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心声泄露后成了瓜田之主
第89章 我觉得你有一点凶
天边晚霞延绵不绝, 由?炽烈的橙红色转为迷幻的紫调,透过细微浮动的纱窗映入昏暗的房间里。
度假村房间设计得雅致,门口的玄关柜上摆放着一个圆口的白瓷花瓶, 上面插了?几朵粉白的玫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关上,瓶中明镜似的水面随着震颤荡起圈圈涟漪。
两道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鹿知阑仰着头被?景邈抵在门上肆意?亲吻, 呼吸交融, 舌尖被?卷住, 勾缠,混沌的思绪被?卷入无尽的缱绻掠夺中。
胸口的白衬衫染上一大片红酒渍,贴在皮肤上还有些凉,散发着淡淡的醉人酒香,这是他不小心洒上去的,眼下无人在意?。
醉过两次, 鹿知阑对自己的酒量有数, 哪怕宴席上的气氛再热烈,他也只是捧着酒杯在一旁看着他人狂欢。
来?参加的婚礼朋友们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兴致上头难免动作?会不分轻重?,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鹿知阑被?不知道哪个没站稳的从背后一撞, 踉跄着往前倒, 人没摔倒, 被?景邈扶住了?, 杯里的酒泼了?一身。
二人回酒店换衣服的路上,沿途都有鲜花盛开,在晚霞的照耀下开出了?万紫千红的盛况,清幽僻静的小路仿佛也被?点缀成一条长长的红毯, 身后有漂亮的霞光映照,身边有喜欢的人陪伴,鹿知阑心跳微微加速,内心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他伸手勾住景邈的手轻轻摇晃,脚步都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手很快就被?回握,换成缠绕紧密的十指相扣。
景邈侧过头,看见?青年漂亮的侧脸,眼里星光熠熠,还有唇角扬起的一抹弧度,像是会传染一样,景邈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轻声问他:“这么开心,在偷偷笑什么?”
鹿知阑转过头看他,眼底笑意?不减,毫不犹豫地表达自己此刻内心浮现的想?法,“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这样也好?像新?人在走红毯。”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在景邈波澜不惊的心里投下一颗重?磅炸弹,混乱的思绪翻涌成惊涛骇浪,脑海中只留下“新?人”二字反复来?回滚动,烫得心口发颤。
景邈眼神一暗,眼底的深沉情欲如同?即将冲破禁锢出笼的凶兽,极力压抑着自己,等待最佳的时机。
他拉着鹿知阑加快脚步。
掌心相触的地方,炽热的体温传递过来?,鹿知阑似有所感,心也跟着狂跳。
不过几分钟,两人来?到休息的房间,门刚一打开鹿知阑就被?男人拽进去,按在门上,炽热的吻落下来?,和平时唇瓣轻碾研磨由?浅入深的节奏不一样,这一次的吻又凶又急,唇舌刚被?捕获就被?撬开闯入,鹿知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声音全被?堵在嘴里。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噼里啪啦的,又炸起了?烟花,绚烂夺目,落在眼睛里酸涩得让人忍不住想?落泪。
长睫微颤,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经过嘴角时被?人轻轻吮去,鹿知阑听到景邈低沉无奈又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将他从漫天的烟花中唤醒,“笨蛋,呼吸。”
鹿知阑眨眨眼睛,新?鲜空气猛然灌进来?,他张着嘴贪婪地汲取,耳边的轰隆声淡去,这才听清原来?是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鹿知阑才缓过神来?,唇瓣充血嫣红,又热又烫,他抬眼,对上男人深沉难言的目光。
景邈低下头,和他鼻尖抵着鼻尖,唇贴着唇,慢慢往下,在修长白皙的颈侧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衬衫下摆晃动,一只大手贴着细腻的皮肉暧昧游动,被?碰过的地方仿佛落下了?火星,轻轻一碰就会燃起来?。
鹿知阑双手抵着男人胸膛,感受到手心里蓬勃的心跳,悄悄红了?脸,预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被?酒浸润过的布料带着丝丝凉意?,贴在皮肤引起酥麻颤栗,鹿知阑闻到一股酒香,很淡,但他却像是醉蒙了?一般,抓住那只乱点火的手,随便扯了?个理由?,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想?先?换衣服。”
景邈低笑一声,双手下滑至腿根,托着他往上一带,轻轻松松就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去,恶劣地贴着鹿知阑通红的耳朵说道:“我帮你换。”
浴室水声很快响起,磨砂的玻璃上布满氤氲水汽,门未关紧的浴室内传来?几声难耐的哭喘,还有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别的,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晚霞归山,夜幕降临。
浴室的门被?打开,高热的水汽四处飘荡,又很快消散,景邈抱着浑身瘫软的鹿知阑出来?,把人放在床上,侧身按亮床头暖黄的夜灯,鹿知阑半阖着眼睛,头刚挨到枕头,就要闭上眼睡去,泛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暖黄的灯光下,从耳后蔓延至肩膀的星星点点,斑驳痕迹像是一簇又一簇的小红花,在那副漂亮的身体上热烈盛放。
景邈看得眼热,将人困在怀里,俯身靠近,眼底还带着还未知足的浓浓渴望。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贴近,鹿知阑慢慢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惊慌,才初次体验就被过分索取到精疲力尽,他再也经不起一点刺激。
景邈一靠近,那些由?他带来?烙刻在身体深处的某些难堪记忆陡然变得清晰起来?,身体不受控制,陷入无边情.欲的灭顶快.感席卷而来?,连带着脚趾都不安蜷缩。
酸软的腰被?男人扣住缓缓摩挲,鹿知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隆起的被?子里下不知道被?碰到了?什么地方,鹿知阑陡然瞪大双眼,眼睫颤抖着,哑着声音,语气有些委屈,“你明明说了?已?经结束了?。”
景邈声音比他更哑,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咬着怀里人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随后低声道:“宝贝,浴室的结束了?,可床上的还没有。”
……
第二天傍晚,鹿知阑在柔软舒适的床上醒来?,室内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让他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身体被?清理干净,换上了?舒适的睡衣,不适的地方被?治疗过,已?经没什么不舒服,可骨子的酸涩倦意?还没散去。
房间门被?打开,景邈拎着两个食盒走进来?,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来?,他打开了?房间的灯。
昏暗的空间亮起来?,景邈对上了?一双愤怒的眼睛。
鹿知阑抱着被?子,一脸生?气地看着他。
景邈把食盒放到茶几上,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鹿知阑紧抿的唇,低声温柔哄道:“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将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鹿知阑眼睛瞪大:“你还好?意?思说!”
到底是谁害的。
景邈自知理亏,和他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听你的。”
鹿医生?其实很好?哄,何况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昨天中途受不住喊停的时候,景邈确实停了?,可是那人精得很,会在他耳边说一些令人害臊的情话,一遍又一遍,耳根子软的鹿知阑就这么被?哄着又点了?头。
鹿知阑极力绷着脸,语重?心长对景邈说:“你下次不要这样了?,点到为止,纵欲过度对身体非常不好?。”
“我是医生?,你听我的。”
景邈微微挑眉,没有点破鹿医生?兽医的身份,逗弄人的心思活络起来?:“可是那几次对我来?说并?不算过度。”
“而且鹿医生?不喜欢吗?你昨天还坐在……”为了?避免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鹿知阑满脸通红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景邈眼含笑意?地看着鹿知阑,朝他伸出手。
鹿知阑松开捂嘴的手,顺势握住男人的手,被?拉着从床上起来?。
景邈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摆到茶几上,鹿知阑赤脚踩在地板上,从茶几边上经过去浴室洗漱,走到浴室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景邈认真道:“没有不喜欢,只是我觉得你有一点凶。”
说完立刻关上浴室的门。
景邈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鹿知阑是在回答自己刚刚那个问题。
顿时气血上涌,正?是食髓知味的时期,根本抵挡不住一点撩拨,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不出所料的,门从里面锁住了?。
里面传来?鹿知阑咬着牙刷含糊不清的声音,还有几分得意?,“死心吧,你进不来?的。”
景邈无奈失笑。
两人在房间里吃完不知是早饭还是晚饭的一餐,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走出度假村,路上陆陆续续遇到了?好?多准备回去的宾客,昨天他们玩到很晚,几乎到了?天亮才散场。
每个人眼下都挂着熬夜过后的青黑,精神萎靡地往外走,跟一群幽灵似的。
鹿知阑在半路遇到了?卓览,这位更是重?量级,头发凌乱,两眼呆滞无神,宛若一副魂都被?抽光了?的空壳子。
见?到他们,卓览脚步虚浮,有气无力道:“你们要回去顺便带上我吧,我实在开不动星梭了?,回头让洛御给我送过去得了?。”
鹿知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卓览抬头望天冥思苦想?半天,随后摇摇头:“记不清了?,反正?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人在楼顶,幸亏遇到值班的保安好?心把我送回房间睡觉。”
鹿知阑:“……”
卓览话题一转,眯着眼睛盘问眼前的两人人:“不过你们俩昨天上哪去了??”
鹿医生?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
景邈拎着卓览的衣领把他扔到星梭上,冷声道:“不该问的别问。”
身体碰到柔软的座椅,死去的困意?再度袭来?,卓览打了?个呵欠,乐呵呵躺上去,给自己调整好?位置,转头就把刚才的话抛之脑后,他惬意?地闭上眼睛:“晚安,鹿卡喵卡。”
鹿知阑:“……”