀一只纯血真灵,固然可能得到真灵之血、真灵之骨、冰凰精魄,但风险同样巨大,且会彻底断绝其他可能。 “先探探它的虚实和意图再说。” 韩阳心中定计,神色恢复平静。 “前辈,”他用神念回应,“晚辈来自玄灵界。我们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意。” 冰凤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似乎在审视他。 片刻后,那个清冷的女声再次在他脑中响起: “误入?能够安然穿过上方的禁法域,识破诸多陷阱,找到这隐藏最深的地宫入口……可不像是误入那么简单。” 它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无尽的疲惫。 韩阳坦然道: “晚辈确实有些手段。但我们确实是偶然发现此地,前来探索。不知前辈为何……被困于此?” 冰凤沉默了很久,久到韩阳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终于,它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又有一丝悲凉: “为何被困?呵……因为贪婪,因为背叛,因为……你们人族最擅长的那些把戏。” 它微微动了动被锁链穿透的翅膀,锁链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我名冰漓,乃是真正的冰凤一族。大约两百七十多万年前,我自寒渊玄界飞升,欲前往地妖界,却在途中遭遇虚空风暴,被卷入空间乱流……” 冰凤的声音顿了顿,似乎陷入回忆。 “等我从昏迷中醒来,已迷失至这方名为颠倒山界的玄界。” “在这里,我遇到了此界当时的界主,也是当时此地唯一的六阶生灵,白凝霜。” “是她……救了我。” 冰凤的声音很平静,但韩阳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愤怒与痛苦。 “她修炼的亦是冰系,且天资不凡。我们相识后,互相论道。” “起初,相谈甚欢,引为知己。” “甚至……应她之请,在此地助她建造了这座冰晶宫,以我本源之力温养此地,助她修行。”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冰凤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需要的不是我族的友谊,也不是论道的感悟。她需要的……是我纯血冰凤的本源精血,是我体内的冰凰真魄!” “这座宫殿,这个地宫,这所有的禁制……都是为了囚禁我、抽取我的力量而设计的!” 冰凤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在我最信任她的时候,她启动了早已布置好的大阵,以这禁神锁链将我困在此地。这一困……就是一百多万年!” 一百多万年! 韩阳倒吸一口冷气。 陆明月和裴诗涵也听得心惊肉跳。 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囚禁折磨近百万年……这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那后来了?” 韩阳忍不住问。 冰凤冷笑一声: “她?她在抽取了我大半本源,炼化了部分冰凰真魄后,终于突破瓶颈,晋升合体,飞升上界去了。” “走之前,她还假惺惺对我说,等他修为大成,定会回来还我自由……” “可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回来了。因为抽取真灵本源,炼化真魄,乃是逆天而行的大因果。她飞升之后,必遭天谴,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冰凤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而我,被她遗弃在此,靠着残存的本源苟延残喘。这大阵日夜不停抽取我的力量,维持着上方宫殿的运转……直到我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听完冰凤的讲述,三人都沉默了。 谁能想到,这美轮美奂的冰晶宫,竟然是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建成的? 它的辉煌,是建立在一只纯血真灵的痛苦与囚禁之上! “我被困此地数万年,本源流逝大半,已无力挣脱这禁神锁链。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 “年轻人,我能感觉到,你虽然只是化神初期,但根基深厚,底蕴非凡,更难得的是……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与那人完全不同。” “所以……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韩阳眉头微挑,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不错。”冰凤的声音郑重起来,“你若能助我脱困,我冰漓以冰凤一族的名义起誓,必重谢于你。” “我虽然本源受损,但真灵记忆尚在。我知道无数上古秘辛、失传功法、宝藏地点……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 “而且,你若能助我恢复部分实力,我愿为你护道千年,以偿还这救命之恩,与因果之债。” 冰凤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热切地看着韩阳,充满了期待。 她被囚禁了百万年,这是第一次见到能够来到这里的人族修士,也是她百万年来唯一的希望。 韩阳听完她的讲述,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甚至连一丝同情都没有浮现。 对于冰漓所言,他一个字也不信。 修炼到这种境界的生灵,哪一个不是心机深沉,历经风雨? 纯血真灵又如何? 被困百万年又如何? 能走到这一步的存在,绝不会是单纯的受害者。 韩阳察觉到,冰凤的故事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其中必有隐情或省略。 那界主再厉害,又怎能如此轻易囚禁一只六阶巅峰的纯血冰凤? 即便是趁其重伤,也绝非易事。 更何况,被囚禁百万年,还能保持五阶巅峰的境界? 这种生命力未免太过顽强了。 “它在隐藏什么……” 韩阳心中暗自思量,“或者,它在试探我?” 他不在乎冰凤说了什么。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话语不过是迷雾,真相隐藏在实力之中。 重要的是,眼前确实是一只本源严重受损,实力大减的纯血真灵。 这才是最大机缘。 至于救它脱困? 那要看代价与回报是否匹配。 韩阳收起了之前的客气,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 “你的故事很精彩,你的遭遇也确实令人同情。” “但是,你现在要跟我谈交易?谈条件?” 韩阳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无情的弧度: “你是不是还没完全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冰凤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真灵之身,愿与你平等交易,已是对你莫大尊重。” “平等?” 韩阳打断了它的话,“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隐隐升腾,化神初期的修为完全展开,却隐隐带着一种超越境界的压迫感: “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 “现在的你,不过是被锁链困住,命悬一线的囚徒。而我,是那个能够决定你生死,决定你能否重获自由的人。” “千年护道?上古秘辛?” 韩阳摇了摇头,“你一个本源受损,自身都难保的妖族,有什么资格与我做交易?” “你又拿什么来保证,脱困之后不会反噬?” “你!” 冰凤眼中寒光大盛,真灵的威压骤然释放! 但那股威压刚到韩阳身前,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于无形。 “怎么,说到痛处了?”韩阳神色不变。 “你被囚禁百万年,本源十不存一,如今连这锁链都挣脱不了。而我,有能力杀你,也有能力……救你。” “更何况,我凭什么相信你? 相信一个被囚禁了百万年的真灵,脱困后不会反噬?你的誓言,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有多重的分量?” 韩阳的话,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毫不留情刺破了冰凤试图维持的最后尊严与谈判筹码。 冰凤的身体明显僵硬了,眼中的期盼火焰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被看穿的羞愤、无力,以及绝望。 韩阳看着它的反应,知道击中了要害。 他语气稍缓,但依旧强势: “你很清楚。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谈条件,而是……活下去,重获自由。” “而我,是你百万年来遇到的,唯一有可能帮你做到这一点的人。” “所以,不要再说什么交易了。” “我们之间,不是平等交易。而是……一场基于我单方面评估后,是否愿意出手相助的抉择。” “你是否能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取决于你的态度,你所能打动我的价值,以及……你是否足够识时务。” 冰凤身上的锁链开始轻微震颤,那不是愤怒,而是内心深处被彻底看穿后的战栗。 她确实在赌,赌这个人族修士会贪图真灵的价值,会渴望得到一只冰凤的友谊或承诺。 但她错了。 眼前这个年轻修士,比她想得更冷静,更清醒,也更……残酷。 “你……”冰凤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想要什么?” 韩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很简单,”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死。” “要么奉我为主。” “没有第三条路。” 韩阳将选择权,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抛回给了冰凤。 活的最好,死的也行。 这就是他的态度。 话音落地,地宫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冰凤的眼神从错愕转为震惊,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化作一片冰冷的怨毒。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 “奉你为主?区区一个人族化神,竟敢让真灵认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人族小辈你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真灵生来高傲,宁死不屈!你这是在侮辱我整个冰凤一族!” 真灵认主?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真灵一族生来高傲,血脉尊贵,俯瞰万灵。 即便是在上古时代,那些纵横诸天的大能,也极少有能让真灵认主的。 即便有,那也是双方实力差距极大,或者有特殊机缘。 而现在,一个区区化神初期的人族修士,竟然要让她。 一只纯血冰凤,认他为主? 她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恐怖的寒气不受控制爆发,整个地宫温度骤降,连韩阳周身的淡金光晕都微微波动! 陆明月和裴诗涵更是感到气血都快要冻结,连忙全力运转法力抵抗。 然而,面对冰凤的暴怒,韩阳神色丝毫未变。 他只是静静看着它,眼神深邃如古井,周身浮现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将袭来的寒气尽数挡在三丈之外。 “高傲?宁死不屈?” 韩阳轻笑一声,“如果你真的宁死不屈,早在一百万多年前,当年囚禁你的时候,你就该自爆本源,与她同归于尽,或者至少不让她得逞。可你没有。” “你选择苟活了下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忍受了百万年的抽取与折磨。” “为什么?因为你想活着,你想复仇。” “毕竟,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你也不想永远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吧,冰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